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這種傢伙,在他所知的那羣人中,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畢竟,有能力的人,多得是。
他們缺少的舞臺,卻寥寥無幾。
或者說……
所有的舞臺,都把握在那極少一部分人手中。
而這極少部分人以名爲‘規則’的遊戲操縱着登臺人是誰,操縱着登臺人的數量,以及必要時刻,讓舞臺出現一些震動,好讓這些‘演員’在臺前吸引目光。
既有榮譽,也有謾罵。
‘演員們’收穫着舞臺上的一切。
舞臺下的觀薪o與掌聲。
舞臺陰影中的自認爲掌握一切的傢伙,則是收穫着蘊含其中的利益。
都是彼此的選擇。
但他,傑爾特可不同。
他在這裏,可不是登臺,而是……合作!
與那極少部分,真正能夠稱得上大人物,掌控一切的人合作。
那些被稱作大人物的極少部分人,爲了鞏固自己的權利,制定更多的‘遊戲規則’。
而他?
很簡單,爲了力量!
那些傢伙的手中,擁有着他期盼已久的力量——只有真正被命叽骨嗟娜耍拍軌蛘莆盏牧α浚蝗痪褪菑U紙一堆。
每次一想到那些坐擁寶山而不可得的大人物們見到他時難受的神情,傑爾特就忍不住想要大聲狂笑。
他,最喜歡,這副場景了。
簡直和他狩獵時的興奮,不相上下。
可是,經常見到那些所謂的大人物,他這種快感越來越薄弱了,閾值逐漸高到了一個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所以,他準備換個方式。
他要享受久違的狩獵快感了。
不然的話,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
“跟上去。”
“不要打草驚蛇。”
“這一次,我要慢慢玩。”
傑爾特伸出了舌頭,舔舐着嘴脣。
“是,局長。”
傑爾特身邊的四個手下同時說道。
局長!
沒錯,傑爾特纔是異常事務調查局,真正的局長。
也是西聯邦調查局的局長。
更是剛剛和庫爾諾通電話的人。
身爲獵人,捕獵不親自參與的話,快感會少半的。
抱着這樣的信念,傑爾特半年前就來到了星城。
他觀察着諸多獵物。
博比特?
在星城神祕側的圈子中,名氣相當大,但知道對方底細的他,對博比特的興趣並不大,畢竟,凱爾特血祭術的缺陷,他知道的太清楚了。
傑弗裏三人組?
他倒是有點興趣。
尤其是傑弗裏,那種速度極快,好似流光的祕術,他很感興趣。
只可惜的是,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幹掉了。
歌德.溫徹斯特!
一想到那個小子,傑爾特就皺眉。
不是因爲那個小子怎麼樣了。
雖然有點力量,但是很弱小,不然的話,和博比特、傑弗裏的戰鬥也不需要經過那麼多的佈置了,他根本沒有把歌德放在心上。
他真正在意的是溫徹斯特!
那個小子的養父,溫徹斯特,纔是最讓他在意的!
甚至,他懷疑,歌德的所作所爲就是溫徹斯特在佈局!
畢竟,溫徹斯特可是封印了‘黑薩’!
那是超出他預計的力量。
要知道,那可是‘黑薩’。
當然了,溫徹斯特也絕對受傷不輕。
不然的話,以對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在他半年前來到星城的時候,就躲了起來——正常情況下,對方雖然有點無賴,但卻絕對不會逃避。
至於封印‘黑薩’後的‘那件東西’?
傑爾特可以肯定不在歌德身上。
如果在的話,他身上帶着的儀器就一定會有反應。
所以,當歌德表現出超凡之力的時候,他才懷疑這是溫徹斯特故佈疑陣。
所以,他才遲遲不肯動手。
然後,他就有了一些有趣的發現。
一個‘反抗’組織竟然出現在了星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但是傑爾特認爲這是他在享用真正獵物前愉快的熱身。
尤其是數次失敗後,傑爾特更是興致盎然。
他越來越享受了。
當然,還有那個奧斯頓。
任何時候,都會有人和他唱反調。
奧斯頓就是那個和他唱反調的人。
而且,也和那些所謂的大人物中的幾個關係密切。
所以,在他來星城的計劃中,對方就是第二目標。
他一直盯着對方的學生,那個叫做亞力士的年輕人,只是沒想到對方卻被歌德俘虜了,儘管安然無恙的出來了,但歌德的行動,卻讓奧斯頓警覺到了極致,以至於他佈置的那個陷阱都沒有了用處。
所幸!
眼前還有可以享受的獵物!
傑爾特想着就要顫慄起來,他控制不住的大笑。
特別是當看到成羣的烏鴉遮天蔽日般的出現後,這樣的笑聲更響亮了。
“溫徹斯特?”
“果然!”
“你按捺不住了!”
“來吧!來吧!”
“讓我感受快樂!”
傑爾特狂呼着。
他那四個手下則是迎了上去。
其中一個面容妖媚的女人面對着成羣的烏鴉,直接一張嘴。
那張嘴張到了極致,似乎完全脫離了下巴的束縛,以至於本來妖媚的面容,變得說不出的詭異。
然後——
嗡嗡嗡!
昆蟲振翅的響聲中,一大羣綠頭蒼蠅從這個女人嘴裏飛了出來。
細小的蛆蟲在這個女人的胃中孵化。
更多的蒼蠅源源不斷的飛出與烏鴉羣撞在了一起。
烏鴉與蒼蠅。
烏鴉本該佔據上風,但是在與蒼蠅碰撞的剎那,烏鴉卻是成片地跌落。
不是因爲蒼蠅的數量太多。
而是因爲蒼蠅有毒。
看到這一幕的,另外三人,全都笑了。
雖然自己同伴的祕術有一點噁心,但是每一次,都能夠收到奇效。
配合許久的三人,在同伴佔據上風的時候,同時行動了。
三人中,一人雙手微抬。
嗤!
伴隨着濃郁的惡臭,綠色的霧氣瀰漫開來。
剩餘的兩人則是早有準備地戴起了防毒面具。
一人遁入地下。
一人抽刀直奔。
一切都是如同往日裏演練的那樣。
蒼蠅女負責牽制、吸引。
綠霧男負責遮蔽視野,輔助攻擊。
遁地男和持刀男則是給與對手致命一擊。
一切都和平日裏沒什麼不同。
他們並不認爲會發生什麼意外。
畢竟,對歌德,他們是知根知底的。
跟在那位大人的身邊,他們可是知道看似強大的歌德,實際上就是個‘菜鳥’。
面對這樣的‘菜鳥’,他們怎麼可能會輸?
所以,當次等血鴉飛出的時候,四人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猩紅的血鴉掠過天空。
遠遠超出普通烏鴉的速度、力量、防禦,令那些蒼蠅沒有了用武之地,那些能夠讓普通烏鴉死亡的毒素,完全被次等血鴉無視了。
而次等血鴉的鳥喙和鳥爪則是給蒼蠅女帶來了滅頂之災。
十幾只次等血鴉圍繞着蒼蠅女旋轉着,就如同是千刀萬剮般,將蒼蠅女剮成了血葫蘆。
綠霧男要更直接一點。
一隻次等血烏飛過。
他的雙眼被抓瞎。
他的喉嚨被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