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這位特斯因的國王,剛剛五十歲,對於平民家庭來說,這已經是老人了,可對於王室來說,卻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但是,這位國王並沒有醉心於權勢,在十年前,他就將自己的權利平分給了自己的三個弟弟,讓自己得以閒暇度日。
除去每月1號,10號,30號的例會外,大臣們基本上看不到這位國王的身影。
反而會在一些酒會、沙龍上見到這位國王陛下。
這麼做,自然有人頗有微詞。
但卻並沒有改變這位國王的做法。
這位國王陛下一面微笑的保證以後不會了,一面依舊我行我素。
而特斯因也沒有陷入混亂,反而是在某種意義上的越發強盛了。
“陛下,三位親王殿下到來。”
隨從將麪包屑遞過來的時候,小聲說道。
“這麼快?”
“看來北境發生的事情,比想象中還要大啊!”
這位國王嘆息着,但卻不緊不慢的將手中的麪包屑灑下。
當最後一點麪包屑都沒有了之後,這位國王才拍手向着夏宮的小會客室走去。
會客室的門沒有關,這位國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三個弟弟。
坐姿板正,帶着軍人氣息的傑拉爾德親王,即使是夏日,也穿着軍裝禮服——一種便於軍官出席日常活動而精修過的禮服,尉官、校官在衣袖部分有所不同,而身爲將軍的傑拉爾德親王則是在肩膀上有着一枚金星。
站在那欣賞着小會客室內鬱金香的摩薩里克親王,這位親王殿下面容懶撒,看似是在欣賞鬱金香,實際上卻是不停地打哈欠,一副完全沒睡醒的模樣。
而那位一直閉目養神的羅納德親王,則是面容最平靜的一位,對方雙手放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呼吸平穩且悠長。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這位國王人沒到,先出聲說道。
傑拉爾德親王直接站起來,畢恭畢敬地行禮問候。
“陛下!”
那位摩薩里克親王則是略帶埋怨。
“兄長大人,您應該有時間觀。”
羅納德親王卻是睜開眼,衝着喬治六世微微一笑,沒有開口說話。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這位國王安撫着摩薩里克親王,然後,走到了會客室正當中的沙發前,做了下去,他看着自己的三個弟弟,嘆了口氣道:“是北境嗎?”
“嗯,是的,陛下。”
“在兩個小時前我們在北境的大使和隨從全部死亡了。”
傑拉爾德親王點頭後,一絲不苟地說道。
“北境最大刺客組織‘影’,公開懸賞了我們的腦袋。”
那位摩薩里克親王一臉不屑,跟着說道。
“我們的密探們,也失去了聯繫。”
羅納德親王最後一個,輕聲說道。
“哈哈哈。”
“看來你們是把那頭老狗熊逼急了。”
“說說,你們幹了什麼?”
喬治六世聽到三位親王的話語沒有一丁點兒憤怒,反而是哈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襲擊了老狗熊的侄子歌德.韋恩。”
“而且……”
“還在這個年輕人臉上留下了一個笑臉。”
在傑拉爾德親王和摩薩里克親王的注視下,羅納德親王不緊不慢地說着,還向三位兄長比劃了一下所謂的‘笑臉’。
“難怪那頭老狗熊發瘋了。”
喬治六世恍然點了點頭。
“兄長大人,現在可不是感嘆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
摩薩里克親王直接說道。
“先說說你們的辦法。”
喬治六世說着就看向了傑拉爾德親王。
“我已經讓第二集團軍在北境附近提高警惕,第三、第四集團軍整裝待發。”
傑拉爾德親王說道。
“我讓手下的人靠近‘影’,看能不能混入其中,找到那個麻煩的傢伙。”
摩薩里克接着說道。
“我麾下的一支祕密部隊已經開赴北境——他們會讓北境的克家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夠越過底線。”
羅納德親王最後說道。
這並沒有越權。
因爲,這是喬治六世給與羅納德親王的權利。
“嗯,就按你們的辦法來。”
“但一定要剋制。”
“我們的敵人並不是北境。”
喬治六世沒有任何的反對,只是提醒。
三位親王馬上躬身應是。
之後,三位親王一一告別。
喬治六世卻沒有離開小會客室,他在等待着。
大約五分鐘後,摩薩里克親王回來了。
“兄長大人!”
摩薩里克親王沒有像之前一般隨意,而是認真地行禮。
“好了,好了。”
“不要這樣。”
“你可是我弟弟。”
喬治六世拉着摩薩里克親王的手,笑着說道。
“兄長大人,我已經派人聯絡了法波爾人——他們承諾會在一週內行動,羊裝攻擊‘熊堡’。”
“而斯維特拉領的那位女兒也在我們的幫助下悄悄聚攏了之前一些效忠特斯維拉舊主的士兵,這個時候,他們正好派上了用場。”
“內憂外患,,那頭老狗熊的注意力一定會被吸引過去。”
“到時候配合傑拉爾德第二集團軍先行,第三第四集團軍跟上,一定可以迅速橫掃北境,直逼北境之都哈來斯特。”
摩薩里克親王說着自己真正的計劃。
聽到摩薩里克親王的計劃後,喬治六世長長鬆了口氣。
“摩薩,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以你的能力,更適合當這個國王。”
“而我?”
“更適合去休息、療養。”
這位國王陛下一臉感激地看着摩薩里克親王。
“兄長大人,不止一次救過我的您纔是最合適的。”
摩薩里克親王堅定地說道。
接着,這位親王殿下再次向喬治六世行禮告別。
“兄長大人,我要去確保計劃的成功了。”
“去吧,注意安全。”
喬治六世叮囑着,並且將摩薩里克親王送到了夏宮的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返回小會客室。
那位羅納德親王已經等候多時了。
“陛下,‘血肉教會’大祭司德隆斯塔已經願意效忠王室。”
“並且也將‘血肉教會’的所有祕術默寫出來。”
“只是……”
“‘血肉之主’降臨的方式,無法書寫。”
羅納德親王彙報着。
“事關神靈,這樣已經足夠好了——那位‘霧中殺人狂’培養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繼續從‘超凡’之中挑選出一些人來。”
“我們需要‘守祕人’,但也需要更多完全屬於自己的力量。”
“刀子,是不應該有思想的。”
喬治六世緩緩說道。
“明白。”
“北境內還有一支我的祕密部隊,是否要啓用?”
羅納德問道。
“暫時還不用,這支祕密部隊需要在那頭老狗熊徹底筋疲力盡的時候,做爲必殺一擊。”
喬治六世強調着。
“是,陛下。”
羅納德親王點頭應是。
接着,這位親王殿下就如同之前突然返回一般,突然消失無蹤。
喬治六世則是站起來,向着之前的湖邊走去。
“陛下!”
傑拉爾德親王手放胸口,彎腰行禮。
喬治六世擺了擺手,面帶笑意看着自己的弟弟。
“傑拉爾德,你知道我爲什麼願意將我的軍隊都給你嗎?”
這位國王問道。
“因爲,我是您最信任的人!”
傑拉爾德親王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當然!”
“這一點是母庸置疑的!”
“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公正!”
這位國王說着,就正視着傑拉爾德親王,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我見過所有人中最爲公正的人,只有真正公正的人,才能夠讓士兵英勇無畏,也才能夠做到一視同仁,更不會貪墨下屬的功勞——特斯因從先祖喬治一世建國時的信念,在你身上體現着。”
“而我?”
“做不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