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在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
“該死!”
“爲什麼我要使用‘追蹤之風’,讓我變得漠視!”
莫雷低聲吼着。
歌德卻是返回了廢墟,一把扛起凱爾就跑回了馬車邊,將年輕人扔進了車廂,關好車廂門後,直接坐在了車伕的位置。
‘血肉之門’!
‘血肉之主’!
不論哪一個,顯然都不是他能夠解決的。
尤其是後者的‘降臨’,既然需要獻祭生命,那麼路斯特必然充斥了‘血肉教會’的‘獵食小隊’。
而且,數量肯定不是少數。
現在的他,雖然【徒手格鬥】達到了超凡級別,但是對上數量卸嗟摹C食小隊’,歌德還是沒有任何把握的。
所以……
跑!
“等等我!”
茜拉速度飛快,在歌德剛剛坐好時,整個人就跳到了歌德旁邊,緊挨着歌德坐下。
“駕!”
歌德一抖繮繩。
馬車立刻啓動,向着路斯特外跑去。
……
“我的,歌德的,我的,歌德的,我……”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正在辦公室內清點最近收穫的斯沃特。
拉開抽屜,將金票全都劃拉進去,關好抽屜後,斯沃特這才坐直了身軀。
“誰?”
“是我,警長!”
“歌德閣下讓我通知您帶隊支援!”
門外,傳來了手下的聲音。
“知道了!”
“你叫一隊人集合,帶好武器!”
斯沃特說着,就略帶興奮地站起來。
又要有額外收益了!
哪怕得和歌德對半,也比他日常收益強得多!
想到這,這位警長就迫不及待地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然後,他就感覺辦公室內‘一亮’,猩紅一片。
下意識的,斯沃特看向了窗外。
“我XXX!”
“那TM是什麼?!”
這位警長瞥見了正在逐漸升起的‘血肉之門’,整個人都被嚇得跳了起來。
斯沃特發誓,在他活着的這三十年以來,就沒有見過這麼誇張的東西。
哪怕是歌德這幾天的冒險,也沒有眼前這東西恐怖!
那數不清的血肉和骸骨堆砌,時不時在耳邊響起的,宛如亡靈的哀嚎,已經讓斯沃特感覺自己下面有點溼了。
本能的顫慄!
本能的恐懼!
然後,本能的想道——
“這東西該不會和歌德有關吧?”
斯沃特想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是生存的本能告知這位警長,要想活命的話,一定要遠離這東西……不,是逃離路斯特纔對。
但是……
歌德怎麼辦?
“歌德總比我有辦法!”
“他那麼聰明、強大!”
“碰到這樣的東西,我就算帶人支援也沒有用!”
斯沃特這樣勸解着自己。
不過,就在衝出警局大門時,這位警長的腳步卻是猛地停下了。
斯沃特面帶猶豫,最終一咬牙,轉身跑向了局長辦公室。
在警局,只有一臺電報發報機。
在局長辦公室。
他要將發生在這裏的事情告知負責超凡的更上級的人物。
至於爲什麼?
這個時候的斯沃特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有可能是覺得自己這麼做,會幫到歌德,心裏會好受點?
也有可能是覺得自己這麼做,能夠幫自己獲得更多生機?
或者……
只是單純的腦抽嗎?
總之,斯沃特就這麼做了。
然後,等這位警長再出來的時候,就開始後悔了。
警局內早已空無一人了,門口的馬車更是不見蹤影。
很顯然,大家都不是傻瓜,面對這樣恐怖的東西,都選擇了生物的本能:儘快逃走,並且努力讓自己跑得更快。
“混蛋啊!”
“怎麼都跑得這麼快?!”
這位警長大聲咒罵着。
接着,就徒步向路斯特外跑去。
不過,才跑出兩百米不到,這位警長就氣喘吁吁地停下了腳步。
不單單是累。
還因爲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松子酒店的老闆:斯基芬斯。
託了身爲警長身份的便利,斯沃特認得對方。
“您好,斯基芬斯閣下。”
斯沃特一邊問候着,一邊向旁邊挪動腳步。
但是,這位警長才挪動了一步,松子酒店的老闆就也跟着挪動了一步,繼續擋在了這位警長面前。
頓時,這位警長面露苦澀。
他不由想起了歌德曾說過的話。
“這好似‘門’的東西,不會是眼前的傢伙搞出來的吧?”
斯沃特猜測着。
“不是我搞出來的。”
松子酒店的老闆直接說道,這嚇了斯沃特一條。
這是讀心術?!
斯沃特額頭開始冒汗了
“放心,我不會讀心術。”
“只是你的眼神太明顯了。”
“聽說你是歌德的朋友?”
松子酒店的老闆繼續問道。
斯沃特馬上擺手。
“不、不不!”
“您誤會了!”
“我只是因爲職務,不得不和歌德配合罷了!”
“我們一點也不熟!”
這位警長連連聲明。
“哦?”
“你竟然不是歌德的朋友?”
“我見過他,他可是一個不錯的人。”
松子酒店的老闆貌似惋惜的嘆了口氣,然後,就見到斯沃特連連點頭。
“是啊,他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人,也是我的至親好友,我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我們的關係已經是生死之交了!”
這位警長說着,就一挺胸膛。
“是嗎?”
“那正好。”
“我需要你給我幫個忙。”
松子酒店的老闆露出了一個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斯沃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位警長馬上再次改口。
“其實也沒有那麼熟了,也就是一般關係,最多也就是見面點個頭,除了這些,也就……”
可惜的是,沒有等這位警長說完,就被松子酒店的老闆打暈了。
松子酒店的老闆拎着斯沃特,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而這個時候,歌德駕駛着馬車已經即將離開路斯特的市區。
但是,歌德的臉色卻是變得異常難看。
在離開市區,通往郊區的道路上,堆砌着血肉。
就是那種彷彿是餃子餡一般的血肉。
其中夾雜着布料、木屑、金屬等。
但更重要的是,面對市區一側血肉堆砌,但是郊區一側卻是乾乾淨淨。
就彷彿是一道無形的牆壁將兩者隔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