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除去必要的重大事件外,剩餘的事情,傑瑞可以自行做主。
而傑瑞做得相當好!
一開始妮文還有一些不滿。
她認爲歌德這是在無視她和一欣蠋煹呐Α�
但兩天後,妮文就變得只剩下佩服。
畢竟,知識面極廣、條理清晰、不知疲倦且無時無刻都冷靜的傑瑞十分適合充當輔助管理型人才。
或者準確說是……
祕書!
而歌德可以肯定,‘瘋王’當初就是按照‘祕書’模板製造傑瑞的。
爲此,他讓傑瑞穿上了祕書套裝:一步裙、白襯衣和……絲襪、高跟鞋。
白絲、黑絲,在紅底高跟鞋的襯托下。
都是那麼的曼妙!
實在是賞心悅目!
心情愉悅下,也讓他的學習效率大大提高!
一週時間匆匆而過。
這天早晨。
嗚!嗚嗚!
熟悉的汽笛聲再次響起,‘車隊’如約而至。
正在和傑瑞‘學習’的歌德立刻嘴角一翹。
第三十三章 委委屈屈【血虐之刃】!
如約而至的‘車隊’徹底將‘學院’的最後一絲陰霾驅散。
尤其是當攤位上出現了更多的黑膠唱片、書籍和一些益智拼圖等物品時,絕大部分的學生們早就將一週前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剩餘一些?
想要提起,卻不敢。
因爲,每一個這樣的學生都有着另外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受到了新‘校長’的警告。
如果老老實實的,就可以順利的完成學業。
如果想要搞事情?
那就去南面的保衛處進行無期的‘反省’。
當然了,他們這樣有着別樣身份的學生,想要繼續學業,還需要拿出足夠的‘學費’來——與前任‘校長’莫德烏斯相關的物品。
同樣的,歌德也歡迎任何能夠拿出‘學費’的學生入學。
雞蛋從不放在一個籃子中!
早在被拐騙進俱樂部的時候,歌德就知道這個道理。
蒂姆伯爵是一方面助力。
剩餘的人,可以成爲另外一方面助力。
還有什麼是比雙管齊下更好的呢?
自然是兩方勢力來自不同的陣營。
至於這些有着特殊身份的學生們背後的陣營願不願意合作?
歌德並不擔心。
絕對的實力和一定的利益之下,這些人一定知道應該怎麼做。
“校長閣下。”
已經順利成爲皇帝的蒂姆伯爵鞠躬行禮。
歌德面帶微笑,並沒有阻攔。
對此,蒂姆伯爵、周圍的人並沒有感到奇怪。
所有人,都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
就如同蒂姆伯爵返回了現世之後,去爭奪皇位時,一樣的理所當然。
原本還有一些間隙的下屬、幕僚,在瞬間就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執行力與協作能力,一些在他看來很麻煩的人物更是立刻投铡�
整個過程,順利到不可思議。
當然一些麻煩也是有的。
‘叛逆!’
‘早已不懷好意的逆伲 �
皇室原本的成員喊出了這樣的話語。
然後,他的一位幕僚將這些人活埋了。
之後?
就變得靜悄悄的。
原本的皇室得以保留,降級成爲了公爵——這是他力排凶h下的決定,那些下屬、幕僚極力反對着,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那些下屬、幕僚早已經做好了他登基的準備,甚至連皇帝的冠冕都在三年前做好了。
這些他都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應該是老皇帝準備的手筆?
爲的什麼?
自然是爲皇室繼承人鋪路和充盈私人內庫。
並不傻的蒂姆伯爵知道了一切後,除了苦笑,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
他是棋子。
之前是老皇帝的棋子。
現在?
自然是歌德的棋子。
有着這樣的覺悟,蒂姆伯爵做着一個棋子該做的事情——爲歌德排憂解難,儘可能的完成歌德的一切囑託,且多做一些力能所及的事情。
即使是爲了……
救自己的姐姐。
伊芙皇后的狀態很不好,不僅人變得消瘦,意識更是在進入‘學院’後變得模糊,等到‘車隊’降落時,則是乾脆昏迷了。
‘學院’的反噬,距離越遠越微弱。
而在進入‘學院’後,立刻爆發出來。
蒂姆伯爵渴望地看着歌德。
歌德一笑,手都沒有抬一下,伊芙皇后就甦醒過來,臉上的蒼白更是消失不見,整個人猶如從睡夢中清醒般,站在那。
“我在哪?”
“蒂姆?”
伊芙皇后在看到自己的弟弟後,神情激動地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歌德沒有打擾這對姐弟。
他走向了‘車隊’一側。
“給我拿兩個桃子和梨水罐頭。”
他這樣說道。
艾比則是略帶茫然地抬起頭。
年輕的乘務員,比之前要憔悴了許多,眼中更是充斥着茫然,完全沒有了歌德之前見到的那股單純、靦腆感。
“是您!”
年輕的乘務員略微愣神後,這才連忙站起來給歌德裝東西。
拎起罐頭歌德轉身就走,年輕的乘務員也沒有阻攔,反而是又呆呆傻傻地坐在原地。
他叔叔死了。
那是他唯一的親人。
他的幾位好友也死了。
意外總是這麼猝不及防。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報仇?
仇人已經死了。
完全沒有目標。
渾渾噩噩就是年輕的乘務員最近一週最爲真實的寫照。
“給我一個梨水罐頭。”
沙啞的聲音響起。
“好、好!”
年輕的乘務員回過神,立刻機械般的給客人裝東西,等到他將東西遞過去時,由於是坐着的角度原因,一眼就看到了那張隱藏在帽兜下的熟悉臉龐。
那紅彤彤的鼻子,實在是太熟悉了!
“叔……”
“禁聲,跟我來。”
列車長愛德華一抬手就制止了自己兒子的喊聲,一邊轉身一邊示意兒子跟上。
沒有任何的猶豫,年輕的乘務員就跟了上去。
他們遠離了‘車隊’。
來到了那腐臭黑河邊。
在這裏,還有幾個人等待着。
列車長愛德華摘下了帽兜。
那幾個人也摘下了帽兜。
是他逝去的好友。
艾比激動到全身顫慄,眼眶都紅了起來。
“你這個傢伙,別哭鼻子。”
列車長愛德華徑直說道。
剩餘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叔叔、大家,你們不是……”
“是‘校長’閣下將我們復活的,然後,我們成爲了學院的‘暗衛’。”
列車長愛德華解釋道。
“‘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