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我任命你爲練功助理之後,還會任命你爲庫房管事脅從,協助庫房管事工作,而你主要就負責邪祟庫房。”
“弟子明白。”
“此事需要隱蔽,以免引起非議。”
“弟子明白,一定將邪祟庫房管理得清清楚楚,不會讓任何人生出非議。”向久賢已經明白自己要怎麼做了。
無非就是替池橋松,做一點髒活。
能爲法師巨擘,還是一教掌門做髒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他自然不會心生牴觸,覺得自己上了俅�
“很好。”對於向久賢的態度,池橋松甚爲滿意,“我記得你也曾進修過,可見是有上進心,雖然沒能堅持下來,但有這份心就好。
回到府上工作,可以多向教習請教,我若有時間也可以指點你一二。
如果你能晉升羽士境,今後我必然重用你。”
向久賢恭聲回道:“弟子明白,弟子一定努力修行,不負掌教真人期許,爭取能早日晉升爲羽士境!”
…
…
…
松園村煉丹室。
琉璃燈燃燒起熊熊火焰,火焰上方一根三米長的脊椎骨,一邊旋轉着一邊被火焰炙烤。
池橋松盤坐在蒲團上,利用真氣託舉白虎脊柱旋轉,同時口中吩咐道:“燈靈,用點力氣,才這麼點六丁神火!”
話音落地,火焰猛然擴大一圈。
池橋松這才滿意一笑,隨即左手大拇指一彈,一塊玉髓軟芯被丟進火焰中,在六丁神火的灼燒下緩慢融化。
然後一點一點滲入白虎脊柱之中。
這些融化的玉髓軟芯,在他真氣的刻意引導下,湧入脊椎骨的縫隙之中。
神識精準的操控着真氣,以玉髓軟芯作爲潤滑和介質,然後捶打脊椎骨,使得脊椎骨收斂、拉伸、壓縮,向一把刀的刀胚延展。
不過脊椎骨終究有一個應力極限,當真氣拉伸過猛,骨頭上面便會出現細小裂縫。
池橋松便立刻停下來,用玉髓軟芯溶液進行修補,藉助玉髓軟芯溶液的黏合劑屬性,重新恢復脊椎骨的完整性。
如此反覆捶打。
原本小腿粗細的白虎脊柱,硬生生被壓縮成了手掌厚度、大腿寬度的一把三米長刀胚。其中前面兩米是刀刃,後面一米是刀把。
“看上去很帥了。”池橋松心情大好。
現在的刀胚,刀刃部分是由白虎脊柱上的骨突部分拉伸糅合而成,看上去像是由細長骨架交織而成一般。
玉質通透感中,透出猙獰氣質。
琉璃燈還在燃燒六丁神火,池橋松沒有停歇,繼續往其中添加其它材料。
各種玄鐵精華、隕石磁鐵、紫銅金晶、寒泉凝漿……都是繼位大典中收穫的禮物,還從嗣漢天師府庫房支取了一批材料。
另外師父郝伯昭,主持金鑽礦業公司開採金礦時,收穫了好幾塊充滿靈氣的狗頭金,也都送給了池橋松。
現在又被他拿來融入斬首刀之中。
在六丁神火的不斷炙烤、煅燒之下,所有材料都融合爲一體,成爲斬首刀的原材料。
如此辛苦鑄造一個星期時間,把燈靈的六丁神火都快要榨乾,終於,斬首刀被池橋松鑄造成了最終模樣。
通體銀灰質感。
仔細看的話,卻彷彿鍍上去一層赤色金屬光澤,尤其是刀刃部分,呈現出半透明質感,裏面清晰可見糾纏的骸骨。
微微的S型曲線弧度,一米長刀把,兩米長刀刃。
刀刃一面是並不鋒利的刀鋒,另一面是犬牙交錯的波浪狀鋸齒刀背,刀格位置則是暗金色,雕飾成一隻虎口造型。
好似從猛虎血盆大口中,吐出的刀刃。
將斬首刀握在手中,池橋松從半透明的銀灰色刀刃上面,不僅看到了裏面交錯的骸骨,還看到了自己面孔的倒影。
真氣灌注,斬首刀彷彿海綿一樣貪婪汲取,綻放出淡淡紅光。
此時此刻在刀刃上面,池橋松彷彿冥冥之中看到一頭雪白色的老虎,在靜靜注視着自己,目光深邃而兇殘。
“呼!”
“這把神兵,奪人心魄!”
池橋松定了定神,將雪白色老虎的影子甩出腦海,但一道靈光卻隨即炸開,他立刻將斬首刀放在琉璃燈上炙烤。
六丁神火不斷灼燒靠近刀格的刀刃。
隨即在真氣的引導下,兩面各自雕刻出一個筆走龍蛇般篆書大字——左邊刀刃雕刻“虎”字,右邊刀刃雕刻“魄”字。
“虎魄!”
池橋松注視着銀灰色並泛起赤紅金屬光澤的大刀,彷彿能看到其中藏着一頭白虎的魂魄:“從今天起,你就叫虎魄刀!”
忽地六丁神火一震顫動,凝聚出了燈靈的模樣:“呼呼,老闆,我快被掏空了,急需靈獸酥油救急!”
“給。”
池橋松拇指一彈,一大塊靈獸酥油便落入琉璃燈盞中。
燈靈嘿嘿一笑,千恩萬謝後,捲起靈獸酥油便迴歸燈盞,只留下豆粒大小的燈芯,不熄不滅的燃燒着。
失去了六丁神火的炙烤,虎魄刀迅速冷卻。
池橋松一把握住刀把,然後持着虎魄刀,來到練武的專用空地。
完美金丹上的《魁鬥槍》演武星環,快速轉動,隨即以虎魄刀施展槍法,真氣灌注,漫天都凝聚出虎魄刀的虛影。
“以刀作槍,稍有不便。”
但是並不妨礙他施展《魁鬥槍》,到了大師境界,兵器形狀已經沒有太大意義。漫天的虎魄刀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虛影,在天空中施展出一式槍法。
轟隆!
刀影墜地,如隕石一般砸出十幾米深大坑。
緊接着他便手持虎魄刀,開始風捲殘雲一般施展《魁鬥槍》中各式槍法,無數刀影綻放,如同行走中的火炮,轟隆不停。
“很強,很爽,導彈來了我也能扛!”池橋松哈哈大笑。
一時間生出了“神兵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宗師之所以能鎮壓一省,便因爲宗師能肉身扛飛彈,可以保證正面戰場上無堅不摧,自然立於不敗之地。
而現在的池橋松。
感覺自己一樣立於不敗之地——哪怕肉身扛不住飛彈,還有紫黃葫蘆雙保險。
他橫刀而立,心中豪情肆意:“表面上我只是一名法師,但是誰又能知道,我其實已經有宗師鎮壓一省的實力!”
隨即想到什麼。
他嘴角翹起一抹冷笑:“吏相,你的路就快走到頭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開壇講法
《魁鬥槍》悟道,虎魄刀鑄成,池橋松感覺自己再無弱點可被擊破。
昔年神醫將軍馬蘭刀,也就是現在的交趾省督軍,身爲一名宗師,被大宗師埋伏偷襲,也不過是落一個重傷跳海而逃的結局。
可見即便大天師、大宗師站在人類戰鬥力的巔峯,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大。
“我感覺我面對大天師、大宗師,同樣可以跑得掉。”池橋松將虎魄刀收進紫紅葫蘆之中,飄然來到十七畝良田邊上。
苦竹叢生簇:“第一根成熟,第二根成熟,第三根孕育50%……”
“可以催熟了。”
池橋松悄然撒下五包肥料,將第三根苦筍催熟。
此前悟道《魁鬥槍》,讓肥料庫只剩下最後兩包肥料。
不過等到向久賢擔任助理,分管了邪祟庫房之後,基本上兩三天就能送來一具邪祟屍體,供他肥田。
所以肥料庫又慢慢積攢起來。
“有了嗣漢天師府邪祟庫房這座金礦,以後肥料對我來說,便不會再缺了。”穿越至今,總算過上富餘的日子。
感慨兩聲,他便將苦筍喫下去。
然後回到池府別墅安靜休息。
等到一覺睡醒,神識再度增加二十米外放距離,達到一百六十米範圍。這個距離足以讓任何針對他的窺探、埋伏都無所遁形。
…
…
…
“掌教真人。”
“掌教真人。”
一路上嗣漢天師府弟子,都向池橋松躬身問好。
在弟子帶路下,他徑直走進傳功大殿,此時大殿中已經坐滿了人,全都是羽士境得道高真,前來聆聽他開壇講法。
嗣漢天師府終究是一座道觀,教學傳承最重要。
身爲法師巨擘,有義務對羽士境弟子進行講法,幫助他們領悟《金光大寶誥》,池橋松這位新掌教真人自然也不例外。
便取了六月中旬這一天開壇。
第一次開壇講法,六位法師長老,以及尋道長老胡婆婆,都坐進來旁聽。
池橋松的岳母蔣琴,躋身在一泄苁庐斨校彩且晃挥邢M虻赖挠鹗烤车玫栏哒妫粘_�嗑着冰菩提悟道。
“本座講法,禁止喧譁。”池橋松並無半點怯場。
他雖然全靠喫果實修行,但每一枚果實都帶給他幾十年的修煉、悟道經驗,比任何一位法師對《金光大寶誥》理解更透徹。
“本座會盡量深入湷觯辉乱婚_講,能領悟多少便領悟多少,領悟不了便是沒緣法,所以講法之後也不必向我詢問,自去理解即可。”
說完開場白。
他即刻開始講法,講《金光大寶誥》的種種體悟,講悟道的機緣,講悟道的感受。雖然達不到天花亂墜的效果,但也讓傳功大殿腥耍牭萌绨V如醉。
羽士境的管事、教習,或多或少都有所領悟。
至於旁聽的幾位長老,互相對視幾眼,都從對方眼中獲得了同樣的感受:“池掌教講法,比我等更嚴謹、更透徹啊!”
一番講法,足足講了三個小時。
等到講法結束,池橋松絲毫不停留,直接把管事、教習都打發走。
費妙文等長老,對他的講法已然認可,打個招呼便紛紛告退,只有黃法成留下來,與池橋松說了會話。
“徒兒,難怪你年紀輕輕便悟道法師,你對《金光大寶誥》的領悟,比我們這些人還要深刻。”
“深刻未必,可能比較新鮮吧。”
“不,就是比我們深刻,便是你師祖講法,也沒有伱講解的透徹,讓人產生更多的思考。”黃法成認真道。
他爲人刻板,喜歡有一說一。
繼續說道:“當初我隨你師祖悟道時,總覺得你師祖講法時,玄之又玄,讓人生出一種高山仰止的敬佩。
但是講完法之後,又覺得朦朦朧朧,好多地方意猶未盡。
等我自己悟道,便發誓要把悟道之法言簡意賅表達出來,但是一到講法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講不出那種簡潔味道。
最終只能安慰自己,法不可輕傳,悟道需要機緣。”
他欣慰的看着池橋松:“但是沒想到你講法時,卻總能把握住關鍵點,若是我當初跟隨你悟道,或許能更早幾年領悟啊!”
池橋松微笑不語。
他的《金光大寶誥》已經悟道圓滿,直接灌輸得到最有效的修煉經驗,自然心得要比別人來得更加精確。
而且他不僅悟道了《金光大寶誥》,還悟道過《摩訶般諾波羅蜜多心經》,更是悟道了《魁鬥槍》。
氣功經典,橫練經典,天下間只有他一人兼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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