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624章

作者:颓废龙

‘領主’一愣。

“這一捧淤泥是你剛剛的座標——想要鎖定你的座標並不容易,不過,你在薩克,我就將薩克的座標一起帶了回來。”

‘垂釣者’說話時有些喘氣。

毫無疑問,這樣的操作,對‘垂釣者’消耗很大。

也讓‘垂釣者’沒有再留情。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桉。

‘領主’?

不需要活着了。

依舊是卷軸。

‘領主’內捲入其中。

但與法波爾七世的循環利用不同,‘領主’這裏是致命的,一道道祕法規則無法穿透‘領主’強大的身軀,可‘領主’的靈魂卻被影響到了。

連帶着那上萬‘士兵’。

‘垂釣者’獲得了‘兵權’。

他補助了他的‘道路’。

他即將成爲真正的‘神’。

可就在這個時候,猩紅閃爍,‘血肉之門’再次出現。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帶着微笑站在‘血肉之門’中,依舊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微微欠身後,這才問道——

“您看到‘石函’之外了嗎?”

詢問間,【公平的真實之眼】閃爍着。

第一百零五章 最初的陷阱!

隨着【公平真實之眼】的閃爍,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看’到了想要看到的祕密。

“原來是這樣……”

“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了不起吶。”

滿是讚歎的話語,眼中更是帶着毫不掩飾的敬佩。

‘垂釣者’卻是冷下了臉。

“我以爲你是一個聰明人。”

‘垂釣者’掃了一眼【公平的真實之眼】。

毫無疑問,‘垂釣者’認得這件道具。

‘酒保’在獲得這件道具的時候,並沒有遮掩,以很坦然的方式告知了‘垂釣者’和‘領主’,再用較爲委婉的方式告知了‘女士’。

爲什麼不隱藏?

因爲,‘酒保’不想死。

任何的隱藏,在‘他們’中其他成員之間,都可以習以爲常。

但在面對‘垂釣者’、‘酒保’和‘女士’時。

最好保持坦然。

至少,也要向一人保持坦然。

而‘酒保’選擇了同時向三人保持坦然。

這麼做,既是聰明的,也是愚蠢的。

同時……

也是致命的。

在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合作者’中,‘垂釣者’、‘領主’、‘女士’都表露出了對‘酒保’的不滿和殺意。

“我儘量讓自己顯得聰明,因爲,這會讓人信服我。”

“可是……”

“有些時候,我真的無法剋制心中的好奇。”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了口氣,再次向‘垂釣者’歉意地鞠躬。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垂釣者’冷冷地說道。

“當然。”

“不過,請您在我‘完成’【公平的真實之眼】的交易後再考慮殺不殺我。”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祈求地望向了‘垂釣者’。

‘垂釣者’保持沉默。

沒有當即動手,就代表了同意。

對此,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並不意外。

對‘垂釣者’來說,現在早已是勝券在握。

窺視到了新的境界。

得到了那個祕密後。

‘垂釣者’早已超越了眼前的‘世界’。

而這,卻是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想要的。

之前。

現在。

都是。

而未來?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緊緊握住,只見他深吸了口氣,開口道——

“我是斯坦貝克家族的‘複製人’。”

“複製人?”

‘垂釣者’一愣。

很明顯,即使是已經登臨此界第一,但‘垂釣者’依舊不是全知全能。

不單單是不知道這個祕密。

更對所謂的‘複製人’一無所知。

“斯坦貝克家族是一個被‘詛咒’的家族。”

“爲了讓家族延續下去,家族想盡了各種辦法,其中就包括‘禁忌力量’,以家族最傑出者的血液培育新的生命。”

“當時培育了大概2000人左右。”

“一半以上,在出生時,就死亡。”

“剩餘的人,大都在1-3歲死亡。”

“我是在7歲死亡的。”

“而在那個時候,我認爲死了就死了,沒有什麼,畢竟,我什麼都沒有,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未來。”

“然後,我的兄長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復活了我。”

“他以自己的血肉阻止着我的反噬。”

“以‘幸摺牧α浚瓿闪诉@次阻止。”

“我活了下來。”

“兄長卻病重。”

“兄長說,這樣的病,是斯坦貝克家族‘詛咒’的體現之一,我不需要自責更不需要去尋找治病良方,因爲沒有。”

“兄長在之後的四年中,開始嚴厲地教導我。”

“他希望我能夠掌握更多。”

“四年後,就在死前的那個早晨,兄長做了兩顆牛軋糖,一顆給他,一顆給我——我的很甜,他的帶毒。”

“他必須要死。”

“不然會牽連我。”

“我很好奇牽連是什麼。”

“所以,我看到了一絲‘真實’。”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平鋪直敘地講着。

‘垂釣者’眉頭緊皺。

不是懷疑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話語的真實性。

而是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講得太多了。

遠遠超出了【公平的真實之眼】一換一的限定。

‘垂釣者’微微一愣,隨後就反應了過來。

“你不止看到了我得一個祕密?!”

‘垂釣者’的聲音變得尖銳。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則是笑着點頭。

“當然!”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自然是要多看到一些——畢竟,我實在是太好奇了,既好奇世界的真實,也好奇當年的事情,還好奇……”

“您的力量。”

啪!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話語還沒有說完,空氣中就出現了脆響。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就好似一枚棒球,直接被抽飛了上百米,一路上所有的房屋、牆壁都被鑿穿,帶起一路煙塵,最終倒在了一棟建築內。

嘩啦啦!

瓦礫傾瀉而下。

這棟建築直接坍塌,將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掩埋。

而‘垂釣者’看都沒有看這裏一眼。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側的陰影。

“唉。”

“果然瞞不過您。”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的小指缺少了一小截。

“斷指求生。”

‘垂釣者’表情越發的冷了。

這是‘鴿子’的祕術。

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攻擊、防禦能力。

但卻保命第一。

“你殺了‘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