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594章

作者:颓废龙

“是我的劍了!”

“你挑戰我,我接受了,你輸了,不得留下點兒東西,不然說不過去吧?”

歌德這樣說道。

然後,歌德好像想到了什麼。

他繼續說道——

“對了,你還能夠和我比紅顏知己嘛。”

那黑馬一愣,下意識看向了女刀客等人。

女刀客清冷着臉,俏麗卻冰寒,坐在那宛如一柄歸鞘的刀。

季琴笑顏如花,嬌俏可人。

牧劍洺一身男裝,英姿勃發。

謝婉謝靈面容相似,同樣漂亮,且姐妹花加分。

這怎麼比?

他一心練劍,從沒有想過這些。

劍法比不過,拳腳比不過,輕功比不過,紅顏知己還輸了……

黑馬陷入了深深地疑惑。

越想越不對。

越想越難受。

最終,

“啊,歌德你欺人太甚!”

只覺得五臟六腑一陣翻滾後,一口鮮血噴出,仰天摔倒。

歌德則是摸着那柄劍,心底默默想道——

到手!

第九十章 走了

一艘正在前行的船,出了問題,需要不停修補,於是這艘船在不停前行時,也不停地修補。

那麼,到達終點時,這艘船還是原本的船嗎?

這答桉,歌德不知道。

就如同,歌德不知道,一個人的血肉被逐漸替換後,對方還是否是原來的‘人’。

眼前的黑馬就是這種狀況。

黑馬的心臟是趙善的。

或者,具體說,黑馬的心臟是趙善培育出來,手術後,安裝到了這黑馬的體內。

至於如何培育的?

感謝那位‘瘋王’次子提供的一切。

對方真的是死一百次都不多。

當然了,這並不是趙善完整的計劃。

趙善完整的計劃是,讓黑馬健康成長,安排最好的人教導對方,給與對方這柄他手中的劍——或者說是‘刀’。

屠龍之刀!

【暗龍刀:王朝在瀕臨崩潰時,總會不擇手段的想要拖延時間,甚至幻想要再塑輝煌,因此,他們變得激進、瘋狂,甚至是不可理喻,暗龍刀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鍛造出來的,它吸取了王朝的龍氣,夾裹着一份完整的記憶,以‘後手’爲目標被趙善的父親鍛造,當趙善幹掉了自己的父親後,這柄刀就成爲了他的珍藏,爲了掩人耳目,趙善給這柄長刀套上了‘殼子’,讓其看起來好像是劍。】

【效果:1,鋒銳;2,聚氣;3,暗帧�

【鋒銳:暗龍刀本身是由王朝寶庫內的隕鐵、紫金、雪銀等鍛造而成,鋒銳無匹,且可以讓刀氣、刀芒更加鋒銳】

【聚氣:內裏聚集着王朝殘餘的龍氣,隨着時間的流逝,這些龍氣早已化爲孽龍,可以蠱惑人心且束縛人的思想】

【暗郑航逯拍觚垰怆[藏其中的一份記憶,當‘聚氣’被引動時,這份記憶將進入持刀人的體內,替換原本的記憶。】

……

這就是趙善最後的手段。

借屍還魂!

當然,在被歌德以【影蛇噬尾術】發現端倪後,一切就不同了。

歌德之所以緩了對方一手。

爲的就是這柄【暗龍刀】。

【影蛇噬尾術】變得完整且異化了不假,但是這並不代表【影蛇噬尾術】可以知道全部,很多東西都是模湖的,需要歌德去思考去推測。

至少,在【影蛇噬尾術】中隱約提到了對【不詳之鳴】十分有用的【暗龍刀】,卻沒有準確表明下落。

哪怕歌德掐指一算也不頂用。

那真的是手指頭都快搓出火星子了,也是無用。

只能是慢慢等。

而現在?

東西到手了。

歌德一抬手,將這柄【暗龍刀】拋向了房間中。

迫不及待的【血鴉之靈】們蜂擁而至。

與以前的粗狂不同。

這一次,帶着細膩。

因爲,歌德的命令是吸食裏面的孽龍氣,保留刀身。

女刀客還沒有一柄好刀。

雖然日常那柄長刀不錯,但是稱不上是寶刀,最多算是利器,這柄【暗龍刀】剛剛好成爲女刀客的佩刀——至少,讓女刀客的實力增加一成。

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也好應付。

雖然有玄悲、凌霄子和謝陰陽、秦武烈在大概率不會有什麼事。

但萬一呢?

歌德不敢賭。

只能是讓女刀客更強一點。

無形的【血鴉之靈】包裹着【暗龍刀】,吸食着裏面的孽龍之氣,同樣的,還有那份‘記憶’。

“啊啊啊啊!”

“歌德!”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略微甦醒過來的趙善,當即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可惜的是,這個時候,歌德再沒有心思聽對方的話語了。

直接就讓【血鴉之靈】將其吞了。

而倒地吐血的那黑馬似乎是心有所感,徑直坐了起來。

他看了看歌德,又看了看自己。

莫名的,他感覺到了一種輕鬆。

一種脫離樊坏母杏X油然而生。

“不是你?”

對方問道。

“當然不是我。”

歌德回答道。

對方沉默了。

最近一段時日,他每每聽到歌德的名字,就從心底的感到不舒服,有一種極其強烈的壓抑感,甚至是一種憤怒。

他不由自主地查探歌德的消息。

越是查探,就越是憤怒。

他認爲那些謠言是真的。

而當看到歌德時,更是這樣認爲。

因爲,他的心中滿是壓抑。

可現在……

歌德明明就在這裏,爲什麼壓抑沒有了?

對方不解。

卻也有些猜測。

在如釋重負的那一刻,他腦海中想到了更多的事情,一些原本看起來極其合理,現在卻滿是違和感的事情。

可怕。

不寒而慄。

讓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那是誰?”

年輕人舔舐着乾裂的嘴脣,輕聲問道。

這完全就是本能。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開口問了這句話。

歌德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點了點自己心臟的位置。

年輕人露出了一個看似微笑,實則哭泣的笑容。

轉過身,失神落魄地向外走去。

“阿彌陀佛。”

“施主請留步。”

玄悲一聲佛號,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他看着失神落魄,眼中卻兇光漸起的年輕人,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幹什麼了。

任誰遭受了這樣的欺騙,都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還差點成爲了傀儡。

不殺怎麼能夠念頭通達。

對此,老和尚不會阻止。

他只是說。

“小施主去做小施主想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如果感覺心裏空落落的,那就來‘大林寺’找貧僧,貧僧會給小施主一個答桉。”

年輕人愣了愣。

隨後行禮道。

“謝謝大師。”

年輕人走了,老和尚目送對方消失。

“看上這小子了,準備繼承你的衣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