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39章

作者:白雨涵

外靈根(2):七彩葫蘆藤(…);鳳棲梧桐木(…)

靈作物:…

……

果不其然。

外靈根出現了他期待中的第二棵,池橋松訝然:“原來這棵靈根,叫做鳳棲梧桐木,聽上去神奇的很!”

展開鳳棲梧桐木後面的“…”,便能清晰看到這棵靈根的屬性。

和七彩葫蘆藤一樣,也是兩行信息。

一行介紹鳳棲梧桐木本身:“上古鳳棲梧桐樹靈根枯枝,奪天地一絲契機而重生,可孕育梧桐子,屬於奇珍靈果。”

一行介紹梧桐子的孕育進度:“第一心皮孕育17%,第二心皮孕育13%,第三心皮孕育9%,第四心皮孕育5%,第五心皮孕育1%。”

“上古鳳棲梧桐樹的枯枝?”

“果然靈根似乎都是上古遺種,不是植物進化。”

池橋松最關注的點,是鳳棲梧桐木的果實:“這個梧桐子,應該就是這些奇怪葉片上的小球……但是心皮是什麼?”

一共有五片心皮。

他簡單觀察就明白,心皮是什麼,就是枝條上那幾片奇怪的葉子,一共有五片。每片心皮邊緣上,長着數量不等的梧桐子。

數一數。

第一心皮三枚,第二心皮五枚,第三心皮四枚,第四心皮兩枚,第五心皮四枚,合共十八枚梧桐子。

“有十八枚,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效果。”

想知道效果只能等待。

就像七彩葫蘆藤的七色葫蘆一樣,在沒成熟之前,池橋松猜不到它會是什麼靈寶。

而且還有一點池橋松很好奇:“如果七彩葫蘆藤這一茬的七色葫蘆我都摘下來,下一茬它還會繼續結七色葫蘆嗎?”

同理。

這一茬十八枚梧桐子成熟,會不會還有下一茬梧桐子?

想也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池橋松確定鳳棲梧桐木狀態良好,便轉身走進大棚裏。

兩隻五道眉已經喫得肚子滾圓,不過它們並不知道節制,依然在禍害蔬菜瓜果,這情形池橋松可不慣着。

直接提着後頸毛,將大膽五和小慫五都拎起來:“雖然管你們喫夠,但不能浪費,今晚就喫到這裏了。”

“噰!”大膽五齜牙咧嘴。

彷彿在說池橋松不守信用,說好一棵靈根換來大棚菜喫個夠的。

小慫五也放開了性子,學着大膽五,衝池橋松齜牙咧嘴:“噰!”

“明天再來喫,懂嗎?”池橋松將它倆放在地上,然後果斷給大棚關門落鎖,“我就不扔走你們了,田舍院子你們自由來去。”

果真得到一棵靈根鳳棲梧桐木,他對兩隻五道眉的態度,再不同於往日。

沒有呵斥,沒有粗暴,只有溫和。

與靈根相比,區區大棚蔬菜而已,全都送給五道眉喫也沒關係,反正喫了還能再種。而且五道眉畢竟是小獸,喫不了多少。

兩隻五道眉加起來,還不如一個人的飯量大。

似乎明白了什麼,大膽五和小慫五,看了看走回田舍的池橋松,又看了看落了鎖的大棚,不情不願的跳到鳳棲梧桐木上。

齊齊打個哈欠,然後趴在鳳棲梧桐木上睡起了覺。

它們不走了!

第五十七章 斧頭

大雪封山。

擋不住池父、二叔往田舍來往,兩人都裹着熊皮大衣,裏面只穿幾件單薄襯衣即可,風吹不冷還透氣。

“還好,還好,昨晚沒怎麼下雪,大棚上面沒有再積雪。”池父進了田舍,看一眼大棚,放下心來。

二叔眼睛尖,一眼就掃到籬笆牆那裏,有一處沒有積雪的地方:“那是什麼?”

“爸,二叔,正好給你們說說我昨晚的奇遇……先前那隻五道眉……大膽五和小慫五……鳳棲梧桐木……”

長話短說。

池橋松簡單複述一下昨晚經歷。

卻把池父、二叔驚得呼聲連連:“這樣稀奇嗎,兩隻五道眉都是靈獸,還撿到一棵靈根!”

池橋松帶着兩人去看鳳棲梧桐木,趴在枯木上睡覺的兩隻小獸,見到有生人靠近,立刻麻溜的爬起來,跳上籬笆牆跑走。

“果然是兩隻五道眉!”二叔訝然。

“這就是鳳棲梧桐木?”池父仔細打量起枯木,“是挺像梧桐樹的,梧桐子都結在心皮上,這個葉片就是心皮,是梧桐子的柄。”

普通的梧桐子,是一味中藥。

不過鳳棲梧桐木的梧桐子,顯然不普通。

“我準備把兩隻五道眉養起來,大棚菜隨便它們喫,只要能爲我找到靈根。”

“應該的,我們不喫菜都該給它們喫。”池父點頭,對於有功於老池家的五道眉,他相當看重,“回頭我給它們弄個窩,是一窩的嗎?”

“兩個公的,分窩吧,就是不知道它們住不住。”

“那就先做兩個窩再說,我也好久沒有做木工活了。”池父是個篾匠,就是做竹編手藝活,但是木匠活同樣拿手。

二叔笑道:“大哥你先給五道眉弄窩,我準備去老槍頭家裏一趟。”

池橋松說道:“二叔,不着急去抱小狗,這大雪封山的,你出門太危險了。”

“這有啥危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大雪封山的時候,二叔還帶你去山裏逮老跑子呢。”二叔自信滿滿說道。

老跑子就是土話裏說的野兔。

冬天野兔沒喫的,不得不出窩找食。

但是雪太厚的話,野兔跑不動,一抓一個準。

池父也說道:“這點雪還難不倒你二叔,讓他出去跑一趟。”

…

…

…

池父做松鼠窩,二叔去抱小狗,池橋松則穿戴整齊,去了縣城講武堂。

他現在是講武堂的檔案室管理員,屬於助教身份,雖然不需要做什麼工作,但每天得去點個卯——缺勤多了總歸是不好。

到了講武堂才發現,好多老師都不在。

“池師兄你不知道,昨天下大雪,所以今天老師們都去縣裏開會了,說是要組織抗寒救災,確保全縣民邪踩贿^冬。”

說話的是王民忠,池橋松之前的室友。

“原來如此,難怪郝首席和孔老師都不在,對了,民忠,你武道進展如何了?”對於忠厚的王民忠,池橋松還是有好感的。

王民忠聞言,苦澀一笑:“老師說我到了瓶頸,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打破瓶頸,天天練拳也沒效果。”

怎麼打破瓶頸,池橋松沒有捷徑可以傳授。

他習武都是靠薄田金手指灌輸,然後灌輸的習武記憶,全都是勤學苦練、日夜不綴,最終才臻至大成。

所以他只是安慰道:“練,繼續練,我認爲孔老師說得很對,書讀百遍其義自見,拳練百遍其義同樣自見。”

“嗯,我知道了。”

“對了,你家父母沒找你麻煩吧?”

王民忠的父母離婚又各自再嫁娶,把他丟給了爺爺帶,他搖頭:“他們不管我了,我感覺還挺自在的,就是……”

他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池橋松問道:“怎麼了?”

“那個,池師兄,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我想勤工儉學,在講武堂裏面兼個職……去食堂打雜就行了。”

“你生活費不夠?”

“是、是的。”

“那正好,圖書館有勤工儉學名額,最近才勸退一名學員,正好空出這個名額,你過去吧,回頭我跟郝首席說一聲。”

舉手之勞,池橋松不介意幫王民忠一把。

別過道謝不停的王民忠,池橋松在講武堂轉一圈,因爲郝伯昭、孔宏才都不在,沒機會教學,所以他很快就離開。

回到家時。

池父已經把兩個松鼠窩做好,這東西沒有技術含量,非常好做。

把松鼠窩釘在田舍的牆壁上,還特意加了一根木棍連到籬笆牆上,方便兩隻五道眉進出,不必落地。

“你不在家的時候,兩小東西來過一趟,但看到是我就跑了。”池父說道。

“嗯,不用管它們,有大棚蔬菜在這裏,它們跑不掉的。”

“對了,你這個新田怎麼擴?”

池橋松回道:“就按照原來方案,籬笆牆向外遷移,把第四畝地圈進來,等雪融化之後我們就買材料蓋大棚。”

池父默默打量幾畝地,搖頭道:“一畝一畝外擴,這樣太費事了……你說以後還會擴張對吧?”

“是,靈根越多,種的地就越多,這也是我主張承包一道坎的原因。”

“暫時沒錢承包整個山頭,不如這樣,把咱家新承包的二十畝地連到一起,全部圈進籬笆牆裏面。”

“怎麼圈,這地方不平整啊。”池橋松皺眉。

“搞成梯田,反正家裏就守着一道坎過活了,我跟你二叔,你媽還有你二嬸,一起刨土,爭取把這邊刨出三個平臺,搞成二十畝的梯田大棚。”

比起種田經驗,池橋松可差了池父太多。

上輩子池橋松是個大學生,除了讀書、上班之外,連小菜園都沒種過,更別說種田了。

對於池父的安排,他從善如流:“那就這樣搞,回頭我來砍樹、挖樹根,你們專門平整土地就行了。”

挖樹根最難,池橋松留給自己,他力氣大,適合攻堅。

父子兩人站在雪地裏,對着田舍周圍指點江山,勾勒未來生活的美好藍圖。

等到下午的時候,二叔終於回來——因爲大雪封路不能騎車,他是步行到老槍頭家裏,將那隻虎斑犬狗崽子帶回來。

小狗崽子第一次離開母親出遠門,一路上哼唧個不停。

二叔把它放在田舍地上,它還哼唧個不停,並且不給人碰。誰碰它,它就用奶牙咬誰,性子跟大狗一樣兇。

“才一個月就有五六斤了,這狗肯長,以後絕對比它媽還大。”二叔讚道。

“挺漂亮的是吧。”池橋松抓住小狗崽子,仔細檢查它身上,看有沒有寄生蟲之類,準備給它做個衛生。

“大哥,你給狗狗起個名字呀。”前來圍觀的妹妹池小芽,脆生生說道。

“好。”

池橋松想了想:“這崽子長得虎頭虎腦,就叫虎……斧頭吧。”

第五十八章 松鼠爲鄰狗看門

斧頭的抗拒性很強,哪怕池橋松泡了米漿餵它喫飯,它依然一邊喝米漿,一邊對池橋松嗚嗚咆哮。

兇性十足。

池橋松卻對此很滿意,如果斧頭沒啥性子,那以後也難培養成合格獵犬。

不過必要的服從性必須從小抓起,他打算這個無聊的冬天,就專門用來訓練斧頭,等到明年,就帶斧頭進山轉悠。

“斧頭有守山犬的相。”二叔如是說道。

池父拿來一箇舊的紙盒,裏面鋪上棉花,當成斧頭的小窩。還給它拿來一箇舊的小鐵盆當作日後的飯盆。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