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249章

作者:白雨涵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奪舍這一概念,但池橋松這樣的肉身,絕對可以拿去煉製丹藥。

說不定邪修中人,就有抽取身體中靈性與天賦的手段,想要把池橋松的強大天賦,抽取出來煉化爲丹藥。

“我明白了。”

池橋松點頭表示理解。

實際上他巴不得邪修找上門,好爲良田再增加一批肥料。

“師父,現在可以爲我煉製靈劍了吧,另外,我想學《金光大寶誥》。”池橋松順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通過塗山孑,得到了《金光大寶誥》,但是塗山孑聽了幾年只聽到一些皮毛。

真正想要修煉《金光大寶誥》,還得跟隨黃法成這樣的法師學習,才能更快速入門——而且也能爲晉升法師找到藉口。

“靈劍,我會委託你師祖幫你製作,至於《金光大寶誥》,我現在就可以教你。”黃法成沒有猶豫。

他看向池橋松的目光,透露出一絲絲狂熱。

因爲他從池橋松身上,看到了希望。

嗣漢天師府從妙字輩開始,到法字輩,再到下面的寰字輩,可謂一代不如一代。別說天師小巨頭這樣的存在,就連法師巨擘都越來越難培養。

他自己勉強悟道成功,這麼些年法力並未進步多少。

培養的弟子也有不少,但有法師相的一個沒有,要不然也不會親自上門,以做交易的方式把池橋松納入門牆。

原本對池橋松的期待,大約就是法師境。

再進一步,就是能結完美大藥。

現在黃法成卻覺得,法師境恐怕不是池橋松的終點,甚至可以算是池橋松的起點——池橋松太年輕了。

十八週歲的武士境、羽士境。

世上從未有過如此天驕般人物。

“若不能將他培養成天師,我黃法成將無顏面對列祖列宗!”黃法成心頭暢快不已,一掃連日來被祈福萬壽宮壓制的晦氣。

隨即,溫和對池橋松說道:“徒兒,我帶你去見師祖,靈劍有任何需求,你可以親自向師祖提及。”

“是。”

師徒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後山小屋。

費妙文自從退位,便一直留在後山小屋潛修——脫離了嗣漢天師府掌教真人的大位,無法再推動彭蠡地區大勢,恐怕再無半點氣咚谩�

“師父。”

“師祖。”

聽到呼喚,蒲團上靜坐的費妙文,睜開眼睛,淡淡說道:“你們師徒結伴而來,所謂何事?”

黃法成回道:“特來向師父訴說一件喜事,徒兒池橋松已經晉升羽士境,我準備傳他《金光大寶誥》,並求師父爲他煉製一把靈劍。”

“羽士境?”

費妙文再不復之前的淡定,目光灼灼盯着池橋松:“當真?”

池橋松保持淡定,他對這位在彭蠡地區百姓口中享有盛譽的費法師,並沒有什麼好感,所以心底裏也沒有尊敬。

只是礙於師門傳承,保持着表面的客套。

黃法成立刻喜不自禁的說道:“師父,千真萬確,我用法力探查過,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具已通暢,一口炁直貫天靈蓋。”

費妙文撫須驚歎:“不可思議!”

隨即又忍不住昂首望天,呢喃道:“難道上天垂青,不忍見我嗣漢天師府沒落,三清祖師特賜如此麒麟兒?”

感慨之後。

他迅速恢復鎮定,看向池橋松,以溫和又不失矜持的語氣說道:“池橋松,你乃嗣漢天師府嫡傳弟子,突破羽士境,自當修習《金光大寶誥》。

師祖希望你勿要驕傲,當秉持一顆向道恆心,將武士境、羽士境全部修煉到圓滿。

然後再悟道完美大藥。

彼時,你當繼承嗣漢天師府之大位,師祖與你師父,也放心將嗣漢天師府,交到你的手上,讓你來振興府上!”

是真心實意,還是在畫大餅。

池橋松並不在意,他簡單應道:“是。”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不分家

爲了唤j住池橋松,費妙文不惜以嗣漢天師府爲餌。

但實際上池橋松內心並無波瀾,他已經是上師境界,區區嗣漢天師府壓根填不滿他的胃口——當然,墊墊肚子還是可以的。

隨後,費妙文開始爲池橋松構思靈劍:“你這些材料,是出自什麼靈獸身上?”

“霸王猇,一頭黑化老虎異獸,不過走了邪祟路線,這些獠牙、利爪,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瑕疵留下。”

“無妨,有瑕疵可以加一些材料補全。”

費妙文乃是法師巨擘中佼佼者,如今退位後,對天師境界再無念想,正好專心於煉器一道:“你的材料太少,光憑這些,練不出一把好的靈劍。

師祖年輕時,倒也收穫不少天材地寶,留着也是無用,不如資助你煉製靈劍。”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池橋松當即拱手道:“多謝師祖。”

費妙文不再保持清高姿態,笑得像是一位尋常人家老爺爺:“你若能悟道完美大藥,就是對師祖最好的謝禮。

靈劍煉製不易,一個月後你再過來取。”

黃法成便道:“徒兒,我們不打擾你師祖煉製靈劍,先回傳功大殿,我來教授你《金光大寶誥》。

等你武士境、羽士境圓滿。

《金光大寶誥》應該已經學會,或許能順勢一舉悟道完美大藥!”

師徒兩人來到傳功大殿,開始一對一教學《金光大寶誥》,然後不出三日,池橋松就憑藉武道天賦,成功的再次震驚黃法成。

“你確定,這篇經文已經記住?”

“當然。”

“你確定,這幾項手印,已經熟悉?”

“當然。”

“你確定,這些咒語內容,都已經牢記?”

“當然。”

一教一學,池橋松讓黃法成見識了什麼叫天才,《金光大寶誥》的經文、手印、咒語,幾乎教一遍池橋松就記下來。

然後嫺熟的重複出來。

這些氣功經典的基礎內容,沒有半點能夠難得住池橋松。

黃法成漸漸變得麻木:“難怪你能如此年紀,便將外功、內功一起修煉到下士三境頂點,這份天資完全是不可想象。”

池橋松謙遜回道:“只是區區死記硬背的本事而已,《寶誥》乃是悟道的氣功經典,我想要學成絕非易事。”

這樣一說,黃法成便覺得好接受了一點。

其實他壓根不知道,池橋松早在三年前就獲得了《金光大寶誥》,沒少抽時間研讀、學習,該記住的內容早早便記住。

學了幾天,池橋松離開嗣漢天師府——黃法成身爲掌教真人,要處理的事務繁多,也不可能天天來教授他。

…

…

…

回到家中。

周今瑤已經很好的適應了松園女主人身份,對外交接藥材也由她來經手,確保一祥藥材店的貨源穩定。

“鬆鬆,府上怎麼說的?”

“我只跟他們說我晉升了羽士境,現在先跟隨師父學習《金光大寶誥》,等過幾個月我再宣佈自己晉升了法師境。”

周今瑤應道:“嗯,你看着安排就好。”

她家教甚好,一心想要勝任賢內助角色,把這個家經營好。至於外面的大事業,她只會默默支持池橋松,並不隨意插手。

“對了,鬆鬆。”

“什麼?”

“山腳下的聯排大院已經蓋好了,到開春時間應該舅舅們都能搬進去。”周今瑤已經成爲池家的掌家媳婦。

大小事務,都由她幫着操持。

她繼續說道:“爸的意思是,池家山是山地,有些藥材不適合種植,他想把池家山通往大路的那一片荒地,全部承包下來種藥材。”

“這麼大片土地,光靠舅舅們能幹的完嗎?”

“還可以發動池家村的村民,最近越來越多的人,來找爸和二叔幫忙找工作,爸覺得與其這樣麻煩,還不如經營個藥材苗圃呢。”

池橋松對此並不感興趣:“你跟爸他們商議着辦,反正這麼大片地種得再好,也不如良田一畝藥材產出。”

良田的藥材,都是任瓊丹、木下三郎精心耕作後,留下來的貴重藥材。

而且還在不斷擴大靈藥的種植規模。

單單一棵靈藥種出來,收益估計就超過池家山滿山的普通藥材了,所以池父開不開藥材苗圃,意義都不大。

周今瑤便說道:“就當是給爸他們找點事情做吧。”

“可以。”

“那你專心修煉吧,我去幫媽做飯。”

“師姐別急走。”池橋松拉住周今瑤,“我打算明年正月過後,我兩個出去度蜜月,把大夏的大好河山都逛一遍。”

“真的?”

“當然。”

“那太好了!”周今瑤歡呼雀躍。

說起來她也不過才二十歲,還是懷揣着浪漫夢想的少女,掌家媳婦不是她的興趣,只想與池橋松一起甜蜜旅行。

中午,一家人難得圍在一張桌子上喫飯。

聊着就聊到了藥材苗圃上面。

多喝了兩杯酒的小姑父,忽然說道:“大哥、二哥,今天趁着小松在,我呢講一講我一直想說的一個想法。”

池父說道:“一祥,有啥想法你說。”

“是這樣的,現在呢小松舅舅們也搬來池家山,雖然說大家都是親戚,是一家人沒錯。但是俗話說得好,親兄弟還明算賬,未免以後家大業大再扯皮,不如現在就把賬算清楚。尤其是家裏的生意要交代清楚。”

池父微微皺眉。

二叔卻若有所思:“一祥,你有什麼章程?”

小姑父卻看向池橋松:“小姑父這個說法,小松,你覺得認可嗎?”

一家人都把目光投向池橋松。

池橋松略作思考,便點頭應道:“我認爲小姑父的提議很好,確確實實家大業大了,生意也要走上正軌,還像之前草臺班子一樣喫大鍋飯,不切實際。”

池父聽到這話,有些不是滋味。

語氣便有些衝:“那你們的意思是,現在就要鬧分家,對吧?”

小姑趕忙幫自己丈夫解釋:“大哥,沒這個意思,一祥哪裏說要分家了。”

二叔也跟着解釋:“對對對,不分家不分家。”

池父看着池橋松:“小松,你呢?”

池橋松平靜回道:“爸,分不分家是您來做決定,我沒有任何想法。小姑父的提議我之所以支持,是因爲家裏賺了錢,怎麼分配卻一直沒有確定。

我拿了大頭,然後買房買車等等,都是一本賬上支出,這個久了之後肯定要出問題。”

“我盯着賬本呢,出不了問題!”池父生硬回道。

“那等弟弟妹妹都長大了,成家立業了,難不成大家還共用一個賬本?另外,舅舅家那邊,是不是也跟我們共用一個賬本?”

“這個……”池父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