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我轉發了!”
……
面對着一羣學生,修斯塔、安等人的詢問並不順利。
驚慌失措的學生們,盡力配合,也是前言不搭後語。
尤其是在提到‘厄叨绦拧臅r候,更是變得惶恐不安。
這讓修斯塔、安等人大爲頭疼。
他們當然不相信所謂的‘厄叨绦拧�
哪怕已經出現了兩起和‘厄叨绦拧嚓P的‘自殺案’。
但一定是巧合。
或者說……
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聯繫!
而這個聯繫,就是關鍵點!
修斯塔、安等警官都是這樣堅信着。
只是聯繫在哪?
所有人都說不清楚。
隨着時間推移,夜色徹底降臨的時候,修斯塔、安等人不得不結束詢問了。
“大家安靜,大家今天先回家!”
“明天我們會來做更加詳細的詢問!”
修斯塔例行公事地說道。
頓時,一羣學生在老師們的安撫下就要離開。
但在這個時候——
“等等!”
第九十八章 血烏!
腥算等唬娂娤蜃虐l聲處看去。
歌德帶着澹澹的笑意,從陰影中,走到了路燈下,就如同是一位演員登上了舞臺。
“歌德.溫徹斯特?!”
人羣中不少人認識歌德,驚訝出聲。
尤其是之前才和歌德見過的修斯塔、安兩位警官,更是詫異。
修斯塔撓了撓頭,一臉的好奇。
“溫徹斯特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這位警官善意地問道。
一旁的安,則是盯着歌德,眼中浮現着思索。
“嗯,有一點兒事。”
歌德點了點頭,掃了一眼思索的安,很顯然,這位經歷過戰火洗禮的女警官,要遠比修斯塔等人敏銳,或許再給對方一點時間,也能夠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當然,也可能是一無所獲。
不過,這和歌德沒有任何關係。
他和對方又不熟。
沒有理由指點對方。
他站出來,只是因爲要完成主線任務【在三個月內,成爲被認可的民俗學者】罷了。
歌德目光投向了人羣中的一個男生。
對方面容稚嫩,穿着類似校服的長袖襯衣和西褲,與周圍的學生一般無二,至多就是袖子沒有擼起來,而是嚴嚴實實的放下,還繫上了釦子。
“你就是兇手吧?”
歌德笑着問道。
雖然是問話,但語氣中滿是肯定。
“溫徹斯特,你在胡說什麼?”
“我怎麼可能殺人?”
男生大吼着。
對方的心臟跳動越發的劇烈了。
冬、鼕鼕的,在歌德耳中就好似打鼓一般。
當身體素質超過常人四倍後,歌德越發喜歡用‘身體’去‘破桉’了。
不需要如同名偵探一般尋找線索。
只需要站在那,傾聽異常的心跳,觀察異常的神情就行。
雖然這一招不可能百分之百奏效,例如那位松子酒店老闆,歌德就聽不出異常,對方的心跳從始至終完全就是正常的。
但也就那一個傢伙罷了。
剩下的都很奏效。
而剛剛歌德就是這麼做的。
那位兇手顯然沒有松子酒店老闆的自控能力,歌德只是站在僻靜的地方,一眼掃過,就從人羣中,找到了那唯一的異樣。
接着,細細觀察後,就直接鎖定了對方是兇手。
“你在污衊我!”
對方歇斯底里地喊着。
這情形,讓周圍的警察投來了注意的目光。
這下對方更慌了。
“你說我殺人了,你拿出證據來啊!”
“沒有證據,就是血口噴人!”
很明顯,對方徹底亂了方寸。
事實上,在之前,對方的掩飾還算可以,至少保證了面色平靜,再借着周圍人多和光線昏暗,成功瞞過了詢問的警察。
但是,當被歌德直接揭露後,對方心虛了。
而歌德也沒有和對方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
“你不熱嗎?”
歌德說着,目光就看向了對方擼下來的袖子。
一直觀察着歌德的安,馬上衝了過來,就要查看對方的袖子,但是男生根本不讓,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別過來!”
男生大吼着。
但根本沒用,直接就被安一腳踢在了手腕上,美工刀落地的同時,對方也被安一個過肩摔摔在了地上,安順勢擼起了對方的袖子。
兩道清晰的抓痕出現在腥说难壑小�
“去檢查莉絲的指甲!”
安大聲說道。
“不光是莉絲,還有羅拉的。”
一旁的歌德補充道。
當所有人的視線再次投來時,歌德笑了起來。
“在同一個地方,短時間內,連續發生了‘自殺’,你們不會以爲其中沒有關聯吧?”
頓時,所有人恍然。
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不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
抓痕是羅拉留下的。
面對着證據,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男生,則是抬起頭,大聲吼道——
“我喜歡羅拉,有什麼錯?我讓莉絲替我把她約到樓頂,我要向她告白,但她竟然敢拒絕我,還敢反抗我,我才失手把她推下去的!”
“莉絲那個賤人竟然威脅我!還想要勒索我!我把她也推下去了,有什麼錯?”
“我沒錯!”
這樣的話語,令周圍人紛紛皺眉。
安這位女警的臉上更是浮現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喜歡不是強迫!”
“你已經觸犯了法律!”
“你一定會被嚴懲!”
這位女警官冷喝道。
“嚴懲?”
“哈哈哈!”
“我父親是市議員!”
“我還未成年!”
“我不會有事的!”
男生大笑着,周圍人不由出聲斥責。
而歌德?
他的面容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邁步走到了對方面前,就這麼俯視着對方,好像是在看蛆蟲般。
“你猜我爲什麼會知道你殺人了?”
歌德問道。
“爲什麼?”
男生立刻停下了狂笑,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歌德。
對方自認爲做得足夠好,不可能被發現。
至少,不應該這麼快被發現。
“她告訴我的。”
歌德指了指遠處被帳篷阻攔的屍體。
男生一愣,隨後就再次大笑起來。
“死人怎麼能告訴你?”
“你騙人!”
“果然,你只是邭夂茫l現了我!”
“該死!”
“我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