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正在這時周今瑤趕了過來,池父池母便就這個問題,詢問一番。
周今瑤想了想回道:“爸媽,我聽池哥講過,今後家族就紮根三清小鎮,有嗣漢天師府庇護,家族可以在這裏很好的生活下去。”
“那小松去了省府上班,就你們兩個一起去嗎?”
“也說不準呢,而且池哥有哓斖玉{馭,就算去省府上班,也完全可以下班後趕回來。”周今瑤安撫道。
當初她與池橋松度蜜月,幾個月不到時間,就把大夏民國逛了一圈。
地理遠近對於上師三境巨擘來說,已經不再是阻隔,尤其是池橋松有哓斖舆@種速度極快的馭物代步。
“那就好啊,對了,瑤瑤,小松說過沒有什麼時間回來喫年夜飯?”
“不清楚,回頭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還有你爸媽,要不要過來一起過節?”
“我媽說去弋陽市找我爸一起過節。”周今瑤說着,加入小圓桌,與池母、二嬸、小姑一起包起餃子。
十歲的池小芽與九歲的溫婷,一起爲大嫂打下手。
腳邊一條老黃狗,狗毛已經略顯稀疏,儘管還保持着見到家裏人就激動滴尿的壞習慣,但屋子裏並沒有人嫌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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贛南市。
“大帥,周克躲了起來。”潮閥大營之中,一名幕僚走到孫玉滿身邊,低聲說道。
孫玉滿正在房間中踱步,身爲潮閥大帥,此人身高不高,長相也尋常,唯獨與胁煌氖窍矚g戴一條金項鍊。
四袋正裝裏面配一條手指粗的金鍊子,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這個癟三,我幫他打下來幾個市,他除了在通電上放個屁,其它什麼都不用做是吧,氣呤悄屈N好白嫖的嗎!”
“要不要打電話,催促他帶人來匯合?”
孫玉滿卻搖了搖頭:“算了,這癟三我瞭解,有好處時比誰跳得都歡,真要搏命了比誰跑得都快。”
旁邊一位女性大師,長相與孫玉滿四分相似,笑着說道:“江右省也是奇葩,能培養出朱光閃與周克這對活寶。”
“玉欣,不要這麼貶低江右,雖然出了兩個活寶,但是也有王新建、池橋松這樣的人傑。”
“大哥,你認爲這池橋松,當真要來暗殺你?”女性大師正是孫玉滿的親妹妹孫玉欣——上師三境巨擘當中,女性十分稀少。
孫玉滿臉色凝重:“他給我起外號孫無頭,肯定是起了殺心。”
孫玉欣皺眉:“他當真有實力,暗殺大哥你?”
“不清楚。”孫玉滿坐在椅子上,說道,“我派人去聯繫過青雘府,不過青雘府不願意透露池橋松的底細。”
“那這就問題大了,池橋松如此年輕,便有青雘府爲他遮掩信息,恐怕,那隻老狐狸非常看好池橋松。”
“是啊,對他不可小覷,我比陳志斌實力強得有限,暗殺手段不可不防。”
“那大哥,不如先回海陽市休整,讓周克的贛閥頂在前面。”
“這不能夠,若我撤離江右,以周克的癟三性子,肯定又要掉鏈子。”孫玉滿說着,擺了擺手,“玉欣你不用爲我擔心,如果事情順利,這兩天池橋松就會老實一點,不敢再動輒喊打喊殺。”
孫玉欣眼睛一亮:“大哥請了外援?”
“不錯,我請了南越督軍文鳳林將軍,爲我調停一二,確保池橋松不敢對我動手。實際上我與池橋松並無實際衝突,他只需忍讓我三五年,待我藉助半壁江右的氣撸n擊成宗師,自然會還他的好處。”
孫玉滿說到此處,不由得得意一笑。
請外援確實有以大欺小嫌疑,但是誰叫潮閥背後有人呢,中央院委就有兩位出身於潮汕地區,甚至一位內閣巨頭的妻子也是潮汕人。
孫玉欣也笑道:“文將軍是多年老牌宗師,法天象地神通早已臻至化境,別說池橋松只是一介法師,就是晉升天師,掌握五雷正法,也不是文將軍的對手。”
房間沒有外人。
孫玉滿忽地陰陰一笑:“我與文將軍通話時,聽他的語氣,上面那位有過交待。若是池橋松徒有虛名,文將軍不介意給他上上強度,萬一失手打死了人……死了的天才便不再是天才,只能算是蠢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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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李通、周煒、蔚成凱,池橋松與腥思s定,大年初一便親自登臨洪都市,入主省府,主持洪閥乃至全省大局。
之所以不是今天立刻趕去洪都市。
一來除夕夜,大家都要過節;二來留點時間,給洪閥其他人一個思考和串聯的時間,確保洪閥主力的穩定。
“爸,那我走了。”
“去吧,廣信、浮樑那邊,我給你照看着,若是普閥真退了,我便派人前往接收,確保年節民械姆�定。”
辭別周力。
池橋松騎上坐騎金角,拉風的飛出弋陽市,向三清小鎮方向飛去,他準備回去跟家人一起喫年夜飯。
時局固然重要,家人也是他所珍視。
飛行到郊區荒野時,驀然見到前方天空中,一道人影懸浮着。飛近一看,這人影穿着深藍軍裝,外披黑色大氅,濃郁的軍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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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橋松止步。”此人忽地高聲說話,踱着步子走來,“本督文鳳林,南越省督軍,受人之託,特爲你與孫玉滿而來。”
“文鳳林?”池橋松眼睛微微一眯,金色神識瞬息之間潤入空氣之中,“文督軍不在南越省公幹,竟然越境江右省攔住我的去路,是何意圖?”
文鳳林滿臉鬍鬚,叼着一隻菸斗。
將菸斗摘下來,趾高氣昂的說道:“聽聞你小子斬仙飛劍蠻犀利,揚言要殺孫玉滿,本督便來調停你二人,彼此不得胡亂開戰。江右十一個市,除了雁閥佔去萬載市,你佔五個,孫玉滿佔五個,都不喫虧,就此握手言和。”
池橋松聽完之後,忍不住冷哼一聲:“不知所云!”
第四百七十八章 法天象地
“放肆!”
文鳳林大怒,一雙虎目瞪着池橋松,惡狠狠道:“本督好心好意來爲你調停,你小子竟然不領情,當真以爲宰了陳志斌那廢物,自己就能隻手遮天了!”
面對一方宗師,池橋松毫無畏懼。
他既然成爲洪閥魁首,江右便不會讓外人染指。
甚至心中隱隱約約熱血都在沸騰:“江右之事,何須他人插手,況且你不過是南越省督軍而已,越境插手你有這個資格嗎?”
“好膽!”文鳳林怒極,咬牙切齒。
但是池橋松卻敏銳發現,此人憤怒只是表面,咬牙切齒也不過是爲了掩蓋興奮,在他大怒的表情下,是一副計值贸训牡靡庾炷槨�
不過池橋松來不及分析,此人爲何羊裝憤怒。
文鳳林已經從大氅背後抽出兩杆梃F棍,顏色一金一銀,上面各自凋琢着龍與鳳的圖桉。他雙手持棍對接,只聽卡察一聲,兩杆梃F棍合併爲一根三米長的金銀長棍。
右手斜向上舉起金銀長棍。
文鳳林咧嘴露出一抹嗜血笑意:“小子,本督允許你先跑一百米!”
“跑?呵呵。”
池橋松踩着金光飛起,示意金角往後退開,自己祭出三寶玉如意,瞬間凝爲經寶神槍,眼神也變得專注與冷酷:“我早就想試一試宗師的手段!”
神識大成,兼具一身法寶,池橋松是真的想要試一試硬碰硬戰鬥,自己與宗師、天師之間有何差距。
苟發育太久,是時候寶劍出鞘,試一試鋒芒!
“不跑,那你就得死了!”文鳳林勐然一動。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閃爍,瞬間來到池橋松面前,金銀長棍兜頭砸下,空氣都被砸出裂紋一般的痕跡。
當!
經寶神槍橫在身前,池橋松間不容髮之際,擋住了這一棍。
但是上面巨大的力道,彷彿泰山壓頂一般,將他整個人砸飛出去,如同流星一般墜落地面。不過飛到一半,池橋松便捲起金光,完全將力道卸下,然後經寶神槍揮動,漫天都是《魁鬥槍》所施展的槍影。
槍影飛旋,組成一杆巨大的長槍虛影,轟然刺向文鳳林。
文鳳林哈哈大笑,狀若瘋魔:“凋蟲小技,你給老子撓癢癢呢!”
金銀長棍揮動,瞬間便擊潰了長槍虛影,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白光從破碎的長槍虛影之中飛出,正是斬蠹飛劍。
這白光速度幾乎快到無法反應,文鳳林也同樣沒反應過來。
不過就在白光卷向他的脖頸,光芒的邊角都已經在文鳳林脖子上刺出血跡時,脖頸位置勐地浮現一抹罡風。
如同護盾一般擋住白光,剎那間白光與罡風便撞擊了無數次,罡風被刺出千瘡百孔,卻始終未曾崩散。
一個呼吸不到時間,白光力量已經耗盡,無功而返。
遠處手持紫黃葫蘆偷襲的池橋松,見狀微微皺眉,心中已經瞭然:“這就是宗師的罡勁,導彈都攻不破的罡勁!”
白光收回紫黃葫蘆中,他往身上一拍,又重新化作黃金戰衣護身。不過再想釋放斬蠹飛劍,需要時間來恢復葫蘆中的太白庚金之氣。
對面文鳳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微微血跡浸染指尖,他將手指放在嘴邊舔了舔,獰笑道:“斬仙飛劍就這,小孩玩具吧!”
隨即虛空中一跺腳,大吼道:“就這芝麻大點本事,也敢忤逆本座的調停,今天本座就讓你見識什麼叫隻手遮天,死在本座手中,也不埋沒你天才之名!”
轟隆隆!
好似雲層中有雷霆霹靂。
文鳳林的身體如同吹氣球一般膨脹,就連身上的軍裝與大氅,以及手中的金銀長棍也跟着開始膨脹變大。
頃刻之間,他便化作二十米高的巨人。
三十多米長的金銀長棍,被他揮舞起來,一剎那便如同山崩地裂,棍子上的罡風凜冽,越是尖端越是龐大。
握在他手中時還是三十米,砸出去時,金銀長棍的尖端,已經如同山嶽一般龐大。
金銀長棍已經不再是棍子,而是一座小山般的錐子。還沒砸到池橋松面前,罡風已經吹來,池橋松便感覺到渾身被刀子劃過一般生疼。
“法天象地神通!”
池橋松心頭震撼,他聽聞過宗師的風采。
如果說大師只是以橫練經典來發起幻象攻擊,那麼宗師就是把幻象修煉成真正的法天象地神通,一虛一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更何況,宗師還有罡勁護體,當真是人形核彈一般。
“疾!”
池橋松臨危不懼,迅速扔出金鰲印。
金鰲印也是迎風見漲,瞬息化作幾公里之巨的大印,然後便被錐子一樣的金銀長棍砸中,轟隆一聲巨響。
金鰲印倒飛出去,錐子般金銀長棍,也迅速縮小成三十米長的棍棒。
“法寶還真不少,不過,我看你能扛得住幾棒!”文鳳林大步流星衝來,說話聲音好似打雷,氣勢直接開了無雙。
池橋松迅速踩着金光飛遁,將金鰲印收回來。
然後揮舞經寶神槍,槍尖顫抖之中畫出一連串的符籙,符籙裂開,便浮現出漫天的遮天手,瘋狂拍向文鳳林。
文鳳林毫無畏懼,一根長棍上下亂砸,遮天手就好似氣泡一般被戳破。
不過這也成功阻止了文鳳林的攻勢,池橋松趁勢祭出錕鋙劍,然後施展《摩崖劍》繼續牽扯文鳳林。
同時丟出經寶神槍,化作道寶神塔,然後開始旋轉着釋放金光。
金光不斷拉扯,更有錕鋙劍虛影瘋狂斬殺,再加上池橋松抽出一隻手不斷虛空畫符,凝成一隻又一隻遮天手。
“啊,全是垃圾!”文鳳林大吼一聲。
渾身罡風如同衝擊波一般宣泄,豁然掙脫道寶神塔的金光,再頂着錕鋙劍虛影與無數遮天手的攻擊,硬生生撞了出來。
然後衝到池橋松跟前,磨盤大的眼睛中,透射出殘忍神采。
揮舞金銀長棍,轟隆一聲兜頭砸向池橋松,嘴裏兀自還在大聲呢喃:“死吧,死吧,死吧,像蟑螂一樣死吧!”
金銀長棍在視野中越來越大。
池橋松一瞬間明白了很多,爲何宗師能夠鎮壓一省,這等法天象地神通,簡直就是不講理的戰鬥方式。
即便他有一身法寶,並且還是完美金丹操控真氣御使,但是全都是外物。
除非他以神識來駕馭法寶,否則這些法寶就是簡單的攻擊力堆砌,面對強敵時,很難形成有效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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