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我嘗試過找私家偵探,靈媒,但都沒有用。”
“前者找不到線索。”
“而後者?”
“全都是騙子。”
“但是,您不一樣!”
“您是真正的大師!”
“昨晚發生在格林高中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您不僅能夠與亡靈對話,而且還能夠操縱‘血烏’,您一定能夠幫助我找到小克尹爾的!”
對方越說越是神情激動。
臉上浮現着哀求。
眼中更是閃爍着淚花。
對方無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白金質地,鑲嵌了一枚50分的鑽石,哪怕沾染了灰塵,也保持着應有的光澤亮度,而且在近距離觀察之下,對方的衣着雖然污漬,但卻都不是什麼便宜貨。
至少,皮鞋是手工小牛皮。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爲了尋找兒子,將自己弄得一身狼狽的父親。
對於這樣的父親,歌德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畢竟,他窮。
123元的財產,可稱不上富裕。
即使不需要付房租,但也需要喫喝。
根據昨天的物價,歌德知道123元支撐不了多少時間。
“我願意幫忙。”
“但我不能主動和亡靈對話,同樣的,我也不能夠操縱‘血烏’。”
歌德強調着。
不能主動和亡靈對話,自然是爲了防止以後有人請他溝通亡靈。
而不能夠操縱‘血烏’?
當然是因爲‘血烏’是復仇的幽魂,和他歌德.溫徹斯特有什麼關係?
“謝謝、謝謝。”
“只要您幫我找到小克尹爾,我會傾其所有的感謝您!”
喬.克尹爾一邊擦拭着眼淚,一邊道謝。
同時,不忘許諾。
對於這樣的許諾,歌德報以微笑。
他喜歡這種上道的人。
如果明碼標價的話,和那些騙子有什麼兩樣?
他可是正經的‘民俗學者’!
“請詳細的告訴我有關小克尹爾的事情。”
歌德正式地說道。
“好!”
喬.克尹爾馬上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歌德仔細的傾聽着。
大致上,小克尹爾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雖然母親早逝,但是家庭十分富裕,自身學習好,體育好,長得也很帥氣。
而且,在十一年級的時候,就獲得了百大名校‘津橋學院’的邀請,可以免試進入大學。
可以想象如果沒有之後的失蹤,小克尹爾就是一個極爲完美的人生模板。
“那和他同行野營的人是誰?”
歌德繼續問道。
“魯迪,小克尹爾的好友,還有他的女友艾曼。”
“蓋特,魯迪的好友,還有對方的女友珍妮。”
“他們就在星城近郊野營。”
喬.克尹爾說道。
“他們現在呢?”
“事情發生後,他們第一時間報警,且通知了我,他們是四個不錯的孩子,在上大學離開星城之前,還來看望過我,但是看得出小克尹爾的失蹤,讓他們有些隔閡。”
喬.克尹爾嘆了口氣。
“他們不在星城?”
“對!”
“他們分別考入了不同城市的大學!”
立刻,歌德一皺眉。
四個人不在星城,對歌德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雖然善於用‘身體’破桉,也有把握如果這四人有問題的話,可以第一時間確認,但是歌德原計劃中,除去適應新身份一週被提前打破外,剩下的計劃歌德可不打算改變。
他打算在最佳時間內完成【主線任務】且尋找【血腥榮譽】。
這種來回奔波的事情,絕對不在歌德計劃範圍內。
特別是四個人四座城市。
哪怕眼前是近現代化都市。
因爲,歌德絕對不會去坐飛機。
自從家鄉某位王牌同行遇到空難後,歌德就拒絕一切空中交通工具,在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無視空中危險前,他絕對不會觸碰飛機之類。
但同樣的,歌德也不想要放棄收入。
所以,他將口袋中的鑰匙拿了出來。
這是一把由黑色編織繩子穿過的單把鑰匙。
就是‘民俗研究所’的門鎖鑰匙。
“你相信占卜嗎?”
歌德這樣問道。
“占卜?”
“我……相信。”
曾經被靈媒欺騙過的喬.克尹爾當下就要拒絕,但是想到今天看到的新聞,他最終選擇相信歌德一次。
【銜尾】!
歌德將手中的鑰匙充當着靈擺。
‘小克尹爾還活着嗎?’
逆向旋轉。
代表着死亡。
‘小克尹爾的死和魯迪、艾曼、蓋特、珍妮有關嗎?’
順向旋轉。
代表着肯定。
‘小克尹爾的屍體在他野營附近嗎?’
鑰匙靜止,沒有動。
顯然,無法佔卜。
或者說,不夠準確。
當即歌德換了個問法。
‘魯迪、艾曼、蓋特、珍妮搬動過屍體嗎?’
順向旋轉。
歌德一挑眉,因爲他詢問的不是單一一個人,是每個人都嘗試占卜,然後,每一次都是肯定的回答。
也就是說,應該是四人處理了小克尹爾的屍體後,才報警和通知喬.克尹爾,也只有這樣,警方的搜查纔會沒有結果。
而且,肯定不是四人相關多的地方,例如家、車庫這些地方。
警察一定會搜索這些地方。
四人能夠到達,卻又不會被警察搜索的位置?
那會是哪裏?
範圍有點大了,歌德一時間沒有準確的猜測。
沉吟了幾秒後,歌德抬頭看着一臉期盼的喬.克尹爾,遺憾地搖了搖頭。
“抱歉,小克尹爾大概率已經死亡了。”
“和魯迪、艾曼、蓋特、珍妮。”
“至少他們觸碰過屍體。”
“至於小克尹爾在哪?”
“大概率是在他們野營和家之間,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歌德輕聲說道。
喬.克尹爾呆呆地坐在那裏。
眼眶再次紅了。
“占卜會不會有錯?”
喬.克尹爾不死心地問道。
“會。”
“這些只是我占卜到的。”
“而占卜出錯的概率很大。”
歌德很坦铡�
占卜又不是百分之百準確,很多因素都會干擾到占卜。
如果是在‘錨點世界’,歌德甚至懷疑,靈擺動都不會動。
聽着歌德諔┑亟忉專瑔�.克尹爾點了點頭。
昨天的事,今早的報紙、新聞報道,都讓他選擇相信歌德。
“明白了。”
“再次感謝您的占卜。”
“如果如同您說的那樣,我會如約履行承諾。”
說着這樣的話語,喬.克尹爾掏出了錢包,將錢包內的所有錢都放在了桌上後,轉身離開。
看着對方的背影,歌德一皺眉。
一種熟悉的感覺正出現在對方身上。
“喬,克尹爾先生,我有一句忠告——”
“遇事,要冷靜。”
歌德提醒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