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這一次通話時間比之前還要短。
等到佐特返回時,這位綠藤市暫代安全委員會的分會長,一臉輕鬆。
“總部派專人去了,已經解除了大半隱患。”
“第十屆無限制格鬥大賽照常進行!”
“現在……”
“我們抽籤!”
佐特說着看向了休息室內的其它選手。
“我棄權!”
突兀的聲音響起。
是,關厲。
這位手持大刀的年輕人目光盯着歌德,正色說道:“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即使是進入到市級比賽,洲級比賽,也會一直被你壓制。”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所以,我會去磨礪自己的刀,自己的內心。”
“等我再次出現時……”
“我會挑戰你!”
說完,年輕人翻身上馬,策馬離去。
踏踏踏!
馬蹄聲漸行漸遠,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爸小�
“這……”
第一次主持這樣的活動,佐特有點不知所措。
接着,還沒有等這位暫代會長回過神。
六位秦家黑甲士也一同說道。
“我們也棄權!”
然後,那位龍行武館鐵布衫使拳者也開口了。
“我也棄權。”
這位使拳者嘆了口氣,一臉的不甘。
剩餘兩位武館人員則是輕拍肩膀安慰着同伴。
“這、這就只剩下了5人!”
佐特看向了那位秦家大小姐,特意拉長了語調,在確認對方不會棄權後,馬上宣佈道——
“5人抽籤,一人輪空。”
“剩餘4人,兩兩對決。”
“勝者進入綠藤市三甲,之後三甲繼續抽籤,決定排名順序。”
在場的選手都沒有意見。
佐特忙指揮工作人員抱出了抽籤的箱子。
“我們按照順序來,歌德你先。”
身爲第一個簽到的選手,自然是有着一點特權的。
歌德也沒有推辭,走上前就摸出了一個乒乓球,上面寫着空。
頓時,所有人感到意外。
歌德進入輪空了!
但馬上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希望遇到歌德。
之前的烈焰與雷霆,以及黃蜈死前的話語,都讓在場的人對歌德避諱無比。
‘絕對領域’還能爭一爭。
‘究極力量’?
算了吧,那完全是不一樣的程度。
“歌德輪空!”
佐特大聲宣佈道,然後,就將箱子抱到了兩位武館成員面前。
兩人一人抽1,一人抽2。
沒有對上,兩人也鬆了口氣。
接着是李鳶、秦環兒。
李鳶抽中了2,對上武館的用劍女子。
秦環兒抽中1,對上武館使掌者。
“歌德你的邭庠觞N這麼好?”
“竟然直接輪空,獲得三甲名額。”
秦環兒嘟着嘴。
“我邭庖幌虿徊睢!�
歌德絕對不會告訴女孩,他是因爲這個乒乓球發熱才下意識的拿了出來。
“嗯,能夠讓謝爺爺答應將謝婉、謝靈兩位姐姐同時嫁給你,你的邭獯_實是不錯,但受人之託的我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我會在比賽中用出全力……”
“想喫夜宵嗎?”
歌德突然打斷了秦環兒的話語。
“別以爲一頓夜宵就能讓我手下留情,我……”
“我知道有一家夜粥和糕點很不錯的。”
歌德面帶微笑。
秦環兒猶豫了。
女孩咬着牙,做出怒視歌德的模樣,但是口水卻是嘩嘩直流。
最終,女孩選擇先滿足自己的胃。
至於承諾?
當然也要認可。
大不了、大不了她用八成……不,不,用五成力就好。
秦環兒打定主意後,立刻就沒有了負擔,開始啃排骨。
一旁的李鳶則是捧起了一碗粥。
佐特卻是再次確認着——他在確認這一餐能不能報銷!
當得到肯定答案後,馬上衝着老闆喊道。
“給我來六晃r餃,四份排骨、鳳爪、燒麥、叉燒、烤乳鴿,再給我來一份上湯焗龍蝦、清蒸東星斑、蔥油炒花蛤、蟹黃炒蛋,嗯……竟然有六頭鮑,老闆給我蒸了!”
佐特站在桌前,大聲地喊道。
一副意氣勃發,揮斥方遒的樣子。
秦環兒口水嘩的就流到了盤子裏。
五成力好嗎?
要不三成吧?
秦家小姐這樣想着。
坐在旁邊的六位秦家黑甲士則是用殺人的目光盯着佐特。
佐特面帶微笑,不着痕跡的挪到了歌德身後,緩緩坐下。
頓時,歌德就擋住佐特。
這位綠藤市的暫代會長鬆了口氣,衝秦環兒哭喪着臉。
“秦家小姐,要不您忍一忍就喝粥吧,不然我怕我被人打。”
秦環兒一皺眉,看向了自己的臣下。
立刻,六位黑甲士眼觀鼻鼻觀心,保持靜坐了。
“放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
秦環兒近乎是賭咒發誓般。
“那就好——老闆,有烤乳豬嗎?來,給我上一隻!”
佐特面露微笑,轉頭就大聲喊道。
馬上,秦環兒就喜笑顏開。
夜宵的愉快,不足爲外人道。
就好似是晚霞的微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午烈陽高照時的冰鎮汽水般,舒服、愜意且總有一種自在感。
歌德就是這樣。
他坐在那看着佐特,他知道佐特是在和秦環兒打好關係。
但這種方式,他並不討厭。
同樣的,也不妨礙他和秦環兒搶喫的。
“啊!我的龍蝦!”
“啊!我的鮑魚!”
“啊!我的烤乳豬!”
缺少經驗的秦環兒頓時落入了下風,氣得哇哇亂叫,但在這個時候,歌德卻是加快了速度,秦環兒馬上就停下了,開始專心的喫。
連喫了兩碗粥的李鳶,放下了筷子,這位女刀客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着爭搶的歌德、秦環兒——她羨慕歌德能夠這麼隨意,她也有點想,但卻有點放不開。
一旁的佐特卻是額頭冒汗。
因爲,他纔剛剛想起——
就算報銷,他也得付了這頓飯錢,才能報銷啊!
可他……
沒錢!
那尷尬而不失禮,卻又夾雜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浮現在了這位綠藤市暫代會長的臉上。
“我去個廁所。”
歌德順起一根豬腿,起身就走。
女刀客本能的跟着站了起來,一同向外走去。
呼吸間,兩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佐特看着還在喫喝的秦環兒,又看了看一旁的六位秦家黑甲士,默默估算了一下後,起身走到櫃檯那裏,壓低聲音道:“老闆您這能抵押手機嗎?手機不行的話,您看門口那車子能行嗎?新能源的!”
……
“佐特沒錢?”
和歌德並肩走在街道上的女刀客一愣。
“大概率沒有。”
“上次他露出這樣笑容的時候,我掏的錢。”
歌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