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有了周力帶頭,與周力相熟的兩位大師,頓時躬身喊道:“池掌教,我等願意獻上一臂之力,助你整合洪閥、克復江右!”
最後連丁勝龍也躬身道:“弋陽被圍,老夫恨自己實力低微,無法挽救洪閥危局,既然池掌教有實力又有志氣,老夫便追隨於你又何妨!”
他是昔日王新建屬下,並不怎麼服氣朱光閃,所以改旗易幟飛快。
池橋松朗聲道:“好!”
沒有人反對,整合洪閥的第一步順利完成。
腥诉M入市公署,池橋松高居主座,其餘大師與學者官員,分坐兩側。
“池掌教,你既然選擇整合洪閥,以什麼身份來整合?”丁勝龍率先問道,“如今督軍朱光閃失蹤,督理李通代理省府。不如向省府致電,明確身份之後,再通電全國,從而名正言順整合洪閥、克復江右。”
周力緊接着說道:“朱光閃失蹤,這個督軍身份不好繼承,得由中央承認。督理是最好的身份,不過李通未必願意,丁公覺得呢?”
李通、丁勝龍,都是當初的洪閥元老,而非周力這種彭閥元老。
丁勝龍遲疑了片刻:“不如先讓我打個電話,問一問李通的意思,以及洪閥其他幾位骨幹的態度,再來回答。”
池橋松點頭:“丁公自去,順便轉達我的態度——江右一統局面,唯有我能克復,陳志斌便是例子。”
“是,我明白。”
等丁勝龍去打電話,池橋松直接將道寶神塔放在桌子上。
底層五名甌閥大師,正垂頭喪氣的坐在裏面,如同袖珍小人兒。池橋松環視腥耍瑔柕溃骸斑@五人該如何處置,還有甌閥後續該如何針對?”
…
…
…
省府。
李通正在府上接待一人,此人正是民政副長鄭明。
“鄭生,大帥情況如何?”李通盯着鄭明的眼睛,嚴肅詢問道,“洪閥局面崩潰,大帥爲何躲起來不見人!”
鄭明澹澹道:“大帥受了點傷,不過情況不要緊,躲起來不過是示敵以弱。”
“還示敵以弱呢,馬上潮贛聯軍都打到洪都市了,我就問你一句,朱光閃在哪,這個大帥他還當不當了!”
“李督理,大帥不日便會迴歸,情況一切都會好轉。”鄭明好整以暇的回道,“如今周力的女婿已經出手,頃刻間陳志斌便身首分離。等大帥養好傷,與池橋松聯手,便可掃蕩潮贛聯軍,一掃先前頹勢。”
“只怕未必,以朱光閃的尿性,別又戰場上逃跑吧。”李通冷笑,“弟兄們追隨王大帥時,可從來沒有發生過,主帥玩起失蹤的事。”
“李督理的怨言,我能理解,不過你也要理解大帥。大帥乃是王院長親自點將,爲了江右的穩定局勢,正該大家團結一心,抵禦外敵,而不是在這裏彼此抱怨。況且,若不是潮閥請了援兵,大帥也不會受傷……”
鄭明侃侃而談,描述了朱光閃一戰而下週克,並獨戰周克、孫玉滿聯手不落下風,只是孫玉滿請了外援。
所以即便孫玉滿勝了,也勝之不武,何況朱光閃還逃了。
“孫玉滿勝了一時半會而已,長久勝利依然是大帥所有,李督理,還希望你能理解,並配合好大帥的安排。”
李通皺眉。
他對朱光閃並不服氣,不過讓他獨立扛起洪閥大旗,他又自知沒那份能耐,所以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得靠朱光閃。
畢竟只有朱光閃是金丹巔峯大師,戰鬥力最強。
否則即便他拉扯了洪閥大旗,還是得學周克,當其他軍閥的傀儡——軍閥之間,實力就是身份,沒實力妄談身份。
不過沒等他開口,副官便走了過來:“督理,弋陽市政公丁勝龍來電話,有重要事務商榷。”
“老丁來電話了,好,我這就去接。”李通正好藉機與同僚好好聊一聊,便直接起身,“蔡副官,你招待鄭副長。”
電話在另一個房間。
李通很快就接了起來:“喂,老丁,你那邊什麼情況了?見沒見到池橋松,一劍斬殺了陳志斌,這沒道理啊!”
“哈哈,李督理,陳志斌的腦袋,現在就在我腳邊。這張臭臉這陣子沒少嚇唬我,你說可笑不可笑。”
“當真?你見到了池橋松?”
“這還能有假,回頭我去一趟省府,將陳志斌的腦袋帶過去,讓你好好欣賞欣賞……對了,說正事了,李督理,你到底如何想的,是扯起洪閥大旗,還是等朱光閃回來?”丁勝龍在電話中直接發問。
李通從“朱光閃”三個字中,聽出了丁勝龍的態度:“老丁,你不想等了?”
“等了又如何,遲早還要跑,凡事可一而再,不可再而三,若他真跑了第三次,那我洪閥就要被全國人民笑話了!”
“這倒也是。”
“李督理,不如你拉扯起大旗?”
李通聽了,並不表態,而是打起哈哈:“老丁,我對洪閥大旗暫時沒有想法,還是懷念王大帥帶我們乾的時候啊!”
“這樣麼。”丁勝龍語氣一轉,“你不願意扯大旗,我不願意等朱光閃,不如這樣吧,洪閥選一位新魁首!”
李通一愣:“新魁首,選誰?”
他能擔任督理一職,就代表他已經是朱光閃之下,實力最強的一位金丹大師,連他都不敢拉扯大旗,實在想不到還有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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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勝龍也不賣關子:“池橋松!”
“池橋松?”
“不錯,李督理,池橋松於大軍之中擊殺陳志斌,又鎮壓了五位甌閥大師骨幹,實力堪比宗師、天師。他已經決定整合洪閥、克復江右,恢復江右一統盛況,我與周力等人,已經決定追隨於他,我相信,也只有他能帶領我們,做到這一切!”
李通下意識的反駁:“他可是少年法師,嗣漢天師府的掌教真人!”
“那又如何,以天師身份建功立業的督軍,又不是沒有。況且池橋松內外兼修,連《魁鬥槍》都已經悟道,擔任洪閥魁首有何不可!”
豪華府邸一戰,經寶神槍施展的《魁鬥槍》,虎魄刀施展的《殘刀繡西風》,都已經曝光,只是還沒有人想通這一點。
爲何一位法師,可以施展大師的橫練經典。
此時被丁勝龍一言點破,李通再也鎮定不下來:“老丁,你真這麼想?”
“那是自然,說實話看到陳志斌首級那一刻,我就想清楚了。計衷俪鲂,也不如實力強橫來得穩紮穩打。朱光閃或許會隱忍,又有心腹獻計郑愔颈缶蜎]有隱忍、沒有計謫帷?墒墙Y果如何?”
丁勝龍在電話中重重說道:“結果不言而喻,朱光閃身爲洪閥大帥,直接玩起了失蹤;陳志斌身爲甌閥大帥,直接腦袋分家。
所以,陰衷幱嫇醪蛔∮矊嵙Γ@些甌閥、普閥、贛閥、雁閥、潮閥,註定擋不住池橋松帶領下的洪閥!”
第四百七十二章 錕鋙劍
“追隨一個少年人……”李通心裏有道坎。
丁勝龍直接打斷:“少年人才有未來,李督理,你見過哪個少年人能獨戰一大軍閥,甚至萬軍叢中將對方大帥斬首?而且以池橋松的天資,將來保底也是天師,不,可以說他現在就堪比天師,保底大天師!”
聽此說法,李通下意識想要反駁。
大夏千百年風氣,總有一些排資論輩的倫理,覺得年輕人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但是他想反駁,又不知道從何反駁,丁勝龍所言基本屬實,全國上上下下公認,池橋松的天賦有史以來最強,保底也是一位天師。
至於大天師,的確需要看邭猓猿貥蛩傻牡鬃樱氣多半還是要站在他那一邊。
所以沉吟半天,他才苦笑道:“你說的不錯,池橋松現在實力就堪比天師了,往後成就保底也是大天師……老丁,我會考慮追隨池橋松的事情,不過,總要見一面之後才能決定。實不相瞞,鄭明在我這。”
“鄭明?那朱光閃呢?”
“不知道,鄭明現在就是替朱光閃來張羅的,也是可笑,朱光閃現在還在做夢,池橋松是他麾下一員。”
“他在想屁喫,池橋松殺他只需要一劍。”
“不過他畢竟還佔着省府督軍的名分大義,手下也有原先彭閥的一干主力。”
丁勝龍略微思考,便出了個餿主意:“回頭你直接通電全國,表示朱光閃已經陣亡,然後我們聯絡弟兄們,推舉池橋松爲新魁首!”
“這……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人之死亡有兩個層面,物理層面死亡和社會層面死亡,今兒個我們就給他朱光閃來一場社會性死亡……李督理,既然選擇追隨,就不要猶猶豫豫、瞻前顧後,這一齣戲也算是對新魁首的投名狀!”
“我要先去弋陽,見一面池橋松!”李通下定決心。
“可以,你抓緊時間過來,我不跟你說了,還得給周煒、蔚成凱打電話串聯。”丁勝龍笑着說道,他已經明瞭李通的心思。
所以當着李通的面,直接說出要去串聯民政長周煒、柴桑市政公蔚成凱。
“你乾脆約好一個時間,我們三人一道去弋陽市,面見池橋松。”李通說道。
“也好,那就定在明天吧。”
掛掉電話,李通站在電話機前,略微沉思片刻,將自己這個決定的前前後後都仔細梳理一遍,這才起身離開。
回返接待室,與鄭明虛與委蛇起來。
…
…
…
“多謝池掌教法外開恩!”
道寶神塔中關押一遭,再用火燒、雷噼、冰凍三重效果來一遍,甌閥五位大師便挨個求饒起來,向池橋松投了降。
鄧陽榮、曹愷樂、王文濱、顧拓、於盛年,都是普通的實丹大師。
在甌江地區,不是擔任市政公,就是擔任縣知事,此前攻打洪閥時有多意氣風發,此時就有多狼狽。
池橋松看着五人,澹然道:“你們五人,回去之後將甌閥大旗拉扯一段時間,該串聯就串聯,等我這邊騰出手來,便將甌江地區併入麾下。”
“是!”
五位大師,並未簽訂什麼靈魂契約,但都向氣甙l誓,將洗心革面追隨於池橋松。
這種氣呤难赃`背之後,傷不了人,只是今後再難得到氣呒映郑瑢渡蠋熑尘揠碚f,是相當有約束力的誓言。
並且還有攝影錄像等輔助手段,也可約束投铡�
目送五位甌閥大師,虛空踱步離開,周力問道:“甌閥也在你的計劃內嗎?”
“甌閥爲我所擊潰,我若不取,豈不是便宜了普閥,或者榕閥。”池橋松回道,榕閥是海西省軍閥,與甌閥比鄰。
“那我就拭目以待,洪閥在你手下,能擴張到什麼地步。”
送走甌閥五位大師,丁勝龍也已經打完電話,並彙報了周煒、李通、蔚成凱三人,明日將親赴弋陽市的消息。
“丁公辛苦了。”池橋松勉勵道。
丁勝龍哈哈一笑:“若是明日會談順利,老夫以後便要稱呼池掌教一聲大帥了。”
“爭霸非我所願。”池橋松看了一眼天邊雲彩,“只是不忍見到江右和平發展的局面,頃刻間毀於一旦,民性俅蜗萑胨馃嶂小!�
“池掌教仁義。”
“丁公、爸,你們留在弋陽市主持大局,靜等李通三人到來,我先回嗣漢天師府了。”池橋松沒在弋陽市停留。
騎着金角回返嗣漢天師府。
他一劍斬殺陳志斌的消息,自然已經在府上傳開,所有弟子門人,見到他之後都露出了些許狂熱表情。
陳妙果、牛法洪兩位長老,更是直接趕來負荊請罪。
“掌教,是我師徒二人一時湖塗,請您責罰。”陳妙果乾脆的單膝跪地,牛法洪同樣如此,沒有半分猶豫。
在確定池橋松,當真斬仙飛劍出鞘,萬軍叢中斬首陳志斌,又獨戰一羣大師並擊潰之。
這師徒兩人,便嚇破了膽子。
對於掌教真人大位,再不敢有半分覬覦之心。
並且因爲之前與陳志斌的勾連,提心吊膽了小半天,生怕池橋松一言不合,將他二人也給斬了。
池橋松晾了這二人一會,才澹澹說道:“你二人皆貶爲管事,一應待遇也降爲管事級別,以管事之身代管修造、巡照事務……下去吧,用心做事、招幕诟模粼倥c外人勾連,便休怪本座不講情面。”
對於這兩人,池橋松只覺得像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要說犯錯也沒犯大錯,雖然與陳志斌眉來眼去,倒也沒有私自投靠過去,只是在會議上折騰了一番。
甚至這一次都沒請人助拳,只在府上搞串聯。
規則之內的鬥爭,池橋松可以接受,今後有自己鎮壓,這兩人翻不起浪花,若真還敢搞小動作,那時候新賬舊賬一起再算。
“便宜他們了,池哥,你不知道這陣子把我媽給氣得,飯喫不好、覺睡不下。”周今瑤聽了處理結果,氣呼呼的說道。
池橋松安慰道:“現在陳妙果、牛法洪已經貶爲管事,讓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周今瑤噗嗤一下笑了:“我媽纔沒這麼無聊。”
隨後她問道:“明天就是除夕了,池哥,咱們打算怎麼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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