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317章

作者:白雨涵

只能暫且作罷,讓草頭神阿無懼繼續保持警戒。

隨即自己帶着燕別故來到十九畝良田邊上,一道光閃過,燕別故已經被良田納入了靈畜禽序列,聽命於他。

自那之後,池橋松又檢查過幾次池父池母的小院,再沒找到竊聽設備。

天氣剛剛轉入冬天,已經七歲的小弟池橋東,與二叔家六歲的池橋水,正在院子裏與一羣土獵狗嬉鬧。

見了家人便滴尿迎接的大黃狗,趴在院子臺階上,懶洋洋的曬着太陽。

二叔家四歲的池橋爲,屁顛屁顛跑過院門,一邊哭着還一邊大喊着:“四哥,四哥,墨水哥打我!”

池橋東一聽,頓時氣呼呼的招手:“走,老五,去教訓教訓墨水!”

池橋水擦了擦鼻涕:“打不過。”

小姑家的溫墨水,已經八歲了。

“我們兩個還打不過他一個嗎,趕緊走!”池橋東毫無畏懼,拉着池橋水,身後跟着池橋爲,跨過互相打通的院門,衝進了小姑家院子。

溫墨水正帶着弟弟溫墨詩玩耍,見到池橋東三人,二話不說就掐到一起。

正打得歡快。

忽然二嬸抱着纔出生不久的女兒池小朵,走了過來,見到幾個小孩打架,直接咋呼道:“我看你們還打,一個一個皮癢了是吧!”

小孩子們頓時呼啦一下散去,跑得沒影子。

二嬸也不去追,抱着自己的女兒便進了屋子,見到正在織毛衣的池母,說道:“大嫂哎,明年趕緊把墨水、小東、小水,都送去學校唸書,留在家裏整天就造反。”

“是要送去學校,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可不是嗎,大的小武、墨山,剛剛有點懂事了,小的幾個又開始鬧騰,一天天的耳根都不得清淨。”

妯娌兩個聊了幾句。

池母忽然問道:“玉萍,你跟二子還在鬧彆扭呢?”

一說到這個,二嬸就嗚嗚哭起來:“大嫂,你說我怎麼這麼命苦,我給二子生了兩男一女,他想生我還給他生,他憑什麼要找狐狸精啊!”

池母長嘆一聲:“二子是真不像話,又不是大戶人家,學人家找姨太太!”

回過頭來又勸二嬸:“玉萍哎,伱也別生氣了,氣壞了不值當,現在小朵還小呢,還要你餵奶給她喫。”

二嬸憤恨道:“我就是生氣,他現在已經變了!”

“唉,光景過好了,怎麼反而心思也跟着變呢。”池母又嘆息一聲,“二子以前不是這樣啊,肯定是一時糊塗。”

“馬上都帶着狐狸精住到家裏了,他哪是一時糊塗,他是想的清楚,知道找年輕漂亮的了!”

“你也彆氣了,不值當。”

“大嫂,你幫我跟小松說說,讓他出面管管他二叔,咱家現在什麼條件,就學大戶人家納妾,沒這個資格啊!”

池母爲難道:“他一個小輩,哪裏能管到他二叔頭上。”

“二子就聽小松的話,小松說他,他肯定聽啊!”

“這……”

房間外面,池橋松聽了一會,便無奈的搖着頭離開。

二叔當了三清小鎮的副鎮長之後,巴結他的人排成隊,漸漸把持不住自己,迷倒在石榴裙下,張羅着納妾了。

這事池橋松還真不好管。

索性眼不見爲淨,直接離開小院,去了一趟鎮上的大武校。

比起當初的講武堂,大武校辦得轟轟烈烈,學校裏的操場上,上千名學生一起練拳,浩浩蕩蕩的場面,令人熱血沸騰。

“或許大武校制度,當真可以成!”

全民習武,是池橋松未來施政的綱領之一,現在嗣漢天師府與大武校合作,就是在探索這一條道路的可行性。

在大武校轉一圈,他又溜達到街上。

以他掌教真人的尊貴身份,想要正常逛街幾乎不可能,只能隱身來逛一逛,感受一下人間的煙火氣息。

忽然瞥見一名嗣漢天師府的教習,叼着煙桿子,拐進一家古玩店。

池橋松也跟了進去:“古玩店,唔,我有紫橙葫蘆,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裏撿個漏,摸到一兩件古董?”

掏出紫橙葫蘆,直接催發葫蘆裏的陽氣,開始尋寶。

本來只是一時興起,然而這時候紫橙葫蘆竟然真的鎖定樓頂方向,開始向上飛去。他迅速抓住紫橙葫蘆,從樓梯上了二樓。

在紫橙葫蘆的引導下,來到一排架子前。

此時架子前面已經站着三個人,一個便是之前進來的教習,一個則是古玩店的掌櫃,還有一個帶着面罩和兜帽。

“劉教習,您別摸了,王掌櫃都鑑定過了,這是真品!”兜帽男刻意變換聲音說道。

劉教習不慌不忙的瞥了一眼對方,繼續把玩手中的一塊木牌:“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騙我。”

王掌櫃笑而不語,並不在意劉教習對他的貶低。

兜帽男則呵呵冷笑:“我冒着生命危險,從蒙元古墓中摸出來的趕屍符,怎可能是假的,劉教習請尊重我的職業!”

第四百五十六章 玉岤古墓

“趕屍符?”池橋松神識展開,迅速掃描起劉教習手中把玩的趕屍符。

紫橙葫蘆鎖定的寶貝,就是這塊趕屍符,木質材料看上去十分普通,但是其中蘊含着特殊力量,毫無疑問這是一件法器。

“劉教習,你到底收不收?”兜帽男壓着聲音問道,語氣中已經有些不耐煩。

劉教習曾是嗣漢天師府的一位管事,當初站隊錯誤被池橋松擼了下來,現在只能在府上擔任教習傳功。

他將嘴裏的煙桿子嘬了嘬。

然後握住趕屍符:“這種古符,喜歡研究的可不多,你不賣給我還能賣給誰去?”

“呵呵,天下修士多了去,又不是隻有劉教習你一個人喜歡研究古符,便是貴府也有同樣愛好之人。”

“行了,不跟伱拉扯了,這個數,我就收了。”劉教習抬起一個巴掌。

兜帽男雙眼放光:“五十萬?”

“屁呢,五千!”

“這就沒意思了,劉教習。”兜帽男差點沒被嗆住,“王掌櫃,你開古玩店,對古符門清,你說這枚古符該值多少錢?”

王掌櫃搖頭:“我只是做箇中人,價格你們商定。”

劉教習也說道:“王掌櫃你是識貨之人,你就給開一個價格,省得對面這偷雞摸狗的傢伙,對我獅子大開口。”

“呵呵。”兜帽男並不辯駁。

王掌櫃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數字:“十萬,我覺得是比較合適的價碼。趕屍一脈的古符不多,又是其中最珍貴的趕屍符,收藏意義比較大。”

兜帽男聲音沙啞:“十萬太少!”

劉教習則握緊趕屍符:“是你要王掌櫃開價,怎麼,十萬還不夠你賺嗎!”

互相拉扯幾句後,兜帽男最終還是點頭答應:“十萬可以,但我要立刻轉賬,銀行的不記名轉賬。”

“可以,不過我也有要求。”

“什麼?”

“告訴我古墓在哪。”

“古墓早被我搬空,劉教習,你還是別琢磨了。”

“萬一你看走眼了呢,總之你不虧,對吧。”

“好!”

兩人約定好時間,一個去銀行轉賬,一個則將古墓地址寫在紙條上,只等收到錢,便將趕屍符與紙條一起交出。

池橋松對於趕屍符興趣不大,但是對於蒙元古墓倒是挺有興趣。

“羅師便是生活在蒙元時期,或許可以從古墓中,搜尋到一些當時修行的祕密。”他這樣想着,便跟上了劉教習。

等劉教習拿到紙條,池橋松自然也知道了古墓地址。

“廣信市懷玉縣紅湖鎮外亂葬崗,後山老墳場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池橋松得了地址之後,迅速查地圖。

劉教習並不準備立刻前往紅湖鎮,他便捷足先登,直接駕起金光飛去了紅湖鎮。

紅湖鎮背靠玉京山,而玉京山又是玉斗山脈的餘脈,地處大山交通不便,故此小鎮十分落後,路上連拖拉機都沒幾輛。

池橋松很容易就找到了小鎮外十里路遠的亂葬崗。

據說這是建國前戰爭時,前朝餘孽躲在玉京山中,被當時的軍閥屠殺之後,胡亂埋葬而成的亂葬崗。

紅湖鎮的百姓,並不在這邊安葬,怕被亂葬崗的羣鬼欺凌。

除了進山採藥的藥農,以及獵戶會經過這裏,幾乎沒有人會來,所以這處亂葬崗草長得比人還要高。

不仔細看的話,都發現不了,這裏竟是亂葬崗。

“後山老墳場。”池橋松循着地址,向亂葬崗斜坡後方飛去,很快就找到了老墳場所在,這裏有不少斷裂的墓碑。

墓碑上的年代,都是前朝所留,似乎是當時這裏有個村子,往山谷方向看去,也的確依稀可以看到有村莊的廢墟。

“歪脖子老槐樹。”

池橋松找了一會,果真找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樹,已經半邊被蟲蛀導致枯死。

樹下有一座殘破的墳墓入口,入口是個圓拱門,只有半個人的身高,並且已經塌了大半,裏面被碎石填滿。

“是這個?”

池橋松神識展開,向墳墓入口掃描過去,裏面墓室已經空空如也,一點也不像是可以盜取寶物的蒙元古墓。

他不信邪,直接掏出紫橙葫蘆,開始搜尋寶物。

紫橙葫蘆滴溜溜亂轉,鎖定不了方向,池橋松乾脆再催發葫蘆中陰氣,開始搜尋邪祟,不過紫橙葫蘆一樣滴溜溜亂轉。

“算了,真有蒙元古墓,也會被那個兜帽男搬空。”

池橋松自嘲一笑,他也是無聊到極點,竟然會因爲一枚趕屍符而跑來探索古墓:“不過,得讓人盯着劉教習,萬一他用趕屍符修煉……”

回返嗣漢天師府。

池橋松立刻讓一名向自己靠攏的管事,暗中盯緊了劉教習。

…

…

…

“大帥,消息已經放出去了。”

永嘉市一座海濱府邸,已經許久未曾在公開場合露面的陳志斌,正在聽取手下的工作彙報。

“沒打草驚蛇吧?”

“沒有,屬下轉了兩道手,讓專門的摸金侔掩s屍符送到嗣漢天師府的一名教習手中,一點沒引起波折。”

“好!”

陳志斌一拍桌子,聲音振奮之中又有一股憤恨:“朱光閃那邊有周克牽扯,自顧不暇,周力和池橋松這對翁婿,當真以爲我不敢出手,把姑篾市當成自家產業了!”

手下緊跟着說道:“大帥,這趕屍符真能把池橋松引入陷阱嗎,要不要我再補充一些線索,引他去玉岤古墓?”

“不用,線索一定要恰到好處,千萬不要畫蛇添足。”陳志斌目光陰沉,“上次燕別故竊聽,差點就漏了馬腳,就該用普通蝙蝠,而不是用燕別故。你們記住了,法術手段越是高明,泄漏的風險反而越大。”

“屬下明白,可就怕池橋松不上鉤,根據暗線的打探,他很少出府走動。”

“魚兒上不上鉤,拼的是耐心,一枚趕屍符足夠發酵了。若他對嗣漢天師府掌控非凡,自然遲早會察覺趕屍符中線索;若是他掌控不了天師府,等趕屍符線索鬧大了,肯定還需要他出面處理,到時候……”

說着,陳志斌嘴角便露出獰笑:“地府可不管你是少年法師,還是長江走蛟!”

手下配合着笑出兩聲,隨即又惋惜道:“可惜了,玉岤古墓可是地府入口,傳說中上武之謎,就在地府當中。”

“或許地府中有祕密,但活着拿到祕密纔是真的祕密,要知道,地府可不是活人能進的地方。”

“屬下明白。”

“再去打聽,一旦池橋松得到趕屍符,你便立刻向我彙報。”

“是!”

等手下離開,府邸空曠的客廳中,陳志斌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然後幽幽自語道:“還得感謝池橋松掌教啊,若非你把聖王水心殿嚇破膽,這千年修行聖地,又怎能爲我所用,甚至把玉岤古墓的祕密貢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