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女刀客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多謝。”
歌德更加的公事公辦,一句沒多說,就拿過了邉影�
裏面裝着一柄小刀和一根繩鏢。
小刀大概就是水果刀的模樣,此刻已經鏽跡斑斑。
繩鏢卻由四米多長的繩索,連接着一枚食指大小的飛鏢。
【小刀(損壞):它原本就是一柄水果刀,當一位女士遭受暴力脅迫的時候,它成爲了自衛的武器,將那位‘瘋王’私生子後裔一刀刺死……】
【獲得血腥榮耀x1】
……
【繩鏢:做爲‘瘋王’私生子後裔之一,繩鏢的主人勤奮刻苦,卻有些心急了,在基礎功還不夠紮實時,就錯誤的選擇了繩鏢,抬手甩出,抖手一收,正中自己的咽喉……】
【獲得血腥榮耀x1】
……
歌德掃視了一下兩件武器。
他最近邭獠诲e,沒有走空。
至於‘瘋王’後裔?
唔,一樣米養百樣人。
有好人自然有壞人。
有邭夂玫模簿陀羞氣不好的,而且火槍、飛鏢這類‘遠距離’武器似乎對‘瘋王’後裔有‘厄呒此馈卸ā�
之前就有被人誤擊中的,現在又出現一個自己射自己。
emmm……
歌德心懷憐憫,接受了2份【血腥榮譽】。
“有發現嗎?”
女刀客看到歌德抬頭後,馬上問道。
“沒有。”
歌德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女刀客臉上浮現了難以掩飾的失望,她輕聲說道。
“不要緊的!”
“這樣的武器雖然罕見,但數量還是不少的,只要慢慢蒐集的話,總能遇到下一柄的——說不定,下一柄就會有所發現。”
女刀客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發現歌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頓時,女刀客臉色微紅。
就好似冰雪上染上了朝陽般。
“我不是擔心你。”
“我只是害怕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易。”
女刀客嘴硬道。
“喫早飯了沒?”
歌德沒有揭破,只是問道。
“沒有。”
女刀客搖了搖頭。
她雖然早早的離開,但是爲了帶回這兩件沾染‘武聖’後裔鮮血的武器已經耗費了大部分的時間,根本沒有機會喫飯。
“我下面給你喫。”
歌德說着轉身走進了廚房。
面還是方便麪,蛋依舊兩個,腸一根。
“謝謝。”
女刀客輕聲道謝後,這纔拿起筷子低頭喫麪。
歌德沒有開口說話,更沒有催促,轉身再次返回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了果汁。
當一碗麪見底後,女刀客剛抬頭,就看到歌德遞來的果汁。
蘋果汁,她最喜歡的。
“昨晚我看你喝的蘋果汁,就把冰箱裏全換成了蘋果汁。”
歌德笑着說道。
“謝謝。”
女刀客再次道謝。
不過,這次道謝和剛剛不同。
這一次道謝時,臉再次紅了。
女刀客看着歌德對自己微笑的模樣不由臉頰發燙,心跳加速,爲了讓自己正常一點,女刀客馬上說道:“接到消息,‘七殺堂’的人已經從黃花市、秋後市撤離了,沒有造成大規模的人員傷亡,雖然破壞了不少地方,但是他們並不是爲了恐嚇、掌控城市,而是爲了尋找某件或者某些東西,但有沒有找到,暫時無法確定。”
“某件、某些東西?”
“‘武聖’?”
歌德一皺眉。
“嗯,應該和‘武聖’大人有關,但是是什麼東西,就無法得知了。”
“而且……”
女刀客也是眉頭微蹙。
“經過百年,‘武聖’的一切應該被調查的清清楚楚,所以,不可能有什麼遺留在外的東西了,‘七殺堂’的人卻突然對黃花、秋後、綠藤市出手,必然是得到了什麼確切的消息,將目標鎖定在了這三座城市內——應該是有人破解了‘天書’或者‘天書’中的某幾頁嗎?”
圖復語、家鄉文字雖然深奧。
但如果有人歷經百年去破解的話,想要破解一部分應該是有可能的。
只是……
‘瘋王’會在那‘劉備日記’上記載有用東西?
歌德有些把握不準。
誰知道‘瘋王’會不會小劉備寫多了,有些厭煩,從而寫一點真正有用的東西?
女刀客卻在一旁點頭。
歌德的想法和她一樣。
“現在無法確定‘七殺堂’有沒有在黃花市、秋後市找到想要找的東西,如果沒有,下一步‘七殺堂’一定會來綠藤市。”
“安全委員會總部已經派出了好手,但我們也應該提高警惕。”
“還有……”
“這個給你!”
說着,女刀客拿出了一枚四四方方,乒乓球大小的印章。
只見上面寫着——
十步殺一人!
第五十九章 歌德:此刻,天命在我!
歌德抬手接過印章,眼前文字浮現——
【俠客印:‘俠客’組織中的二十四枚印章之一,這一枚是‘十步殺一人’,它並沒有什麼特殊效果,但卻有着非同一般的意義。】
(標註:無法帶離‘祕境’)
……
“三十年前爆發的戰鬥,讓‘俠客印’的持有者只剩下了五人——三人輕傷,一人重傷, 還有一人成爲了植物人。”
“三十年間‘俠客’組織努力發展,吸收相同志向的拳手、武者、格鬥家,終於將‘二十四印主’中的二十三位補齊了。”
“歌德你是最後一位。”
李鳶說着,也拿出了自己的‘俠客印’。
上面寫着:縱死俠骨香。
“補齊了嗎?”
“我能見見他們嗎?”
歌德問道。
“當然。”
“每次過年時,我們都會開視頻會——至於線下的話,只能是小範圍的!”
“畢竟,我們並不能夠光明的行走在陽光下。”
女刀客臉上浮現黯然。
“徘徊在陰影之中的英雄嗎?”
“俠客?”
“和我們真的很配。”
歌德意有所指,眼中再次浮現了令女刀客挪不開眼的憂鬱。
尤其是, 當歌德笑着將‘俠客印’收起, 端起碗筷,準備去洗碗時,那種憂鬱瞬間從眼神延伸到了笑容。
那再次變慢的腳步,彷彿是在承受着說不出的痛苦。
女刀客下意識想到了歌德的遭遇——被滅門。
“我來幫忙!”
女刀客馬上說道。
這不是憐憫。
但卻有着安慰。
而且,她已經喫了歌德煮的面了,自然不好意思再讓歌德洗碗。
看着搶過了碗筷的女刀客,歌德扭過頭,看了看自己立在那的‘錢牆’,不由想到了某位大師說過的那句話:‘錢花出去了,纔是錢,花不出去就是紙!’
想到這,歌德沒有猶豫,徑直連續發動10次【好摺俊�
下一刻——
砰!
廚房的水管突然爆了。
噴散而出的水花,將女刀客的衣服淋溼。
而女刀客則是下意識地抬手去堵水管。
此刻不知道爲什麼,水管裏的水壓力極強,任憑女刀客怎麼堵, 都堵不住。
不一會兒, 女刀客全身就溼透了。
歌德這個時候才彷彿回過神,立刻彎腰去關水閥。
轉過身看着溼乎乎的女刀客,道。
“臥室有我歡喜的衣服,你先去穿一件。”
“這些我幫你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