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還有那位鬱金香大公,臉色同樣難看。
反之,玫瑰家族的人們卻是再次面帶微笑,尤其是那位法波爾七世更是笑容燦爛的又一次從宮廷官波爾蒂手中接過了酒杯,並且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幹得好,波爾蒂。
薩克,碼頭。
一艘開往利達爾的商船上,喬裝打扮後的瑪格麗特.瑪格回首忘了一眼賽宮的方向,目光中帶着絲絲歉意,這位拎着裝有大約500w金票箱子的女士輕聲說道:“抱歉父親,我不想成爲你政治聯姻的犧牲品,我希望追求我喜愛的、富足的生活,我只帶走了你小金庫裏的錢,但是家族給與您的福利,也應該足夠您養老了。”
“再見了,我冷血的父親。”
嗚!
汽笛聲響起,這位女士走進了頭等艙。
她準備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
三天後——
這位女士看着眼前的熊堡,不由愣住了。
“爲什麼不是利達爾?”
“我明明是買的去利達爾的船票!”
這位女士眉頭微蹙。
她回憶着整個過程,很快的就找到了關鍵點——法波爾七世!
這位她應該稱呼爲表哥的國王!
應該是對方搞得鬼!
“難怪我能這麼順利逃出來。”
瑪格麗特.瑪格自語着,就在她思索下一步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一陣交談——
“知道嗎?”
“大公的侄子,那位歌德.韋恩殿下已經十戰十勝了,說不定真能夠百戰百勝!”
“有可能!”
“但是太難了!”
“即使這位殿下很強,已經戰勝了諸多北境強者,但是特斯因、法波爾的強者很快就會到來的,畢竟,這位殿下可是拿出了自己的斯維特拉領做爲賭注的!”
“聽說這位殿下已經到了熊堡進行祭祖,說不定最近我們還能夠看到一兩場這位殿下和他國強者的戰鬥!”
“希望這位殿下能贏!要知道之前就是這位殿下阻止了‘玫瑰騎士團’!”
“是啊!希望這位殿下能贏!”
交談聲漸行漸遠。
瑪格麗特.瑪格卻是單手撐着下巴,思索着關鍵詞。
歌德.韋恩。
十戰十勝。
斯維特拉領。
阻止了‘玫瑰騎士團’。
不由自主的,這位女士打消了轉船去利達爾的想法。
眼前的熊堡,明顯對現在的她來說,更吸引人。
她突然想見見這位名爲‘歌德.韋恩’的大公侄子。
當然不是現在。
也不是一瑪格麗特.瑪格的身份。
而是挑戰者!
她,要試試這位大公侄子的成色。
然後?
自然是談一筆大生意!
既然她那位表哥把她送到了熊堡,她怎麼能不好好回報一下對方呢?
她可不喜歡被算計!
但已經有人算計了她,那她……
就要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做肉疼!
第九十六章 熊堡!
車隊已經能夠看到熊堡了。
從歌德所在的角度看去,熊堡就彷彿是一截長長的峭壁般。
“是不是感覺像峭壁?”
一旁的恩姆來.克湊了過來。
歌德點了點頭。
“傳聞中熊堡在百年前或者更早之前是一片平原地帶,但是我們的那位先祖‘莫德烏斯’陛下,在這裏和‘女巫們’大戰了一場,結果……不僅打出了一個內海,還徹底改變了北境的環境。”
“一些很稀少的書籍上,曾記載着北境‘一年四季如春’。”
“而且……”
“我曾悄悄挖掘過熊堡下面的泥土層,發現了一些北境從沒有出現過的植物,一些只在溫暖地方纔會有的藤蔓類植物。”
一直表現的十分浪蕩,彷彿是公子哥般的恩姆來.克此刻卻猶如一個學者般。
“百年前?更早?”
歌德注意着恩姆來.克的這個說辭。
“很奇怪的時間吧?”
“世人都在說先祖‘莫德烏斯’是在百年前創造了‘特斯因’,但是在我們家的記錄中,先祖應該是更早時間就和‘女巫們’開戰了。”
“應該是不爲人們所熟知。”
“但怎麼說呢?”
“總之時間線有些奇怪,先祖的筆記太生澀難懂了,即使是克家這麼多年來翻譯,也只是弄明白了其中一少部分,不過,格吉爾卻應該是收穫最多的。”
說到這,一副學者做派的恩姆來.克朝身後的馬車撇了撇嘴角,眼中浮現着一種只有男人才懂的笑意。
此刻歌德一行,除了隨行的200騎兵和一應輜重外,還有三架馬車。
格吉爾就躺在第一輛馬車上。
經過治療,本身就擁有強大恢復力的大公第三子,基本上已經能夠坐起來了,但是想要騎馬卻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是躺在車內,由那位小鎮少女艾拉照顧着。
第二輛馬車上則是斯沃特。
經歷數次冒險,自認爲實力不足的斯沃特,向史高治大公提出了想要‘增強一點實力’的請求。
對此,深感認同的大公,直接把這位警長就扔進了大公衛隊的軍營,進行了爲期一個月的特訓。
結果?
出發來熊堡的路上,全身青腫、疲憊不堪的斯沃特,很乾脆的陷入了昏睡。
每天除了喫飯時,基本上就是睡覺。
不過,歌德看得出,斯沃特的收穫很大。
至少,臉瘦了不少,身體結實了不少。
至於第三輛馬車?
躺着的是茜拉。
原因是……
食物中毒。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歌德深感意外,卻又不知道爲什麼,覺得合情合理——就很奇怪,這樣的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歌德一定是會懷疑的,畢竟,按照茜拉自己說,也完成了所謂的‘兩次洗禮’了,體質早已經超出普通人不知道多少,怎麼可能會食物中毒?
如果喫下的食物,都能令超凡者食物中毒了,對普通人來說就是致命的。
而面對着這種致命的食物,但凡有點常識的超凡者都不會嘗試。
可茜拉?
emmmm。
情有可原。
歌德又掃了一眼茜拉所在的馬車,最終,還是將目光扭回到了格吉爾所在。
他想要聽聽恩姆來.克所說的收穫。
沒有別的什麼原因。
當大家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時,是個男人就會追問。
只是好奇!
嗯,好奇!
“你知道格吉爾爲什麼會喜歡上繪畫嗎?”
恩姆來.克眼中笑意更濃。
在歌德地注視下,這位大公次子壓低聲音道。
“因爲,在先祖的筆記中,可是有不少女士的素描……不穿衣服的那種。”
嘶!
小劉備!
還是插圖版本!
上一次在乳白色‘祕境’中的‘瘋王日記’,已經讓歌德以爲是極限了,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瘋王’的節操。
不僅要實操,還要留念。
突然,一個想法就出現在了歌德腦海裏。
‘瘋王’在家鄉的時候,用手機嗎?
要是用的話……
嘖嘖嘖。
歌德心底發出感嘆,隨後就對這次熊堡祭祖越發期待了。
恩姆來.克看到歌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位堂弟應該真的是同道中人——歌德在路斯特俱樂部發生的那些事情,又不是祕密,恩姆來.克早就在見到歌德前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但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任何事物,都是百聞不如一見。
就如同在歌德家鄉,兩個隔着網絡的老司機,只需要一個表情包,就能夠相互傳閱老師的作品般。
恩姆來.克和歌德相視一笑,就達成了某種共識。
隨後,兩人正襟危坐。
因爲,隊伍前方的大公正扭頭向兩人看來。
準確的說,是大公正在用眼神警告自己的次子。
克家傳統,年滿22歲的男性才能夠夜不歸宿,但是早飯時也必須要回來——這大大阻礙了夜晚的美妙和早起的晨練。
恩姆來.克第一次被吊起來用鞋底子抽,就是因爲夜不歸宿。
第二次被吊起來用皮帶抽,則是因爲錯過了早飯。
嗯,都是在一天之內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