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他不動聲色的告知了你,然後,讓你從容佈置一切?”
‘黑薩’說着就看向了歌德,目光中滿是探究。
這應該是被溫徹斯特坑出心理陰影了吧?
不論什麼事,都能夠放在溫徹斯特身上。
溫徹斯特對她做了什麼?
歌德心底有了更多的好奇,但是表面上卻是聳了聳肩,一副默認的模樣。
“果然是這樣。”
“我真就應該早一點將溫徹斯特留給你的資料、筆記全都毀掉。”
“線索就在其中吧?”
對方繼續問道。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等歌德回答,對方就再次自言自語道。
“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如果我去毀掉這些資料、筆記的話,只可能會提前暴露——溫徹斯特一定會安排着你也不知道的後手!”
“用你的絕望與恐懼吸引我入局,然後……”
“徹底解決我。”
‘黑薩’說着皺起了眉頭。
毫無疑問,對方正在思考溫徹斯特的後手是什麼。
但顯然,那是毫無結果的。
可越是這樣,對方越是感到了無奈和恐懼。
沒錯,就是無奈、恐懼!
無奈的是,歌德表現出的實力,令她根本沒有勝算。
恐懼的是,明明自認爲勝券在握,卻是被溫徹斯特一步一步算計的。
尤其是後者,令‘黑薩’莫名回憶起了當初的那個傢伙。
簡直是……
一模一樣!
“溫徹斯特的重傷……對!他的重傷!”
突然,‘黑薩’想到了什麼。
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歌德。
“他是很早之前就受了傷,但是一直掩飾着,直到發現了我之後,才選擇封印我暴露傷勢,好讓他真正的敵人錯誤估計,麻痹大意。”
“是這樣嗎?”
‘黑薩’詢問道。
歌德:……
您這腦補能力,不愧是寫出《浪漫美術生的戰爭之旅》的人,我什麼都沒說,您就自圓其說了!
歌德這個時候,真的想要給‘黑薩’雙擊666了。
這腦補能力真的是不寫書都屈才了。
這個時候,歌德甚至有點後悔剛剛只是看了《浪漫美術生的戰爭之旅》這個書名就放棄書籍內容的選擇了。
應該看一看的。
說不定,就是一部相當精彩的。
不過,歌德更在意的是‘黑薩’後面的話語。
‘好讓他真正的敵人錯誤估計,麻痹大意。’
這個是‘黑薩’腦補出來的?
還是真的有這樣的敵人?
如果有的話,會是誰?
歌德心底思考着,接着,就搖了搖頭。
“不知道。”
歌德實話實說,他確實是不知道。
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不會影響到他現在想要的節奏。
“你也不知道?”
“也對。”
“你不可能知道的,他所面對的敵人,早已超出了你所想象的,而我?也不過是他利用的棋子罷了,即使……他說過愛我。”
‘黑薩’開始爆料了。
歌德對此,卻有了心理準備。
‘黑薩’女士階段的模樣,實在是讓他有着太多太多的猜測了。
那個狀態和溫徹斯特發生點什麼,自然是正常的。
至於說‘我愛你’?
唔……
溫徹斯特大概率是認真的,但是他忘了自己‘天煞孤星’的屬性了,這種話一旦說出口,除了左腳踩右腳,直接飛向月球外,就基本上沒有其它選擇了。
要知道,‘他’這個養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掛了。
“果然很溫徹斯特。”
‘黑薩’自嘲一笑。
接着,對方開始收斂情緒。
“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趕盡殺絕嗎?”
“那就來吧。”
對方問道。
歌德心底冷笑一聲。
對方怎麼可能求死,如果真的求死的話,剛剛也就不會扯出‘溫徹斯特說愛我’之類的話語了,而是很乾脆地硬拼了。
哪怕是在環境不利的前提下,心存死志的話,更是不會猶豫。
而說了這麼多,對方就是不想死。
“我認爲我們可以談談。”
“因爲,你現在的身份。”
歌德說着又指了指小麗薩。
“她也是‘種子’之一?”
“在你死後,她就會復甦?”
“我身邊的人,還有這樣的‘種子’嗎?”
“她是。”
“你身邊的人沒有了,溫徹斯特很小心,我也只是在他重傷後,才佈局了一個,我現在的身份並不是針對你們。”
‘黑薩’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哦?”
“你現在的身份不是針對我們?”
“但你也生下了小麗薩——這也是你力量咦鞯姆绞街粏幔俊�
歌德笑眯眯地問道。
‘黑薩’則是立刻警惕起來。
“別這樣警惕,我也只是好奇。”
“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已經確定了‘女孩’模樣的‘黑薩’也不是憑空誕生的歌德,立刻擺了擺手,揭過了這個話題,他繼續說道:“拿出令我心動的東西,並且簽訂一份‘麗薩你,以及所有我認爲的‘種子’在內的麗薩不會再向無辜者下手’的契約,我就放過你。”
“如果我拿不出來呢?”
‘黑薩’問道。
歌德沒有說話,又一次笑了笑。
這一次是核善的笑容。
‘黑薩’立刻點頭。
“明白了。”
“我會拿出一件絕對讓你感覺到值得的東西,但是同樣的,你也要保證‘你和你的那些烏鴉、下屬、朋友之類從簽訂契約起,在我沒有違背契約前不能夠向我出手。’”
“當然。”
歌德同意了。
隨後,一張羊皮紙契約在雙方相互監督下籤訂了。
簽訂完成的那一刻,‘黑薩’就一張嘴吐出了一枚食指粗細的水晶。
“它是那個傢伙給我的,也是我力量的來源,它其中有着一些很奇妙的知識——但是最核心的部分,需要解開一些密碼,才能夠獲得。”
“應該是某種民俗知識所衍生出的密碼,正因爲這樣我纔會盯上溫徹斯特。”
“身爲溫徹斯特的養子,你一定能夠解開吧?”
‘黑薩’說着就露出了一副你絕對可以的模樣。
歌德眉頭微皺。
倒不是關於解謎。
他很擅長解謎,尤其是當謎題關於‘瘋王’的時候。
他就是覺得這枚水晶有那麼一點噁心。
轉身從一旁拿來了酒精噴霧。
連續噴射了十幾秒,接着,又用一次性紗布擦拭,然後,繼續噴射……
當歌德準備第三次繼續噴射的時候,‘黑薩’忍不住了。
“你夠了!”
“乾淨點兒,健康。”
歌德說着,這才又噴了一遍酒精,拿起了黑色水晶。
幾乎是剎那,蘊藏在裏面的記憶就蜂擁而來。
‘當格曼爲了紀念愛徒瑪利亞而製作了一個人偶瑪利亞的時候,我就想我能不能做點什麼——畢竟,大家都是卑劣的外鄉人嘛。’
在一個木屋中,坐在篝火前的男人笑嘻嘻地說道。
雖然面容不一樣,但是那種賤兮兮地感覺,令歌德瞬間就確認了這是開心階段的‘瘋王’。
男人很年輕,眼中滿是活力。
‘這個人偶的皮膚得嫩,得有彈性,最重要的是……要有溫度。’
‘可惜材料不好找,我在思考要不要找巨龍借點。’
年輕的男人說着就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然後,猛地一拍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