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五道眉不怕它,但被它吵得煩了,白天都不怎麼回窩,常去外面避風頭。
“大哥。”
“嗯,你玩你的。”
池橋鬆快步走進大棚,來到月桂樹旁邊。
果不其然,月桂樹上悄然盛開一朵小黃花,但盛開的幅度並不大,這讓他不由得心裏咯噔一下。
隨即,他選擇使用一包肥料。
肥料庫中四包肥料,其中一包化作一道光,落在月桂樹上,小黃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盛開,花瓣完全張開。
然後,停了下來。
“我就知道!”池橋松心頭一陣嗚呼哀哉,“武功越高深,需要肥料越多!”
再看月桂樹,上面的信息更新:“《瘋牛大力拳》圓滿、《十二路彈腿》圓滿、《禹劍》圓滿、《猛虎大力拳》大成,《白虹劍》凝聚7%……”
一包肥料,讓《白虹劍》增加6%的進度。
他默默計算一番:“一包肥料6%進度,一百除以六等於……十六點六六六六六,約等於十七,也就是十七包肥料?”
《雲笈七籤》二十包肥料,現在還有十九包缺口。
《白虹劍》十七包肥料,現在又多出十六包缺口。
而肥料庫只剩三包肥料。
遠遠不夠修煉所需。
“打獵,大雪封山也阻止不了我去打獵!”他咬咬牙,準備過完年立刻進山打獵,爲自己的武道事業奮鬥不息。
…
…
…
即將過年,寒暑不休的講武堂終於放假。
順便還給老師們發放了過年的福利,膠東大豆油、嫩江五常米、吳越烏傷火腿,還有瓜子小糖一大堆。
身爲助教的池橋松,也領到一份。
並且結了第一個月的工資八十塊錢,又發了五十塊錢的過年錢,福利待遇當真優厚。
“哎喲,公家單位就是好呀,膠東大豆油、嫩江五常米還有烏傷火腿,都是花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呀。”
二嬸拎着半條火腿,看了又看,喜不自禁。
小姑也是一臉的與有榮焉:“要不還得說大哥有遠見,送小松去了講武堂,這才一年時間就大出息了。”
她又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家丈夫:“你小姑父還在糧油店上班呢,往年過年時候,老闆連半瓶油都捨不得發。”
小姑父苦笑:“私人老闆不都這樣。”
二叔將嫩江五常米扛進廚房,出來後說道:“所以一祥辭職跟我們合夥幹是對的,城裏的確什麼都方便,但是掙不到錢你也只能乾瞪眼。”
說着,又一把從二嬸手中拿走火腿:“還在瞅還在瞅,火腿馬上都要長針眼了。”
被二叔調侃,二嬸又氣又好笑:“你要是有本事給我買火腿,我至於盯着大侄兒的火腿看個不停嗎。”
正嬉鬧着。
池小芽喘着粗氣推門進來,直接跑到池橋松身邊:“大哥,老家賮砹恕!�
池橋松眼睛一亮,迅速出門:“我去去就回!”
他腳下彷彿踩着風火輪,一溜煙就跑到後山田舍,抄起靠在牆上的捕鳥網兜,便衝進開着門的月桂大棚。
再將門關上。
此時棚內一道黑影撲扇翅膀飛過來,一頭撞在大棚門上,直接把大棚塑料皮撞破。不過大棚門裏面有木架支撐,黑影並沒能衝出去。
池橋松沒有絲毫遲疑,網兜揮舞,對準再次起飛的黑影兜頭罩下。
黑影扇動翅膀,險之又險避開,向另一個方向飛躍。
不過私底下池橋松練過,捕鳥網兜在他手中,就像是一把長劍,後發先至,擋住黑影的前進方向。
輕輕一抖,便將黑影網住。
再猛然旋轉半圈,將尼龍線網兜的口封住,黑影在裏面網個結實,露出老家俚臉幼樱W陨葎映岚驋暝煌!�
力氣十分巨大。
怕它撐破網兜,池橋鬆快速收回網兜,然後雙手直接箍住老家伲瑥氐资`住這隻麻雀中的靈獸。
雖然老家賹凫鹅`獸,可是過於嬌小的身形,讓它並不具備什麼戰鬥力。
也就是飛的快點、力氣大點、動作敏捷一點,這些在力士境上上等的池橋松面前,全然不夠看,何況還在大棚這樣的狹小環境中。
“還是你不夠聰明,非要往大棚門上撞,隨便往大棚什麼位置撞,你都能撞破塑料皮逃跑……命中合該你有此一劫。”
第六十三章 一年又一年
體長八十釐米,體重接近兩斤。
老家賳慰大w型並不是很大,但在麻雀當中絕對是巨物,羽毛黃裏透黑根根抖敚翼斈X門圓滾滾,一雙小黑眼珠光彩奪人。
兇得很,養不熟。
只能宰掉肥田。
池橋松將它拔掉幾根尾羽,作爲紀念留着,剩下的部分全都打算用精鋼絞肉機絞碎,然後埋進土裏肥田。
“大哥!”
“大哥!”
“大……哥……”
三個小娃屁顛屁顛跑過來,是池橋武、溫墨山,以及累得直喘氣的池小芽。
他們過來想看看老家匍L什麼樣子。
“汪汪!”
斧頭見到人多,不甘寂寞的叫喚兩聲,等確定都是認識的人,它又默默躺回自己的紙箱子裏,呼呼大睡起來。
“沒什麼好看的,一人一根羽毛,給溫婷也帶一根,去吧。”池橋松忙着肥田,趕緊用老家俚奈灿鸫虬l走幾人。
每次獵殺靈獸,他都留點紀念品。
遊山鼓的獠牙,鎮殿侯的熊皮,美女蛇的毒牙,還有當路君的犬齒,以及老家俚奈灿稹�
他還有一塊豬婆龍的鱗片,是上一次新右會團建,特意留下的。因爲知道他收集靈獸紀念品,景永又送了他幾枚蛇烏黑的鱗片。
片刻後。
老家倩饕粓F碎肉,埋進四畝薄田裏。
很快池橋松就見到老家俚男Ч柿蠋鞆娜柿显鲩L到四包。區區一隻小型靈獸,依然提供一包肥料。
可見他之前的判斷正確,靈獸肥田,靠的是本身具備的靈性,而不是肉質多寡。
“四包了,要不要用掉?”他看着肥料庫手癢,總想把肥料都用掉,提升武功的凝聚進度——增加一點是一點。
不過很快又忍住。
還有《潑風快刀》沒有摸到門竅,到時候得用一包,看看兩門武士大門檻功夫,誰用的肥料少,那麼就主攻誰。
最快提升到武士境,纔是王道。
此外,萬一又學了其它武功,也好有肥料拿來應急。
…
…
…
噹噹噹。
除夕夜的鐘聲從墨坎縣鼓樓上響起。
隨後噼裏啪啦的煙花四起,將這座大湖之濱小縣城,點綴成了煙花的海洋。
老池家也在門前空地上,燃放起煙花。
小孩們玩小煙花,大人則放禮花彈,一整箱禮花彈點燃後,一枚接一枚的禮花彈升空,然後砰咚一聲炸開。
炸出五顏六色的煙花。
呼呼吹的寒風,阻擋不了煙花的熱情,也阻擋不了過年的快樂。
二叔提議道:“老孃們帶小孩在家看電視,我們去大棚雅座打牌,去不去?”
小姑父笑問道:“來真錢的?”
“當然來真錢。”
“把二嫂給你的零花錢輸光了,二哥你別哭啊。”
“嘿,還不知道誰贏誰的錢呢。”二叔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錢包,示意錢包裏面有好幾張百元的老人頭,“大哥、一祥、小松,走,打牌去。”
池父不置可否。
池母系着圍裙,準備去洗碗,說道:“他爸,你們去玩牌,等我刷好鍋我也過去看看。”
小姑、二嬸也跟着說待會過去看牌。
在農村打牌是最常見的娛樂消遣,男女老少都挺愛的。
池橋松是個另類,他這人性子比較安靜,喜歡一個人默默看書,並不喜歡過於喧囂的熱鬧。不過大過年的,沒必要掃興,便欣然答應。
“大哥,把骨頭帶給斧頭。”池小芽不知何時,已經撿了一小包喫剩的骨頭。
“好。”
帶上“狗糧”,四個人打手電筒,摸去了田舍。
“汪汪!”斧頭聽到動靜,立刻叫喚。
隨後又夾雜着幾聲“噰”的叫聲,是兩隻五道眉,對於斧頭的不滿,覺得斧頭亂叫吵了它們睡眠。
“斧頭,來食。”池橋松把骨頭放到飯盆裏,摸了摸斧頭的腦袋。
“這狗好養活,不挑食,給什麼喫什麼,將來肯定能成守山犬。”二叔又習慣性的誇耀斧頭,覺得自己找狗的眼光很高。
當初池橋松要選狼狗,他給找來廣信虎斑犬。
“別看狗了,打牌。”小姑父喊道。
打開梧桐大棚門,可以看到一根電線從外面柱子上拉過來,拉在門口附近的頂棚上,然後帶着一盞拉繩電燈。
因爲大棚裏二氧化碳濃度比較高,所以鳳棲梧桐木就種在門口,所謂的“雅座”自然也靠着大棚門。
把門開一點透氣,就能確保人不悶了。
池父、二叔、小姑父和池橋松四個人,圍着木桌打牌。
纔打了半個小時,就見外面池母、小姑慌慌張張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壞事了,壞事了,玉萍丟了!”
“什麼!”二叔一聽,頓時驚得站起來。
丟下撲克就衝出大棚:“怎麼回事,大嫂、雅麗,玉萍怎麼了,怎麼丟了?”
小姑趕忙說道:“我們把孩子安頓好,三個人一起打手電筒過來,路上二嫂說要解個手,就去小路邊的樹後面。
我跟大嫂聊會天的功夫,就聽不到二嫂動靜了。
然後趕緊找,卻怎麼也找不見二嫂,喊她也沒有答應,一開始還以爲她跟我們開玩笑,誰知道真不見了。”
池橋松眉頭一皺,問道:“去家裏找過沒?”
“還沒呢。”
“爸,你跟媽、小姑去家裏找找二嬸。”池橋松當機立斷,“二叔、小姑父,我們去二嬸解手的地方找!”
二叔慌得很:“小松,你說你二嬸會不會出事……這山上有過美女蛇呢!”
“二叔彆着急,萬事有我!”池橋松臉上的厲色一閃而過,一道坎是他的地盤,不管什麼東西,敢在一道坎鬧事。
他必然除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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