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585章

作者:颓废龙

‘大林寺’祕傳之一,融入了‘祕武’之後,威力更強。

巴達爾不閃不避,大手印對擊。

轟!

老和尚身形晃了晃,後退一步。

巴達爾則是飛了出去,但馬上的又飛了回來,又是一掌。

而這個時候,老和尚卻沒有馬上反擊。

須彌山掌威力巨大,但是回氣極長,哪怕融入了‘祕武’之後,不再需要扎馬邭獠拍芤徽茡舫觯腔貧獾臅r間卻被拉長了。

眼看着大手印到了。

老和尚卻不着急,繼續邭饣貧狻�

因爲,他身邊還有人。

黑白二氣的太極圖再次顯現,老道士的氣勁纏上了巴達爾,隨後一個又一個的太極圖出現,長的扁的各式各樣。

而回氣完畢的老和尚又是一掌擊出。

幾十年培養出的默契,令兩人心意相通。

頓時,就把巴達爾壓入了下風。

看情形,取勝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歌德的手機響了。

是——

趙善。

“喂,趙兄。”

歌德笑眯眯地開口問候。

“爲兄的禮物你收到了嗎?”

趙善也是客客氣氣的。

“收到了,就是有點醜。”

歌德極爲中肯的評價着巴達爾此刻的外貌。

看骨象,巴達爾活着的時候,一定是威勐如同金剛一般的樣貌,但是缺少了皮肉之後,那就只剩下了骷髏樣。

從心理、生理上看。

這都算不上好看。

“醜沒事,好用就成。”

“它可是爲兄精心培育了三十年的東西,那隻老鼠你也看到了吧?”

“是引子。”

“引它出來活動的。”

“現在它應該打得很開心吧?”

趙善再次‘未卜先知’。

不過,歌德聽到了嘔血聲。

“趙兄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啊,血嘔多了,容易早夭。”

歌德很是關心地說道。

“沒事、沒事。”

“主要是讓兄弟你玩的開心,它應該活動的差不多了,那爲兄就準備開啓正式遊戲了——兄弟你好好享受,如果你能闖過這一關,爲兄就認輸,要殺要剮隨你。”

說着,電話掛斷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老和尚和老道士終於發現了巴達爾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源自哪裏了。

“龍氣!”

“是龍氣!”

“難怪前朝最後崩塌如此之快,巴達爾竟然將龍氣吸納入體,也不怕反噬……不對,你已經死了,確實是不怕了,不過下輩子估計是沒有了!”老道士一臉驚訝,隨後撇着嘴角,道:“難怪你死了都得被趙善那傢伙挖出來,他恨你恐怕也是入骨了。”

“現在想來,當年的事情確實是蹊蹺,能夠昏聵到那種程度,原本以爲是那些大人物玩火自焚,沒想到還有國師的手筆,這真是……真是……”

老和尚想要評價一兩句,但卻不知道說什麼。

“老禿驢就是麻煩。”

“反正不是好東西。”

“你攻左面,我打右面。”

“把這老骨頭敲碎了!”

老道士卻是乾脆多了。

不過,這一次合擊並沒有奏效。

因爲,巴達爾飛走了。

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飛到了另外一側,接着,就這麼盤膝坐下,手中的轉經筒插在了草坪上後,雙手合十。

剎那間,一股寶相莊嚴感從這骷髏身上傳出。

可面容卻依舊猙獰。

極端的反差,令老和尚、老道士腳步一頓。

接着,他們就看到了此生無法忘懷的一幕。

老鼠、野兔、刺蝟等野外小動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就這麼向着巴達爾奔去,一個個匍匐在巴達爾面前,猶如虔盏男磐桨恪�

十個、百個、千個。

密密麻麻的。

然後!

這些老鼠、野兔、刺蝟等野外小動物就變成了‘人’。

和巴達爾一模一樣的人。

半骷髏模樣,他們跪在那,低聲誦經祈丁�

一人誦經時,只是若有若無。

千人誦經時,那真的是宛如雷霆。

雷鳴中,巴達爾再次飛了起來。

越飛越高,身軀越來越大。

那骷髏化的樣貌,也變得青面獠牙,但卻金光四射。

金光照耀下,地上跪拜的巴達爾們飛了起來。

他們飛入了每一寸光芒中。

他們好似踏入了佛國。

他們獲得了他們的圓滿。

巴達爾的身軀則是再次膨脹,一顆血色頭顱長在了左面,一顆黑色頭顱長在了右面,而好似人卻依舊帶着骷髏模樣的頭顱長在了後面,十二條手臂從全身各處長了出來,每一條手臂上都拿着金剛杵、金剛橛、金剛鉞刀、轉經筒、發輪、菩提葉等等。

等到一切停下時,巴達爾早已遮天蔽日。

從老和尚和老道士的角度看去,整個天空都是巴達爾。

就如同真正神話中的神佛一般。

它要度化整個綠藤。

它要讓綠藤市所有人都成爲它的信徒。

它要再活一世。

索命梵音以更加特殊的方式脫口而出。

卻被老道士的大喝聲打斷。

“以龍氣竊取香火,真是歪門邪道,難怪你不倫不類。”

老道士說着,冷哼了一聲,抽出了寶劍。

他準備死戰了。

老和尚則是小心翼翼地脫下外衣。

好友死戰,他怎麼能退?

雖然他很想退就是了。

而此刻的歌德卻是【心】一動。

下一刻——

“【召喚慾望之獸】!”

第八十六章 惡意!

七情六慾,迷世人。

血肉白骨,造笏濁。

混弄,湖弄。

哈哈哈。

隨着歌德選擇【召喚】時,耳邊就響起了這樣的笑聲,笑聲忽高忽低,有點五迷六道的感覺,而眼前更是出現了一座……學校。

不是他的學院。

而是他的學校。

在家鄉的學校。

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考上的帝都大學,發現帝都本地土着只需要他三分之二就能隨意上的帝都大學,那個時候他直接陷入了迷茫。

不單單是自我懷疑。

還有對世界的懷疑。

他發現他和他的舍友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半工半讀。

他的舍友本地土着,家裏四套房,父領導母經商,最大的夢想是自由,想要去世界各地看看。

他?

希望打工能夠湊齊學費。

然後?

他的舍友跳樓了。

因爲愛情。

他和剩下的兩人被保研了……嗯,大一保研。

這是又一次他三觀受到衝擊的時候。

不應該是勤勞與努力嗎?

爲什麼會是別人的命?

他拒絕了另外另個舍友慶祝保研的聚餐,帶着迷茫,獨自走到了舍友跳樓的樓頂,感受着風吹。

這一次,也是一樣。

他不知不覺走到了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