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水麒麟點頭表示明白。
池橋松看一眼發矇的蛇王白全真,退後一步走出松園,隨即又把松園大門收起來,防止蛇王白全真逃出松園。
此時,舞池中幾個蛇精護衛,正在追逐不能說話的仙女。
池橋松從煙霧中現出身形,鬼頭劍暴起傷人,直接將就近一隻蛇精護衛劈成兩半。不等腥朔磻^來,他再將另一隻蛇精護衛斬首。
兩下兔起鶻落的表演,瞬間將沉醉在仙女舞中的所有人驚醒。
雲秀子大喊:“什麼人!”
韓翠芬則大喜過望。
剩下的蛇精護衛,紛紛趴在地上,然後化作一條又一條的斑斕大蛇,向池橋松發起進攻。然而這正中池橋松下懷。
鬼頭劍吞吐三米劍芒,僅僅這麼攪動一圈,又有四條大蛇被斬首。
轟隆!
牆壁上射出箭矢,並且還有機槍在噠噠噠掃射,這些都是仙女洞的內部安保措施。不過池橋松身上已經浮現出劍形道影。
道影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武士!”雲秀子大驚,隨即高聲呼喊,“蛇王,蛇王,請您出手相助啊!”
“呵呵。”
池橋松縱身一躍,衝出舞池,直奔雲秀子而去。
雲秀子揮動衣袖,頓時一道黑光射出,被池橋松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隻黑色的蛆蟲。他射出黑色蛆蟲後,立刻往牆壁摸索,找到機關,瞬間開啓牆壁上的一扇大門。
不過下一秒。
一道金光將他攔住,金光化作利刃,切斷他的雙腿。
“啊!”
雲秀子慘叫。
池橋松雙手夾住黑色蛆蟲,已經認出這是什麼:“附骨之蛆,兩包肥料。”
他記得以前在擊殺祥雲觀邪修王文康時,也繳獲過一隻附骨之蛆,屬於馭物,但比哓斖硬畹眠h了。
最終肥田所得,兩包肥料。
馭物乃是死物,雲秀子沒死,躺在地上哀嚎,這附骨之蛆無人駕馭,池橋松輕鬆將它收進紅葫蘆當中。
“任瓊丹,保護韓翠芬,去找她的孩子。”池橋松吩咐一聲。
角落裏走出任瓊丹,應了一聲,隨即拉住有些不知所措的韓翠芬:“韓老師,請跟我來,我知道柳顯、柳芸在哪。”
韓翠芬猜到,這應該是池橋松的安排,因此跟在任瓊丹身後,快步離開仙女洞。
見兩人安全離開,池橋松關上仙女洞大門。
隨即又拎着鬼頭劍,回身擊殺追過來的斑斕大蛇,這些蛇精實力對付一般武者或許很強,但在他面前不夠看。
眨眼之間,便把所有斑斕大蛇全部擊殺。
一邊殺,一邊往紅葫蘆裏裝屍體,足足十五條斑斕大蛇,把紅葫蘆內部空間塞得滿滿的。
池橋松殺戮不停,仙女洞中除了被毒啞的仙女,剩下的道人、修士,他都狠下殺手,一一結果了對方性命。
在這裏工作,不管是主動墮落還是被脅迫墮落。
都無關緊要了,死了纔是最好的解脫。
血。
染紅了仙女洞。
“還好,爲了迎接白全真,幾乎所有祥雲觀的魑魅魍魎,都聚集在仙女洞中,給了我一網打盡的機會。”
他甩了甩劍刃上的血跡。
黑暗之中他依然可以清晰視物——之前有人將仙女洞電源切斷,不過這絲毫不影響池橋松的發揮。
武士境巔峯、羽士境巔峯,讓他的五感敏銳到極致。
任何動靜都瞞不過他的感知。
“你們這些仙女,自由了,不過,暫時不要亂跑,回房間去躲一晚上。”池橋松看到在舞池角落中瑟瑟發抖的一羣仙女。
這些被毒啞的仙女,受到巨大驚嚇。
加上光線黑暗,她們不知道周圍情況如何了。
池橋松也只是吩咐一句,現在沒時間管她們,他還得去找住持雲珠子——雲珠子纔是與蛇王白全真勾結的核心人物。
他拎起已經昏迷的雲秀子,迅速向祥雲觀走去。
正走着,便見到雲珠子沿着山路匆匆趕來——聽到後山有動靜,雲珠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趕來探查一下。
“我正想找你,沒想到你自己來了。”池橋松挑眉。
雲珠子站住腳步,藉着天上星光打量池橋松,口中則呵斥道:“混賬東西,你是哪個的徒弟,見到本住持還不行禮!”
這聲呵斥,把池橋松都弄得愣了一下。
隨即雲珠子忽然看到池橋鬆手中的雲秀子,雲秀子已經昏迷,一雙腿已經沒了,大腿根切口還在滴答滴答流血。
“啊!”雲珠子怒目圓睜,“雲秀子師弟!”
他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瞪着池橋松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對雲秀子做了什麼!爲何來我祥雲觀殺人!”
“什麼祥雲觀,我只見到邪修大本營。”池橋松將雲秀子扔在地上,“雲珠子,你的事發了,跟我走一趟吧!”
雲珠子怒極:“你到底是誰!”
池橋松不答,他懶得繼續廢話,鬼頭劍揚起,直接就要將雲珠子擒拿,然後慢慢審訊。
不過就在此時,雲珠子猛地一震道袍,竟然雙手在空氣中虛空畫符,畫出一道鎮壓符,這鎮壓符迅速化作流光,貼在鬼頭劍上。
池橋松只覺得鬼頭劍瞬間重了幾千斤,差點沒拿住。
“法師巨擘?”
池橋松嚇了一跳。
雲珠子一招得手,再度虛空畫符,又是一道符籙化作流光,向池橋松激射。
池橋松不敢大意,鬼頭劍上瘋狂灌注明勁、暗勁、化勁三種勁力,爆發出璀璨的劍芒,以及嗡嗡作響的劍形道影。
武士境巔峯戰鬥力,不敢再隱藏——面對法師巨擘還敢隱藏實力,這是找死。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是虛驚一場,雲珠子雖然可以虛空畫符,但並沒有法師巨擘那麼寫意,也不能凌空踱步。
根本不是什麼法師巨擘。
虛空畫符特別帥氣,白髮飄飄自有一股仙風道骨氣勢,但,這些符法打在池橋松身上,池橋松完全不疼。
火焰在他身上時不時升騰,直接將雲珠子的符法威力,全部阻擋。
“如果你再強一絲絲,我就得回去搬救兵了,可惜,這一線之隔,就註定了都是無用之功。”池橋松好整以暇的抖了抖襯衫。
雲珠子震驚於池橋松的防禦,聞言怒斥道:“大言不慚,殺我師弟,我必將你抽筋扒皮,慰藉師弟在天之靈!”
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丹書。
往身前一扔,隨即虛空畫符,手指點在丹書上:“金蛟剪一出,天王老子來了也留你不得!”
轟!
丹書炸碎。
隨之而來是一道金光升騰而起,化作一隻巨大的金色剪刀,上下兩片剪刀片好似兩條金色蛟龍一般飛舞。
咔嚓,咔嚓,向池橋松剪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半步法師雲珠子
丹書所化金蛟剪,在黑夜中格外拉風。
儘管覺得雲珠子並不是法師巨擘,使不出法師巨擘的手段,但池橋松並不敢隨意拿綠葫蘆來抵擋金蛟剪的進攻。
萬一綠葫蘆和黃葫蘆擋不住金蛟剪,豈不是要飲恨當場。
所以池橋松絲毫不敢大意,直接施展最大的攻擊,鬼頭劍上噴薄出強大劍芒,狠狠迎擊向金蛟剪。
然而。
雲珠子隔空操控,金蛟剪咔嚓一剪。
頓時劍芒被剪碎,再咔嚓一剪,鬼頭劍竟然被金蛟剪直接剪斷——這把從他弱小時便陪伴身邊的鬼頭劍,就這樣報廢。
他快速將斷成兩半的鬼頭劍收回紅葫蘆中,然後手腕一抖,善財龍女化作一把全新的寶劍。
“這是?”
雲珠子見到金光所化寶劍,眼神中貪念一閃而過,隨即駕馭金蛟剪劈頭蓋臉向池橋松剪去。兩片剪刀片,好似兩條蛟龍,將池橋松徽衷诠艄爣鷥取�
咔嚓。
哐當!
善財龍女乃是天生神道石胎所化,比鬼頭劍強硬得多,總算勉強擋住金蛟剪的攻擊。
然而金蛟剪依然不講理一般,對着他瘋狂剪來剪去,仗着法術凝聚而成,比正常的剪子要靈活得多。
池橋松在金蛟剪的攻擊下,屢次想要衝出,但都被攔下。
而且雲珠子還時不時虛空畫符,配合金蛟剪對他進行偷襲,逼迫得他手忙腳亂,好幾次險象環生差點被剪成兩段。
“這雲珠子,絕對已經半隻腳踏進法師境界!”
池橋松心中凜然,並未生出焦急情緒。
金蛟剪再強、雲珠子再猛,也比不上火麒麟的兇猛,他都能在火麒麟的攻擊下支撐片刻,何況區區雲珠子。
“若我使用藍葫蘆,殺他跟殺雞一樣!”
他想到過使用藍葫蘆隱身,然後再偷襲雲珠子。
但很快就放棄這個打算,對手難尋,這雲珠子就是給他喂招的最佳對象,讓他提前感受與法師巨擘戰鬥的滋味。
“單憑我的武道,一樣可以戰而勝之!”
他凝神周旋金蛟剪,不斷向雲珠子的方向靠近,甚至眼角的餘光還能打量雲珠子,看到雲珠子已經臉色蒼白。
施展丹書金蛟剪,再多次虛空畫符,對於尚未晉升法師的雲珠子來說,也是巨大的負擔。
見久久拿不下池橋松。
而丹書金蛟剪的時效即將到期,雲珠子不免着急,狠狠咬牙,抓出一把丹藥嗑下,隨即掏出另一張丹書。
“一張丹書拿你不下,那就兩張!”
丹書仍上天,手指點在上面,轟然炸碎,他大吼一聲:“疾!”
瞬間碎片中金光流轉,又是一把威風凜凜的金蛟剪凝結而成,與前一把金蛟剪一前一後,開始夾擊池橋松。
池橋松的壓力大增,隨時都有被剪斷的危險。
但此時此刻他反而心頭愈發清明,目光鎖定兩把金蛟剪的每一道攻擊軌跡,終於,在幾次危險閃躲之後,他找到了一絲破綻。
那是雲珠子馭使兩把金蛟剪,產生的一絲混亂。
被他抓住。
當是時,他整個人與手中金色寶劍合二爲一,施展出一招白虹貫日,劍芒縱橫幾十米,直接衝破兩把金蛟剪的封鎖。
以無可匹敵的姿態,直奔雲珠子面門而去。
“啊!”
雲珠子被這變故驚住。
本以爲施展兩張丹書金蛟剪,將會一舉鎖定勝局,卻反而讓他自己陷入危險。不過金色寶劍即將觸及他的面門時,他身上猛然生出一道白光。
白光化作一口大鐘,將他整個人徽衷趦取�
金色大劍竟然不得寸進。
“又是一張丹書,真夠有錢的!”池橋松心中冷笑,一擊不中,立刻遠遁。
丹書乃是羽士境得道高真,通過幾年乃至十幾年時間,一筆一劃不斷疊加,將一口炁生生疊加到極限。
上一篇:全球探宝:从身无分文到亿万富翁
下一篇:人在书中,我大反派的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