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既有針鋒相對的‘伐木工’和‘蛇’。
也有保持微笑的‘紳士’。
還有卡文的‘鴿子’。
更有默不作聲充當觀械摹贯炚摺ⅰ俊ⅰI主’、‘獵人’、‘農夫’、‘藥劑師’、‘狼’和‘慫’。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模樣完全不同。
但最吸引人矚目的則是要數‘狼’和‘慫’了。
‘狼’是真的以狼的模樣出現的。
而‘慫’?
則是一個擦着鼻涕的小女孩,大概四五歲的模樣,看誰都是怯生生的模樣。
“事情大概是這樣。”
“諸位……”
‘酒保’將知道的事情都講完後,就準備詢問,但是在這個時候,卻被艾達希爾打斷了。
這位‘紳士’先是向‘酒保’表示歉意。
接着,這樣說道——
“我啓動身爲組織的成員權益,推薦‘埃森科爾’加入我們。”
第四十八章 好邇|點點!
邀請‘埃森科爾’成爲組織一員,這是艾希達爾在見到‘埃森科爾’後,就萌生的想法。
不單單是因爲他的‘愛好’。
還因爲‘內灣’。
卡爾加隆島的位置。
當然,還有尼斯的‘遺產’。
有關‘瘋王’血脈的研究,艾希達爾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停下。
他知道尼斯那裏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他想要得到。
而且,不希望組織中其他人得到。
畢竟,對‘瘋王’血脈的好奇、研究,可不單單是他和尼斯兩人,‘藥劑師’與‘農夫’也對‘瘋王’血脈趨之若鶩。
尤其是‘藥劑師。’
傳聞中,對方的代理人最近三十年的目標都是收集‘瘋王’血脈。
所以,‘埃森科爾’必須要成爲‘他們’的成員。
只有這樣才能夠阻止‘藥劑師’、‘農夫’出手。
當然了只是明面上的。
但這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他有把握在最短時間之內,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一想到某些畫面,面帶微笑的艾希達爾身軀就起了某些反應,面色更是興奮到紅潤起來。
“真是變態!”
‘伐木工’低聲嘟囔着。
但也就是嘟囔了,‘伐木工’並沒有阻攔。
剩餘的‘他們’成員也沒有。
“‘紳士’你以組織成員權益推薦‘埃森科爾’加入我們,那也將由你成爲他的主考官,還需要兩名副考官。”
“按照規矩,兩名副考官會在十分鐘後投票決定。”
‘垂釣者’開口了。
‘他們’中是沒有上下級別之分。
但公認的,‘垂釣者’就是最強。
之後次強則是‘領主’與‘女士’。
至於最弱?
自然是尼斯與‘慫’。
“當然。”
面對‘垂釣者’,艾希達爾保持着應有的尊敬。
即使他並不希望經歷這‘十分鐘’。
因爲這‘十分鐘’就是用來拉票的。
或者準確的說,是組織內其他成員分潤利益的。
可惜,他無法阻止。
只能是旁觀。
而再次拉票?
他已經是主考官了,根本無法兼任副考官,而想要讓兩個副考官站到他的陣營中?
現在也不合適。
需要等人選確定了之後再說。
艾希達爾坐在那裏靜靜等待着。
十分鐘,很快過去。
結果自然是沒有出乎艾希達爾的預料。
是‘藥劑師’和‘農夫’。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面容乾瘦、黑黃,就宛如真的農夫一般的‘農夫’第一個問道。
“等等!”
“我眼前需要處理一項實驗,一個月後,我才能夠前往‘內灣’。”
穿着帽兜斗篷,遮蔽着本來面目的‘藥劑師’這樣說道。
頓時,艾希達爾面色陰沉。
‘農夫’則是一皺眉。
“你什麼意思?”
艾達希爾問道。
“考驗的有效時間是1-10年,我只是耽誤一個月,並沒有違反規則。”
‘藥劑師’笑着說道。
面色陰沉的艾希達爾眼中閃爍着危險的目光。
他知道‘藥劑師’是故意的。
所有‘他們’成員也是這樣想的。
但沒有人會反對。
因爲‘藥劑師’這麼做,給他們爭取到了機會。
準確點說,給他們的‘代理人’爭取到了機會。
“哈哈哈。”
伐木工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向‘藥劑師’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農夫’卻是面色不悅。
他爲爭取這個名額可是付出不少代價的。
如果耽擱一個月時間……
有點不划算。
想到這,他開始思考該怎麼減少自己損失了。
對此,艾希達爾早有預料。
甚至其他人,艾希達爾也猜到會發生什麼了。
除了‘垂釣者’、‘鴿子’、‘慫’三人外,剩下的人都會行動。
“不過,你們以爲我會沒有準備?”
艾希達爾心底冷笑着。
會議隨後結束。
艾希達爾整理了一下思路,確認沒有問題後,馬上就再次聯絡‘埃森科爾’。
依舊是尼斯的‘老鼠洞’。
當看到‘埃森科爾’的時候,艾希達爾不由露出了一個微笑。
有些炙熱,卻依舊彬彬有禮的那種。
“抱歉,讓你久等了,埃森科爾。”
“希望你能夠理解。”
“畢竟,我們中有些傢伙,實在是麻煩。”
艾希達爾嘆了口氣。
“當然,我身邊也有這樣的人。”
“真讓人恨不得幹掉他們。”
“可某些時候,確實是需要他們在。”
“真的很煩。”
歌德一副理解的模樣,心底則是一句話都不相信,同時暗罵對方一句老變態。
那種隱忍的灼熱,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只要看到,腦海中就自然而然浮現出了令他感到噁心的畫面。
他,又有點想當‘清潔工’了。
不過,心底殺機越烈,歌德大腦越是冷靜。
他配合着艾希達爾的演出。
這也讓艾希達爾越發迫不及待。
這位‘老紳士’極力保持着自己的風度,他緩緩說道。
“我們就是‘他們’,你知道‘他們’嗎?”
歌德點了點頭。
且恰到好處的表現着一抹果然如此的樣子。
“看起來,你對尼斯的調查還算深入。”
艾希達爾笑道。
“不是深入。”
“而是他太過於狂妄了,某些時刻更是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有着這樣的前提,我要調查他並不困難——因爲,他都沒有想要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