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以對方的聰明,猜不到這些事情纔是奇怪的。
“關於‘酒保’,你知道什麼?”
歌德徑直詢問。
在來薩克之前,‘紳士’從沒有告訴他,‘酒保’在這裏,對方只說了這裏有‘伐木工’、‘藥劑師’、‘農夫’、‘獵人’四人的代理人。
尤其是‘藥劑師’,這裏是對方最重要的代理人所在的地方。
只要幹掉對方,就一定會讓對方失去理智。
雖然歌德從沒有相信對方,但是按照歌德的計劃,卻是一定會幹掉這些代理人的,或者說,以幹掉這些代理人爲契機,將法波爾七世引入陷阱。
但現在看來,‘紳士’應該有着另外的計劃。
歌德心底想着,靜靜等待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地回答。
他相信對方一定會回答的。
這對對方來說是極爲有利的。
至於對方之前所說的給他留下了財產之類?
對方又不是思姆來或者恩姆來,歌德根本不會相信。
又一次的等待後,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就如同歌德預料的那樣開口了。
“‘酒保’,選擇的道路是‘酒’!”
“他可以‘調製任意酒類’,飲下其中的酒,就可以獲得各種各樣的能力,而如果酒水中加入了某些人的鮮血,那他就可以複製那人的能力。”
“簡單的說,對方是沒有弱點的。”
“是百分之百複製?”
歌德繼續問道。
“是以‘酒保’能力的上限複製,不會超過上限。”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說着,眉頭微皺,他繼續道:“這樣的能力,很麻煩,但真正麻煩的是,他手中握着一件道具——”
“【公平的真實之眼】!”
“這件道具可以讓對方面對任何人時,都可以窺視對方心中的祕密。”
“什麼?”
喬治六世一愣。
他從未聽說過這件道具。
如果真有這樣的道具,他一定會千方百計將這件道具握在手中。
窺視他人的祕密,實在是太好用了!
如果用好了的話,幾乎是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公平?”
歌德則是在意這個前綴。
“嗯,公平!”
“當‘酒保’從你心底獲得一個祕密時,他必須要告知一個等同於這個祕密價值的祕密,如果無法等同或者高於這個祕密的價值,那他將會受到反噬,根據祕密之間的差距,會從輕傷到死亡不止。”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補充着。
歌德則是眼中閃過疑惑。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爲什麼會知道的這麼多?
而喬治六世則是替歌德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些東西應該是祕而不宣的吧?”
喬治六世問道。
“很簡單,因爲——”
“【公平的真實之眼】原本就是斯坦貝克家族的。”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一張羊皮紙。
這是一張契約。
有着諸多加密的契約。
足以令違反契約者喪命當場。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已經簽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上面的第一條就是:不允許在契約上做手腳。
看到這一點,喬治六世長出了口氣。
他是真的怕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在上面做一些手腳。
因爲,他也許可能應該是真的看不出來。
之後的條款則是圍繞‘不得相互傷害,以及不得已各種手段讓彼此陷入不利境地’展開的,這幾條令喬治六世感到滿意。
直接殺人是手段。
借刀殺人那也是手段。
而且,後者更是防不勝防。
契約條款在最後標註了合作時間‘兩週’!
在看到這個時間標註後,喬治六世徹底鬆了口氣。
沒有了猶豫,他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即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將那支藥劑扔給了喬治六世。
喬治六世一飲而盡。
頓時,反噬的效果開始消退。
他身上的爛肉開始癒合。
腐臭的味道,迅速消失。
久違的舒適感,差點讓喬治六世呻吟出來,隨後,他就看到歌德拿着契約正在扣字——伸出手指在契約上扣着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名字。
而且,那名字真的被扣下來。
嘶!
完了!
喬治六世倒吸一口涼氣。
他千防萬防,卻是完全沒有想到,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竟然在簽名上做手腳。
更重要的是,歌德卻想到了。
歌德微笑地將手中的契約遞給了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示意對方重新籤一下名字。
“有必要這樣嗎?”
“我親愛的弟弟。”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了口氣。
“當然!”
“如果不是這份契約下面沒有書寫其他人的名字,我們的合作就已經結束了……唔,等等。”
歌德說着,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抬手搶回了契約,再次在原本簽名的位置扣着。
然後,又扣起了一層皮。
並且,再次確認沒有任何不妥後,這才交給了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被再次揭露的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卻是像沒事人一般,書寫了自己的名字,而歌德也是認認真真的將自己的名字‘歌德’寫了上去。
他,歌德,不耍小花招。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看着乾脆的歌德,眯起的眼睛中閃爍着光芒。
光芒一閃而逝。
但卻被歌德看到了。
馬上的,歌德想到了什麼。
難道是假名?
斯坦貝克是真的。
斯基芬斯卻是假的?
歌德想着,儘管立刻恢復了正常,但依舊被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捕捉到了。
兩人目光交錯。
接着,同時一笑。
而再次拿起契約的喬治六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只是檢查了兩人的簽名,確認是真的寫在上面後,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喬治六世問道。
“坦白說出彼此知道的信息。”
“之後,再製作作戰計劃。”
歌德提議道。
“可以。”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沒有反對。
兩人同意了,喬治六世自然也不會反對。
三人就在山洞中說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喬治六世自然是沒有保留,有着‘契約束縛’,任何謊言對合作者造成傷害的話,那真的是得不償失。
而歌德也只是隱藏了一點兒。
同樣的,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也隱藏了一點兒。
都不多。
都是關鍵。
“按照歌德你和‘紳士’的合作,將是利用‘法波爾七世’來牽制‘伐木工’、‘藥劑師’、‘農夫’、‘獵人’,再由‘紳士’、‘狼’、‘蛇’出手坐收漁翁之利——但是現在很明顯,‘紳士’隱藏了關鍵點,他只說了,伐木工’、‘藥劑師’、‘農夫’、‘獵人’的代理人在薩克,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伐木工’、‘藥劑師’、‘農夫’、‘獵人’本人就應該在薩克。”
“歌德你只要動手的話,一定會被‘伐木工’、‘藥劑師’、‘農夫’、‘獵人’圍攻。”
“這麼說來,‘紳士’也確實是沒有騙人,他真的是負責將目標人物引入了陷阱。”
“這就是那傢伙的作風。”
喬治六世吧唧了一下嘴。
對於和‘紳士’的合作,喬治六世並沒有隱瞞。
完全都說了。
對自己成爲這次事件的‘導火索’,喬治六世表現出了一絲無奈——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一定多做準備。
而不是像現在一般被動。
在這個時候,歌德和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
歌德:‘血肉教會’的祕術,傷腦子?
斯坦貝克:有些會。
歌德:他傷了腦子?
斯坦貝克:看起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