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318章

作者:颓废龙

不單單是她,還因爲鬱金香家族對玫瑰家族的針對——她的父親、兄長不會允許玫瑰家族的那位國王獲得這麼大的功勳。

即使要獲得,也是鬱金香家族。

想到這,這位鬱金香家族次女幾乎要拔腿就跑了。

不過,看着歌德微笑的模樣,她強忍住了驚恐。

“所以,你有辦法?”

歌德提出了百分之一,自然是因爲有着辦法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歌德坐直了身軀,凝視着瑪格麗達.瑪格。

“你只想逃避。”

“就沒有想過主動出擊嗎?”

歌德問道。

聽到這樣的話語,瑪格麗達.瑪格直接站起來。

“我以爲你會有什麼高見!”

“結果你也只是想利用我來挑起法波爾的紛爭?”

“你這樣的傢伙和迪爾克莫那種混蛋有什麼區別?”

說完,這位鬱金香家族次女就要再次離開。

歌德卻是搖了搖頭。

“當然,有區別!”

“迪爾克莫是想要利用你登上他一直期盼已久的王座——甚至,我懷疑你能夠順利逃離,這傢伙也扮演了什麼不光彩的角色。”

“相較於,利用你來獲得鬱金香家族的支持,再和玫瑰家族爭鋒,還不如讓你逃了,直接引爆兩個家族的矛盾。”

“他大概認爲自己可以穩操勝券,或者還有什麼後手,所以,他這麼做了。”

“而且,你猜猜你父親、兄長知不知道你要跑?”

在瑪格麗達.瑪格出現後,歌德就詳細查看了法波爾關於玫瑰家族、鬱金香家族的資料。

尤其是那位‘玫瑰騎士團’總團長身爲玫瑰家族一份子,卻甘願選擇和鬱金香家族的次女聯姻——這一點,歌德可是深挖過的。

然後,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就出現了。

瑪格麗達.瑪格的逃離,可不是對方一人所爲,而是一羣人促成的。

簡單的說,一羣老狐狸逗小白兔玩兒。

瑪格麗達.瑪格停下了腳步。

她不是傻瓜。

在之前,她就有一些不好的猜測,但是她不讓自己去想。

此刻,隨着歌德說出來,她卻不得不面對了。

深吸了口氣,這位鬱金香家族次女又一次坐了回去。

而且,這一次她不再調整自己的坐姿,而是直接把沙發墊後的小劉備抽了出來,準備遞給歌德。

但是,小劉備封皮上卻寫着‘第一屆超凡之戰’的字樣。

“這是?”

瑪格麗達.瑪格一怔。

“我耗費了這麼大的工夫,自然是要把一次‘商機’,變成可循環利用的——不然的話,就太虧了。”

“就好似你,既然出現在我面前,我當然要從你身上挖出更多的金克來!”

“500w金克?”

“這只是個開始!”

歌德笑了。

他,歌德,貪得無厭。

“北境會幫我?”

瑪格麗達.瑪格握着手中的書,沉聲問道。

“當然!”

“但也需要你冒一點兒險,成功的話,你將獲得自由,甚至是成爲法波爾的女王——這可是那位聖女都沒做到的。”

“失敗的話?”

“你大概率會和那位聖女一樣,被燒死了。”

歌德嘆了口氣。

“我憑什麼相信你?”

瑪格麗達.瑪格還是有些掙扎。

“這個時候,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然後,離開這裏,等待你父親、兄長將你抓回去,或者我的叔父將你送回去。”

“這是你的自由,你的選擇。”

“而我?”

“身爲一個北境人,可沒有什麼玫瑰家族、鬱金香家族的血統,我無法參與其中,更不用說爭奪王位了。”

“我只是想要更多的錢。”

歌德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這讓瑪格麗達.瑪格有了一點心安。

“那我應該怎麼做?”

瑪格麗達.瑪格一咬牙,張嘴問道。

這位鬱金香家族次女終於下定了決心。

歌德卻是一伸手。

“500w。”

歌德這樣說道。

“我能佔有百分之一?”

瑪格麗達.瑪格確認道。

與之前不同,這個時候的鬱金香家族次女,只希望還能獲得百分之一。

甚至,歌德不給,她也不會說什麼。

事實上,歌德也真的不想給。

可爲了之後的計劃,他必須要給。

“可以。”

歌德強忍着心疼說道。

瑪格麗達.瑪格身影瞬間消失。

等到她再次出現時,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個箱子。

“500w金票。”

瑪格麗達.瑪格將箱子遞給了歌德。

重量、味道,沒問題。

歌德接手的剎那,就做出了判斷。

“現在能夠告訴我怎麼做了吧?”

“你爲什麼不打開你手中的書看一看呢?”

“答案,早就在你手中了。”

歌德指了指那本書,瑪格麗達.瑪格當即就翻開了手中的書,然後——

“啊!”

這位鬱金香家族次女發出了一聲羞憤的尖叫。

她看到了一大片那滑膩膩地觸手。

這是她根本沒有接觸過的領域。

當即,她衝着歌德大聲喊道。

“你無賴!混蛋!”

“你無知!湵。 �

歌德毫不留情地反擊着,同時,歌德面容變得嚴肅,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只看到了污穢的一面,但是你卻沒有看到聖潔的一面。”

“就如同你根本不知道,法波爾現在需要什麼一樣。”

“需要什麼?”

鬱金香家族次女很配合地問道。

歌德站了起來,走到了對方面前,低下頭看着有些茫然的瑪格麗達.瑪格,他湊到對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道——

“英雄!”

第一百零五章 登場!

熊堡與法波爾間的內海。

兩支船隊靠近了熊堡的碼頭——事實上,這兩支船隊從法波爾開出時,是一支船隊,但是在離開了法波爾的港口後,這支船隊立刻變爲了兩支,且涇渭分明。

紅色的玫瑰,在朝陽下鮮豔欲滴。

金色的鬱金香,則是被陽光照得光彩奪目。

一身華服,擦着白粉的唐納德.多特走出了船艙。

他一邊將手中堆砌着鳥羽的帽子戴在了頭上,一邊眺望着熊堡的碼頭。

這是他第一次來熊堡。

有好奇。

也有審視。

不過,很快的,這位法波爾七世的堂弟就有些失望了。

“這就是和王國海軍對峙了20年的熊堡嗎?”

“碼頭也太過陳舊、破爛了。”

年輕人這樣說道。

對於屹立在那的熊堡,他視而不見。

或者說……

他認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身爲覺醒了血脈的術士,想要登上熊堡簡直不要太容易。

站在對方身後的迪爾克莫保持着沉默。

但是,眼中卻浮現着嘲諷。

看看吧。

這就是所謂‘玫瑰家族’的精英血脈。

驕傲自滿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