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387章

作者:白雨涵

巡邏使府邸,塗山孑帶着一心涣牛铀牡絹恚骸肮в笕宿挌w,此番湘楚省一統,趕屍、巫蠱、落花洞女三脈邪修,盡皆伏誅,大人已經贏得天下百姓讚譽。”

“說我壞話的也不少。”

“那些只是噪音,大人志向遠大,這些噪音遲早都會消除。”有幕僚拍馬屁道。

池橋松示意腥诉M屋:“我這次回京,讓你們打聽消息,千湖省、中原省的軍閥之中,到底是否有可堪一造的人才?”

“荊閥、襄閥在民間評價惡劣,洛閥、滎閥更是把稅收到百年後,這四支軍閥都不成氣候。”塗山孑嘆道。

另一位幕僚,乃是池橋松新近招募,本就是中原人士,在院委上班。

他建議道:“大人,千湖、中原混戰多年,其實有不少下野軍閥,也可以考慮。其中便有昔日義閥大帥吳敬友,乃是法師出身,光山王母觀掌教真人。昔年他感慨中原民生維艱,便舉義起兵,可惜被襄閥所破,黯然下野。”

“此人道德如何?”池橋松問道。

“爲人正派,堪稱剛正不阿,不過多少有些執拗,不夠圓滑,所以當年義閥被襄閥攻破,無人伸出援手。”

“實力如何?”

“據我所知,吳敬友應當是金丹巔峯法師,否則也不會下野之後,還能繼續執掌光山王母觀。”

“那就將吳敬友列入考察名單,待我親自考察過後再做決定……中原省的督軍人選已經確定,千湖省呢?”

一心涣畔萑爰m結,實在是不好推舉千湖省督軍人選。

僅有兩位金丹巔峯大師,一爲荊閥大帥,一爲襄閥大帥,除此之外再無好的人選。

“算了,我自己去千湖省走訪,見一見有無品質不錯的大師。”池橋松也不強求,對他來說誰當千湖省督軍都一樣。

只要能認真貫徹改革,給千湖省老百姓帶去安定即可。

…

…

…

然而不等池橋松前往千湖省、中原省考察。

忽然一則消息將他驚動。

夏東北松江省爆發動亂,一名出馬仙中總壇大仙,因爲衝突直接將一座縣城的百姓屠殺殆盡。此乃大夏建國一百二十年間,第一次發生如此駭人聽聞之事。

內閣緊急召開會議。

池橋松也前往出席,這也是他第一次出席內閣會議,將其他內閣巨頭全部認個全。

在會議開始前,他特意盯着內相海壽紅青、吏相明公兆,多看了幾眼。不過這兩位內閣巨頭,似乎全無反應。

既沒有與池橋松打招呼,也沒有回應什麼目光,只是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等待會議開始。

按照排位,池橋松坐在最末尾位置,旁邊便是武功使雲碧瓊。

很快大總統泰仲文便進入會議室,坐在了上首位置,將一份文件傳下來,淡淡開口道:“松江省雙鵝山市挹婁縣,人口二十二萬,根據記者暗訪得到的結果,已經十室九空,至少被血祭了十五萬以上百姓。”

“松江省督軍賀函怎麼說?”海壽紅青詢問。

“推卸責任,聲稱回龍大仙並非金傘教主麾下,而是在挹婁縣非法經營香火,這一次也是附近縣市的出馬仙擠兌,回龍大仙才生出邪火,血祭了挹婁縣的百姓。”泰仲文聲音很淡,但是語氣卻冷淡到極點。

他陰沉沉的看了一眼內閣成員,繼續說道:“朗朗乾坤,人類家園,淪爲出馬仙作威作福之地,如今更是以人類爲牲口一般,隨意血祭,簡直無法無天!”

雲碧瓊輕喝道:“這些出馬仙,早該斬草除根!”

“出馬仙牽涉太廣,夏東北幾乎家家戶戶養保家仙、供奉出馬仙,內閣還是要以安撫爲主。”明公兆說道。

就在雲碧瓊對他怒目而視時。

他又話鋒一轉,道:“但是這種情況,已經超過了內閣可以承受的底線,必須立刻將回龍大仙剝皮抽筋,以慰藉挹婁縣百姓的在天怨靈!”

協調史元化餘接話道:“內閣可以成立突發小組,專項負責此事,並派遣一位成員前往調查,擊殺回龍大仙以平息民憤。相信那六隻畜生,絕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輕舉妄動,我們也可以藉機鬧一鬧,殺雞儆猴!”

外交史高奎英皺眉道:“誰去?”

很快,不少目光便集中到了池橋松身上。

但內相忽然說道:“巡邏使怕是處理不了此類案件,還是由我去吧,奉系軍閥會予以我便利,鎮殺回龍大仙不難。”

仲裁史馬金箍忽地說道:“巡邏使的職責便是調查各地不法現象,挹婁縣的情況必須深挖,不能遮掩,我還是傾向於巡邏使前往。”

海壽紅青冷眼看向馬金箍:“仲裁史的意思是,我會偏袒出馬仙?”

馬金箍不客氣的回頂道:“內相大人乃是奉系首領,與那六隻畜生關係複雜,這個時候該避嫌還是避嫌得好。”

監察使吳光孔此刻說道:“讓我去,我早就想會一會那幾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明公兆淡然道:“事情還是要以安撫爲主,監察使戾氣太重,去了夏東北怕是不好收場,大總統,你以爲呢?”

泰仲文目光在海壽紅青、吳光孔以及池橋松臉上游弋,最終看向池橋松:“巡邏使,你現在能否抽出身來?”

對付出馬仙,是池橋松的目標之一。

原本準備往後推一推,不過發生回龍大仙血祭一縣百姓之事,他於情於理都不想再等下去。

便沉聲回道:“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回龍大仙這條蛇精,我必然將它剝皮抽筋,祭奠挹婁縣百姓。還有松江省上上下下,都要爲挹婁縣百姓之事負責,我此番過去,便要在松江省殺出一片朗朗乾坤!”

雲碧瓊大聲道:“好,我支持!必要時我會飛過去,宰兩隻畜生教主,還是可以做到!”

海壽紅青看向泰仲文:“事情若是鬧大,夏東北恐怕會被出馬仙鬧得生靈塗炭,大總統,對付出馬仙需要徐徐圖之!”

泰仲文對此表示認可,叮囑池橋松道:“宰幾隻總壇大仙可以,但不要牽連太廣,這些出馬仙已經與夏東北盤根錯節在一起,得從長計議。”

搖了搖頭。

池橋松對泰仲文的決策,很是失望,這位大總統顧慮太多,如同自縛雙手,把威風凜凜的內閣帶成了裱糊匠。

所以他也懶得廢話,等到了夏東北,該怎麼做自然隨心所欲。

內閣會議繼續敲定一些細節,隨後便結束了,池橋松將以巡邏使身份,進駐松江省雙鵝山市,調查回龍大仙血祭事件。

內閣先行發出指令,要求松江省府上上下下予以配合。

松江省督軍賀函,立刻回函表示將以戴罪之身,迎接池橋松,配合池橋松嚴查兇手,還挹婁縣百姓一個公道。

回府路上。

“這是我搜集的出馬仙資料,你拿去看一看,或許會有用。”雲碧瓊拿着一份文件,遞給池橋松。

池橋松接過文件,沒有立刻翻看:“我準備現在就出發,以免回龍大仙躲起來,到時候不好找。”

“真想不到在我等治下,會鬧出如此惡劣事件!”雲碧瓊怒叱道,“你去了松江省,絕不能一味懷柔,該殺就得殺!”

“放心吧,我可不是泰仲文,學不會綏靖。”池橋松看了一眼天邊夕陽,聲音雖然平淡,卻收斂着雷霆之怒,“此番前往松江省,督軍賀函、金傘教主,都將是我必殺目標,我勢必要將松江省上上下下殺個乾乾淨淨!”

“這麼激烈……就怕出馬仙大亂,會波及太多無辜。”

“沒有什麼無辜,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哪怕將夏東北殺得十室九空,我也要除掉出馬仙這些邪祟,長痛不如短痛,只有如此手段,才能讓夏東北重見天日!”池橋松受到的震動十分深刻。

他已經習慣了大夏人類當家做主。

結果卻有異類血祭一縣二十多萬人,簡直是駭人聽聞,視人類如若無物。

雲碧瓊看着池橋松,欣慰地笑了起來:“你當大總統,絕對比泰仲文合適,放心殺吧,必要時我會跟你並肩作戰。”

“多謝雲姨。”

“不過你還是得小心一點,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似乎有刻意引你去夏東北的感覺。我會看好內相、吏相,誰敢擅自離京,我拼了這一具肉身不要,也要碎了他的五臟六腑。”雲碧瓊殺意騰騰。

池橋松心下感動,面上卻豪爽道:“無妨,陰衷幱媰嵐芟蛭沂箒恚羰沁@些小人躲在暗處,我還總得分心提防,他們敢跳出來作祟,我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此去夏東北有無陰帧�

肯定有。

只是池橋松不在乎,一具過去身而已,就算被算計身隕,也無非是損傷不少真氣、神力,緩一緩又能再度施展。

等於說他有無數條命,哪怕是自式殺襲擊,也遲早能將敵人全部帶走。

…

…

…

松江省。

雙鵝山市,挹婁縣。

怨氣與血腥味在天空中凝聚,彷彿化作無數惡鬼咆哮,哪怕正是八月大夏天,依然陰風陣陣散發刺骨涼意。

距離縣城不遠的一處山頭之上。

黎溫大天師盤膝而坐,離地一尺距離懸浮着,他看了一眼天空的惡鬼景象,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喃喃自語道:“一縣老百姓,爲了引出一個機會,便如此枉死,可悲可嘆。待我將池橋松斬殺,定要好好超度一番亡魂,讓挹婁縣百姓都能安息。”

驀然。

空中灑落一陣細濛濛的血雨,大部分血雨還沒近身,就被黎溫大天師的通竅神力蒸發。

但是有一滴血珠,卻落到了黎溫大天師面前,隨即在黎溫好奇的注視下,迎風見長,竟然化作一隻小老鼠。

小老鼠落在地上,學人一般稽首:“活神仙,那池橋松已經離開平京市,正向松江省趕來,疑似土遁。”

“我知道了。”

“你可得做好準備,到時候戰鬥還得你扛主力,我等教主可不善於肉搏。”

“廢話真多,到時候別拖我後腿即可,另外,記住我告訴你們的禁制咒語,可別在我掌中神國亂竄。”

“知道知道,若非要殺謫仙人,我纔不去你的掌中神國,總感覺像是在自投羅網。”

“放心吧,我與你們出馬仙一南一北,若非爲了圍殺池橋松,怕是一輩子都見不到面。”

“這樣最好,最好不見!”

小老鼠說完,拱了拱手,隨即嘭咚一聲炸成了血沫子,染紅一大片泥土。

黎溫見了,皺起眉頭點評道:“真是噁心的神通,這些出馬仙藉助香火修煉出來的神通,比真正的神通差遠了,這長鬚倮鲜蟮难褡樱褪且唤閮^神通。”

隨即。

他掌中升起一道火焰,拍在地上,直接將泥土上的血沫子灼燒殆盡。

……

“長鬚,信送到了?”

“送到了,媽的,這老瘟子敢小瞧我,罵我的血神子是僞神通!”長鬚教主氣得吹鬍子瞪眼,一雙綠豆大小眼睛,滿是被羞辱後的怒火,“等宰了池橋松,咱們五個合起夥來,教訓教訓這老瘟子如何?”

安樂教主撫須斥道:“鬧騰啥,被罵幾句能掉幾塊肉?有那功夫不如多凝聚一點香火,幫自己塑塑金身!”

多寶教主附和道:“是啊,跟黎溫鬧騰啥,他不過是南洋匹夫,走了就再也不見,到時候你私下裏想怎麼罵,不就怎麼罵。”

金傘教主也道:“長鬚,別節外生枝。”

長鬚教主十分不爽:“你們這幾個傢伙,南洋老瘟子跑這麼遠,實力跌得厲害,你們怕啥!”

不過見大家都沒替他出氣的打算,長鬚教主也氣餒下來,獨自坐在角落裏生着悶氣,綠豆小眼滴溜溜亂轉。

實際上他在操縱血神子,化作小老鼠,正在奉天省督軍府上,與督軍張天琪對話:“那池橋鬆土遁到了沒有?”

“還沒到。”

“怎麼還沒到,土遁速度這麼慢?”

“這我真不知道,長鬚教主請稍安勿躁,這場埋伏又不急於一時,池橋松總要去挹婁縣調查不是嗎。”

“夜長夢多,你懂什麼!”

“好,我不懂。”張天琪哈哈一笑,“總之我給你監視着,只要奉天省地下氣哂型炼莶▌樱伊⒖谈嬖V你。”

“哼!”

小老鼠大咧咧的在茶杯裏嘬了一小口茶水,然後呸呸呸的吐掉:“真難喝,快點,給我上一壺香油!”

“好,我讓人送來香油。”

張天琪在電視上一副隨時開炮的張大炮形象,私底下卻很有耐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池橋松的土遁在即將抵達奉天省邊界時,便被意外打斷。

是一隻長毛靈猴,對着他土遁經過的地方,用一根木棍使勁捶打,頻率恰好與土遁吻合,於是便被池橋松感應到。

直接從地下跳出來。

看向長毛猴子:“老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