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274章

作者:白雨涵

第三件事,拋開門戶之見,一心智蟀l展。

三山滴血字輩的封建舊俗,還有其它不合時宜的條條框框,早該拋諸腦後。只有如此,才能大步向前邁進,將嗣漢天師府建設成真正的武道內功聖地。

而不是故步自封、小打小鬧,徒惹外人笑話!”

頓了頓。

給腥讼臅r間。

池橋松才繼續說道:“江右省五大內功聖地,尚無一位天師坐鎮,而我池橋松生於此間,天師境界於我而言唾手可得!

即便大天師,也不過延長點時間。

嗣漢天師府在我執掌之下,早晚成爲大夏武道內功聖地,屆時,諸位便是中興元老、股肱之臣……

何去何從,言盡於此!”

第三百九十五章 塵埃落定

蔣琴在池橋松殿推講法結束的瞬間,就起身向左邊入席。

有了她帶頭,後面鍾明子等人,紛紛跟着走向左邊入席。有不少人其實想去右邊入席,並不認可池橋松這個“外人”。

但是苦於沒有人帶頭,便在原地猶猶豫豫。

見到左邊入席的長老、管事越來越多,大部分選擇並不堅定之人,便也跟着去了左邊入席,並且不忘衝池橋松笑笑。

不過。

終究還是有不少人,大約四分之一數量,選擇了右邊入席。這其中以頭髮花白的長老們居多,他們的顧慮更少,並且門戶之見更深。

片刻之後,所有長老、管事,都已經選擇完畢。

左邊支持者四分之三,右邊反對者四分之一,池橋松在椅子上笑意湝,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原因很簡單,實力爲王。

他以威壓之勢,將萬壽崇真宮的許鹹鵬、趙咸亨嚇退,又連斬兩劍,斷了仙居括蒼洞的吳妙定、劉法銘胳膊。

大震嗣漢天師府聲勢。

這一日吸粉數量,怕是超過有些人耕耘數年。

齊妙木再度起身,撫須笑道:“四分之三長老、管事支持池橋松繼位,那麼,此次殿推結果確定有效。

恭喜寰字輩弟子池橋松,接任嗣漢天師府掌教真人大位!”

池橋松站起身,向腥斯肮笆郑瑏K且目光在右邊席位的四分之一人臉上逐一定格一秒,將腥苏J真記下來。

被他目光定格的腥耍D時紛紛臉色大變。

池橋松此舉,簡直是擺明了將來要報復,當時就有人後悔,想要坐到左邊去。不過事已至此,只能稍後再做挽回。

收回目光,池橋松朗聲道:“多謝長輩抬愛,弟子當奮發而上。”

嗣漢天師府掌教真人一職,雖然並不計算入大夏民國的公務員體系,但是勉強也能與昔日的朱光閃大帥相提並論。

昔日朱光閃乃是彭蠡地區行署專員,四級副職。

而之前池橋松的職務,是金鑽礦業公司保衛長,一級正職。

從一級正職跳到四級副職,三連跳不足以形容,這是火箭一般的躥升速度,若非晉升法師巨擘,絕無可能。

“掌教。”

黃法成微笑着走來,對自己的徒弟拱手施禮。

隨後幾位法師巨擘,不管情願還是不情願,都走來向他認真見禮。

見禮之後,齊妙木說道:“五天之後,五月廿六,乃是黃道吉日,適宜舉辦繼位大典,不如便定在這一天,兩位掌教完成大位交接。”

黃法成點頭:“自無不可。”

池橋松也沒意見,早一天還是晚五天,都是一樣的,不可能橫生變數。

李妙書平素主持俗務,聞言說道:“那麼我去準備繼位大典,不知這一次大典按照什麼規模來舉辦?”

幾人都看向費妙文。

費妙文口宣一聲“無量天尊”:“掌教真人繼位大典,便按照法成當時的規模舉辦,由齊妙木、陳妙果、李妙書你們三人操持。

池橋松,你即將繼任大位,這幾天就在府上歇息,焚香沐浴準備繼位。”

見費妙文說個不停,退了位還要插手俗務,池橋松便回道:“師祖操勞日久,不如先去休息,繼位大典我會與師父、師伯、師叔祖商榷行事。”

人走茶涼。

費妙文一瞬間升起這個念頭,好一會才壓下去,沉着臉道:“罷了,我這便去後山休息。”

黃法成面上有些爲難,將費妙文送出大殿,折返回來後,對池橋松小聲說道:“徒兒,莫要讓師祖傷心。”

蔣琴也走過來勸誡道:“是啊,還有五天,你才能繼任大位。”

池橋松點頭應道:“我明白,只是不願見到師祖過於操勞,如今府上傳承到我手中,我自當奮勇任事,豈能事事推諉他人!”

隨即。

在諸多長老、管事的馬屁聲中,結束了龍虎大殿的大位重議。

一瞬間池橋松之名,響徹諸多大殿偏廳,府上所有修行弟子,全都無心修行,紛紛加入到竊竊私語行列。

“池橋松當了掌教真人!”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他在龍虎大殿劍斬仙居括蒼洞的吳掌教,已經成爲寰字輩第一人!”

“雖然早就料到有這一天,這等人中之龍遲早要一飛沖天,可是,這也太早了點吧,他還沒我大啊!”

“人比人氣死人,誰說不是呢。”

“也不知道府上由他執掌,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年輕人辦事可不牢靠。”

“娶妻大師千金,做官府上掌教,嘖嘖,這樣的人生才叫人生。”

“哼!”

“府上法師們,當真能放心將大位交給一位十九歲年輕人?”

“他實力強啊。”

“是極是極,聽說這新任的池掌教,有一件寶貝葫蘆,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連吳掌教都差點成爲劍下亡魂!”

“我若有這等寶貝……”

“醒醒,別做夢了,伱連法師巨擘都不是,憑什麼掌握寶貝。”

“池……池掌教,不怕別人搶了他的寶貝嗎?”

“他爲什麼要怕,他十九歲就晉升法師巨擘,這可是千古未有的大天師之資,誰敢從他手中搶奪寶貝。”

“邪修敢!”

“怕是有來無回!”

府上弟子,有人豔羨,有人嫉妒,有人不忿,有人期待。

不過這芸芸猩啵瑏K不能改變任何情況,從龍虎大殿離開,池橋松辭別腥耍瑥街比ハ蚱铒執谩[騰到中午,剛好是飯點。

“鬆鬆,你今天的表現太帥了!”周今瑤喜不自禁,她已經成爲池橋松的小迷妹,池橋松的一舉一動,都讓她目眩神迷。

蔣琴也在感慨:“你今天真的嚇了我一跳,吳妙定、劉法銘竟然就這樣被你斬斷胳膊。”

頓了一下,蔣琴看了一眼四周環境,小聲說道:“小松,你的葫蘆法寶,固然強大,但是就這麼拿出來,小心被人惦記。”

三人一路走過,周圍有人笑着招呼,卻不好意思前來打擾。

現在的池橋松終究還不是掌教真人,五天之後纔算真正登臨大寶,故此爲了避嫌,管事們不好立刻趕來拍馬屁。

池橋松也樂得清靜:“媽,放心吧,若是來一位宗師或者天師,我或許要小心一點,至於大師、法師,對我來說並無意義。”

周今瑤也說道:“鬆鬆要是想殺了那些人,即便不用斬仙飛劍,也是一樣。”

池橋松笑了笑:“師姐說得對,斬仙飛劍只是個幌子,若有人惦記反而更好,讓我有理由殺人立威!”

若是能用紫黃葫蘆,釣出一二邪修中的巨擘,那就更好了。

“你有機緣,媽不問你,只是希望你一定要分清輕重,小心行事,千萬不要冒進。”蔣琴深深看一眼池橋松。

她又不傻,如今早反應過來。

池橋松的機緣、奇遇絕對不簡單——今日的紫黃葫蘆,那天的冰菩提,都是珍貴到極點的寶物,一般人得不到。

當然她也沒傻到去追問,只是說道:“你跟瑤瑤結婚時間也不短了,可以考慮要個孩子。結婚生子後,纔是真正的大人,執掌嗣漢天師府,也更叫人放心。”

“媽!”周今瑤臉紅。

池橋松倒是坦然:“明白,我會與師姐多多努力。”

周今瑤愈發害羞,便伸出手,擰了一下池橋松的腰間軟肉。

看着打鬧的一對小夫妻,蔣琴心下欣慰,不由得感慨道:“今日之事,府外想必已經傳開,別人不知道會有何感慨。

但那《狐報》記者,絕對正在趕來途中。

《狐報》多少上師三境巨擘的真真假假奇遇,如今怕是要算上你這一份。”

第三百九十六章 狐報

蔣琴預料的一點不錯。

早在上午商議大位時,就有府上弟子或者道人,悄悄打電話到山下三清小鎮,與家人、朋友或者其他人傳遞消息。

“什麼,你再說一遍?”

“府上寰字輩弟子池橋松,就是那位王大帥親自誇讚的江右玉樹,已經晉升法師巨擘,千真萬確,愛信不信!”

無數對話,大差不差。

沒有親眼所見,根本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他才十八,不對,去年十八,今年十九,十九週歲!”有人對着電話吼起來,“你真當我是傻子嗎,十九歲的法師巨擘,呵呵,就是十九歲的大師巨擘,我也不相信!”

但是不管相信還是不相信,這個消息已經擴散出去。

而且很快便被消息靈通的《狐報》駐弋陽市辦事處知曉,辦事處的主任當時就雙眼放光:“空穴來風,絕非無因!”

“主任,我們要去嗎?”

“去,立刻開車去三清小鎮,然後跟江右分部彙報,讓總部與嗣漢天師府打招呼,准許我們過去採訪!”

主任說完,拳頭緊握:“我不管它是真是假,只要有百分之一概率是真,我們弋陽辦事處便要發達了!

若是被總部採納,成爲奇遇頭版新聞,辦事處所有人獎勵一個月工資!”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有金錢開道,《狐報》駐弋陽辦事處的記者們,直接開車前往三清小鎮,然後扛着長槍短炮爬上臺階。

幾乎是池橋松陪同蔣琴、周今瑤母女,剛進偏殿飯堂,便見到一位滿臉陪笑的管事,領着《狐報》記者等在門口。

“啊,池掌教,您來了。”這位管事名叫陶恆,分管嗣漢天師府的外宣工作。

這年頭不管是什麼單位,哪怕是武道內功聖地,也要對外宣傳,所以嗣漢天師府有外宣管事,一點不稀奇。

“陶管事。”蔣琴與他打招呼。

陶恆趕緊說道:“是這樣的,《狐報》記者聽聞池掌教的事情,想要約見採訪,因爲府上與《狐報》有業務往來,所以……”

不等他說完,背後走過來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婆婆。

這老婆婆正是當日將靈根金剛阿蘭若送給池橋松的胡婆婆,笑容可掬的說道:“老婆子見過池掌教,恭喜池掌教登臨大寶。”

“胡婆婆。”池橋松微笑以應。

笑容中卻透露出一絲瞭然,以往總覺得胡婆婆神神叨叨,但是這一次神識掃過,卻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地方。

面前這位胡婆婆,身上竟然有獨屬於狐狸的氣息。

但是她的身體分明是人類,唯獨氣息之中有狐狸味道,而且是自身所散發,並不是從外面沾染上的氣息。

也就是說。

面前這位胡婆婆,極有可能是渡過人胎之劫的狐狸精。

胡婆婆眯着眼睛,並不知道自己被池橋松神識掃描,任何祕密都無所遁形,依然笑容滿面:“我與《狐報》有一二緣分,他們記者請我做箇中人,想要爲池掌教做一個專訪……所以,老婆子纔來叨擾池掌教。”

蔣琴攙扶起胡婆婆,對池橋松笑道:“《狐報》神通廣大,總能找到合適的中人,池掌教,你以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