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那你爲什麼能夠看到?”
“格吉爾你太天真了!”
“人是會演戲的!”
“而克雷多爾顯然是在用精湛的演技來矇騙你——他知道你會看到,纔會表演給你看,因爲,他需要獲取你的好感!”
“甚至,就連你出事的意外,我也懷疑是他自導自演!”
大公次子再次冷笑着。
“不可能!”
“父親和兄長已經調查過了!”
“就是意外!”
格吉爾.克面色通紅,拔高了語調。
很快的,兩人的爭辯就變爲了爭吵。
思姆萊.克這一次沒有再阻止兩個弟弟的爭吵,這位克家的長子在查探了四周後,就已經派人去尋找克雷多爾了。
這個時候,只要找到克雷多爾,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不過,這位克家長子卻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對方既然出手了,那就不會留下這樣的破綻。
相反的,還會故佈疑陣。
大概率拖延時間不說,還要讓他們手忙腳亂。
所以,他已經安排人手了。
隨時可以應對突發事件。
然後,很自然的,這位克家長子就將目光看向了在場唯一的‘外人’。
歌德注意到了這樣的注視,但是他卻沒有理會。
他的目光完全被那柄劍吸引住了。
他在上面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屬於【血腥榮譽】的氣息!
“我能夠查看一下嗎?”
歌德詢問着大公。
“當然!”
大公並沒有阻止,欣然允許。
歌德馬上走了過去,開始檢查屍體,觸碰長劍。
而就在他觸碰到長劍時,眼前文字迅速出現——
【鋒銳長劍(精良):博德‘守祕人’總部爲克雷多爾打造的長劍,十分鋒銳,且保養良好,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利器!】
【血腥榮譽x4】
……
看着提示,歌德愣住了。
“等等!!”
“四份【血腥榮譽】?!”
一個猜測瞬間出現在歌德心底。
第九章 配合演出!
歌德曾祖父曾有兩個孩子。
一個是歌德的祖父這支。
另外一個是史高治.克大公父親這支。
史高治.克兄弟三人,再加上父親一共四人。
恰好的這支長劍上出現了四份【血腥榮譽】!
所以,‘女巫’的‘感激’並沒有錯。
‘瘋王’的血脈以‘歌德’爲終點,徹底結束了!
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史高治.克大公已經死了。
那現在的史高治.克大公是誰?
這個答桉並不難猜。
‘一時的矇蔽讓我們的祖父、兩個伯父丟掉了性命!讓我們的父親身受重傷!’
恩姆來.克的話語再次從歌德心底響起。
他眼中目光微微閃爍,再次掃了一眼【鋒銳長劍(精良)】的註釋。
克雷多爾!
這柄長劍的主人是克雷多爾!
是克雷多爾殺了史高治.克兄弟三人和對方的父親!
然後,冒充了史高治.克!
雖然感覺有些荒謬,但是除去這個可能之外,歌德想不到其它。
曾有一位偉大的偵探說過:當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還剩一個時,不管有多麼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對此,歌德深以爲然。
同時,歌德也明白了,當時的史高治.克爲什麼會退出‘北境守祕人分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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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必然有着太多熟悉的人,即使僞裝的惟妙惟肖也會露出破綻!
而在城堡內……
歌德暗自一皺眉。
相較於‘北境守祕人分部’,無疑城堡內的人才更加熟悉,就好似那位老管家,一看就是服侍了三代人的親信,這樣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端倪。
除非……
這裏的人也都在配合着克雷多爾!
甚至,這裏的人都悄無聲息的被‘改變’!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史高治.克’和‘克雷多爾’同時出現。
歌德勐地一驚。
他想到了更多。
在當年,僅憑藉一個克雷多爾顯然做不到這些。
必然有着人配合。
還有什麼是比‘特斯因王室’,更合適的?
克雷多爾因爲不明的原因殺了史高治.克一家四口後,在‘特斯因王室’的幫助下冒充史高治.克繼續統治着北境,明面上雙方不和,暗地中卻是由克雷多爾配合着‘特斯因王室’獲取着相當的利益,以及處理一下‘特斯因王室’無法出面解決的問題。
歌德腦海中的思路逐漸清晰起來。
儘管還有幾個疑惑的點,但是都不重要了。
歌德開始思考該如何應付接下來的事情了!
至於離開?
想都不要想!
很明顯,‘史高治.克’邀請他來,就是因爲‘特斯因王室’垂涎着‘瘋王遺產’——‘霧中殺人狂’是‘特斯因王室’的人,這一點,歌德相信‘史高治.克’不會騙他。
回憶着‘霧中殺人狂’所說的線索。
無疑,線索指向的地方就是‘北境’!
但想要獲得‘瘋王遺產’還缺少一些關鍵點!
所以,他這個‘瘋王遺產’守護者,纔會被邀請到這裏!
在這樣的前提下,想要離開?
除非對方獲得了‘瘋王遺產’!
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
“真是麻煩了!”
歌德心底嘆息着。
就如同他之前預料的那樣,此次的‘北境’之行充斥着陰郑珌K不是來自史高治.克的子女們,而是‘史高治.克’本人!
而這?
就是最糟糕的情況!
“怎麼了,歌德?”
‘史高治.克大公’走過來問道。
“我有些疑惑。”
歌德輕聲道。
“什麼疑惑?”
“克雷多爾就是兇手!”
“父親,我們馬上就該緝捕這個傢伙!”
“只有這樣才能堵上克來揚顧問家人的嘴!”
恩姆來.克打斷了歌德話語,徑直說道。
這位‘大公次子’認定了克雷多爾就是兇手。
“兄長,請您冷靜!”
“現在的證據,還不能認定克雷多爾閣下是兇手——這條走廊的寬度並不能夠讓一個人完全的使用這柄長劍,進行這樣的刺擊,更不用說是像克雷多爾閣下那樣高大壯碩的人了。”
格吉爾.克盡量據理力爭。
但這讓對方的兄長譏笑出聲。
“兴苤模死锥酄柺且晃粍πg大師,這種普通人無法施展的空間,對於這位劍術大師來說,根本不成問題——你看劍尖的方向,看似直刺,實際上是從下向上的斜刺,克雷多爾一定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劍後,刺中了克來揚顧問,也只有這樣纔會將克來揚顧問的整個身軀挑起,直接扎入到了這面牆壁上!”
在兄長和父親的注視下,這位話語中一開始充斥譏諷的‘大公次子’迅速轉變爲認真的解答。
雖然是並沒有拔劍,但是‘大公次子’一板一眼的比劃,卻十分符合對方所說的。
這讓格吉爾.克變得無話可說。
看着沉默的三子,‘史高治.克大公’看向了歌德。
“剛剛你有什麼發現嗎?”
這位‘大公’拉回了話題。
“嗯。”
“我只是好奇,克雷多爾閣下爲什麼要留下自己的長劍——或者說,他爲什麼不使用一柄普通的長劍?”
歌德點頭後,這樣說道。
站在那的歌德,表面上一如既往,彷彿就是單純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越是危險就越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