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這……
幾人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只是紛紛拱手。
“是,大人。”
幾人齊聲說道。
原本有些勉強的姿態,這個時候變得十分順暢起來。
尤其是錢丁、孫六。
兩人本就是跑單幫的,現在有個強大且願意守護的‘歸宿’,那自然是相當好的選擇。
只是不知道歌德能不能對付得了‘聽棋閣’。
帶着莫名的心情,這些人紛紛尋找自身的渠道。
而黑虎則是繼續砰砰磕頭。
衛先生則是目帶狂熱的看着歌德。
在衛先生看來,歌德才是真正的‘武聖’後裔——因爲,歌德的做法,才符合‘武聖’後裔的姿態與風格。
那些空有‘武聖’後裔名頭,卻蠅營狗苟,龜縮在哪的傢伙們,完全不配。
就是一羣米蟲罷了。
活該被算計死。
“我的!我的!”
換了一身衣服的藍蝶,癡癡傻傻地抬起雙手,想要將宀褪殖疽獡Q回來——雖然人因爲情緒的反噬,而變得癡癡傻傻的,但是對某些看重的東西,卻沒有變,依舊上心。
歌德掃了一眼‘七情六慾驚魂法’和‘朱雀焚天訣’,將內容全都記下來後,抬手就將兩件東西還給了藍蝶。
“給你。”
“嘻嘻。”
藍蝶傻乎乎地笑着。
之前離去的女刀客這個時候返回了,她手裏拿着兩粒糖,向藍蝶詢問道
“能換給我嗎?”
女刀客笑容滿面地問道。
藍蝶看了看手中的兩份祕武,又看了看女刀客手中的糖,哈喇子直接就流下來了,她認爲不應該換,可是她的身體卻給與了她上百倍的真實刺激。
她想喫糖。
藍蝶猶猶豫豫。
“我、我要三、三顆!”
藍蝶結結巴巴地說道。
“可以啊。”
女刀客和顏悅色地點了點頭,又多拿出一顆糖給藍蝶,同時,一隻握着刀柄的右手,也微微鬆開了。
衛先生看到了這一幕,低着頭裝作沒看見。
黑虎則是還在那磕着頭。
對於黑虎這個粗豪的漢子來說,言語本就不是擅長的,行動纔是唯一。
但就在他準備繼續磕頭的時候,一隻帶着些許髒的手出現在他面前,掌心裏有一顆糖。
就是最普通的水果硬糖。
黑虎一愣,抬起頭看着憨憨傻傻地藍蝶。
“喫、喫糖。”
藍蝶結結巴巴的說着,手裏的糖就被她塞入了黑虎的嘴中,接着,藍蝶抬手就去摸黑虎的頭,就好似摸小狗一般。
她的記憶中,她好像有一隻很聽話的狗。
和眼前的人,好像。
莫名的好感,讓藍蝶忍不住的接近着黑虎。
嘴裏甜絲絲的。
黑虎卻沒有站起來,他扭頭看向了歌德。
“起來吧。”
歌德淡淡地說道。
“是,大人。”
黑虎欣喜的站起來,激動地看着藍蝶,看着看着眼淚就流出來了——他想到了藍蝶的遭遇。
頓時,怒氣、殺意再次出現。
流着淚的人,眼中殺意充盈,臉上憤怒讓面容扭曲。
看起來極爲恐怖。
但下一刻,就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意外。
藍蝶抱住了他,不停摩挲着他的後背。
感受着從未有過的溫暖。
這樣的溫暖讓黑虎呆愣在那。
更讓黑虎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明悟。
他喃喃自語着——
“藍蝶、藍蝶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終得圓滿吧?
拳館外,突然響起了陣陣狗狗的慘叫聲。
隨後,就是一陣清脆的耳光聲。
緊接着,秦環兒帶着一隻小黃狗跑了回來。
“剛剛有個女人好壞,小狗無疑中舔了舔她的鞋子,就被一腳踢開了。”
秦環兒將小黃狗舉起來說道。
小黃狗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幾人。
看向歌德時,滿是敬畏。
看向女刀客時,慫的不行。
看向衛先生時,十分不信任。
看向藍蝶時,滿是疑惑。
但在看向黑虎的時候,它彷彿發現了同類一般,不僅搖晃着尾巴,還輕輕叫着。
“咦?”
“伱喜歡這個傻大個啊?”
“虧我救了你。”
“你竟然敢背叛我,今晚上就把你燉了火鍋。”
秦環兒有些喫醋,惡狠狠地說道。
小黃狗的尾巴立刻停止了搖擺,眼中滿是惶恐,發出了陣陣嗚咽聲,最終——
噓!
“啊!”
“你怎麼尿了!”
“我的衣服!”
秦環兒慘叫連連。
歌德則是沒有再理會這些,他對着趙蛇吩咐道。
“晚餐。”
“知道了,主人,馬上給您安排晚膳!”
等候多時的趙蛇,立刻行動起來。
一路小跑的出了拳館,向着一條街外的餐館跑去。
廣福樓今天是肯定不會開業了。
想要弄好喫的食物,且足夠分量的話,必須要有一家靠譜的餐館。
幸叩氖牵w蛇早就摸清楚了周圍的餐館。
他擔心的就是哪天廣福樓出意外。
現在則是恰好用上了。
而在趙蛇去訂餐的時候,佐特回來了。
看到了歌德後,刀條臉上浮現出了由衷的笑容,隨後,就露出了一個男人之間纔有的微笑。
“你這也不行啊!”
“我以爲得天黑!”
說着,佐特就目光向下。
一副你是不是有些問題的模樣。
“呵。”
“和老婆已經是中年兄弟情,分房睡的某人,沒有資格評價我。”
歌德淡淡地說道。
頓時,佐特如遭雷擊。
“那是昇華!”
“昇華,懂嗎?”
“是家人!”
“更是親情!”
佐特大聲強調着。
“嗯,今天太累了,算我欠你一次。”
歌德點了點頭,以更加淡然的口吻說道。
“你怎麼知道?”
佐特一愣。
“還真是?”
歌德也是一愣。
“怎麼可能?”
佐特心虛的笑着。
“沒事,人到中年,身不由己,我理解你——你可以沒事盤盤串兒、釣釣魚,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去看看挖掘機。”
“人生,沒有什麼過不去的檻。”
“即使真的過不去了。”
“那就找點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