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
“不錯!”
歌德點着頭,翹起的嘴角,越發燦爛了。
在歌德看來不論是【直覺】,還是【心如止水】對他來說都是相當實用的。
前者,有點未卜先知的味道了。
後者加強了前者後,還全方位的加強,應用廣泛。
呼!
將【心】的提升完全適應後,歌德看向了他的‘道路’【開天闢地】!
這纔是重頭戲!
“【血腥榮譽】提升【開天.闢地】!”
歌德心底默唸。
立刻以【徒手格鬥】爲基礎所誕生的‘道路’【開天.闢地】就從39%躥升到了49%。
【開天.闢地(49%):這是你選擇的最終道路,也是你的心、技、體最終的展現,當你使用‘開天.闢地’時,你的徒手攻擊力、防禦力、技巧、特效等效果都會獲得額外+49%提高,且敵對者需要與你進行一次自身‘心’-4的判定,判定未通過時,對方將會直接崩潰;你的精通選項與‘消力’‘借力’‘臨界’將獲得額外等級+4;你的‘穿甲’在穿過對方護甲、護盾等之後,產生‘滅’級真實傷害,且這股穿透勁力會黏連敵對者的能量(包括自身能量和能量護盾等)產生一次額外‘滅’級爆炸傷害;你的體+49】
……
(標註1:【徒手格鬥(超凡Ⅸ)】是超凡極致,無法再使用血腥榮譽提升)
(標註2:【開天.闢地(49%)】可以使用血腥榮譽繼續提升)
(標註3:消力、借力需要‘技’與‘體’綜合判定,超出判定時,效果將會無限減弱)
(標註4:道路判定,是以你的‘心’爲基準,最終選擇判定爲‘體’)
(標註5:當你使用‘穿甲’爆發出真實傷害時,你的體力消耗會加大)
(標註6:當爆發出真實傷害時,你勁力的二次爆炸,會讓你體力消耗加大)
……
“普攻終於達到了‘滅’級!”
歌德拳頭勐地攥緊。
按照‘錨點世界’的力量分級,‘狂級’就是傳奇等級,是大部分人可望不可及的程度,但是他的對手至少都是傳奇,‘稱號傳奇’也不少見,至少‘他們’中大都是這個級別,甚至因爲類似【失落的榮耀】這類道具的存在,‘他們’會更強。
因此,擁有‘滅級’的攻擊手段就是必須的。
在此之前,歌德擁有兩項祕術達到和超越了‘滅級’。
分別是【沃利貝爾呼吸法】和【劍之呼吸法】。
但兩者都有限制。
前者聲勢浩大,不夠隱祕,甚至歌德一直有感覺,會被剋制——這種感覺,隨着【直覺】出現,就越發的清晰了。
至於爲什麼?
自然是‘瘋王’的緣故了。
在錨點世界,‘瘋王’可是‘威名赫赫’。
被針對?
那簡直是天經地義。
後者更是直接。
只有一擊之力。
一擊之後,就得漫長蓄力。
所以,只能做爲底牌。
不過,現在不同了。
即使是【沃利貝爾呼吸法】被剋制,他隨手一擊也能夠打出‘滅級’,還是真實傷害+爆炸傷害,二次‘滅級’。
“自保應該夠了吧?”
歌德想着,目光再次掃過【開天.闢地】。
想要從49%突破到50%,需要2500點【血腥榮譽】!
在眼前的祕境之內,不用想,根本不可能完成。
但在其他祕境?
卻說不定可以。
歌德的【直覺】這樣告知着他。
這令歌德微微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過程不會輕鬆。
所以,必須要積沙成塔,集腋成裘。
掃了一眼還剩餘22點的【血腥榮譽】,歌德邁步走出了房間,他的手中拿着剛剛從季琴那得來的‘武聖’後裔研究資料。
門外,女刀客靜靜站立着。
當看到歌德時,一向清冷的女刀客,徑直走了過來,抬手就抱住了歌德,一臉的心疼。
“有我在。”
女刀客輕聲說道。
她剛剛已經從季琴嘴中得知了一切——季琴在離開後,深知想要在拳館中站穩腳跟,不僅需要長得好、身材好,還得會做人。
之前謝婉不僅給她送來了一些甜點,還約她逛街。
她都答應了。
但她知道,她該站在哪裏。
必須是女刀客。
所以,她對女刀客‘坦然告知’,對謝婉‘保持友好’。
夾縫中求生存嘛。
她,季琴,擅長。
“沒事。”
“晚上陪我出去走走。”
“現在,我有點事。”
歌德拍了拍女刀客的後背。
女刀客很善解人意地鬆開了歌德,任由歌德走向了正在養傷的玄悲、凌霄子的房門。
沒有任何猶豫,歌德抬起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他將手中的資料重重摔在兩人面前,臉色陰沉地說道——
“兩位我需要一個交代!”
第八十一章 默契並不能夠防止意外!
資料摔在桌面上,發出了‘砰’的悶響,玄悲與凌霄子卻是神情齊齊一暗。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
老和尚老道士各念尊號。
“老道,我認打也認罰。”
老道士極爲磊落地說道,老和尚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卻跟着一點頭,顯然贊同老友的說法——對於‘武聖’後裔一事,兩人的內心是極爲複雜的。
對於‘武聖’,兩人極爲佩服。
甚至,可以說是帶着一絲崇拜。
正常情況下,這種以‘武聖’後裔爲試驗品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一旦出現?
那人絕對會成爲過街老鼠。
但……
如果主持實驗的就是‘武聖’後裔呢?
還不是隔了兩三代的那種,就是親生兒子呢?
一切就變得不可說了。
對‘武聖’的敬佩,在這個時候變爲了枷鎖。
束縛着那些想要‘多事’的人。
秦家爲什麼遠赴海外,基本上不問十三洲的世事?
謝家又基本上閉門不出,連安全委員會的事情都不想理?
就是因爲這件事。
“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經過。”
歌德這樣說道。
他得到的消息都是一鱗半爪的,大部分都是依靠自身的推測將其連起來,現在有了機會能夠知道全部的話,他當然是不介意。
老和尚和老道士詫異地看了一眼臉色依舊陰沉,卻沒有暴跳如雷,仍然選擇追求事情真相的歌德。
“阿彌陀佛,施主不愧是‘武聖’大人的真正繼承者。”
老和尚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接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果然是那個‘次子’!”
“真的是孝順啊!”
聽完兩人講述的歌德不由在心底嘆息着。
然後,他想到了更多。
例如:眼前的祕境,‘瘋王’回來過沒有?
沒有的話,這樣的場面自然是正常的。
可假如‘瘋王’回來過,那這樣的場面就值得玩味兒了。
要知道,根據歌德以往得出的信息,‘瘋王’對於血脈還是很在意的,有着一種‘身爲父親’的驕傲,但是現在卻對這種殘害自身血脈的事情不聞不問。
那答桉……
只剩下一個。
‘瘋王’因爲某些事對這些後裔徹底死心了。
不是眼前祕境的。
而是錨點世界。
至於哪些事?
背叛!
歌德回憶着腦海中的各種信息,一些線索開始浮現,並且連了起來,這讓他越發理解‘瘋王’的瘋狂了,那已經不是單純的瘋狂了。
而是陷入絕境時,野獸的嘶吼。
歌德一邊想着,一邊將目光看向了老和尚和老道士:“兩位,我準備銷燬這些沾染了親人血脈的兇器,並且,希望兩位能夠爲我這些親人超度。”說到這,歌德頓了一下,在老和尚和老道士同時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後,歌德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兩位能夠找到的沾染了我親人血脈的兇器送來,讓我統一銷燬。”
歌德的話語相當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