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長得帥,又有正義感,好啊,這樣的人才應該多來一點。”
“感覺新晉的巡邏使大人,會是一位好領導。”
“從講話就能看出來,池橋松爲人相當正派,而且出身農民家庭,我相信他今後執政絕對是最能體恤老百姓。”
“話不能這麼肯定,有時候往往說的響亮做的荒唐,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
“就衝池橋松的氣質,就比一般領導更值得相信。”
老百姓們議論紛紛。
三清小鎮池父池母的小院子,一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面,包括周今瑤、蔣法琴母女也在,看着中央臺的直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小松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這就成爲內閣巨頭了哦。”小姑父樂道。
二叔點頭:“誰說不是呢,我是做夢都不敢想,以前在一道坎的時候,哪能想到有今天。那時候小松淘氣着呢,看不出來現在的影子。”
“我哥在電視上真帥!”已經快要長成少女的池小芽讚道。
電視上的池橋松,穿着一套將軍制服,戴着一頂軍帽,看上去特別有氣質感,配上帥氣的臉龐、明亮的眼神,顯得畫中走出的人兒一般。
池橋武心嚮往之:“我們什麼時候能練武,像大哥一樣。”
“你們別急呢,先把基礎打好,十五歲再練武呢。”周今瑤笑道,池橋松不在家,作爲妻子她需要肩負起引導弟弟妹妹修煉的責任。
“瑤瑤,小松進京你怎麼不跟過去啊?”小姑問道。
“池哥說他半個月回來一次,而且並不在平京市常住,所以我就留在家裏抓緊衝擊一下武道境界。”
“那這樣講,小松是真要在全國巡視了?”
“嗯。”
池父點點頭道:“他現在有這個本事,是應該多爲老百姓做點實事,現在我們江右這邊太平了,但是國家不太平的地方還很多。”
“我大哥這思想覺悟,沒話說。”二叔調侃。
蔣法琴則笑道:“親家公是個正直的人,所以才能把小松培養成現在的樣子,正直而又不失婉轉。”
池母與有榮焉的說道:“他爸就是這個脾氣咧,在外面不佔人便宜,在家裏也一是一、二是二,非常公正。”
“要不然說,大哥當這個家,我們從來都服氣。”小姑笑道。
面對自家人的吹捧,池父連連擺手:“哎,沒有沒有,我們莊稼人出身,做人做事都是憑良心出發。”
隨後又說道:“希望小松能不忘初心吧,這孩子有自己想法,我很少真正去管他。”
“想管哪能管呢,小松纔多大就是嗣漢天師府的掌教真人,比我們一輩子見過的官都大。”二叔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他剛去講武堂練武之後,家裏面就小松說了算,他做事比我們能拿主意,我們就是喫的鹽多一點。”
家裏人,把池橋松誇得天花亂墜。
所有人都以池橋松爲榮,這是祖輩爲農的老池家,從古至今算上幾千年封建史,算上姓池的幾百代祖宗,都是獨一號的大人物。
可以說池姓祖祖輩輩,就沒如今這麼闊過。
…
…
…
“泰仲文與池橋松妥協了。”協調史元化餘看着電視畫面,陰惻惻的說道,“泰仲文外強中乾,看到謫仙人下凡,肯定會屁顛屁顛靠過去。”
“這是必然的選項,我等與池橋松結怨,泰仲文自然要爭取池橋松。”外交史高奎英發表意見。
吏相明公兆則皺起眉頭:“平京市內,肯定無法動手,平京市外,除非我等一起動手,否則難以遏止住他。”
“現在局勢不太明朗,十位內閣,我等只佔四位。泰仲文拉攏了池橋松,等於將雲碧瓊也拉攏過去,再加上與他合作的洪同元,已經形成六比四,我等再等下去,恐怕連自保都無法做到。”高奎英沉聲道。
元化餘嗤笑道:“外交史不想等,爲何當初不選擇出手,白白放任池橋松連殺陶言、常瀚海,損了申系兩員大將?”
高奎英怒目瞪過去,剛要開口反擊。
這邊內相海壽紅青便呵斥道:“元化餘,對自己人說話的語氣,注意一些!”
元化餘嘿嘿一笑:“就這脾氣,改不了,再說了我說的不過是個事實,總不能講出事實也算嘲諷人吧?”
高奎英怒道:“你若有膽子,池橋松馬上離京,伱去截殺他,等你截殺他成功歸來,我敬你元化餘手段和嘴巴一樣硬。”
“行了行了,都別打岔了,商議正事!”明公兆皺眉。
將話題扭回來之後,他看向海壽紅青:“如今池橋松是再難制約,又得到泰仲文、洪同元和雲碧瓊的支持,甚至我聽聞他們已經預定,池橋松會成爲下一任大總統。這種舉動,已經完全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海壽紅青問道:“公兆兄有何見解?”
“見解無非還是之前商議過的事,就看海壽兄願不願意放手一搏。”
“這……”
海壽紅青有些遲疑。
明公兆見狀,大聲說道:“黎溫那邊我來聯繫,這首惡之人便由我來當,海壽兄,我這樣可以說把找鈹[足了吧?”
海壽紅青皺着眉頭說道:“奉系確實奉我爲主,但四位督軍與那幾位教主更親善,未必肯爲王前驅。”
“若是之前,那六隻畜生只想在夏東北享福,自然不會願意離開。但是現在池橋松擔任巡邏使,首當其衝便是它們,合作基礎已經擺明了,海壽兄只需要居中協調一二,這件事便水到渠成!”
“若是成功之後,出馬仙尾大不掉怎麼辦?”
“出馬仙尾大不掉,對我等威脅大,還是池橋松尾大不掉,對我等威脅大?”高奎英接着明公兆的話題往下說,“出馬仙是異類,再猖狂也不成氣候,池橋松極有可能是謫仙人,不僅對我等威脅巨大,他身上的祕密……”
不用點明。
在座四位內閣巨頭,便都心知肚明。
海壽紅青眯着眼睛思忖片刻,忽地問道:“黎溫,當真敢踏出南洋之地?”
“他已經修滿了通竅神力,枯坐南洋只能等死,如今我們給他放手一搏的機會,你說他會如何選擇?”
“哎,公兆兄啊,若真如此幹了,南洋幹龍獨立成祖龍,我大夏氣呖峙聲媾R崩潰局面。”
“頂多短時間裏崩潰,終究我們有南、中、北三條幹龍,還有西邊兩條斷頭龍,很快又會凝聚起來。”
“可這一番波折,怕是要生靈塗炭。”
高奎英見狀,再怒道:“海壽兄何必做出一副爲天下蒼生考慮的姿態,我等誰人不是心懷蒼生,奈何時局已經艱難若斯,唯有放手一搏,成功之後再做其他計較!”
元化餘也勸道:“是啊,該出手時千萬別猶豫,機會可不是次次都有。”
三人勸說之下,海壽紅青終於緩緩點頭:“也罷,是得爲自己博取一線生機了,如此你們聯繫黎溫,我與元化餘去聯繫那幾位教主……再以夏東北出馬仙爲引,將池橋松引入必殺之局,諸位,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
“自然要放手一搏!”
四個人將直接伸出左手,握在一起,然後締結一道靈契。
雖然靈契威力已經無法制約大宗師、大天師,但一旦違反靈契,依然會受到不輕的反噬,折損道行與壽數。
…
…
…
淡馬錫市。
黎溫大天師,在家中收看中央臺。
看着意氣風發的池橋松,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年輕時候,也是如此意氣風發,在南洋大海之上闖蕩,立誓要進京問鼎扶危濟困、拯救蒼生。
只是隨着修煉受挫,不得不另闢蹊徑,將剛發現的南幹龍煉化,幫助自己衝擊大天師。
這種損害氣叩男逕挿绞剑粌H讓他因果纏身,也讓他離開南洋地區便會實力削弱,更與內閣交惡。
然後內閣巨頭們,合力封鎖了地府。
只要他敢下地府,內閣巨頭便會羣毆他,當初他還沒渡過弱水大河,便被內閣找到,差點就淹死在弱水中。
自那之後,他便在淡馬錫市蟄伏,靜待時機到來。
閉上眼睛回憶一番過往,黎溫稍顯肥胖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對着自己的重孫子說道:“去請李督軍過來。”
“是,太爺爺。”這個重孫子已經二十歲。
是黎家第四代後輩之中最傑出一位,黎溫便帶在身邊時刻教導。
不多時,重孫子便將一位軍裝大漢帶進來。
軍裝大漢扯了扯衣服領子,恭敬彎腰行禮:“師父,您老人家有什麼事吩咐?”
黎溫大天師淡淡道:“暗龍啊,回頭有北邊來的客人,我就不直接接見他們,你代我見一見,與他們約定一下合作事宜。”
“是,師父!”
軍裝大漢便是淡馬錫市督軍李暗龍,蒲系大帥,他是黎溫大天師一手培養起來的弟子。
等李暗龍離開,重孫子好奇問道:“太爺爺,北邊來人幹什麼,好多年北邊都不與我們淡馬錫市聯繫了。”
“這來人啊,帶來的是一道劫,是你太爺爺也是我們黎家註定的劫難。”
“啊,太爺爺,不能避免嗎,將他們直接殺了,反正在南洋地區,太爺爺您纔是無敵於世的大天師。”
“這可不行!”
黎溫看着電視,肅聲說道:“因爲劫難往往伴隨着機緣,你太爺爺我苦等二十年的機緣,終於隨着劫難一起來到!”
重孫子乾脆的搖頭:“太爺爺,我不懂。”
“你這個年紀不需要懂……唉,可惜啊,這池橋松不是我黎家的後輩,好在也不是北邊那幾位的後輩。”
“這個池橋松真有那麼厲害,能夠進入內閣嗎?”重孫子有些不服氣。
大夏內閣在黎家,大約也算是一個心結,畢竟黎家的擎天之柱黎溫,沒有資格進京入閣,甚至都不敢離開南洋。
“厲害啊,若他不厲害,怎麼能給太爺爺帶來機緣!”瞥了一眼電視中,帥氣的池橋松,黎溫大天師淡淡一笑,“可惜天妒英才,如此謝家之寶樹,很快便要成爲枯枝爛葉,埋在泥土裏被蛆蟲噬咬了。”
……
夏東北。
奉天省盛京市。
一處出馬仙總壇,執掌總壇的青蓮大仙,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作態,臉上掛着諂媚笑容,伏低做小的伺候着一桌酒席。
“各位祖宗、大人,小可青蓮,敬各位祖宗、大人一杯!”青蓮大仙將杯中酒一口悶,“您們隨意,小可就在桌邊伺候着,有什麼需要您們隨意招呼小可。”
“嗯,這小孩還是懂事的。”酒席上首,一位白鬍子仙翁打扮的人物,笑着端起杯子,放在嘴邊抿了一下。
隨即揮揮手:“行了,你的心意老祖領了,下去吧,這裏不用伺候,記着把門關上。”
“哎,謹遵祖宗您吩咐,小可這就退下。”青蓮大仙有點兒失望,不過還是順從的退出房間,將房門仔細關好。
並且不讓青蓮總壇任何一位出馬仙,靠近房間。
一位女性出馬仙,湊到青蓮大仙身邊:“乾爹,裏面來的都是什麼人啊,能讓您老伺候,肯定都是大人物吧。”
青蓮大仙在乾兒子、乾女兒面前,自然又是另一幅嘴臉,冷哼道:“不該你打聽的事情,不要去打聽!”
“乾爹,人家就是好奇嘛!”
“哼!”青蓮大仙摸了一把乾女兒的屁股,這才說道,“裏面可都是咱們這稱王作祖的爺,四省督軍、五位教主!”
“啊!”
乾女兒捂着小嘴,不敢置信:“這麼多祖宗啊!”
“行了,你把這事給我忘了,修自己的香火去,別想着往祖宗面前湊,一個不小心,祖宗打噴嚏都把你打死了!”
“人家心裏只有乾爹,再大的祖宗也不去!”乾女兒急忙表忠心。
“小嘴可真甜,行了,晚上到乾爹房間來,乾爹再傳授你兩招法術,讓你享受什麼叫做極樂無邊!”
“哎!”
沒能湊到大人物跟前,但是能湊到乾爹牀上,乾女兒倒也心滿意足。
房間外面的事情,酒席上的九個大人物,已經用法術屏蔽。此刻這九人一邊喫酒,一邊激烈的討論着。
“張天琪,你們家大人果真是這個意思?”一名尖嘴猴腮之人問道。
奉天省督軍張天琪,舉杯喝一口,回道:“多寶教主,你就不用多疑了,那池橋松就職巡邏使,就是衝着你們來的!”
多寶教主喝道:“放屁,內相、吏相跟他纔有仇,我們在夏東北安居樂業,跟他池橋松無緣無故,他怎會來找我們麻煩!”
寧古塔省督軍多爾雷龍,便誇張的說道:“我的多寶大哥,這不是有沒有仇的問題,而是道統之爭啊,他池橋松在江右省改革,你們都聽說過吧,那邪祟被殺得可是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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