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我還在思考剛剛‘世界的黑手’的問題……叔父你是從哪知道這個消息的?”
歌德看向了大公。
“祖地的寶藏——我的父親,你的叔祖父在你曾祖父那裏獲得了一部分‘家產’與‘傳承’後就離開了博德,他一直向北,最終來到了‘熊堡’,那是一次完全意外的冒險,最終,你的叔祖父, 我的父親成爲了那次冒險的最大贏家。”
“他在熊堡找到了我們先祖‘莫德烏斯’的一份遺產。”
“我將其稱之爲寶藏!”
“那裏不僅有着先祖的部分日記, 還有完整的‘戰士’洗禮傳承以及最初對‘沃利貝爾呼吸法’的研究。”
“當然, 還有一筆不菲的財富!”
“正因爲這樣,我們克家才能夠快速的成爲了北境之王。”
“而‘世界的黑手’就是在那日記中記載的,只有隻言片語,但卻足以讓我們警惕——也正因爲這樣的警惕,才讓我的父親和兄長們發現了喬治六世的佈局,也讓他們選擇了讓我‘活下來’。”
大公沒有隱瞞,一點兒一點兒的解釋着。
歌德聚精會神地聽着。
格吉爾也瞪大了雙眼。
毫無疑問,這位大公第三子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隱祕。
“也就是說,您應該死亡了,但卻利用母親的祕術又從‘克雷多爾’的身軀上覆活了?”
“嗯,當時我們克家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是冒險一試。”
“成功的話,我們就獲得喘息之機。”
“失敗的話,我們就灰飛煙滅。”
大公坦然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的血脈?”
格吉爾臉上滿是糾結。
“和‘克雷多爾’沒關係,依舊是克家血脈,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完全是——就如同是一艘壞掉的船,你一邊行駛一邊修復,當你修復完成行駛到終點時,船的模樣是一樣的,但那艘船卻又無法和以前一模一樣。”
大公解釋着。
“兄長大人、恩姆萊和妮娜知道嗎?”
格吉爾問道。
“不知道。”
“之後我會告訴他們的。”
“現在!”
“你去給我把附近尤其是那些鎮子裏的東西清理乾淨!”
大公突然嚴肅起來。
“好。”
格吉爾說着看向了歌德,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但是,卻被大公阻止。
“你自己去!”
“歌德不會幫助你,更不會出現在和你這方面相關的事物上——你選擇的道路,我不會阻攔,但是我不希望你‘迷失’,知道嗎?”
大公聲音拔高了一分。
“知道,我馬上就去!”
格吉爾沒有在停留,起身向外走去。
臨出門時,還衝歌德打了個眼色。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爲了讓歌德說好話。
歌德回了個顏色,以示答應。
大公看到了,但卻沒有理會。
他希望家人相親相愛。
甚至,他很清楚格吉爾爲什麼會這麼做。
唉!
都是他當初不夠努力!
等到反應過來時,才追悔莫及!
慶幸的是,一切都不晚!
不僅他的三個兒子都有着不錯的天賦,就連他的侄子也天賦過人。
這實在是個好消息!
“【沃利貝爾呼吸法】是我們家族核心的祕術,我的父親、你的叔祖父一生精力都將其放在該如何和‘戰士’洗禮儀式完美的配合上。”
“我們沒有祕境,無法成爲‘龍血戰士’,只能是將‘戰士’之路走到底。”
“所幸的是,我的父親做到了——在獲得了先祖遺產後。”
“但是,沒有走到盡頭!”
“我、思姆萊,都選擇了這條路,恩姆萊和格吉爾不一樣,他們爲克家犧牲了太多,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但是歌德你又選擇了這條道路。”
“恰好三人。”
“真的是太好了。”
“三人?”
歌德眨了眨眼。
“是先祖隱藏在日記中的暗語——‘戰士’之路的頂點只能容納三人!”
“這是關乎到第五階的祕密,之後,返回熊堡祭祖的時候,你要用心閱讀裏面的資料,最好是全部都牢牢地背下來!”
“還有‘獄血者’……”
說着,大公一抬手。
無形的氣血之力封堵在房間各處,確認不會被他人聽到後,這才向歌德說道。
立刻,歌德眼前浮現着道道文字——
【特殊信息,判定中……】
【判定通過……】
【獲得‘獄血者’進階信息!】
【1,‘心’5】
【2,‘體’20】
【3,擁有‘狂戰士’前置】
【4,徹底釋放心中的‘狂意’3次,再找回理智(0/3)】
【5,以‘黃金角’刺穿身軀,保持12小時不死】
【額外判定中……】
【判定通過!】
【徒手狩獵曼陀思,以其鮮血沐浴全身!】
……
文字停頓了大約兩秒鐘,補充開始出現——
【‘狂意’試煉可以用4份血腥榮譽代替】
【‘黃金角’穿刺試煉可以用5份血腥榮譽代替】
【沐浴曼陀思的鮮血,可以用6份血腥榮譽代替】
……
“‘狂意’是對意志的考驗,‘黃金角’穿刺是對身體的考驗,只有堅韌的意志、強大的體魄才能夠成爲真正的‘獄血者’——‘黃金角’就保存在熊堡的祖地之中,而‘狂意’的試煉,有我和思姆萊在,你可以盡情釋放,有不對勁,我們就打暈你,然後咱們繼續,次數多了,你也就習慣了,就能夠很好的掌控自己。”
大公說着經驗之談。
“至於‘無畏者’?”
“它只記錄在祖地,按照傳統,歌德你必須要進入祖地在那裏閱讀——除非必要,我不會違反這個規定,而且……你也應該去祖地看看。”
歌德不由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對於熊堡這個祖地實在是太好奇了。
當然,他也有很多疑問。
最直接的就是,二階‘狂戰士’、三階‘獄血者’洗禮所謂的額外判定究竟是遺失?還是當初就有錯漏?
他相信大公不會騙他。
他會親自去尋找答案。
如果是遺失的話,他會‘想法設法’以合理的理由補齊。
如果是故意的錯漏?
歌德會更加的小心謹慎。
之前他不知道所謂的‘世界的黑手’就算了,現在知道了,歌德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土裏,不讓人注意到,等到有足夠實力了再出現。
“對了,那位茜拉小姑娘呢?”
“我覺得她和你……”
“叔父我突然有所感悟,需要閉關。”
沒等史高治.克大公說完,歌德就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起身離開了房間。
那速度,極快。
等到關門聲落下的時候,歌德已經站在了托斯卡要塞內。
茜拉?
歌德站在原地,腦海中浮現着茜拉冷漠好似啞巴一樣的模樣,說實話,不開口說話的茜拉,確實是魅力非凡,歌德都承認心動了。
不由自主的,歌德看向了正在隨着兩千精銳騎兵進入軍營安頓的茜拉和斯沃特。
與老老實實跟隨的斯沃特不同,茜拉左看右看,當見到歌德時,立刻悄咪咪地跑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瘋王遺產’在這裏?”
說着,茜拉歪頭看着不言不語的歌德。
“傻鳥。”
突然歌德這樣開口道。
茜拉?
怎麼可能!
他就算孤寡一生,都不會考慮這個女人。
茜拉卻還在追問。
“告訴我!”
“快點告訴我!”
“你是不是想要背棄承諾?”
“別這樣!”
“大不了我再讓一步!”
嗡嗡嗡!
歌德聽到這樣的聲音,只覺得有三千隻蒼蠅在他耳邊嗡鳴,毫不猶豫的,歌德轉身就走,茜拉則是緊追不放,兩人就繞着托斯卡要塞的跑馬場一追一逃。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不自覺的,人們嘴角微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