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不單單是老傑瑞,周圍不少人看向修斯塔時,都是目光帶着憐憫。
只是,這樣的憐憫中,多多少少都有那麼一絲……
羨慕?
無法確定的羨慕。
或者乾脆就是錯覺。
修斯塔不知道這些。
他只是忙碌着。
他要爲他曾經的搭檔、老師魯特討回公道。
他希望魯特的妻子、女兒能夠過得幸福。
等做完這一切後,他纔會考慮自己。
……
安站在馬路邊,靠着自己的機車。
她將給嘉裏法發出短信的手機放在一旁。
她覺得應該給歌德發一條告別短信。
可是,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者是,當完成了這次任務後,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歌德——她在是女警安時,是歌德的夥伴,親密無間的好友。
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女警安了。
她又一次恢復了‘幽靈’的身份。
在她的好友‘幽靈’被叛徒出賣後,她就選擇繼承‘幽靈’的身份。
她選擇爲好友報仇。
爲此,她不得不用了一些手段。
包括加入‘反抗者’。
現在‘反抗者’基地已經傳來了消息,他們最大的任務目標已經完成了,必須要馬上撤離。
這是在20分鐘之前發來的消息。
按照習慣,這個時候的她早已經離開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
這一次她有些猶豫。
她留戀着什麼。
但卻又不太確定。
她再次拿起手機,點開來短信,她開始編輯短信。
抱歉,歌德我要離開了,我……
不行!不行!
這種沒有緣由的離開,歌德不會認可。
歌德,我因爲……
不行!不行!
暴露組織的話,歌德會有麻煩的。
編輯好了,刪除。
又編輯好了,又刪除。
循環反覆了十幾次後,安放棄了。
她打算不告而別了。
反正以後也見不到了。
安這樣告知着自己。
然後,心口一陣發堵。
見不到了啊。
以後都見不到歌德了啊。
一想到這些事兒,安就覺得一陣陣疼痛的窒息,她難受。
她感覺到眼眶都有些溼潤。
上一次戰友‘幽靈’死亡時,她都沒有哭泣。
可這個時候,她忍不住了。
但必須要忍耐。
我是戰士。
安這樣告知着自己,她將即將湧出的眼淚,又一次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翻身騎上了摩托,轉動鑰匙,她準備離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
音樂!
極富有節奏感的音樂從身後響起。
安一愣,本能的一回頭。
是,歌德。
扛着音響,穿着白襯衣的歌德就這麼走來了。
白襯衣上的扣子,就如同歌德說的那樣,全都掉了。
風一吹過,露出歌德那遠超常人想象的壯碩身軀。
“歌德,你?”
“還欠你一支舞嘛。”
“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
歌德說着,就極有節奏地扭動起來。
是安熟悉的加特林舞。
安臉色通紅,下意識的捂眼睛,手指張開的老大了。
然後,馬上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在這裏時,安這才放下手。
嗡嗡嗡。
手機震動。
是‘反抗組織’首領的電話。
安臉色一變。
她看着賣力舞蹈的歌德,一咬牙接起了電話——她有了決斷。
“首領,我……”
“安,按照我們的契約,你幹掉了我們最大的敵人,現在的你自由了——你的退休金已經打入了隱祕賬戶,現在的你,可以繼續用‘安’這個身份生活下去。”
“還有,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通話。”
說完,電話掛斷。
緊接着,一條轉賬提示出現。
發生了什麼?
安愣愣地看着這條轉賬提示。
有轉賬提示,證明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自由了。
可爲什麼突然就發生了這種她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安不解。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歌德。
然後,臉更紅了。
“歌德你褲鏈開了。”
“不是開了。”
“是壞了。”
“不信你仔細看看。”
就在安去仔細檢查歌德的褲鏈時,歌德放在音箱旁的手機亮了一下。
是,奧斯頓的短信。
上面寫着——
搞定。
第一百二十六章 當你不知道怎麼拒絕時,那就閉眼……
午後的公路上煙塵瀰漫。
午夜的房間內清脆作響。
歌德點着一根菸坐在了椅子中。
西聯邦的‘反抗者’並不是常規認知中的反抗者,只是被另外一個政黨扶持出來的工具罷了。
以一個崇高的名號,聚集着一羣天真的人,吸引着無奈的人加入後,被一個別有企圖的領導者所領導。
恰好,這個領導者,歌德認識。
奧斯頓!
或者準確的說,奧斯頓是那個所謂‘反抗者’首領的頂頭上司。
在察覺到安不辭而別後,歌德就直接告知奧斯頓尋找安。
當安駕駛着武裝直升機出現的時候,歌德如果再反應不過來安真實的身份的話,那纔是愚蠢到家了——哪怕有着軍人的身份,也不可能在城市裏擁有一架武裝直升飛機,除非是有着什麼特殊的使命,或者本身就身份特殊。
以這個點爲突破口,歌德很容易猜到了安真實的身份。
靠在‘民俗調查研究所’的椅子中,歌德的鼻尖還殘留着安獨特的香味——剛剛安就離開了,但是那茉莉濃郁氣味中混雜着血與火的味道,卻還被歌德回味着。
茉莉花香,不是香水。
而是飲品。
安意外的喜歡茉莉花茶。
至於血與火?
那是戰場磨礪出的品質。
早已烙印在了靈魂深處。
安是不可能改變的。
也不會改變。
歌德更不會強迫安去改變,兩人的關係就像是夥伴一樣,相互包容纔是最好的,畢竟,剛剛安可是包容了他數次。
他自然是需要回報安的。
所以,他……
不是不懂的拒絕,主要是氣氛都烘托到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