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不愧是‘小炎魔’,真的是……”
轟!
對方誇讚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烈焰就噴湧而出,將對方徽帧�
面對炸藥級別的烈焰,對方並沒有比摩多閣好多少。
呼吸間,就成爲了焦屍。
而在火焰燃燒下,一根比頭髮絲還要細的透明絲線顯露了出來。
原本連接在【德明地產】代表身上,這個時候,則是被烈焰點燃,迅速的向着走廊內漫延。
“啊!‘小炎魔’!”
走廊內,再次響起了‘七殺堂’赤蠍的聲音。
不過與剛剛的陰森森相比,這個時候滿是憤怒與痛苦。
“上!”
“給我殺了他!”
埋伏在走廊內四個人中的三個向着歌德房間衝來,兩個在樓頂的衝鋒槍手也是順勢而下。
呼!
歌德的掌心中烈焰再次噴湧。
10米長度的錐形火焰瞬間徽诌@片走廊。
三個襲擊者剎那間就變成了焦炭。
走廊裏噴淋直接噴散出了水珠,灼熱的高溫下,形成了一片水蒸氣,將歌德的身影與房間、走廊內的情形完全的遮掩。
順勢而下的兩個衝鋒槍手,看着面前的水霧,微微一愣。
而這足夠了!
無形的力量掠過了兩人的喉嚨。
噗!噗!
鮮血噴散間,兩人的屍體順着滑索,徑直摔下。
砰!砰!
地面的撞擊聲中,‘七殺堂’赤蠍跑得更快了!
事實上,在指揮三名手下衝出去的時候,‘七殺堂’赤蠍抱着就是要犧牲手下,換來自己逃命機會的打算。
“該死的‘小炎魔’!”
赤蠍心底怒吼着。
他完全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出手。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是,他以‘一頁天書’爲餌,拖延時間到‘德明地產’的代表徹底成爲屍體,完全‘成熟’,打歌德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在利用提前佈置,擊殺歌德。
接着自然是利用‘歌德的屍體’接近‘德明地產’的那老傢伙。
一切都很完美!
只是歌德的果決和實力超出了他的預計。
尤其是實力!
“‘絕對領域’!”
“只要拿到那‘一頁天書’,我也能夠踏足‘絕對領域’!”
赤蠍心底想着,跑得越發的快了。
這次失敗了不要緊。
下次成功就好!
眨眼間,赤蠍就跑出了酒店範圍。
對此,歌德並不在意。
只是酒店的範圍,又不是【血鴉之靈】的視野範圍。
剛剛纔離開的左特又回到了酒店。
“嘶,‘七殺堂’赤蠍?!”
聽到歌德說明襲擊者的身份,這位安全委員會成員馬上發出了驚呼——在安全委員會的檔桉室裏,可是有着‘七殺堂’的資料。
其中就記錄着赤蠍。
一個善於製造‘傀儡’的格鬥家。
不單單是木質傀儡。
還有‘人傀’。
傳聞中,對方爲了製造合適的人傀,不僅殺了自己的老師,還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屬於滅絕人性的那種。
安全委員會和警方一直通緝着對方。
可對方隱藏的太好了,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露面。
“呼,面對這樣的傢伙,不要相信他說的話,一定要先下手爲強!”
左特長出了一口氣。
“我出手,只是因爲他不懷好意!”
歌德搖了搖頭。
“不懷好意?”
“您是怎麼發現赤蠍不懷好意的?”
“直覺。”
歌德這樣回答着。
他當然不可能說是【血鴉之靈】。
也沒有解釋更多,但是左特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直覺?”
“格鬥家的直覺嗎?”
在安全委員會的圖書館裏,左特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一些強大的格鬥家面對危險時,都有類似‘秋蟬先覺’的能力。
而歌德,明顯就是這樣的格鬥家。
澹澹的羨慕從左特心底升起。
曾經他也想要成爲歌德這樣的格鬥家。
只是一般的天賦,讓他無法進入武校,高昂的學費,也讓他無法選擇武館,最終只能是選擇一個更加靠近格鬥家的位置。
可是在這樣的位置上,左特逐漸變得渾渾噩噩起來。
因爲,在這裏,他遇到的並不是想象中那般強大的格鬥家。
而是一羣和他一樣討生活的傢伙。
爲了一碗飯可以打生死擂的拳手。
嘴上說着是感悟自然,實際上是窮到睡公園的武者。
至於那些修煉了祕術的格鬥家?
左特只是見過一兩次。
但結果卻不怎麼愉快。
高傲,他可以理解。
天才都是高傲的,他從小就知道這個事實。
可在高傲的同時,更強烈的是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那種完全將自己凌駕在凡人之上,視他人爲螻蟻的目光,讓左特皺眉。
他認爲格鬥家,都是那樣。
直到遇到了歌德……
實力強大到遠超那些自認爲‘強大’的格鬥家,但卻和普通人一樣。
既不高傲,也不盛氣凌人。
面對食物時,開開心心。
尤其是他掏錢請客的時候,歌德嘴角的笑意是怎麼也隱藏不住的。
平常心!
完全將自己融入到了常人的生活中,沒有分割更不會區別。
也許……
這就是歌德強大的原因吧!
想到這,左特有些敬佩地看着歌德。
因爲,他做不到。
他如果有和歌德一樣的實力,恐怕早就迷失了。
成爲了和其它格鬥家一樣的人了。
所以……
“強者不是偶然的。”
“他們的心性,決定了他們,總是與胁煌摹!�
“而我這樣的平常人?”
“總是隨波逐流。”
“可即使這樣,我這樣的傢伙也已經拼盡全力——疲憊、迷茫,不知所措……每天都要經歷,看起來真的是糟糕至極了。”
“但這本來就是我自己選擇的生活啊!”
“怕苦、怕累,忍受不了孤獨的我選擇了安逸,那我當然就要面對平凡!”
“人……”
“不能太貪心了!”
掃了一眼地上的焦屍,左特站直了身軀。
“歌德閣下,剛剛酒店老闆找我了——連續的墜樓事件,實在是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哪怕有着安全委員會和警方的解釋也沒用。”
“所以,他希望您能夠離開。”
“當然了,補償會給您的。”
左特微笑地說道。
“可以。”
歌德並沒有拒絕。
那位酒店老闆的要求並不過分,更何況還有補償。
不過,令歌德驚訝的是左特。
之前的左特一副頹喪的模樣,而現在卻有點精神了。
似乎不一樣了。
又似乎還是那樣。
“對了,歌德閣下,我知道一家蹄花店還算不錯……”
“你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