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武之聖者!
最初’祕武‘的創造者!
‘無限制格鬥大賽’的開創者!
這些是出現最多的詞條。
而‘有獨特藝術品味’、‘開創一個時代藝術’、‘追尋特有美味’則是次一級最多的詞條。
‘莫德烏斯改名爲‘趙驚覺’後, 實力越發深不可測!’
‘改變名字, 可以改變命撸 �
‘新的名字給予了武聖新的力量!’
這些詞條則是在一些近乎都市傳說中出現的。
不過, ‘趙驚覺’這個名字, 卻讓歌德詫異。
這是一個很符合他家鄉格式的名字。
還有‘瘋王之戒’內篆刻下的家鄉文字。
一切似乎都變得顯而易見了。
他和‘瘋王’應該是老鄉。
而且……
還好像是本家!
當然了, 他這個孤兒並沒有印象中所謂的親人, 但這並不妨礙歌德想到家鄉的那句俗話:五百年前是一家。
“厭惡了錨點世界內的食物,所以找到一個機會就將一個‘祕境’世界改變成了屬於自己的模樣——有點厲害了。”
歌德心底誇讚着。
‘瘋王’有着一些不着調的地方。
但某些方面,卻讓歌德無比佩服。
不單單是‘錨點世界’的功績。
還有在‘祕境’世界的作爲。
尤其是眼前這個‘祕境’世界內,從‘首屆無限制格鬥大賽’開始,到‘第十屆無限制格鬥大賽’,十年一屆,足足百年,‘瘋王’依靠自己的魅力,將其變成了屬於自己的形狀。
就憑這一點,歌德就得豎起大拇指。
不過……
對方子孫依舊是命叨噔丁�
記錄在案的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全都死於非命——都是被挑戰者殺死的。
而曾經被拳手、武者、格鬥家們視爲聖地的‘武聖館’更是早已沒落,隨着對方的重孫,也是最後一位繼承人被人打死在擂臺上後,‘武聖館’成爲了旅遊景點。
花費30元門票就能夠進入。
根據記錄在冊的,這位‘瘋王’被打死在擂臺上的後裔多達二十二位。
這還是記錄在冊的。
而沒有記錄的?
估計更多。
因爲,‘瘋王’保持着以往的風格:多多益善。
雖然名義上的妻子只有對方師妹一人,但和對方不清不楚的女人卻多達十七人!
對此,歌德一點都不羨慕。
他只知道自己的【血腥榮譽】似乎可以得到一波補充了。
而且,那‘武聖館’就在本市。
“老闆,您的早點。”
跑堂小哥推着小車,將歌德點的食物一一端到了餐桌上。
歌德迫不及待的先夾起一隻鳳爪,放入嘴中。
沒有咬,只是一吸,肉骨分離開。
歌德一臉滿足。
剩下的骨頭歌德也沒有放過,放進嘴裏嘎吱嘎吱的嚼了起來,直到沒有一丁點兒味了,這才嚥了下去——【體】強大的另外一個好處,喫肉不用吐骨頭了。
隨後又拿起一隻,蘸了些許店家送的料。
立刻軟糯中,就多出了一種酸甜。
而這個時候,開着的電視上播報着新聞——
“昨晚,我市著名企業家‘明智地產’老總因不慎摔倒,跌出窗外,其簽署拳手奮力營救未果,也不幸罹難,目睹了這一切的祕書在採訪時表示,自己的老闆是一個勤奮、儉樸的人……”
聽着新聞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歌德頭也沒抬。
近乎常人六倍的聽力,歌德當然知道衛生間內有人。
更何況,那位祕書並不擅長隱藏,幾乎是哭出聲來。
但是沒必要殺人滅口。
10年一屆的‘無限制格鬥大賽’期間,擁有着‘入場券’的他簡直是獲得了‘殺人執照’。
雖然有着一定的限制,只能向相關人員出手,但是也足夠了。
就如同此刻。
不需要歌德做什麼,官方就幫他掩飾了。
怎麼說呢?
感覺真的省心。
但一些流程還是會出現——
“您的胃口真不錯。”
一個刀條臉,穿着邋遢,頭髮亂糟糟,手裏拿着煙的中年男子拉開凳子坐在了歌德的對面。
打了聲招呼後,對方就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是‘無限制格鬥大賽’安全委員會的‘佐特’。”
“專門負責一些和官方打交道的事情。”
“對於歌德先生您的做法,我沒有一點兒意見,但是做爲安全委員會的一員,我必須要按照流程出現在你面前,再次告知您,不要將普通人捲進來。”
“畢竟,綠藤市是0犯罪城市!”
對方十分客氣地說着,並且掏出一支菸,遞了過來。
“我喫飯的時候,不抽菸。”
歌德沒有拒絕,但也沒有點燃,而是把煙放在了手邊。
“不錯的習慣,我就不行,沒有煙基本上活不了了。”
“天天熬夜,加班。”
“煙和茶、咖啡成了我的必需品。”
“反倒是早飯很少喫了。”
佐特這樣說着,就站起來準備告辭了。
不過,才走出兩步。
這位安全委員會的委員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道。
“希望在20號時看到您。”
說完,對方微微欠身,將凳子放回到桌子下面後,就轉身離去了。
這一次,對方腳步沒有停留。
很快的就消失在了茶樓中,但是隨着對方的離去,又有一個人出現在了歌德面前,對方沒有坐在凳子上,而是就這麼站在歌德面前。
“你就是歌德?”
對方很不客氣的問道。
一身黑色的邉友b,帽兜戴在頭上,彪悍的氣息從那健壯的身軀上散發出來。
“嗯。”
歌德頭也沒抬地回了一聲。
“聽說你幹掉了,達威爾。”
“實力不錯!”
“我們組隊怎麼樣?”
對方詢問道。
歌德卻沒有工夫理會對方,因爲這個時候,歌德正夾起一隻蝦餃,看着那晶瑩剔透外皮下隱隱透出一抹淡紅色的蝦餃,歌德立刻將其放入了嘴中。
爽口彈牙,卻不粘牙。
蝦是鮮蝦,不是冰凍後一咬出水的那種。
豬肉料配的也是恰到好處。
不過,最讓歌德喜歡的還是榴蓮酥。
外皮層層卷卷,炸得金黃,一口咬下去,就是‘嘎吱、嘎吱’的脆感,內裏榴蓮餡料更是甜美——酥脆和甜就是絕配,特別是以流淌的夾心方式存在時,更是上了一層樓。
歌德細嚼慢嚥地品嚐着。
對面的男子卻是呼吸變得急促。
怒意在對方身體中積蓄着。
下一刻,對方就抬起手,準備掀翻歌德的早餐桌。
但還沒有等對方的手掌觸碰到桌子的時候,歌德就抬頭掃了對方一眼。
嗷嗚!
對方身軀劇震,眼前幻覺連連。
對方眼中,坐在那喫早飯的歌德,突然變得無比巨大,一枚枚鱗片從歌德的毛孔中伸出,一對龍角從歌德的頭上長起,金黃色的眼眸冰冷卻又暴虐。
那是……
飢餓!
要被喫掉了!
會被喫掉的!
這樣的想法從眼前男子心底升起。
剎那間,天旋地轉。
現實中的暴怒的男子,瞬間偃旗息鼓了,還雙膝一軟。
撲通!
對方跪倒在了歌德的面前。
這一幕讓茶樓內的所有人都驚疑不定起來。
茶樓老闆更是嚇了一跳。
直到歌德將那張‘第十屆無限制格鬥大賽入場券’亮了一下,就這麼隨意地放在了桌上,周圍的人才恢復了正常——百年的潛移默化,早已讓所有人習慣了有‘拳手’、‘武者’、‘格鬥家’之類的存在了。
而且,還對這類存在有了一些有趣的劃分。
爲企業服務的被稱之爲‘拳手’。
獨自一人修行,參加各類比賽的被稱之爲‘武者’。
而‘格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