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老道士是真性情,說到這,眼眶都紅了。
老和尚則是默誦佛號。
他爲什麼恐懼?
不就是因爲這些嗎?
羨慕,卻不會前進一步。
參禪打坐習武,對他來說足夠了。
“阿彌陀佛。”
想着,老和尚再次雙手合十,向着拳館門口一欠身,這讓老道士眉頭緊鎖。
“禿驢,你在搞什麼鬼?”
“老牛鼻子,你有沒有發現那位李鳶施主和阿秀有點像?”
“不是面容,是氣質。”
老和尚提醒道。
“是有點像。”
“應該都是練刀的緣故,你不要說一些不吉利的話——我可是和你說了,當初的我是我,小友是小友,人家兩口子好好的,不會幾十年不見的。”
老道士先是點了點頭,隨後警告老和尚。
他就特別討厭老和尚這一點。
不僅是打機鋒。
還故弄玄虛。
老和尚則是微笑不語,似乎穩操勝券。
老道士撇了撇嘴角。
“俣d!”
說完這句,老道士開始辦正事了。
他可是答應了歌德。
老和尚的速度也不慢。
而在這個時候,歌德和女刀客手牽手閒逛在綠藤市內,兩人也沒有什麼目的地,就是隨意閒逛,看到好玩的就駐足停留片刻,看到好喫的就買一些。
邊走邊喫。
邊喫邊走。
當來到一間電影院前時,兩人心有靈犀般相視一笑。
他們默契地挑選了一部恐怖片。
這是情侶應該做的事兒。
和姿勢無關。
抱着一堆零食,打了兩大桶肥宅水,歌德和女刀客悄悄坐在了電影院的後排。
大約十幾分鍾後——
“啊!”
嗡!
女刀客瞪大雙眼,看着電影幕布,直接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隨後長刀出鞘,10米長的刀芒夾在刀氣將電影院幕布一分爲二,刀氣餘勢不止,破牆而出,直衝天際。
頓時,電影院內一片安靜。
第八十二章 花言巧語的我其實是單純的
左特和影院經理低聲交談着。
女刀客難得羞紅了臉,甚至,連耳朵都帶着紅色。
尷尬!
太尷尬了!
女刀客幾乎是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了三室兩廳。
她也不知道這電影這麼嚇人。
看到那恐怖的東西冒出來,她完全是本能地揮出一刀。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刀芒攜帶刀氣,早已突破天際。
“就是那個格鬥家?”
“是女的誒!”
“好厲害!”
“我要是這麼厲害就好了!”
周圍人在不遠處指指點點,雖然大都是誇讚的話語,但是女刀客卻是越發的不好意思了——‘看恐怖電影被嚇得拔刀的李鳶’!
她已經完全能夠想象得到這個名號出現在自己頭上了。
而且,未來十年,甚至是更久都會成爲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如果是平時的話,還沒有什麼。
女刀客根本不在意。
或者說,對於任何一位刀客來說,周圍的流言蜚語都是一羣南瓜在自言自語罷了,想聽就聽聽,不想聽的話,那就乾脆一刀砍了。
但是,現在不同!
謝婉!
女刀客一想到這個競爭對手,心底就是一緊。
她已經能夠想到對方會怎麼做了。
或許不會直言。
但在暗地裏一定會大肆宣揚。
然後,積累到某種程度時,就會成爲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怎麼辦?
女刀客既嬌羞又焦慮的想着。
而在這個時候,歌德則是牽起了她的手。
“交給我。”
歌德這樣說着,就向着左特和影院經理走去。
“搞定了。”
“只要照價賠償就行。”
“而且,拿了發票可以去安全委員會報銷——身爲綠藤市極爲特殊的格鬥家,歌德你有這樣的權利。”
左特笑嘻嘻地說道,一臉輕鬆。
說實話,左特處理過諸多棘手的事情。
但像今天這樣的?
還是第一次見。
意外嗎?
真的是意外,他也沒有想到格鬥家看恐怖片會發生這種意外。
簡直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容易解決嗎?
很容易。
賠錢就好。
這對於安全委員會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要不是因爲程序不允許的話,他都準備直接從安全委員走賬了。
“有毛筆嗎?”
歌德微笑地看向了影院經理。
“當然,您稍等!”
早已經知曉歌德身份的影院經理,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大約五分鐘後,毛筆連帶着墨就出現了。
歌德拿起毛筆沾滿了墨,就徑直走到那被割裂的幕布前,以‘家鄉’文字寫下了一句話。
當看到這字體的時候,左特已經驚了。
天書!
歌德竟然在這裏書寫了一行天書。
影院經理雖然不知道‘天書’,但是身爲影院經理,他卻極爲擅長察言觀色,在看到左特的神情後,就知道這東西了不得。
立刻,這位影院經理就開始招呼保安了。
並且,馬上將行文字拍照下來,發送給自己的老闆。
而歌德寫完後,就直接將毛筆還給對方,朝着左特打了個招呼,拉起女刀客就走。
走出影院,隱入人羣。
女刀客一臉感動。
“歌德,其實你不必如此的。”
“雖然我會有些丟人,但是用一行‘天書’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不值得的。”
女刀客嘴裏說的不值得,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無法隱藏。
女人啊。
就是這麼的口是心非。
歌德深知這一點。
所以,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搭茬。
而是直接問道。
“你知道我寫了什麼嗎?”
“寫了什麼?”
看着歌德一副神神祕祕的模樣,女刀客也好奇起來。
歌德一歪頭湊到了女刀客的耳邊,以極低聲音說道——
“世間皆苦,唯有你是草莓味。”
女刀客呆住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的感動再也無法抑制。
甚至,就連眼眶都泛紅了。
女刀客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一把抱住歌德,擁吻着歌德。
女人啊。
就是這麼的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