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實力最強也就朱光閃、楊文釗兩位金丹巔峯大師。甚至江右省督軍李通,還是藉助晉升督軍之後的氣撸瑒倓偼黄频浇鸬p峯。在高端戰鬥力層面上,比其它軍閥差的太遠,總不能以後都讓池橋松親自衝鋒陷陣。
得招納一些得力助手,這徐向佛就有希望衝擊宗師。
解決了徐向佛。
戰鬥很快就呈現出一邊倒情景,甚至周力等人還沒用力,不少普閥大師便臨陣倒戈,剩下幾位負隅頑抗的大師,也很快被擒拿。
有池橋松在,這些大師連逃跑都做不到。
隨後洪系大師佔據普賢地區剩下的鄞鄮市、甬東市,徹底平定了普賢地區。
稍作休整,將普閥大師編入洪系大軍之中,周力繼續帶隊向申系所佔領的吳越三個地市前進,先收復省府所在地臨安市。
再收復隔壁的吳興市。
最後向馬家浜市進發,只要佔了馬家浜市,吳越省將完成一統。
轟!
馬家浜市的一個縣知事署中,周力從入定中醒來,隨即哈哈大笑:“金丹,我已經進入金丹層次!”
雖然平定甌閥,他出力不多,但是這些氣邔σ晃粚嵉ご髱焷碚f,依然豐厚。
故此讓他成功衝到金丹層次。
“等克復馬家浜市,一統吳越省的氣吆榱鳎瑧斂梢灾嚢帜阈n擊到金丹巔峯,不過,想要衝擊宗師就難了。”
池橋松分析道。
有些天驕人物,比如王新建,直接藉助江右一統而衝擊宗師,這是他獨立帶領洪閥完成的壯舉,氣吆榱髯匀荒苤槐壑Α�
但李通、朱光閃、楊文釗,包括此刻的周力,一統省府,都是藉助池橋松的力量,故此無法掀起氣吆榱鳌�
只能慢慢接受一省氣叩墓簦揽克スし騺硇n擊宗師。
周力心情大好,笑道:“我有自知之明,若非有你幫助,我這輩子能否達到金丹巔峯都是問題,根本沒想過沖擊宗師。我就老老實實幫你管理吳越,有機會便衝擊宗師,沒機會也不算什麼,我已經達到此生巔峯。”
“有機會,我還是會幫助爸你衝擊宗師的。”
“哈哈,有女婿你這一句話,爸我怎麼說都要爲洪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周力振奮道,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宗師誘惑,實在太大。
興奮過後,周力召集幕僚,提出現實問題:“馬家浜市怕是不好佔領,申系已經發出全國通電,要在這裏與我洪系決一死戰。”
“不止。”
池橋松眉頭挑動:“吏相是申系的後臺,此番吏相雖然沒有離京,但是外交史高奎英卻來了,想要阻攔我。”
周力驚道:“啊,高奎英可是大宗師,大帥有把握嗎?”
“有沒有把握,先做過一場再說。”池橋松沒有誇海口,儘管他不覺得區區高奎英,以及從地府得過神通的任廣志,能夠阻止自己。
但小心無大錯。
至少也要避免周力等下屬,跟着膨脹,否則戰場上不長眼,丟了性命就不好辦了。
如此洪系穩紮穩打,將馬家浜市周邊各縣全部佔據,最後才向市區挺進。而任廣志已經帶領申系擺下擂臺。
雙方在郊區上空對峙。
一方只有池橋松這一位仙師,另一方則以淞滬市督軍任廣志爲首,身旁還有淮海省督軍孟憲浦、江南省督軍常海涵,以及吳越省督軍陶言。
“池橋松,你不在江右省納福,爲何進犯我申系地盤!”任廣志人高馬大,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油亮得蒼蠅落在上面都站不穩。
“高奎英呢?”
池橋松神念搜尋,並未找到高奎英的身影。
任廣志被無視,面上有些微微掛不住,嗆聲道:“過得了我們四位宗師這一關,自然能見到高奎英!”
“真是心裏沒點數,什麼本事也學人壓陣!”池橋松不再廢話。
法天象地神通直接發動,隨即便是三頭八臂神通,金霞冠化作金光鎧甲徽衷谌齻�腦袋以及渾身上下。
遁龍樁抓在左手,三寶玉如意化作道寶神塔抓在右手。
三尖兩刃刀雙手緊握。
剩餘手掌則發動五雷正法神通,化作四條雷電鎖鏈,在天空中閃爍舞動。幾乎是剛一照面,池橋松便展現出最強戰鬥形態。
神念肆無忌憚的在空氣中掃描,忽然之間便將陶言鉗鎖住,隨即雷電鎖鏈與三尖兩刃刀一起攻擊過去。
陶言大駭,他有法寶傍身,但是此刻卻完全掙扎不出池橋松的神念鉗鎖。
沒有人見過池橋松與雲碧瓊一戰,只是從池橋松與瓊尊一戰中,推測池橋松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
並再爲他算上三尖兩刃刀和金霞冠的實力加成。
但是池橋松的神念鉗鎖不住瓊尊,卻對普通宗師一捏一個準,隨即三尖兩刃刀砍下去,空氣都被砍碎。
這三尖兩刃刀有三億六千萬噸重量,比在瓊尊手中戰鬥時拉風太多。
任廣志等人估算錯誤,但反應不可謂不快速。
其中任廣志直接大吼一聲:“釘頭七箭!”
發動了自己從地府之中得到的神通,這神通需要配合特殊法寶,此時一道箭光直奔池橋松而去,攻擊池橋松後背,逼迫池橋鬆放棄擊殺陶言。
不過池橋松三頭八臂,完全無懼這道箭光,直接駕馭雷電鎖鏈來擋。
只是雷電鎖鏈並沒有擋得住,這金光穿破物理、法術雙重防禦屏障,落在池橋松後背上,再輕鬆破開金霞冠的金光鎧甲,向虛空之處的真靈元嬰射去。
啪嗒。
箭光射中真靈元嬰。
只是真靈元嬰身上的超小號金光鎧甲,結結實實的扛住了這一箭,然後伸出小手,將射來的特殊發起箭矢抓住。
放在手中把玩起來。
與此同時。
三尖兩刃刀已經劈到陶言身上,他手腕的一枚白色玉鐲激發出一圈白光,試圖抵擋三尖兩刃刀,但很可惜被直接砍碎。
白色玉鐲也應聲破裂,
然後三尖兩刃刀裹挾着無可阻擋的氣勢,直接碾碎陶言的法天象地肉身,靈臺金光一閃,一隻元嬰已經遁出。
但還沒等元嬰血遁而逃,三尖兩刃刀的衝擊波便將元嬰徹底碾碎,甚至比碾碎肉身還要簡單。
三億六千萬噸重量,這把三尖兩刃刀在目前所有冥器之中,絕對屬於戰鬥力第一的冥器,效果簡單直接粗暴。
就是靠着重量形成的巨大勢能,碾壓一切。
一座小山的一千萬噸重量,對宗師來說很好擋;一座中型山的五千萬噸重量,吐口老血的同時宗師也勉強能擋。
但是一座大山的三億噸重量,這已經不是人力可以抗衡,法寶也不行,除非是另一件防禦性質的冥器。
比如池橋松身上的金霞冠,就勉強可以扛住一擊。
陶言身上可沒有冥器。
故此被池橋松一刀瞬間秒殺,死得不知道有多簡單寫意。
這位當初受到吏相吩咐,與魏晉童、常瀚海準備合殖貥蛩傻淖趲煟瓦@樣死在池橋松刀下。
池橋松看了一眼安然無恙的真靈元嬰,釘頭七箭神通對他沒有起到效果,於是他瞥了一眼勃然變色的任廣志。
微微一笑。
似乎是要向任廣志衝過去。
但卻瞬間來到常瀚海面前,常海涵當時就遁出元嬰,捨棄掉肉身血遁而逃。起初他還信心十足,能與腥寺撌謸醯米〕貥蛩桑F在被陶言暴斃的瞬間嚇得肝膽俱裂。一邊念着吾命休也,一邊血遁元嬰。
“一切都是徒勞。”池橋松淡淡嘆息。
他暫時沒進京,給了很多人假象,以爲他實力還不夠紮實,加上內閣有內相、吏相兩派針對,故此不敢進京。
這纔有了任廣志四人的攔截。
覺得打不過池橋松,也能做過一場,再讓外交史高奎英偷襲。
只可惜。
這不是打不過,是一起過來送人頭。
池橋松一連將陶言、常海涵這兩位曾來過三清小鎮,準備謿⒆约旱某鹑藫魯溃倏聪蛉螐V志、孟憲浦。
孟憲浦早在他擊殺陶言時,就奪命而逃,向北方頭也不回的逃竄無影無蹤。
任廣志則愣了一下,大概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但很快回過神來,緊隨孟憲浦其後,向北方遁逃而去。
池橋松本打算追擊。
但是忽然頓住身體,卻是被一絲氣機鎖定。
他神念反覆在周圍空氣中搜尋,並未找到氣機鎖定的源頭,但卻很清楚,那是外交史高奎英暗中所激發。
“鼠輩,爲何不現身一戰?”池橋松喝問道。
不過在干擾池橋松追擊任廣志、孟憲浦之後,高奎英便收回氣機,隨後再未曾出現過。
等了一會,沒等到高奎英現身,池橋松便淡淡的嗤笑一聲:“插標賣首之輩,等我進京之後,再找你喝茶!”
…
…
…
沒了申系阻攔,洪系正式一統吳越省。
周力憑藉帶隊獲得的氣吆榱鳎苯有n到金丹巔峯,成爲了宗師之下的頂尖戰鬥力。
隨後通電全國,由周力正式出任吳越省督軍一職,洪系至此擴張到四個省份,暫時停下擴張步伐,消化所得地盤。
平京市。
吏相明公兆一臉鐵青:“陶言身隕,常瀚海身隕,你爲何不出手救援一二!”
外交史高奎英臉色也不好看,聞言說道:“明兄,並非我不願意救援,而是那池橋松實力超乎想像。”
“能有多強!”
“殺我,殺明兄,應當不難做到。”高奎英哼道。
這讓明公兆眉頭大皺:“你在說笑話嗎,他剛晉升天師,怎們可能有如此之強的實力,難不成他晉升的是大天師!”
“明兄若不信,我也沒辦法,須知他可是連瓊尊都殺了,明兄爲何還要看輕他的實力?”
“瓊尊殺之不難……只是瓊尊善於飛遁,我等不好追擊而已。”
“明兄不會真覺得自己很容易殺了瓊尊吧,就算瓊尊不跑,與明兄一對一,我也不信明兄真能殺得了他!”高奎英冷笑連連,“三尖兩刃刀,金霞冠,遁龍樁,三寶玉如意,四件冥器在手,明兄若不信我所言,儘管去找池橋松便是。”
“你!”
明公兆差點一口氣沒接上,好一番順氣才壓下怒氣,解釋道:“我不是埋怨你,你我相交相知多年,我的脾氣你知道,急了點。”
“我若是不知道你的脾氣,早跟你翻臉了。”
“唉,不說這個了……那池橋松當真實力如此誇張?聽你之言,他已經比泰仲文還要更強,難以理解!”
高奎英也順勢下臺階,語氣緩和一絲道:“難,我依靠戳目珠監視戰場,尋找施展神通機會,但卻始終找不到破綻。而且隱約之中有感覺,若我施展神通入場,怕是要交代在池橋松的刀下,所以纔沒出手救人。”
“連你都感覺會被殺?”
“是啊,許多年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上一次還是下地府時,面對那些邪惡觸手、眼球,纔有這樣感覺。”
明公兆驚疑不定:“難道他真的是謫仙人?”
“十有八九是了,而且我感覺,他憋着不着急進京,怕是在默默積蓄實力,等實力足以鎮壓你我之日,便會進京報復。”
“這……”
“明兄,得早做打算。”
“這樣吧,我把海壽紅青、元化餘喊過來,我們四人再商議一番。”明公兆頭不鐵,見識到池橋松的實力,他不敢再怠慢。
很快。
海壽紅青、元化餘兩位內閣巨頭,來到吏相府邸。
四位巨頭開始商議對策,另一邊雲碧瓊也收到了池橋松連斬陶言、常海涵,嚇退外交史高奎英之事。
她對身邊弟子淡淡評價道:“大夏下一任大總統已經明確,爾等叮囑一番桂系那三位刺頭,千萬別往槍口上撞。”
“師父,那池大帥,當真如此可怕嗎?”一名弟子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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