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渡過人胎之劫的狐狸精,只有我一個,所以才只有我能在府上自由走動,其它狐狸精要麼天資不夠,要麼年紀太小。”
“它們,不是邪祟吧?”池橋松不放心,又追問一句。
“入我嗣漢天師府門下狐狸,若犯了邪祟行徑,直接打殺,所以池掌教請放心,否則府上也不敢收留我等。”
池橋松點頭:“我明白了,既然這是嗣漢天師府的傳統,我自然遵守,事實上我對異類沒有歧視,我自己就有兩位狐狸精摯友。”
胡婆婆深感意外:“哦,池掌教也有狐狸精朋友?”
“那是當然,改日我將他兩引薦給胡婆婆認識,若是可以的話,還希望胡婆婆能傳授他們《人之初》渡人胎之劫。”
“這個好說。”胡婆婆喜悅。
掌教真人對狐仙洞的狐狸精們不歧視,這讓她心情大好,而且掌教真人本身就有狐狸精朋友,讓她更是心生親近。
“老婆子雖然本事稀鬆,但也有一二狐法,日後池掌教但有差遣,儘管吩咐老婆子,狐仙洞上下都願意爲降妖除魔事業,盡一份力量。”
送走胡婆婆之後。
池橋松很是感慨:“我在夏東北見到了作威作福的出馬仙,其中狐大仙多狡詐,作惡多端,想不到在嗣漢天師府,竟然還有一羣正派狐仙,甚好,甚好。”
周今瑤溞Φ溃骸绑狊牐闶遣皇菍@些狐狸精心動了,丹姐可是經常抱怨松園村人手不足呢。”
“還得再思量,松園村不是什麼異類都要。”
寧缺毋濫是池橋松的原則,他的松園村是世外桃源,而不是垃圾回收站——即便任瓊丹這樣的狐狸精,也是看在塗山孑面上才收留,否則當初剛見面就將任瓊丹與小直打殺了。
回返松園。
將胡婆婆的事情,以及狐法《人之初》,轉述給塗山孑聽。
塗山孑激動得當場就流下眼淚:“池哥,我老塗的機緣到了,機緣到了啊,我苦修避世之道,就是怕渡不過人胎之劫啊!
若得狐仙洞的幫助,讓我鑽研《人之初》,我定能加以改良,從而安穩渡過人胎之劫!”
“這我自然相信。”池橋松對此絲毫不懷疑。
塗山孑改良的《毛髮形補術》、《橫骨發聲術》,都證明了它的才華,絕對是狐狸精中最絕頂聰慧的一隻。
修煉前人法術、武功之人太多,但是能夠自創、改良法術、武功的屈指可數。
他安慰道:“老塗,稍安勿躁,等繼位大典之後,我來安排你與胡婆婆相見。”
“多謝池哥,多謝池哥!”
塗山孑擦了擦眼淚,好一番靜誦黃庭,纔將自己的情緒平復,想到即將脫胎換骨成爲人類,它就覺得無比幸摺�
“幸虧跟了池哥,我老塗纔有此番機緣啊!”
第四百章 後起之秀
“池掌教。”
在胡婆婆前腳離開,後腳齊妙木與李妙書便結伴而來:“關於繼位大典的賓客,需要與池掌教商榷一二。”
嗣漢天師府有自己的賓客名單,基本上就是黃法成繼位時來的那一批——當然仙居括蒼洞還會不會來人,尚未可知。
“我這邊的賓客嗎。”池橋松將兩位法師迎進來。
腦子裏過了一遍,便確定了自己的賓客:“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是我的親戚,一部分是我的外功師父與五位師兄,再一部分是我岳父的故舊好友。”
“那就由嗣漢天師府來發請帖。”李妙書說道。
他與齊妙木連夜來訪,也是爲了示好於池橋松,消除先前的誤會。
嗣漢天師府今後誰人當家做主,已經十分明晰,不出意外的話,池橋松至少能在這個位子上呆六十年。
六十年一甲子,可能就是三代人。
兩位法師自己倒是不用討好池橋松,但親朋故舊一大堆,日後都將看池橋松的臉色喫飯,爲了子孫後代着想,自然要示好池橋松。
伸手不打笑臉人。
兩位法師招耐犊浚貥蛩尚廊粴g迎:“等我繼位之後,便要主持府上改革,還請兩位師叔祖能助我一臂之力。”
“哈哈,池掌教改革圖新,我等自然要鼎力相助。”
聊完送客,池橋松微微一笑,果然實力就是王道,自己繼承嗣漢天師府掌教真人大位,比想象中要順利得多。
若非他斬仙飛劍先聲奪人,恐怕這些法師巨擘,絕不會如此和藹可親。
搖搖頭。
他不再想這些事情,而是回房開始打電話。
先打給師父郝伯昭:“師父,我悟道大藥,已經晉升法師境,並且繼承了……”
話沒說完,就被那頭的郝伯昭打斷:“是小松啊,你在說個什麼鬼,什麼悟道大藥了,說夢話呢你。”
“哈哈,師父,我說的是真的。”
“真當師父好騙是吧。”
“師父。”池橋松也不分辯,只是說道,“我即將接任嗣漢天師府的掌教真人大位,五天之後五月二十六,便是繼位大典,請師父務必賞臉……稍後會有嗣漢天師府的外宣人員,向師父送去大典請帖。”
郝伯昭兀自不肯相信:“你到底怎麼回事,跟師父開這種玩笑,一點不好笑。”
“師父,我可從來不開玩笑,好了,先不說了,我還得打電話通知其他人,師父伱隨時關注外界消息。”
電話忙音。
躺在牀上看報紙的郝伯昭,卻久久不願意放下電話。
正在照鏡子敷面膜的師母,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問道:“怎麼愣住了老郝,小松打電話說什麼了,開啥玩笑?”
郝伯昭這才放下電話,然後沉吟着說道:“奇怪。”
“奇怪什麼了,你倒是說啊?”
“小松打電話過來,說他悟道大藥,晉升法師巨擘了。”
“啥?”師母一驚,隨即大喜過望,“真的呀,法師巨擘,我滴媽呀,老郝,這是真的吧,小松成了法師巨擘?”
“叫什麼叫,別叫別叫,我感覺他在開玩笑。”
“怎麼啦,爲什麼啊?”
郝伯昭皺着眉頭說道:“你當法師巨擘是過家家呢,他一個十九歲孩子,說悟道大藥就悟道大藥是吧!”
“那不是他親自說的嗎?”師母對這些事情不懂,“再說了,小松的天賦在咱們大夏,最厲害的一個,悟道大藥又怎麼了!”
“你知道個屁!”
駁斥了一句老婆,郝伯昭這才解釋道:“大師巨擘也好,法師巨擘也好,都有歲數紅線,我記得好像是二十五歲,建國到現在沒有人越過。”
“啊,這樣嗎,那小松他才十九歲……他真的開玩笑的?”
“我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小松可不像是喜歡開玩笑的人,而且,哪有人大半夜打電話過來開玩笑,還跟我這個師父開玩笑,這怎麼都說不通。”
沒等郝伯昭與老婆討論明白。
便接到了另一通電話,是大徒弟李守打過來:“師父,老六剛纔打來電話,說他悟道法師巨擘了,你可知道啊?”
“你也接到老六的通知了?”
“嗯,師父,這是真的假的啊?”
“我也鬧不清楚。”
“哎喲,這個老六,今晚上要因爲他的事,睡不着覺了……不過師父,你說老六有沒有可能性,真的悟道法師巨擘了?”
“不應該吧,年齡擺在那。”
不光李守,緊隨其後,好幾個徒弟都打過來電話,甚至在李守的提議下,一羣人乾脆直奔池橋松的家裏。
濱溪莊園二期。
老池家已經陷入了狂喜之中,池橋松給父母打了一通電話,隨後池父、池母是怎麼也睡不着,便把二叔、小姑兩家都喊起來。
然後聚在一起,商議這個事情。
沒商議出什麼頭緒,便見郝伯昭領着五個徒弟趕來——兩家步行只有十分鐘腳程。
“修田老弟,小松給你打電話沒有?”郝伯昭一進門就直奔主題,“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晉升法師巨擘了?”
池父趕忙把人迎進來,然後回道:“老郝大哥,小松的確說了這個事,讓我們先在家裏面準備準備,另外他三天後會派人過來接我們去嗣漢天師府,其它就沒多說了。”
李守聽了,一拍大腿,喜道:“那就妥了!師父哎,老六跟我們開玩笑還有可能,但是肯定不會跟他爸媽開玩笑吧!”
四師兄卞遼,更是手舞足蹈:“哈哈,哈哈,我小師弟是法師巨擘!”
他怎能不高興。
自己的武道是沒指望了,一輩子也就力士境,但是頂着法師巨擘的師兄這個身份,今後到哪去別人都得敬着他。
這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好了老四,別亂叫。”郝伯昭雖然也高興,但是經過長時間的興奮,現在興奮閾值已經無限拔高,恢復了鎮定,“小松這個事情,基本可以確定是真的,不過我們最好不要對外說,修田老弟,你覺得呢?”
池父點頭:“我也這樣想的……不見到小松,我心裏面也不踏實。”
二師兄巴蒲澤附和道:“是這個道理,自家關上門高興就好,一切等老六繼位大典之後,再接着高興不遲。”
腥藷崆榱奶欤活娚⑷ィ暹|乾脆說道:“那個,師父、池叔,我點一桌宵夜送過來,我們喫點宵夜喝點啤酒慶祝慶祝。”
“好,老四趕緊去。”
…
…
…
省府大院。
一棟別墅當中,朱光閃擦拭着自己的長槍,小妾過來喊他去睡覺,他都沒有過去,只是反覆擦拭長槍。
直到一位中年人拎着一瓶好酒進來。
“督理。”中年人放下酒瓶,“聽到一樁好事,特來跟督理喝一杯。”
朱光閃放下長槍,一剎那間目光如電:“鄭生,確定了嗎,周力的女婿的確晉升法師巨擘,並接任嗣漢天師府掌教真人?”
鄭生讚歎道:“千真萬確,我與周力剛通完電話,而且與天師府那邊的朋友也聯繫過……這個江右玉樹當真不簡單,當初在婚禮上面,我就看出他絕非池中之物,但是誰能想得到,他竟然一飛沖天,嚇煞人啊!”
“連斬吳妙定、劉法銘兩位法師巨擘,對拼甚至比牛法洪還強,這就是完美大藥的實力嗎。”
“督理,我認爲完美大藥確實不俗,但他之所以能斬下吳妙定、劉法銘的胳膊,更多是依靠那個叫斬仙飛劍的黃色葫蘆。”
“是啊,這是一件法寶。”朱光閃摩挲着自己的長槍,“不知道我這杆魁星槍,能不能擋得住斬仙飛劍。”
“依仗外物,強歸強,卻也輕浮。”
“話不是這麼說的,鄭生,你不是武者不清楚,法師巨擘本就擅長馭使法寶,從而營造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這也是內功能壓外功一頭的根本原因。”朱光閃肅聲道,“後起之秀已經崛起,我也要奮進了!”
第四百零一章 財相
“此次嗣漢天師府繼位大典,督理可要親自到場慶賀?”鄭生倒滿好酒,小口酌着,他與朱光閃相交十餘年,倒不用拘束什麼。
朱光閃捧着自己的長槍,思量片刻,道:“讓周力代我賀喜一番吧。”
鄭生點頭:“也行,大帥進京在即,實在不宜有動作橫生枝節。待這頭蛟龍入海,再收拾舊山河不遲。”
朱光閃眯起眼睛:“蛟龍雖然入大海,潛蛟卻要走長江,一代又一代……”
兩人聊着池橋松的話題,而歸屬於省府大院管轄,但獨立在大街上的一座豪華宅院中,督軍王新建,同樣在與一位舊友小聚飲宴。
“將軍此去審計委,天高海闊,定會有一番全新氣象。”
“可惜我修的是外功,若是內功天師,此去一定能成爲洪老臂膀,現在的話,卻是要大打折扣,陷入爭鬥。”
舊友笑道:“雖然天師多去院委,宗師多留地方,但並非約定俗成,洪老此番革新賦稅,正需要將軍相助,必會給足將軍支持。”
“是啊,洪老要做惠及天下百姓之大業,我等何其幸哉能參與其中。”
兩人聊了一會進京之事,舊友話鋒一轉:“將軍,江右局面交予朱光閃,會不會有什麼變故發生?”
“海東,你是洪老機要祕書,我不瞞你,若再給我三年時間,洪閥基業必然堅如磐石,我遠在天邊一樣可以隨意拿捏朱光閃。”
王新建微微搖頭,繼續說道:“現在不行,他雖然遭受重挫,但心還不死,繼承我洪閥基業,必然要再次衝擊宗師。
蕭規曹隨絕不是他的選擇。
可惜,即便洪老空降一位督軍,短時間也勝任不了洪閥魁首,只能將基業委託於朱光閃。”
上一篇:全球探宝:从身无分文到亿万富翁
下一篇:人在书中,我大反派的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