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他開始用各種殘酷的手段,對待他的敵人,乃至是……朋友。
所有,纔有了‘瘋王’的名號。
也同樣的,讓此刻的歌德充滿警惕。
要知道,‘瘋王’至少在這裏進出過兩次。
第一次是前期良善播種賤兮兮狀態下的‘瘋王’。
第二次?
那可是轉變後的瘋王了。
既然轉變了。
說不定就留下什麼不爲人知的後手來以防萬一。
因此,歌德一邊聽着虛幻聲音的絮叨,一邊警惕着。
“是不是好奇身爲父親的我爲什麼不露面?”
“我也想的。”
“可是在這裏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道路’,這個‘道路’很有意思,讓我研究了很長時間,它讓我無法留下影像。”
“當然了!”
“這肯定是暫時的!”
“你的父親,我是一個天才!”
“我會在最短時間內,將它研究的明明白白,然後,我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瘋王’的話語中滿是自信。
知道結果的歌德默然不語。
他只是靜靜地聽了下去。
“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了!”
“就如同我留給你的筆記上寫得那樣,‘學院’的出現真的是一次偶然意外,是我遊歷時,碰到‘道路’的產物。”
“‘道路’你應該明白吧?”
“畢竟,能夠進到這裏,你至少應該是傳奇了。”
“而傳奇之後的路,就是‘道路’!”
“你需要利用‘道路’先達到‘封號傳奇’——這不是這個世界的知識,具體是哪裏的,我無法告訴你,因爲,有限制。”
“唉!”
“無所不在的限制,越是強大限制也就越多。”
“難道這就是我們選擇‘道路’的代價?”
“不、不不!”
“這個名詞不好聽,我想想……對了!”
“純度!”
“純度太低了!”
此刻的‘瘋王’用一種儘量低沉的口吻,模仿着某個人,他這樣解釋着。
“我們的純度太低了,爲了提高純度,只能是在一條‘道路’上深挖,然後,針對這條‘道路’的限制就會出現!”
在‘瘋王’描述的時候,歌德立刻想到了‘內灣’的那個傢伙。
對方在‘內灣’時,種種違背常理的方式,一旦離開了‘內灣’,毫無疑問就會消失!
就好似‘學院’!
甚至,說不定還會出現負面狀態!
歌德思考着,眼中浮現着思索。
他在思考該如何和‘內灣’那個傢伙戰鬥了。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離開‘內灣’!
但是,對方肯定不會這麼做。
而且,他回去的時候,幾乎是超過九成會被對方發現!
“果然!”
“只能是硬碰硬了嗎?”
“‘獄血者’!”
歌德想着,卻沒有馬上開始。
因爲,他想要知道‘瘋王’留在‘學院’中的‘道路’究竟適不適合他。
“我在‘學院’留下的道路,是最適合的——它不僅強大,而且兼容性極強!”
“嗯,就是你想到的那樣。”
“‘道路’不止一條,條條大路通羅馬嘛。”
“羅馬在哪?”
“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如果我們能夠見面的話,我會告知你一切……嘶!該死的限制,我很委婉了,我又沒真的說!”
虛幻的聲音中,傳來了‘瘋王’倒吸了一口涼氣的響聲。
很明顯,‘瘋王’應該是遭到了‘限制’的反噬。
相當的疼。
還帶來了持久的影響。
因爲,之後‘瘋王’的話語明顯減弱了一分,不再有那麼多的活力。
“每個人能夠選擇的‘道路’不止一條,但是爲了之後的潛力和晉升,大部分人都只會選擇1-2條,當然了,也有選擇更多的‘天才’。”
“不過,這樣的‘天才’最後有點慘。”
“除了那個傢伙外,大部分都卡在了‘封號傳奇’階段,再也沒有進一步的可能。”
“但是!”
“我留給你的‘道路’不同!”
說到這,‘瘋王’再次得意洋洋起來。
“生死變化!”
“只要你掌握了這條‘道路’,你的壽命就會無限變長,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你還是不死的——有着這樣的前提,你只要慢慢發展,就一定能夠達到下個階段。”
“嘿嘿,你父親我厲害吧?”
這句話出現的時候,歌德腦海中已經出現了‘瘋王’叉着腰驕傲自滿的樣子了。
但是,歌德卻沒有嘲諷對方。
因爲,真的如同‘瘋王’所說的話,‘生死變化’這條道路真的很厲害。
‘瘋王’一開始就是奔着‘長生不死’去的。
而不是什麼‘長生不老’!
只是……
‘變化’已經沒了。
現在就剩下了‘生死’!
“希望不會太差。”
歌德心底想着。
而此刻,‘瘋王’也終於說出了歌德最爲關心的事情。
“時間差不多了。”
“我研究那條怪異‘道路’,讓我的精力變得很差,只是給你留言竟然就感覺到了疲憊——兒子,你一定要強大起來啊!”
“我的第一條‘道路’可是會因爲你們這些後裔的強大而強大啊!”
“咦,我說‘們’了?”
“別介意!”
“誰還沒有年輕過嗎?”
“我只是犯了天下男人們都會犯的錯誤!”
“現在!”
“坐到那張椅子上,回答它的問題!”
“你將獲得我留下的一切!”
‘瘋王’嘻嘻哈哈地說着,哪怕到了最後想要表現一下父親的威嚴,也是沒有任何效果——即使站在這裏的,真的是‘瘋王’後裔,對方也只會吐槽。
對此,歌德相當有把握。
畢竟,這混蛋又開始了!
猜謎!猜謎!
說一半留一半的混蛋!
你一定會在糞坑裏淹死!
歌德這樣想着,就要向椅子走去,而在這個時候,一股微弱的力量窺視着他,或者說,這股力量是一道橋樑。
讓對方看到了他。
也讓他看到了對方。
看着那副蒼老的面容,歌德面帶微笑地收起了溼漉漉的‘賢者之石’,徑直坐到了那唯一的椅子中,將雙手在面前交叉後,緩緩說道——
“歡迎來到我的‘學院’!”
憤怒!
不解!
在‘橋樑’之下,出現在了歌德視野中。
“摩爾多德!”
那個老人大吼着,但是歌德根本沒有理會。
因爲椅子官已經在他的腦海中詢問道。
“不忘初心——下一句是什麼?”
歌德瞬間坐直了身軀,以無比嚴肅地口吻回答道。
“牢記使命!”
嗡!
光芒大作。
耀眼的光輝,直接斬斷了橋樑,微微的顫動出現在了整個‘學院’內,有些像是地震,而在四十二年前感受過這種震動的範德爾薩直接大吼起來。
“我的!”
“‘學院’是我的!”
“誰也不能夠把他奪走!”
大吼着的老婦人徑直撲向了老皇帝。
她認爲一切都是對方搞的鬼。
那麼自然是要幹掉老皇帝。
這對於老婦人來說,早就成爲了一種本能,根本不會在意對方究竟是誰。
而老皇帝卻並沒有理會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