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這位來自安全委員會總部的成員不想因爲自己的緣故,而讓自己喪命。
木黑崖不停給佐特打眼色。
希望佐特能夠說一句話。
佐特和歌德關係可是很好的。
佐特說話當然管用。
佐特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
所以,佐特一言不發。
因爲,他不知道他開口說話,會給歌德帶來什麼樣的麻煩,又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在這樣的前提下,佐特閉口不談。
畢竟,和真正的朋友歌德相比較,木黑崖只是他臨時的上司罷了。
事後穿小鞋?
真要有事後的話,佐特也不擔心。
佐特不是傻子。
眼前的局面,讓佐特相當清楚,只要歌德沒事,他就沒事。
當清楚了這樣的局面後,佐特越發老神在在了。
“我發誓我什麼都沒看到!”
“我來這裏就是爲了送東西、喝茶!”
木黑崖無奈之下,只能是賭咒發誓。
“不夠!”
女刀客輕聲說道。
“他們也一樣。”
“安全委員會的科研部門有着新研製的‘遺忘藥劑’,我會讓他們全部喝下。”
木黑崖立刻補充道。
遺忘藥劑,是新研製的,自然有着相當多的弊端。
副作用更是相當的可怕。
不過,這些副作用和死亡相比較起來,卻又算不了什麼了。
“不夠。”
女刀客依舊搖了搖頭。
“‘遺忘藥劑’,對格鬥家來說作用是有,但是需要服下極大分量,這對格鬥家來說是致命的——我就是簡單的想活着。”
木黑崖再次苦笑起來。
“誰都想活着。”
“你是這樣,我們也是一樣。”
“所以……”
“投名狀。”
女刀客清冷的聲音中,殺機開始濃烈。
“投名狀?”
“我明白了。”
“我可以告知你一個祕密——三十年前的祕密。”
木黑崖正色起來。
女刀客眯起的雙眼中閃爍着光芒。
這就是她想要知道的。
三十年前,讓‘俠客’損失慘重的那場大戰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只能說給你一個人聽。”
木黑崖強調着。
女刀客點了點頭,一抬手,趙蛇、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錢丁和孫六向着更遠處退去,她不是大意。
而是自信!
源自實力的自信!
女刀客有把握在木黑崖手下支撐十招,甚至更多!
到時候,趙蛇、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錢丁和孫六等人就能趕來。
而這也是木黑崖想要的。
他鼓動氣血。
準備刺激心臟。
他要在剎那爆發出十倍戰力。
只有這樣才能夠擒下女刀客,獲得離開的可能。
趙蛇、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錢丁和孫六?
他不放在眼中。
他最擔心的是歌德。
呼!
吸!
就在木黑崖即將出手的時候,一抹聲音突然響起——
“三十年前的祕密?”
“我也很感興趣。”
“說來,聽聽。”
聲音落下,歌德就坐在了女刀客的身邊,似笑非笑地看着木黑崖。
而木黑崖?
立刻散去了氣血,只剩下了苦笑。
用略帶掙扎的口吻,試探道。
“我能不能反悔?”
第六十六章 三十年前和俠!
祕密之所以稱之爲祕密,自然是因爲無法說出口的。
木黑崖當然不願意說出祕密。
一切都是爲了能夠順利脫身的藉口罷了。
但令這位安全委員會總部成員沒有想到的是歌德竟然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
等等!
歌德爲什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
還有剛剛展現出‘大宇宙之力’真的只是因爲‘血脈’而無法抑制嗎?
會不會是故意的?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出現在了木黑崖的腦海中。
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又一個個的猜測。
是猜測,不是答案。
可正因爲這樣的猜測,卻讓木黑崖腦補出了更多的答案。
面對着木黑崖的凝視,歌德沒有做任何解釋。
女刀客端起茶壺,爲歌德泡茶。
水燒開後,控制在七十度左右。
茶是趙蛇買的本地茶,名爲‘小龍珠’。
綠茶爲胚,白蘭爲枝。
女刀客一抬手,水從壺嘴而出,順勢而下,茶壺隨即抬高,立刻水線‘畫’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而這弧線隨着女刀客握壺的手不斷上下移動,而縮短、拉長距離,讓茶碗內的茶葉在最短時間內,溢出了濃郁的香味。
蓋碗輕撥,茶湯鮮豔,倒入茶杯。
歌德端起茶杯與女刀客相視一笑後,輕輕抿了一口。
歌德對茶沒有研究,但女刀客泡的茶卻是極好的。
不苦不澀,有一絲甘甜。
木黑崖對茶有研究,所以他知道女刀客泡的茶是極好的。
因爲,女刀客用了心。
但只是爲歌德用了心。
給他泡的?
基本上是和大碗茶差不多。
即使茶葉也是一樣。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木黑崖看着相視而笑的歌德、女刀客總覺得兩人眉宇之間有那麼兩分相似。
“傳說中的夫妻相嗎?”
木黑崖想着就覺得喉嚨發乾,下意識端起了茶杯,就想要潤潤喉,可是茶水才入口,就覺得胃裏一陣頂得慌,耳邊似乎還響起了一陣陣狗叫。
汪汪汪……單身狗……
汪汪汪……中年單身狗……
汪汪汪……喫狗糧的中年單身狗……
莫名的,木黑崖耳邊就回蕩着這樣的聲音,他真想一把將茶杯摔了,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但,他不敢。
之前的歌德,他打不過。
現在的歌德,他更打不過。
而且,歌德的謩潯�
想到這,木黑崖面容一正。
“你是故意顯露出已經擁有了‘大宇宙之力’的事實,既是爲了震懾,也是爲了‘釣魚’,因爲你很清楚,對方的聯盟是鬆散的,甚至就是一戳就破的。”
“所以,你要戳破這個聯盟。”
“讓更多的人倒向你。”
“然後,你再出手解決真正的敵人。”
“就如同‘武聖’大人說的那樣:拉一批,打一批。”
說着,木黑崖嘆了口氣。
歌德:你在胡說什麼?
看着明顯進入狀態的木黑鐵,歌德沒有理會。
他一邊端起茶杯,一邊看着似乎陷入回憶的木黑崖。
“你從最早進入‘他們視野’開始,就知道不可能有更溫和的手段,雙方一旦撕破臉皮,那就是不死不休,所以,你一直隱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