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火藥夾雜氣流。
烈焰一下子席捲‘太平閣。’
傀儡中暗藏的飛針飛刀更是徽职霃�15米內的一切,但是站在門口的‘千秋二壯士’卻是直接對着身邊的人喊道:“快……”
走字並沒有說出口。
一隻手掌穿過了她的胸膛。
是,趙善。
“我和你說過了,你的傀儡術走上了歧途,木頭永遠是木頭,血肉纔是傀儡最終的歸宿。”
說着這樣的話語,趙善抽出了手掌。
他的目光看向了‘俠客’剩餘的人,臉上的笑意一收。
“本來想和你們多玩一會兒,排解一下無聊的日子,但是他出現了,你們就不需要了……不過,還能夠廢物利用一下。”
說着這樣的話語,趙善突然雙手合十。
陣陣梵音響起。
本該恢弘大氣,令人內心平靜的梵音,這個時候卻變得鬼氣森森,且奪命收魂。
本該馬上離開的‘俠客’的剩餘成員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變得癡癡傻傻。
接着,從癡傻變得迷茫。
然後,迷茫變得堅定。
“‘天道盟’!”
“殺上‘天道盟’,爲‘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救趙揮金槌’、‘千秋二壯士’、‘白首太玄經’五位印主報仇!”
一聲聲高呼,從這些‘俠客’成員中響起。
緊接着,他們轉身就走。
根本看不到雙手合十的趙善。
當所有人都走完了。
趙善突然口吐鮮血。
“又反噬了?”
“不要緊!”
“我後裔的心臟、血肉還有很多——呵呵,趙驚覺你以爲你隱藏的足夠好嗎?什麼‘武聖’,你也不過是利用‘後裔’力量強大自身的傢伙罷了!”
“和我比?”
“咱們就是半斤八兩,但是我比你強,我比你活得長,我還能夠虐殺你的後裔!”
“你是想要在他身上覆生吧?”
“放心吧!”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畢竟,我也算是你的衣憷^承人,你僅剩餘的後裔和你的希望,當然得有我葬送纔行。”
趙善說着就嬉笑起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感。
卻又有些過頭了。
宛如神經病一般。
趙善轉身返回了‘太平閣’,被烈火、暗器襲擊的‘太平閣’完全沒事,地上的屍體也都是完好無缺的,他準備挑選一個繼續了。
不過,在此之前。
“時間還很漫長,不要急。”
“我先給你一點兒開胃菜。”
“希望你喫得開心。”
說着,趙善輕打響指。
啪!
一聲脆響。
拳館街,剛剛事畢的歌德正準備去洗漱,這個時候,他猛地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神情不對的女刀客。
“我不是有意XXX,實在是你剛剛背對我的時候,回頭那一下太好看了,我沒忍住。”
歌德訕笑着,走向女刀客,隨後,突然就是一記手刀。
女刀客直接癱軟在牀上。
第七十六章 傳承衣悖�
牀榻之上,女刀客氣息不穩。
和……
即將被控制前的‘聽棋閣’閣主極爲類似。
或者說,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歌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女刀客打暈。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變成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而就如同他猜測的那樣,打暈了女刀客可以有效暫緩這種‘控制’。
“不僅是‘聽棋閣’,還有‘俠客’嗎?”
歌德眯着眼,心底湧現出諸多猜測。
隨即,他就向外喊道——
“趙蛇,把所有錢都拿來!”
“還有……”
“讓佐特和木黑崖帶上他們能夠找到的所有現金。”
對於那種異變和控制,見識過一次後,歌德已經有所猜測。
他大致知道應該怎麼辦。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需要億點兒‘幸摺�
不多,億點點就好。
既然神通不及天數。
那他就要變爲‘天數’,破了對方的神通。
想到這,歌德抬手放在女刀客的球上,細細感知着女刀客此刻身體的變化。
當【遲鈍之疾】展開時,周圍的一切開始變慢。
當【生或死】浮現時,生機與死亡好似黑白二氣從歌德身後浮現旋轉不休。
很快的,他在女刀客心臟一側發現了一枚‘蓮子’狀的東西。
一根根細絲從‘蓮子’上漫延,連接着女刀客的心臟。
歌德豎掌爲刀,就準備‘切除’這異變與控制的來源,但還沒有等他真正動手時,一縷鋒銳的刀氣就出現在了‘蓮子’周圍。
嗯?
歌德一怔。
……
我被歌德打暈了?
他在向我道歉的時候,打暈了我?
明明剛剛還那樣欺負我!
女刀客半夢半醒間,有着諸多委屈和不解,她又不是那些風塵女子,哪怕是面對歌德時,一些姿勢也放不開,可歌德經常搞偷襲,讓她不得不半推半就。
然後,歌德還打她?
難道是什麼新花樣?
想偏的女刀客不由臉色發紅。
隨後,她就覺得自己越發清醒起來。
那是一種舊睡之後的清醒。
不僅讓人神清氣爽,還精力充沛。
正因爲這樣,讓女刀客發現了此刻自己的不同。
明明應該是暈倒了,但是卻異常清醒,宛如是‘清醒夢’一般。
對於這種狀態,女刀客十分不解。
她下意識的去撫摸刀柄。
在緊張和遇到難題的時候,女刀客都會去撫摸刀柄。
這是她習慣性的動作。
然後……
她真的摸到了刀柄。
真實!
與記憶中的觸感一般無二。
女刀客下意識抽刀。
鏘!
刀光一閃,霸道絕倫的‘絕情斬’直接化爲10米刀氣,向前劈砍。
刀芒閃爍。
刀氣鋒銳。
但就在刀氣斬出的瞬間,那股‘絕情絕性’的意味中,卻又多出了一抹‘情愛’之感——爲了能夠讓‘絕情斬’發揮出絕對的力量,施展此刀的人,心底不能有親情、友情,更不能有愛情,女刀客也是這樣做的,但是偏偏在之前遇到謝家姐妹時,她斬出這一刀時,想到了歌德。
是依戀。
是不捨。
那絕情絕性的一刀立刻就變了。
不是變得軟弱,而是更鋒銳。
當時,女刀客就在思考爲什麼。
可卻被歌德打斷了。
一想到歌德當時的模樣,女刀客就忍不住嘴角上翹。
她沒有一絲被打斷的氣惱。
有着的只是開心和快樂。
立刻,這抹情緒影響到了剛剛劈出的那絕情絕性的刀。
刀芒與刀氣交織、碰撞。
發出了嗤嗤響聲。
女刀客卻是雙眼一眯,謹慎地看向那裏。
她握刀的手,再次緊了緊。
卻沒有向後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