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只是希望對方能夠在下輩子注意點兒。
這絕對不是小氣。
只是不太大方罷了。
被人打了左臉,又伸過去右臉的事兒,歌德做不出來,他就是一普通人,又不是什麼聖人,自然是要保持普通人的脾氣嘛。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
那我就讓你的能掐會算變成玩笑!
什麼東西最有說服力?
自然是事實!
一切的陰衷幱嫞诮^對實力面前就都是玩笑!
當有絕對實力,卻依舊手下留情時,就會改變某些‘事實’。
歌德沒有說話。
五樓包廂中,只有女刀客的細嚼慢嚥。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爲輕’和‘千里不留行’三位‘俠客’印主卻是站立不安,最終,‘五嶽倒爲輕’這位印主一咬牙站了出來。
“老頭子糊塗,差點鑄成大錯,感謝‘武聖’大人後裔的寬宏大量。
老頭子身無長物,這條手臂就送給‘武聖’大人後裔賠罪了。”
說着,‘五嶽倒爲輕’印主豎起左手,向着右手斬去。
對方慣用手是右手。
這一斬,是真的賠罪。
嗖!
一道細微的劍氣卻在這個時候出現。
不輕不重,猶如是拍擊一般,打在了‘五嶽倒爲輕’印主的左手上。
“不用。”
歌德聲音平淡地說道。
隨後,就目光愛戀地看向了女刀客。
那種濃烈、炙熱,令女刀客羞紅了臉。
同時,也讓‘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爲輕’和‘千里不留行’三位‘俠客’印主面面相覷,三人不是傻子,幾乎是同時想明白了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關鍵點:歌德身爲‘武聖’大人的後裔,一直隱姓埋名,卻突然暴露,竟然是因爲李鳶!
爲了李鳶,歌德不得不表明瞭自身的身份,也展現着自身的實力。
因爲,李鳶是‘俠客’二十四印主之一。
因爲,‘俠客’裏危機重重。
歌德不希望李鳶受到傷害。
當這個想法出現後,更多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出現在了三位印主腦海中。
更多的則是‘俠客’中的一些不合理。
那位‘白首’閣下的‘先天卜算’,真的是傳聞中的‘百試百靈’嗎?
歌德將這些都利用【血鴉之靈】的視野,全方位收入了眼中。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說得再多,也不如三人自己想出來的真實。
人嘛,總是這樣。
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也只相信自己想到的。
最後一口燒鵝肉喫完,歌德將已經冷了的毛巾拿起,掌心中火焰一閃,毛巾再次熱氣騰騰起來。
女刀客笑着接過,擦拭完畢後,攙着歌德的胳膊向外走去。
自始至終,不論是歌德,還是女刀客都沒有再看‘俠客’三位印主一樣。
可越是這樣,三位印主就越發難受。
他們三人恨不得歌德、女刀客一人給他們一刀。
當歌德和女刀客走出了泰豐樓時,‘三杯吐然諾’印主突然開口道。
“我想提議召開‘印主大會’。”
“同意。”
‘五嶽倒爲輕’印主直接點頭。
兩人隨後看向默不作聲的‘千里不留行’。
“不妥!
現在的我們無法確定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冒然召集所有人,只會重蹈覆轍!
我們應該私下聯絡,然後……
一一排查!”
說到‘一一排查’時,‘千里不留行’印主雙眼一眯。
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爲輕’兩位印主卻是心中瞭然。
他們需要提防誰?
自然是那位‘白首’閣下。
還有之前活下來的四位。
必須要小心翼翼。
一一甄別纔行。
……
離開了泰豐樓,午後陽光毒辣,女刀客挽着歌德的胳膊走在樹蔭下,她突然發現歌德嘴角上翹。
“有開心的事嗎?”
“嗯,有。”
歌德點了點頭。
當然,歌德不會說,是他報復成功了。
他只是反問道。
“爲什麼‘血濺五步帖’突然出現?”
“嗯?”
面對着這樣的問話,女刀客愣了愣,隨後想到了什麼的女刀客,壓低聲道:“是因爲‘天道盟’的那個‘巽’?”
歌德笑而不語。
對於‘天道盟’的‘巽’,他原本只是想要從對方的嘴中獲得屬於對方的祕術。
而爲了保險起見,自然是要抓捕更多‘天道盟’的成員。
所以,歌德耐心地佈置了陷阱。
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這麼快就魚兒咬鉤了。
而且,還是這麼恰到好處的時候。
這樣的巧合,連歌德自己都開始懷疑‘天道盟’和‘俠客’的那位‘白首’是不是達成了什麼交易了,更不用說是女刀客了。
“‘天道盟’比想象中的還要團結一點兒。
反而是‘聽棋閣’,沒有一丁點兒動靜。”
歌德灑下的餌自然不止一個。
‘聽棋閣’的祕術,歌德也很感興趣。
可惜的是,除了被他盯上的季琴外,根本沒有看得上的人出現。
不過,東邊不亮,西邊亮。
先把‘天道盟’的祕術弄到手再說。
……
巽全身的關節都被卸掉了。
兩根銀針更是被插在了氣海丹田和膻中穴。
前者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要不是有一根又一根的鐵鏈束縛,他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了,而後者則是讓他無法調動祕術,徹底如同凡人。
但這並不是讓巽感到不安的地方。
真正讓他感到不安的是,他沒有受到任何拷問。
相反的,這一天來,三餐按時送,還沒有一句苛責。
這與他猜測的大相徑庭。
“千萬別來!
這是陷阱!”
巽在心底不停祈蹲拧�
與歌德交手時,他還不覺得什麼。
但是這一天來細細思考後,巽已然發現了歌德的可怕。
不單單是天賦可怕!
而是天賦已經兌換了實力!
‘大宇宙之力’!
毫無疑問,對方已經達到了這個他一直追尋,卻根本無法推門而入的境界,同樣的,也是‘天道盟’中,除去‘乾’與‘坤’之外,都求之不得的境界。
而‘乾’與‘坤’在三十年前與‘俠客’的大戰後,就一直閉關尋求‘天書奧祕’,根本不會來救他。
只可能是剩下的人來救他。
而這,無疑是自投羅網。
更糟糕的是,來的人,極有可能是‘震’!
他的好友。
“千萬別來!千萬別來!”
巽又開始了祈丁�
可惜事情就是這樣,當害怕發生什麼的時候,偏偏就是發生什麼的時候。
吱呀!
柴房門一響。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閃身進來。
雖然舉止高抬腳輕落足,但卻沒有一點兒鬼鬼祟祟的模樣,相反的,老者身材高大,面容威嚴,一頭短寸白髮根根豎起,更是平添幾分威勢。
“小瘋子,你沒事吧?”
老者看到巽後,直接衝過來就給巽解綁。
巽看着老者,臉上露出了一個欲哭無淚的表情,眼中則是濃濃的感動。
兩人屬於忘年交,在沒有加入‘天道盟’的時候,就相識於江湖,一開始有些誤會,後來不打不相識,接着,又相互幫了那麼幾次。
寂寞的時候,又相約喝了幾次花酒。
男人的友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