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安保主管誇讚着。
“能夠給我講講‘榆樹街’嗎?”
雖然對方承諾繼續追查,但是歌德卻依舊對‘榆樹街’有了好奇心。
“‘榆樹街’嗎?”
“它的歷史並不長,大約二十年左右,最初是一間‘藥鋪’,店主是‘弗萊迪’閣下。”
“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想必連那位‘弗萊迪’閣下都沒有想到,藥鋪‘噩夢之夜’會發展成成爲路斯特最大的超凡人士聚集地:‘榆樹街’。”
“而‘弗萊迪’閣下,也因此成爲了路斯特最有錢的人之一。”
“同時,在今年3月份,那裏成爲了受到官方認可的集會地。”
這位安保主管說到‘榆樹街’的歷史,臉上浮現着相當的驚訝。
尤其是提到‘官方認可’時。
同樣的,歌德也對這個有着濃厚的興趣。
“官方認可?”
歌德追問道。
“嗯,去年6月份,王國通過了《超凡合法化》法案,只要沒有犯罪,且認可王國的統治,都可以獲得合法化的身份。”
“類似‘弗萊迪’閣下這樣的,都是第一批申請的。”
“到現在爲止,整個王國內不少城市都有了這樣半官方化的超凡人士聚集地。”
“不過……”
“依舊有很多人認爲失去了‘自由’。”
安保主管解釋着。
“這樣嗎?”
歌德輕聲自語着,目光微微閃爍。
雖然只是雷格瑞的講述,但是歌德已經能夠想象得出,這條法案從起草到實施,經歷了怎麼樣的明爭暗鬥,必然是腥風血雨的。
甚至,到現在都沒有結束。
而之後,這位安保主管的話語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雖然‘榆樹街’是半官方性質的,但是裏面並不是絕對的安全,如果歌德少爺你想進入‘榆樹街’最好找專人介紹,這可以避免不要的麻煩。”
“當然了,我們老闆很樂意成爲這樣的介紹人。”
對方說着,就看向了歌德。
“十分感謝。”
“我需要付出什麼嗎?”
歌德馬上答應下來。
雖然按照他‘見習’守祕人的身份應該也能夠獲得相應的安全,但是如果想要了解更多自己姑姑的事情,最好還是走其他途徑。
“當然不需要,這也算是補償。”
“‘榆樹街’的位置就在榆樹街。”
“入口處是‘噩夢藥鋪’。”
“每週五、週六兩天會開放。”
“如果歌德少爺您想去的話,在週五時,我們老闆也會去,到時候可以同行。”
這位安保主管說道。
“好。”
歌德自然沒有什麼反對的。
“那我先告退了。”
“祝您一夜好夢。”
說着,對方收起了欠條,躬身離開。
看着關閉的房門,歌德雙眼微微眯起。
毫無疑問,松子酒店的老闆太殷勤了。
即使是所謂的補償,也超過了限度。
“對方是在圖质颤N嗎?”
“難道發生在‘韋恩家’的一系列事情,還有什麼隱情嗎?”
歌德思考着。
除了這個之外,歌德想不到其它。
至於守祕人?
假如是莫雷的話,對方這麼做自然是正常的。
可歌德?
並不是他貶低自己,而是一個‘見習期’的守祕人,真不值得對方這麼做。
畢竟,天賦不明。
揉了揉太陽穴,歌德一邊繼續思考着,一邊走進了盥洗室,洗漱一番後,躺到了舒適柔軟的大牀上。
區別於警察局椅子、地板、睡袋的大牀,令歌德愜意地閉上了雙眼。
幾乎是瞬間,歌德就進入了夢鄉。
然後——
他恍惚間就站在了古塔街。
不自覺的,他就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接着,他看到了他的姑姑。
他那位姑姑如同記憶中一樣,身穿白色連衣裙,就站在老宅門前,帶着親切的微笑,正朝着他揮手。
“歌德、歌德,快來!”
“我們回家!”
說着,抬手就向歌德手掌握來。
第二十四章 報仇如果隔夜的話,就和喫隔夜的蛋炒飯一樣難受!
那聲音彷彿是有着魔力般,讓歌德變得渾渾噩噩。
可當‘回家’一詞響起的剎那,歌德就清醒過來。
‘家’?
雖然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但這裏可不是他的家!
看着那向他而來的手掌,歌德向後退了一步,徑直躲開。
克里斯塔.韋恩一愣。
顯然,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而歌德?
完全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等等,歌德!”
“你不能離開!”
“你回來!”
身後,傳來了他‘姑姑’的喊聲。
歌德完全沒有回頭的打算,甚至,腳步變得更快了。
“啊!”
尖銳刺耳的叫聲在身後迴盪。
隨之而來的衝擊波讓歌德摔倒在地,頭暈目眩間,他‘看’到了一些殘破的畫面。
陰暗、潮溼的地下。
鋒銳的肉鉤。
一柄狹長的割肉刀。
三個或者是四個身穿帽兜長袍,看不清面容的人。
一刀又一刀被切割的克里斯塔.韋恩。
最終,鋒銳的肉鉤插入克里斯塔.韋恩的嘴中,頂着上牙膛,直入大腦,將她吊在了天花板上。
還有……
古塔街13號的牌子。
畫面在剎那間定格。
歌德翻身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息。
額頭上有細密的汗水出現,濃重的疲憊感就彷彿是連續熬夜十天,而且還每天都是在打小黃油中達到了極致後一般。
而且,這並不是幻覺。
在只有歌德能夠看到的【狀態欄】中也出現了‘疲憊’的字樣。
歌德眉頭緊鎖。
他並不是奇怪這樣的‘疲憊’,而是心有餘悸。
假如,剛剛他沒有瞬間驚醒,任由那個‘克里斯塔.韋恩’抓住他的手掌的話,恐怕……
“死亡就是唯一的結果了!”
得出答案的歌德,下牀走進了盥洗室。
冷水沖刷着面頰。
歌德快速的冷靜下來。
“爲什麼會出現剛剛的……‘超凡現象’?”
歌德思考着。
而幾乎是下意識的,之前酒店安保主管遞給他的三張欠條就浮現在記憶中,對方是在最近唯一一個和他提起‘自己姑姑’的人。
會是對方?
或者是對方身後的老闆嗎?
片刻後,歌德搖了搖頭。
他現在就住在對方的酒店內,對方想要下手的話,實在是太簡單了。
根本用不着這樣的手法。
當然,也可能是掩人耳目。
之前看似種種維護酒店名譽的舉動,爲的就是這一刻的‘殺招’。
這是一個可能。
另一個可能就是,‘霧中殺人狂’了。
對方在連連失敗後,開始使用更加直接的手段了。
最初不用,應該是消耗太大之類。
而現在,連續失敗後的憤怒,讓對方毫無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