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大林寺’祕傳之一,融入了‘祕武’之後,威力更強。
巴達爾不閃不避,大手印對擊。
轟!
老和尚身形晃了晃,後退一步。
巴達爾則是飛了出去,但馬上的又飛了回來,又是一掌。
而這個時候,老和尚卻沒有馬上反擊。
須彌山掌威力巨大,但是回氣極長,哪怕融入了‘祕武’之後,不再需要扎馬邭獠拍芤徽茡舫觯腔貧獾臅r間卻被拉長了。
眼看着大手印到了。
老和尚卻不着急,繼續邭饣貧狻�
因爲,他身邊還有人。
黑白二氣的太極圖再次顯現,老道士的氣勁纏上了巴達爾,隨後一個又一個的太極圖出現,長的扁的各式各樣。
而回氣完畢的老和尚又是一掌擊出。
幾十年培養出的默契,令兩人心意相通。
頓時,就把巴達爾壓入了下風。
看情形,取勝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歌德的手機響了。
是——
趙善。
“喂,趙兄。”
歌德笑眯眯地開口問候。
“爲兄的禮物你收到了嗎?”
趙善也是客客氣氣的。
“收到了,就是有點醜。”
歌德極爲中肯的評價着巴達爾此刻的外貌。
看骨象,巴達爾活着的時候,一定是威勐如同金剛一般的樣貌,但是缺少了皮肉之後,那就只剩下了骷髏樣。
從心理、生理上看。
這都算不上好看。
“醜沒事,好用就成。”
“它可是爲兄精心培育了三十年的東西,那隻老鼠你也看到了吧?”
“是引子。”
“引它出來活動的。”
“現在它應該打得很開心吧?”
趙善再次‘未卜先知’。
不過,歌德聽到了嘔血聲。
“趙兄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啊,血嘔多了,容易早夭。”
歌德很是關心地說道。
“沒事、沒事。”
“主要是讓兄弟你玩的開心,它應該活動的差不多了,那爲兄就準備開啓正式遊戲了——兄弟你好好享受,如果你能闖過這一關,爲兄就認輸,要殺要剮隨你。”
說着,電話掛斷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老和尚和老道士終於發現了巴達爾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源自哪裏了。
“龍氣!”
“是龍氣!”
“難怪前朝最後崩塌如此之快,巴達爾竟然將龍氣吸納入體,也不怕反噬……不對,你已經死了,確實是不怕了,不過下輩子估計是沒有了!”老道士一臉驚訝,隨後撇着嘴角,道:“難怪你死了都得被趙善那傢伙挖出來,他恨你恐怕也是入骨了。”
“現在想來,當年的事情確實是蹊蹺,能夠昏聵到那種程度,原本以爲是那些大人物玩火自焚,沒想到還有國師的手筆,這真是……真是……”
老和尚想要評價一兩句,但卻不知道說什麼。
“老禿驢就是麻煩。”
“反正不是好東西。”
“你攻左面,我打右面。”
“把這老骨頭敲碎了!”
老道士卻是乾脆多了。
不過,這一次合擊並沒有奏效。
因爲,巴達爾飛走了。
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飛到了另外一側,接着,就這麼盤膝坐下,手中的轉經筒插在了草坪上後,雙手合十。
剎那間,一股寶相莊嚴感從這骷髏身上傳出。
可面容卻依舊猙獰。
極端的反差,令老和尚、老道士腳步一頓。
接着,他們就看到了此生無法忘懷的一幕。
老鼠、野兔、刺蝟等野外小動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就這麼向着巴達爾奔去,一個個匍匐在巴達爾面前,猶如虔盏男磐桨恪�
十個、百個、千個。
密密麻麻的。
然後!
這些老鼠、野兔、刺蝟等野外小動物就變成了‘人’。
和巴達爾一模一樣的人。
半骷髏模樣,他們跪在那,低聲誦經祈丁�
一人誦經時,只是若有若無。
千人誦經時,那真的是宛如雷霆。
雷鳴中,巴達爾再次飛了起來。
越飛越高,身軀越來越大。
那骷髏化的樣貌,也變得青面獠牙,但卻金光四射。
金光照耀下,地上跪拜的巴達爾們飛了起來。
他們飛入了每一寸光芒中。
他們好似踏入了佛國。
他們獲得了他們的圓滿。
巴達爾的身軀則是再次膨脹,一顆血色頭顱長在了左面,一顆黑色頭顱長在了右面,而好似人卻依舊帶着骷髏模樣的頭顱長在了後面,十二條手臂從全身各處長了出來,每一條手臂上都拿着金剛杵、金剛橛、金剛鉞刀、轉經筒、發輪、菩提葉等等。
等到一切停下時,巴達爾早已遮天蔽日。
從老和尚和老道士的角度看去,整個天空都是巴達爾。
就如同真正神話中的神佛一般。
它要度化整個綠藤。
它要讓綠藤市所有人都成爲它的信徒。
它要再活一世。
索命梵音以更加特殊的方式脫口而出。
卻被老道士的大喝聲打斷。
“以龍氣竊取香火,真是歪門邪道,難怪你不倫不類。”
老道士說着,冷哼了一聲,抽出了寶劍。
他準備死戰了。
老和尚則是小心翼翼地脫下外衣。
好友死戰,他怎麼能退?
雖然他很想退就是了。
而此刻的歌德卻是【心】一動。
下一刻——
“【召喚慾望之獸】!”
第八十六章 惡意!
七情六慾,迷世人。
血肉白骨,造笏濁。
混弄,湖弄。
哈哈哈。
隨着歌德選擇【召喚】時,耳邊就響起了這樣的笑聲,笑聲忽高忽低,有點五迷六道的感覺,而眼前更是出現了一座……學校。
不是他的學院。
而是他的學校。
在家鄉的學校。
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考上的帝都大學,發現帝都本地土着只需要他三分之二就能隨意上的帝都大學,那個時候他直接陷入了迷茫。
不單單是自我懷疑。
還有對世界的懷疑。
他發現他和他的舍友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半工半讀。
他的舍友本地土着,家裏四套房,父領導母經商,最大的夢想是自由,想要去世界各地看看。
他?
希望打工能夠湊齊學費。
然後?
他的舍友跳樓了。
因爲愛情。
他和剩下的兩人被保研了……嗯,大一保研。
這是又一次他三觀受到衝擊的時候。
不應該是勤勞與努力嗎?
爲什麼會是別人的命?
他拒絕了另外另個舍友慶祝保研的聚餐,帶着迷茫,獨自走到了舍友跳樓的樓頂,感受着風吹。
這一次,也是一樣。
他不知不覺走到了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