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440章

作者:颓废龙

“間諜?”

“和那‘勸退生’、‘畢業生’一樣?”

歌德眯着眼,繼續看了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過着。

終於有一天,摩爾多德聽到了‘校長回來的消息’。

沒有任何猶豫,這位鍊金、魔藥老師快速的來到了鍊金、魔藥教室,開始煉製那份‘毒藥’。

在這個時候,摩爾多德表現出了遠超以往的鍊金、魔藥水準。

毫無疑問,平時這位老師是隱藏實力的。

速度飛快,毒藥煉製就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但就在這個時候,整個鍊金、魔藥教室突然抖動了一下。

那即將完成的毒藥,馬上發生了不明的變化。

“這就是【長生不老藥】的由來嗎?”

歌德瞪大了雙眼,力爭不放過一絲一毫。

他希望看到【長生不老藥】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也想要看到這種‘抖動’是怎麼出現的。

但是歌德想要看的,卻根本沒有出現。

出現的只是摩爾多德拿一隻小白鼠做‘未知藥物嘗試的實驗’。

歌德看着摩爾多德將一滴藥液滴入了小白鼠的嘴巴里,看着在那瞬間小白鼠變成了淡金色,看着整個鍊金、魔藥教室發生抖動。

看着摩爾多德站在原地面帶狂喜。

‘我發現了!’

‘我知道了!’

‘我……’

砰!

話語,還沒有說完,摩爾多德就死了。

炸得粉身碎骨。

但馬上的,摩爾多德就以亡魂模樣出現了,它抬手在空中連連揮舞,等到停下時,一枚鑰匙出現在了它的手中。

摩爾多德並沒有停下,它還在不停的抓取着。

一絲絲莫名的東西在鑰匙上聚集。

一張張寫滿文字的羊皮紙開始出現。

‘只是晚一點!’

‘沒關係的!’

摩爾多德說着這樣的話語,它和變爲金色的小白鼠合二爲一,在那瞬間小白鼠,變成了倉鼠的模樣,而那被莫名東西纏繞着的鑰匙上,莫名的氣息掠過了這剛剛變爲金色的倉鼠。

在歌德的角度,摩爾多德的記憶隨之變化。

對方變得更像倉鼠。

或者準確的說,對方變成了一個像倉鼠的人,而且還是得了健忘症的那種。

除去最重要的東西外,什麼都記不得了。

“原來是這樣。”

歌德低聲自語着。

摩爾多德毫無疑問邭獠惶谩�

不!

應該說是被誤導!

對方某個信息渠道出了問題,纔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會是誰?

‘瘋王?

還是對方所屬的勢力?

歌德不知道。

但歌德知道的是,他現在成爲了‘天堂旅店’的擁有者。

當光芒與黑暗熄滅。

當門從牆上消失時。

鑰匙被【血鴉之靈】叼着放入了歌德的手中。

【執掌者之鑰(天堂旅店):一次意外,原本是‘學院’鍊金、魔藥教室的房間,變爲了‘天堂旅店’,按照規則烙印,身處三樓的鍊金、魔藥教室,依舊待在三樓,同時它將自動構築一樓二樓,以及將鍊金傀儡改變形態。】

【效果:1,佈局改變;2,傀儡指揮;3,領域】

【佈局改變: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改變‘天堂旅店’的佈局,你可以用現有的物品變化成你喜歡的風格,但是你不能無中生有,你只能是選擇以物變物,當有東西(死物)進入‘天堂旅店’的時候,你也可以將其改變,但需要消耗你更多的體力,且無論如何三樓不會改變】

【傀儡指揮:你可以隨意指揮湯姆、傑瑞、戰鬥傀儡、殺戮傀儡,它們百分之百服從你】

【領域:當你身處‘天堂旅店’的範圍時,你可以隨意出現在任意範圍之內,且當有生物對你產生惡意時,你可以‘改變’對方身處旅店內的身軀(並不包括靈魂),當進行這一操作時,你將持續消耗體力,直至改變完成;同時,你也可以寫下‘契約’,僱傭他人幫你打理旅店,而簽訂契約者,將無法違抗你的命令】

(標註:它是特殊的,它無法離開這裏,因爲‘天堂旅店’在這裏)

……

“【執掌者之鑰(天堂旅店)】?!”

“那傢伙的三叉戟!”

歌德在看清楚這些文字後,瞬間想到了在內灣中那個拿着三叉戟的水人。

對方所表現的能力,十分像【執掌者之鑰(天堂旅店)】。

不過……

應該是‘內灣’纔對!

“原來如此。”

歌德輕聲自語着,整個人卻是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到了旅店一樓大廳。

旅店大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門外站着那位自稱副校長的範德爾薩。

此刻,這位老婦人正一臉不可置信地盯着歌德,嘴裏則是發出驚呼道——

“摩爾多德?”

第十一章 夜晚課堂!

門外,站在那的範德爾薩一臉震驚,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般。

她嘴中不停地喃喃自語。

“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位老婦人的語速越來越快,到了後面則是說着一連串,歌德完全聽不懂的某種俚語,神情中更是暗藏着一絲癲狂。

歌德默默注視對方。

既沒有承認自己是摩爾多德,也沒有否認。

無數的事情告訴過歌德,當無法搞清楚事情狀況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大約兩分鐘後,範德爾薩恢復了正常。

這位老婦人停下了自言自語,再次恢復了歌德初見時的端莊與熱情模樣,還……帶着一點喜悅的感覺。

“好久不見了,摩爾多德。”

“時間真的是太快了,我們應該有三十七……不,是四十二年沒有見面了。”

“慶幸的是,你終於回來了。”

對方彷彿久別重逢,面帶微笑地說道。

“我對時間失去了概念。”

“畢竟,大多數的時候,我都是在角落中尋找食物度過,每一次清醒的時間也十分短暫,只能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歌德含糊地回答着。

摩爾多德變成倉鼠的事情,不論對方知不知道,但歌德這麼說,都是沒錯的。

既能夠從側面證明自己的真實性,也能夠摸清楚對方知道多少。

事實上,在歌德說出這番話後,對方立刻發出了輕聲地嘆息。

“你知道嗎?”

“在你變成倉鼠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嘗試尋找你。”

老婦人的面容上浮現着擔心。

歌德則是繼續保持了沉默。

對方的神態語氣,越是和‘他’很熟,他就越需要謹慎。

摩爾多德拿殘缺不全的記憶,令他根本不知道雙方的關係。

或者說……

這是對方的試探。

在試探他現在的狀態?

想到這,歌德大笑出聲。

“哈哈哈!”

在家鄉的時候,某位爵爺說過,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的時候,那就大笑出聲就好。

這樣的辦法,無疑相當好用。

當看到大笑的歌德,範德爾薩再次嘆了口氣。

不是之前那種輕嘆。

而是充斥着無奈的嘆息。

老婦人抿着嘴,聲音變得沙啞。

“你是在埋怨我嗎?”

“這也是理所應當的。”

“在你最無助的時候,選擇向我求助,但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但請你原諒我的行爲,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老婦人說着,眼眶一紅。

莫名的,這一幕,讓歌德覺得有些茶裏茶氣。

雖然面對老婦人的年紀不應該這樣說,但是感覺卻是極像的。

老婦人的話語並沒有停下。

對方繼續說道。

“我在之後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