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35章

作者:颓废龙

彭斯夫人以此表現着找猓瑒P爾微微鬆了口氣,但是手中的左輪並沒有放下。

“考驗?”

“莫雷知道嗎?”

凱爾這樣問道。

歌德則是雙手持槍,一支槍指着彭斯夫人,一支槍指着那位中年管家,腳步開始緩慢後移。

兩步之後,歌德已經退出了房間,來到了走廊的方向。

但是,歌德沒有停下。

他選擇繼續後退。

走廊也不安全,至少要退到樓梯口才行。

不單單是樓梯口直通一樓,還因爲樓梯口對面的窗戶,直通外面。

破窗而出,在被逼無奈的時候,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歌德很熟悉這樣的行爲。

在家鄉的時候,他經常這麼幹。

不過,很快的,歌德就停下了腳步。

因爲——

他看到了莫雷。

身穿燕尾服,戴着禮帽的莫雷,正從一樓上來,在看到歌德時,這位負責超凡的官方專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個微笑。

“莫雷!”

看着出現的莫雷,凱爾驚喜地喊道。

歌德卻是皺着眉頭。

“我需要一個解釋。”

歌德這樣說道,手中的槍,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

他見過假的斯沃特,誰能夠保證眼前的莫雷不是假的。

“我會給你解釋。”

“放心我是真的,我看到了日報上你的信息。”

莫雷猜到了歌德的想法,立刻說着只有兩人知道的事情,然後,這位超凡官方專人走到了彭斯夫人面前,對方將禮帽放在胸口的位置,帶着尊敬與愧疚微微行禮。

“抱歉了,夫人。”

“因爲我個人的原因,不得不讓您出面。”

這位負責超凡的官方專人話語中滿是歉意。

“不用說抱歉。”

“我爲什麼會答應你?”

“自然是因爲我希望看到更多像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就和當初的你一樣。”

彭斯夫人回答着。

而這樣的回答,證明了兩人關係匪湣�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十分鐘,在這十分鐘內,你們可以使用這間教室,之後,則是我上課的時間。”

彭斯夫人說着,再次恢復了那種嚴肅的模樣,帶着自己的管家向着樓下走去。

目送彭斯夫人離去後,莫雷走進了教室。

凱爾馬上跟了進去。

歌德猶豫了一下後,也走了進去。

“我們時間不多。”

“就長話短說。”

“這是‘見習守祕人’的測試。”

“很高興,你們兩人都通過了。”

莫雷說着,笑了起來。

這位負責超凡的官方專人的笑容帶着毫不掩飾的高興。

看得出,他真的在爲兩人高興。

“原來是測試啊!”

凱爾站在那,撓着頭,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笑容,略帶憨傻。

但凱爾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年輕人只是看着莫雷,眼中的尊敬、仰慕幾乎宛如實質般。

“以莫雷爲偶像?”

歌德若有所思,他之前就覺得,凱爾對待他的態度有點不太正常,現在似乎有了答案。

至於莫雷所說的測試?

歌德是完全認可的,因爲相較於之前莫雷邀請他加入‘守祕人’時的兒戲,現在這樣的測試更符合他對一個官方勢力的認知:不太血腥,卻又保持了足夠的‘強度’。

但這並不妨礙,歌德繼續試探這種‘強度’。

“‘見習守祕人’的測試……那如果我們沒通過會怎麼樣?”

歌德問道。

一旁的凱爾也看向了莫雷。

“‘守祕人’很嚴格,雖然之前已經有過觀察,但是真正的測試依舊需要存在,如果你們沒有通過的話,就會被清除記憶,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

莫雷回答,令歌德微微點頭。

或許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並不好受。

之後還有諸多的後遺症。

但,最起碼,還活着。

這對大多數人來說,足夠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稱得上溫柔。”

歌德評價着。

凱爾則是心有餘悸地吐出一口氣。

“幸好、幸好,我通過了,不然我就會忘記莫雷了……”

凱爾喃喃自語着。

莫雷拍了一下凱爾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歌德,再次笑道。

“恭喜兩位,成爲‘見習守祕人’。”

“這是你們的‘見習守祕人之證’。”

“擁有它,你們可以行使部分守祕人的權利,讓警察配合調查,調動警局力量,進入當地的官方超凡勢力集會等——記住,它不單單是你們的身份證明,在關鍵時刻還能夠讓你們獲得一線生機。”

“在它裏面有着一個小型的力場護盾,可以抵禦一次近距離的槍擊。”

莫雷說着,摸出兩本黑色證件分別遞給了歌德、凱爾。

證件巴掌大小,打開後,記錄有名字和編號——

姓名:歌德.韋恩。

編號:0X0X2048

……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歌德卻沒有小看這份薄薄的證件。

按照莫雷的說法,它不單單是身份的證明,還稱得上是保命道具。

一旁的凱爾更是欣喜的將證件收好。

叮!

莫雷拿起懷錶看了一眼後,徑直向歌德問道。

“時間有限。”

“歌德你在今天的報紙上刊登了信息,是發現了什麼?”

“昨天晚上我在睡夢裏……”

歌德開始詳細講述着,莫雷的臉色隨着歌德講述而變得嚴肅,當歌德講到了人皮、骸骨、血肉時,這位路斯特負責超凡的官方專人,露出了歌德從未見過的凝重,隨後,一個名詞出現在歌德耳中——

“血肉教會!”

第三十二章 計劃

血肉教會?!

歌德和凱爾同時被吸引了注意力。

“血肉教會出現的時間無法確定,但是傳聞中喬治一世陛下的死和對方有關係,而在王國之後的一百二十年中,每一次的動盪、殺戮都有對方的影子!”

“最近的一次出現是在去年六月份,《超凡合法化》法案頒佈時,一羣血肉教會的信徒與超過百名‘超凡者’聯合在王國首都‘博德’製造了一次動亂,平民死亡人數超過萬人,‘博德’守祕人拼盡全力才制止了這次動亂,但卻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損失,以至於不得不從各地抽調守祕人前往首都。”

“類似‘霧中殺人狂’這樣的混蛋,就是趁着這個時候開始出現的。”

莫雷說着,攥緊了拳頭。

顯得異常憤慨。

“去年六月份?”

“那場突如其來,又突然消失的瘟疫?”

凱爾則是一愣。

“瘟疫是掩飾。”

莫雷解釋着。

然後,這位路斯特負責超凡的官方專人就衝着歌德說道。

“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你能夠應對的範圍。”

“你不要再插手了,我會馬上上報。”

面對着莫雷的囑咐,歌德沒有反對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總感覺這件事情不一般,但是就如同莫雷說的那樣:已經超出了他能夠應對的範圍了。

逞能會有什麼後果?

沒有誰比歌德更清楚了。

在家鄉的時候,他親眼看到一個自稱什麼都懂的大人物,短時間狼狽下臺後,連自己與外界溝通的渠道都斷絕了。

歌德可不會這麼做。

“至於松子酒店的老闆?”

“他是一個商人。”

“商人重視信譽,但……”

“他終究是商人。”

莫雷彷彿什麼都沒說,但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歌德瞭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