作者:颓废龙
特嚇蛇了吧?
咋的看我一眼,我就全身只哆嗦吶!
柳仙兒被嚇得鄉音直冒。
所幸的是,歌德就掃了一眼。
“我和王家有交易。”
“這些是交易的一部分。”
“剩下的,就是老王和王家小姐。”
說完,歌德轉身就走。
他相信,王家大小姐和老王不會背信棄義。
當然了,如果背信棄義。
也不過是多一掌的事。
至於那老道所說的“長生道”?
自然會有王家去查探。
探查真僞。
不過,大概率是假的。
那老道一副色內厲荏的模樣,一看就是扯虎皮。
要是真的?
也無所謂。
“長生道”,這名字一聽就富裕,肯定有好東西,對於現在急需要【寶卡】、所處祕境特有祕術的歌德來說,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劫富濟貧啊!
而剛剛的柳仙兒?
和之前的三個外五仙兒不同。
好似並沒有實體。
而是一種靈魂狀態。
卻有些不同。
具體哪裏不同,歌德暫時也沒有分辨,他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得回去了。
剩下的,日後再說。
嗚!
風雪更大了。
“這咋還起了大煙炮呢?”
“長海、富貴,先給莫先生把這鍋山豬燉大蟲、熊瞎子端過去,剩下的得等雪停了再說。”
老李指揮着倆兒子。
李長海、李富貴兩個人立刻抬着大鐵鍋向後頭院走去。
這個時候,歌德正好回來。
老王、王家大小姐看着三人一起回來,也就以爲歌德一直在前邊。
將大鐵鍋架在了竈臺上。
內裏又填了一簸箕木炭和一捆乾柴後,李長海、李富貴就出來了——老李說了,王家找莫先生有事,不讓他倆在哪瞎摻合。
李家兄弟走了。
竈臺上的鐵鍋咕嘟上了。
香味撲鼻而來。
歌德忍不住地揭開鍋蓋。
切好的野豬肉、大蟲肉和熊瞎子肉分門別類,下面是土豆白菜粉條苞米,濃郁的湯汁,咕咚、咕咚的冒起來,鍋邊還扒着八個白麪餅子。
真就是——
寒風瑟瑟向北吹,
火鍋牛丸緊着追。
要想人間真美味,
虎鞭熊掌大鍋堆。
老王看着歌德專注的模樣,沒有再打擾,領着自家小姐,起身告辭。
就在老王和王家大小姐臨出門的時候,歌德開口了。
“明兒雪停了,記得回王家,把【寶卡】帶回來。”
老王和王家大小姐一愣。
老王迅速回過神——
“難道?!”。
第七章 進度!
大煙炮吹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晌午才停。
風雪一停,老王就迫不及待地帶着王家大小姐離開了李家屯直奔車裏。
走的時候,還借了老李的兩匹馬。
老李更是痛快。
不僅答應了,還挑了鋪子裏最好的兩匹馬。
而隨着王家兩人的離去,李家屯徹底的安靜下來。
大家夥兒除了置辦年貨,就是嘮嗑。
嘮嗑的內容自然是歌德。
有說歌德神通廣大,有說歌德仙人下凡的,還有說歌德就是這片土地山神的,不然也不能那麼容易降服那仨外仙兒。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歌德聽了,笑了笑,根本沒當回事,忙自己的。
又過了幾天,難得的大晴天。
歌德找了一塊太陽地,搬着椅子半靠在裏面,一旁的李長海端着一個笸籮,蹲在一邊。
笸籮裏既有炒下的瓜子花生,還有不少曬乾的果乾。
瓜子花生多,那是因爲快過年了,每家每戶都不少準備。
果乾則是從林子裏摘得的野果,曬乾的。
這玩意兒在大冬天,是稀罕東西。
也就是李家屯都是獵人,且家家都富裕,不然根本沒有。
不是搞不來。
是搞來了,也得拿去城裏賣。
就這麼一點兒,起碼換二斤白麪,弄兩顆大白菜,續點兒豬肉就是一頓餃子。
李長海蹲在歌德身邊就和傻小子一樣。
也不吭聲,看見歌德手裏沒喫食了,就從笸籮裏抓一把,遞過去。
傻小子真傻?
真不傻。
這幾天,李長海可是天天關注着歌德。
其它的,李長海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莫先生愛喫。
也不能說是愛喫吧,就是貌似有點……嘴饞。
看見啥好東西,都想往嘴裏放,嚐嚐味。
他爹給莫先生泡得虎鞭人蔘酒,按照老人的說法,怎麼也得泡一百天才能喝,可第二天他給莫先生送飯的時候,就發現那虎鞭人蔘酒少了一小截。
還有就是那烤熊掌。
四個大熊掌啊,每個上稱不得小二十來斤?
可結果吶,一頓就被莫先生喫了仨。
剩下的一個,他還以爲能留到第二天,結果半夜就被莫先生當夜宵了,大概率還是就着虎鞭人蔘酒喫的。
其他人看着了,只咋舌。
李長海看着卻是撓着頭傻笑。
憨厚小子覺得現在的莫先生比以前真,以前的莫先生板着臉,眼神冷冷的,看着忒嚇人,有時候冷不丁冒出一句話,更是讓人後背發涼。
哪像現在,坐在椅子上曬太陽,還時不時和他閒聊兩句。
“長海,中午喫什麼啊?”
歌德懶洋洋地問道。
“六嬸開了一罐柿子,還有剛下的雞蛋,之前剩下的野豬肉、熊瞎子肉、大蟲肉還多,六嬸滷上了,富貴早起就去城裏了,應該能給您尋摸一些黃瓜回來,這玩意兒在這日子裏更稀罕——柿子雞蛋麪,滷肉,蒜泥黃瓜,想想都利口。”
李長海說道。
昨個兒晚上的時候,他就問莫先生了,這幾天喫肉喫得多,想不想換換口味,莫先生一點頭,李長海就準備起來了。
柿子好說,柿子一入秋,李家屯每家每戶就把瓶瓶罐罐洗乾淨,那開水煮了,就存放柿子。
雞蛋更好說,李家屯誰家不養雞了,不少人家更是囤了老些雞蛋了,不過,李長海爲了讓莫先生喫的舒服,全用剛下的蛋。
倒是黃瓜不好尋摸,黑土地上的夏天太短了,也就最熱那些天能找着,後面就得看大門大戶了。
城裏的大戶都有各自的菜窖和特殊的棚菜。
李長海聽說,就算是大學連連,這些大戶也能靠着棚菜喫上各種綠菜,他原本還想着讓自己老爹整一個,後來老李打聽了打聽價格,回來就抽了他一頓,罵他敗家玩意兒,好日子這才過了兩天,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具體價格李長海不知道,但按照他爹抽他時用力程度來看,應該很貴很貴。
“柿子雞蛋麪?”
歌德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這是西紅柿雞蛋麪。
“給我再弄點醋和油潑辣子。”
“好嘞。”
“您在這歇着,我和六嬸言語一聲去。”
李長海放下笸籮,就向着屯子前面跑去。
歌德掃了一眼李長海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李長海這麼伺候他,他當然知道怎麼回事。
和其他人不一樣。
其他人是因爲那天他出手,幹掉了野豬、老虎和黑熊後才態度轉變的,而這憨小子一開始就對他畢恭畢敬。
爲嘛?
想學能耐。
幾天相處下來,歌德發現,李長海這人心眼不壞,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看似憨憨的,實則是大智若愚,如果想學的話,他是真不介意教李長海一些東西的。
但,李長海想學‘三仙歸洞’,想學‘神仙索’,還想學‘移花接木’,要是有‘種梨’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