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完全恢復人形的法波爾七世,將還藏在他身軀內的鬱金香大公擠壓成泥了。
噗!
一口鮮血從法波爾七世嘴中噴出。
蒼白色出現在這位國王的臉上。
很明顯,剛剛這麼做,令這位國王陛下受了不輕的傷。
但事情還沒有做完!
“何特瑪斯!”
法波爾七世看向了之前‘自己叔叔’倒飛而出的方向,大踏步的向着那裏走去。
但,
沒人!
有着的只是被壓倒的灌木。
“跑了?”
“你跑得了嗎?”
法波爾七世冷笑着,轉身就向着自己的臥室走去。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出現在這位國王陛下身後。
這些身影面容冷峻,眼神鋒銳。
當法波爾七世走回臥室門前時,這樣的人已經足足聚集了上百個。
這些人,纔是他真正依靠的手下。
想到手下,法波爾七世想到了波爾蒂。
雖然對方應該也是別人安插在他這的一枚棋子,但卻是一枚十分好用的棋子,現在安插的人死了,應該還能用——例如替他背鍋!
這樣想着,法波爾七世開始尋找應該還在昏迷的波爾蒂。
但沒有找到!
就如同何特瑪斯一樣!
消失不見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讓法波爾七世加快了腳步。
他直接向着臥室中的密室衝去。
然後——
“波爾蒂!何特瑪斯!”
“我都要把你們扒皮抽筋!”
法波爾七世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王宮。
所有人都聽到了。
包括波爾蒂。
不!
應該準確的說是: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以‘門’帶走了法波爾王室祕境‘聖女遠征’的松子酒店老闆,面容上浮現着微笑——並不是得意、自滿,就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
因爲,在他的面前,攔着一個人。
何特瑪斯。
看着這位玫瑰家族的家老,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眉頭微皺。
對方,他當然知道。
在計劃法波爾‘火中取栗’的時候,對方的名字就一直在他觀察的名單上,但是,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從沒有想到,對方會阻攔在自己面前。
在所有人都被他騙過後,對方出現了。
這令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了口氣。
“看來是我小瞧了您吶。”
斯坦貝克家族繼承人這樣說道。
何特瑪斯卻是搖了搖頭。
“我也是一樣。”
這位剛剛五十歲的玫瑰家族家老,看起來遠比同齡人年輕的面容上,浮現着一抹毫不掩飾的意外,他用一種驚歎的目光打量着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波爾蒂已經死了吧?”
這位玫瑰家族的家老問道。
“那何特瑪斯也死了吧?”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也說道。
斯坦貝克家族繼承人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斷,何特瑪斯雖然是一個值得在意的人,但絕對不是一個需要重點關注的人。
這樣的人,理應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就如同他所扮演的波爾蒂一樣。
除非……
眼前的何特瑪斯也被替換了。
站在法波爾首都薩克的郊外,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與何特瑪斯相視一笑,兩人彷彿是心有靈犀般,近乎同時說道:“爲了真眨覀兛梢月冻龈髯缘恼婷婺俊!�
同樣的話語,令兩人一愣。
隨後,兩人又一次同時露出了那種毫不尷尬的笑容。
“我數三二一?”
“當然,沒問題。”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點了點頭。
何特瑪斯開始倒數了。
“三!”
“二!”
“一!”
聲音落下,兩人同時抬手向着各自的臉上抹去,然後,當手掌放下時,依舊是屬於波爾蒂和何特瑪斯的面容。
“這就是我真正的面容。”
“我沒有騙你。”
何特瑪斯嘆了口氣。
這位玫瑰家族家老的臉上帶着真铡�
“我也一樣。”
“我真的是波爾蒂。”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同樣真眨壑猩踔吝�泛着那種初出茅廬時,少年的赤崭小�
接着,兩人再次相視一笑。
“我認爲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法波爾七世可不會放過拿走祕境‘聖女遠征’的你。”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拿走祕境‘聖女遠征’的?”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閣下。”
何特瑪斯輕聲詢問。
“就是如同平時一般,拿起來,帶走。”
“沒有什麼可好奇的。”
“反而是我對您的死而復生,感到了好奇。”
“喬治六世陛下。”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聲音也隨之輕柔。
“我這麼明顯嗎?”
何特瑪斯……不,喬治六世摸了摸屬於何特瑪斯的臉。
“不明顯,除了我之外,大概沒有人能夠斷定您的身份了——畢竟,也只有得到我留在路斯特的‘線索’的人才會明白我剛剛幹了什麼,纔會讓法波爾七世如此憤怒。”
“除去我那個傻弟弟外,得到線索最多的人,自然是隻有當初的特斯因國王,喬治六世陛下您了。”
“而我很瞭解我的那個傻弟弟,他看起來就不太聰明,不太擅長算計。”
“所以,只剩下了您。”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一聳肩。
“是啊,剛剛法波爾七世這位國王陛下,哪怕是在最惱怒的時候,也只是發泄對你的憤怒,而從未說出你幹了什麼。”
“是我疏忽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何特瑪斯嘆着氣。
“是我們,可不是你。”
“我只是一個家破人亡,不得已苟延殘喘的年輕人罷了。”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攤開雙手,滿是無奈。
“哦?”
“那我就是一個難得逃過死亡,風燭殘年的老頭子,現在只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度過殘生的老頭子了。”
喬治六世笑容滿面。
“您看,我們還是有着不少相像之處的。”
“我認爲我們可以合作。”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提議道。
“我不反對合作。”
“但,有一點我需要知道——”
“你是從哪裏知道我先祖留下的知識?”
喬治六世笑容依舊。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也浮現了笑容。
“‘瘋王’陛下的遺產可不單單是特斯因王室在尋找,各國王室都在尋找,暗地中尋找的勢力更是多到數不清,畢竟,誰都會好奇開創了‘洗禮’儀式,創建了特斯因王國的人,究竟從女巫那裏獲得了什麼樣的力量,以至於‘他們’都在……”
“閉嘴!”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輕聲說着,但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喬治六世打斷了。
喬治六世有些氣急敗壞了。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卻是笑得越發燦爛。
“祝您玩的開心。”
說着這樣的話語,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推‘門’而入。
看着走入門中的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喬治六世面色陰沉。
“你就不怕被‘他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