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嗯。”
對於已經給與了自己三份【血腥榮譽】,未來還有兩份【血腥榮譽】的女刀客,歌德並沒有拒絕,抬手就拿起一根黑胡椒烤腸遞給了女刀客。
“我也要!我也要!”
已經喫了五根烤腸的秦環兒大聲喊道。
歌德抬手就遞過去一根。
六位黑甲士再次面帶憂愁。
他們似乎已經看到自家小姐越發圓潤的那一天了。
“歌德一人,武館三人,秦家七人,關厲一人,李鳶一人,十六個名額出現了十三個,還剩下三個——拋開‘善客製衣’、‘金鑼速食’後,剩下的那個就是……”
“兇手!”
佐特從圍裙中掏出了手機,迅速的編輯好短信,點了羣發。
雖然因爲有着‘無限制格鬥大賽’的特殊條款,‘德明地產’滅門案的兇手無法被緝拿,但是關注卻是必須要的。
而且,是重點關注。
對方那種兇殘程度,一旦‘第十屆無限制格鬥大賽’結束,就一定會上安全委員內部的‘通緝榜’——不對外公佈,只有內部知道。
短信羣發而出,但卻沒有回應。
不是一個人沒有回應。
是安全委員會佈置在周圍的所有人都沒有回應。
頓時,佐特立刻一皺眉。
這位暫代綠藤市安全委員會的分會長,感覺到不對勁了。
“歌德!”
他輕聲喊道。
可就在佐特這句話纔剛剛出口的時候,整個城東遊樂園的地面就顫抖了一下。
轟隆!
猩紅、血色匯聚着。
如同雲,好似霧。
呼吸間就將整個城東樂園徽帧�
地上還沒有處理的屍體開始迅速乾癟下來,血肉融入到了那抹血色之中,逐漸的,血色雲霧起了變化,變爲了一張巨大的……
網!
血網懸空,巨大的束縛從天而降。
立刻讓所有人都感覺身軀一沉,好似被壓在了山下一般。
關厲皺着眉,扭動身軀,原本如臂使指的大刀在這一刻卻重了十倍不止。
武館三人和佐特一起癱坐在地,氣喘吁吁,特別是那位使拳者傷口連連崩血。
六位黑甲士在血網出現的剎那,就護在了秦環兒身邊,他們的行動也受到了影響,反而是秦環兒影響不大,此刻的秦家小姐抬起頭,看着頭頂的血網一處——猩紅中,一道人影走了出來,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手掌上紋着一個蜘蛛紋身。
嗖!
雲霧成形的刀氣,瞬間而至。
對方一抬手,兩道身影就被擋在了身前。
噗!噗!
兩道身影被一分爲二,跌落地面,血肉迅速的融入血網之中,只剩下了兩張邀請函和印着‘善客製衣’、‘金鑼速食’的服飾。
猩紅雲霧翻滾而起擋在了白色的刀氣前。
嗤嗤嗤!
侵蝕聲中,白色刀氣消弭於無形。
“嘖嘖,不愧是被稱之爲北校開校以來最天才的學生!”
“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千刀萬剮了啊!”
帶着這樣的讚歎聲,臉上擁有蜈蚣紋身,手上戴着特製爪刃的男子從一旁走了出來,他看着手握長刀的李鳶,忍不住伸出舌頭舔着自己的爪刃。
“七殺堂!”
“血蛛!黃蜈!”
“‘德明地產’的滅門案是你們做的!”
佐特瞬間反應過來,他終於明白李特和家人爲什麼一動不動被千刀萬剮了,是因爲被血蛛束縛了,但是,對方控制的很好,沒有形成今晚這樣的吸食現象,不然早就被發現了。
“當然是我們!”
黃蜈一臉得意的抬起爪刃,然後,用滿是惡意的口吻道——
“我們不光是要滅了‘德明地產’,還有你們!”
“不過在此之前——”
“歌德,我們還有筆賬要算!”
說着,對方就看向了歌德。
第五十六章 漸現!
黃蜈的眼中充斥着惡意與嘲諷。
兩者結合之後,是令人膽顫的殺意。
就好似貓抓老鼠。
不是餓了。
就是爲了玩兒。
此刻的,黃蜈就是這樣的狀態。
他站在那,臉上浮現着嬉笑。
“赤蠍還記得嗎?”
“雖然他是我們中最廢物的一個,但依舊是我們之中的一員——他卻因你而死,我們當然需要報復回來了……是先砍掉你的手呢?”
“還是先砍掉你的腳呢?”
一邊說着,黃蜈一邊走向了歌德。
李鳶抬手就是一刀。
可這一刀不僅比平時慢了數倍,而且刀氣還未離刃,就已經徹底消散。
叮!
黃蜈抬手,爪刃彈在了李鳶的長刀上。
李鳶連連後退。
嗚!
一柄大刀隨即砍來。
半尺刀芒隱而不發。
黃蜈臉色一變,但馬上就笑了,因爲,那半尺刀芒隨即也消散了。
“哈哈哈,又一個意料之外的天才嗎?”
“放心,歌德被我玩死之後,就輪到你了——夜很長的。”
對方看到關厲陰沉的面容,不由再次嬉笑。
關厲則是再次揮刀就斬。
可是這次,刀芒不僅沒有出現,就連出刀也慢了很多。
“別白費力氣了!”
“在‘蛛’的網中,你們早就成了目標——在蛛網形成的剎那,你們的體力就會不斷的被吞食,然後那細微的毒素會一點一點的麻痹你們的身體,封鎖你們的‘祕武’。”
“當然了!”
“你們只是體會到了其中1分。”
“剩餘的99分,都在他身上。”
說完,黃蜈就看向了面如常色的歌德。
“很痛苦吧?”
“很難受吧?”
“是不是已經看到了自己死亡的情景?”
黃蜈再次走向了歌德。
這一次再沒有人阻攔了。
佐特、武館三人組這個時候只剩下喘氣。
出了一刀的李鳶一臉焦急,但是身體卻如同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
關厲更是憋到滿臉通紅,他怒視着黃蜈,恨不得再出一刀,但是……沒用,體力的流逝與毒素讓他徹底的失去了力量。
秦家六位黑甲士情況類似,也是隻能乾瞪眼。
反而是秦環兒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歌德,但馬上的,這位女孩臉上的神情就變成了與周圍人一樣的擔憂、焦急,還夾雜了一絲絲的恐懼。
即便是黃蜈都沒有發現不對勁。
或者說,黃蜈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歌德身上。
滿是瘋狂、覬覦。
他抬起爪刃就向着歌德的面容抓去,不是那種瘋狂的抓撓,而是小心翼翼地向耳朵根附近割去。
“你的臉,我很喜歡。”
“我要把它剝下來,充當紀念品。”
黃蜈說着,瘋狂中出現了專注。
這模樣,歌德在不少瘋子身上見過。
在那個時候,爲了擔任‘清潔工’,他不得不配合。
而現在?
他也是想配合的。
畢竟,通過【心】的判定,他根本不受影響,如果不是對方這麼着急就動手的話,在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下,他真的想從對方嘴裏知道更多的消息。
但歌德並不想整張臉被剝下來。
所以——
唉!
一聲嘆息中,歌德抬手抓住了黃蜈的脖頸,猛地用力,對方就被拎了起來。
“你?!”
黃蜈大驚,他不可思議地看着歌德。
他不明白爲什麼歌德還能動。
明明承擔着‘蛛網’大部分的壓力,能夠站着已經是讓他驚訝了。
要知道,‘蛛’的‘網’面對所有‘絕對領域’的格鬥家都有着壓倒性的勝利。
簡單的說,只要讓‘蛛’織好網,任何‘絕對領域’的格鬥家都不會是‘蛛’的對手。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