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264章

作者:白雨涵

“小!”

池橋松意念驅動,懸浮在海面上的龜形印章,便立刻開始縮小,五公里、三公里、一公里、五百米、一百米……最終化作一方巴掌大的小印,被池橋松握在手中。

“神奇!”

“只有這等巨鰲軀殼所化的靈物,才能被稱之爲法寶啊!”

他摸索着手中的龜印,心意一動,龜印已經通過手心真氣,瞬間納入完美金丹的外圍,與定海珠、八德池一樣圍繞着完美金丹繞圈圈。

心意再一動。

龜印又出現在手中。

池橋松愛不釋手:“若非我以血煉讓它認我爲主,這方龜印絕對如山一般沉重,哪怕大師巨擘,應該都承受不住我這一印砸下。”

他腦海中莫名想到,用板磚拍螞蟻的畫面。

有了這麼龜印,從此之後他與大師巨擘、法師巨擘戰鬥,或許真的可以隨便拍死,畢竟這枚龜印是貨真價實的一座島嶼。

龜、玄介卿、鰲、大鰲、巨鰲。

金鰲生前乃是巨鰲,這個境界怕是比一般祥瑞之獸還要強大,可堪媲美大宗師、大天師。

“給力,僅這一枚龜印,我下一趟地府也算值了!”他心中喜悅,隨即握着龜形印紐,將印臺翻過來。

方印的印面是空白的,並未雕刻文字。

池橋松略作思忖,在意念的引導下,印面漸漸下沉,留下四個突起的反寫篆書大字——池橋松印。

“篆書池橋松印,可以作爲我的私章來使用,不過這枚龜印既然是金鰲所化,它的名字便叫金鰲印吧。”

諸多古字體之中,池橋松最愛篆書。

所以在印臺背面、印紐左右兩邊空處,又浮現出“金”、“鰲”兩個篆字。

虛空一捏,金鰲印便收入身體中,失去了金鰲島之後,大海上只剩下茫茫一片海水,他駕起金光便向西邊飛去。

趕在太陽墜入海平線下時,終於見到了遠處海岸線。

落地之後,才確定自己又回到沓市:“這金鰲島,似乎一直都在沓市周邊海域中漂浮,爲何不去其它海域碰碰邭猓俊�

或許只有沓市流傳着金鰲島傳說,故此纔會有大師巨擘、法師巨擘出海冒險。

總之。

一落地後,池橋松就放下松園大門,然後邁步走進去。

周今瑤、任瓊丹、塗山孑等人,正在別墅院子前等待,見到池橋松安全歸來,周今瑤一下子就撲過來。

“鬆鬆!”

“我說過不用擔心,這不,安然無恙歸來。”

他安撫好老婆,然後摸了摸肚子:“操勞一整天,一口水沒喝,又餓又渴。”

老母雞精小直立刻端來茶水,任瓊丹則轉身走進廚房:“老闆請稍等,我把飯菜熱一下就可以喫了。”

片刻後。

腥艘贿厗孙垼贿吢牫貥蛩擅枋鲞@趟經歷:“我將冥錢拋給鬼差,那鬼差便果然放行,擦肩而過時,我見到他灰白的眼珠子,似乎有一剎那變得黑白分明。”

塗山孑撫須嘆道:“果然不出所料,這些大宗師、大天師,留下衣冠冢之後,全都去地府尋找機緣了。”

任瓊丹也嘆道:“可憐,機緣沒有尋到,反而淪爲地府傀儡。”

“誰不想拼一下,畢竟仙路已經被斬斷,長生無望。”池橋松感慨。

周今瑤則點頭道:“是呀,我爸媽也說過,如今只剩下武道內功與外功兩條路可以走,上武早就不復存在。”

在武道高層之間,仙路被斬斷,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池橋松笑着說道:“仙路斷不斷且不說,這一趟地府之行,我不僅多了一番見識,更得到八德池法寶與金須鰲魚!”

等喫完晚飯,他便來到良田邊上,將八德池喚出來。

八德池就是個大號洗澡盆,金須鰲魚在裏面好奇的張望,看着圍在八德池周圍的腥耍瑲g快的搖起尾巴。

“這就是金鰲真靈轉世嗎?”塗山孑嘖嘖驚歎。

“也可以算得上是鳩佔鵲巢。”任瓊丹總喜歡時不時反駁一下塗山孑,槓精本質略有顯露,“金鰲奪了金須鰲魚的軀殼。”

塗山孑翻個白眼:“若無金鰲,此蛋必不可孵化,何談鳩佔鵲巢,一飲一啄皆是定數。”

這兩隻狐狸精,圍繞這個話題,吵鬧起來。

池橋松則心中溝通良田,想要看看金須鰲魚能不能納入靈畜禽序列。

不過很可惜,要麼金須鰲魚靈智頗高,超出靈畜禽限制;要麼魚類不屬於家禽家畜——總之良田毫無動靜。

他便收回八德池,一路走向人間河。

神識搜尋一番,便找到了正在龜息的靈壽子,在它身旁的小青正同樣在修煉《龜息術》,一蛟一鰲具無聲息。

“靈壽子!”

“哞!”小青最先驚醒。

隨後靈壽子才幽幽抬起眼皮,緩緩浮出水面:“池哥,起來這麼早啊。”

“晚上還沒睡呢……”池橋松看着靈壽子脖子上、四肢上的鐵釘,有些無語,都這麼久了,它還不願意拔掉。

顯然ptsd還沒痊癒。

這讓池橋松有一剎那的恍惚,自己到底該不該把鰲靈殘念,這份機緣送給靈壽子,總感覺送了會打水漂。

還不如給斧頭開一下靈智,至少斧頭對他無比忠铡�

不過這份遲疑迅速被他熄滅,一來同爲鰲類的靈壽子,才能最大程度發揮鰲靈殘念的價值;二來他還期待有一天,騎着靈壽子再入地府。

於是朗聲說道:“靈壽子,我來送你一份機緣。”

第三百八十二章 大鰲

羅師騎着靈壽子渡過弱水大河,鰲靈也可以安全泅渡弱水大河,可見鰲類是最佳的渡河選擇。

“送我機緣?”靈壽子絲毫不爲所動,“池哥,我已經快一千歲了,還能有什麼機緣,啊,有點困了。”

懶得再廢話。

池橋松直接將鰲靈殘念取出,然後扔給靈壽子:“自己體會。”

鰲靈殘念落在靈壽子面前,靈壽子渾濁的眼睛中,忽然閃過一絲光亮。

它使勁的嗅了一下鼻子,然後猛然一震:“機緣的味道,是機緣的味道,池哥,你真送給我一份機緣?”

“自己體會。”池橋松在一旁,逗弄小青。

靈壽子見狀,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感激,隨即張口將青色光團吞下,然後閉上眼睛靜靜消化鰲靈殘念。

池橋松則帶着小青,將八德池重新放下,然後對池子裏的金須鰲魚揮揮手:“小金,去吧,去人間河裏生活。”

“哞?”小青瞥了一眼金須鰲魚,似乎對它叫“小金”有點不爽。

池橋松拍了一下小青的腦袋,這頭蛟的醋勁還真有點大。

八德池裏,金須鰲魚跳躍出水面,望了一眼人間河。

但是它有些猶豫,不敢進入人間河。

從它孵化以來,記事便一直在八德池中,靠着八功德水生長,長到如今半米長度,從未離開過八德池。

“去吧,別害怕。”池橋松鼓勵。

金須鰲魚還在猶豫,它渴望外面又畏懼外面。

此時一棵柳樹無風摩挲,柳條幻化出人臉,姥姥好奇的看着八德池:“金須鰲魚,螭吻血脈,又是一隻祥瑞之獸。”

“以後松園裏的瑞獸,會越來越多的。”池橋松笑了笑。

見金須鰲魚還在猶豫,他直接伸手抄進八德池裏,然後抓住金須鰲魚的腦袋,將它拎出來,直接扔向人間河:“去吧,小金!”

“嗚哇,嗚哇!”

小金一邊大叫着,一邊落入人間河。

然後飛快的往河邊游來,浮出水面衝着池橋松“嗚哇”亂叫,它太畏懼新環境了。

池橋松站在岸邊揮手:“別墨跡,好好遊玩,以後餓了要知道自己捕食……放心,我會讓小青罩着你。”

小青聞言,衝小金張張嘴:“哞!”

大哥風範十足。

隨後直接遊進水中,輕輕觸碰了一下小金。

好一會,小金才平復情緒,不再那麼害怕,而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小青身後,開始在人間河中慢慢遊動。

一蛟一魚,很快就熟悉起來。

小金跟着小青,從人間河上游的池家壩發電站,游到下游的龍靈湖,再從龍靈湖遊往歲月河,如此反覆。

看到了水中的形形色色魚蝦。

還看到了一大一小兩條銀色的真龍,不過這真龍倏忽不見,好似與河水融爲一體。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小金充滿了好奇,它不再害怕,而是歡快的追逐小魚小蝦,跟在大哥小青身後暢快遊玩。

岸邊。

池橋松打個哈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驀然,靈壽子睜開眼睛,它的眼睛已經不復先前的渾濁,整個狀態似乎也一掃先前的頹喪,變得更有生氣了。

“池哥,我有所感悟。”

“哦,是嗎,那就好。”

“我要拔出身上的鐵釘,我去找任瓊丹了。”靈壽子飛快的爬向池府別墅,找到正在翻看醫書的任瓊丹。

說出目的後。

任瓊丹輕笑道:“靈壽子,你終於想通了?”

靈壽子呵呵應道:“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往前看,池哥送我一份機緣,我要將這份機緣牢牢把握。”

“那你忍着點。”

“放心,沒有我不能忍之事。”

靈壽子還真不是吹牛。

任瓊丹用咬拆曲石神幻化出灰霧之刀,直接對着它的脖子下刀,將鐵釘以及周圍的生肉硬生生刮掉。

它咬着牙,一聲未吭。

隨後任瓊丹如法炮製,將它四肢上的鐵釘也一一連着肉刮掉。

做完這一切,靈壽子牙齒都快咬碎,整個鰲如同虛脫一般,趴在地上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了,任由任瓊丹上下行鍼。

“這老龜……”塗山孑旁觀一會,感慨兩聲,便與池橋松進了茶室。

塗山孑在山頂有茶舍,池橋松在池府別墅也佈置了茶室,跟塗山孑學着修煉起茶道,烹茶煮茗以爲雅事。

“地府之行,池哥有何感悟?”

“感悟就是仙道渺茫,但所有人都在尋求一線生機。”他端起茶杯,喝一口野山茶潤潤嗓子,說道,“大宗師、大天師已經確定,假死遁世,都去了地府摸索;巨鰲這樣的靈獸,在大限臨近時,也會去地府碰邭狻!�

塗山孑嘆道:“是啊,以往總猜測,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反而有些不知作何感慨……總覺得有些頹意油然升起。”

連大宗師、大天師這樣的實力,最後都只落個地府鬼差的結局。

強如能化作島嶼的巨鰲,最終也是真靈轉世重修。

再結合真龍也會死亡,留下一塊又一塊遺骸。

可見長生無望。

池橋松見塗山孑開始頹廢,不由得勸慰道:“老塗,你可曾聽過,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這倒未曾。”

“據說天地生成之初,萬物混沌如太極,這太極展開便是五十大衍之數,而後易之一道只用其中四十九個數。”

此方世界有《易》,不過與地球的《易》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