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75章

作者:白雨涵

“那你什麼時候過來玩,要不然明天?”

“我三舅明天辦酒,我得留下來喝酒,這樣吧,後天我過去……是去你家,還是我們兩單獨見面?”

周今瑤大咧咧的說道:“來我家吧,反正我爸媽都見過你。”

“好,我準備一下禮物。”

…

…

…

三舅與趙紅珍已經領證。

沒有怎麼操辦,只是請了兩邊的親戚,一起在飯店裏喫頓酒。

池橋松託關係,給三舅照了一份工廠倉庫管理員的工作,比較清閒,福利也不錯——只是三舅並不想在城裏工作。

但池父不放心趙紅珍住在池家山山腳。

所以跟池母商議後,又給三舅在清香家園租了房子。

“三哥,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紅珍跟她丫頭考慮。”池父一邊幫着三舅搬家,一邊開解三舅,“現在紅珍丫頭跟着你改姓李,以後你跟紅珍還得再生個娃,一家老小喫喝上學,你都得擔負起來。”

三舅又是高興又是不捨:“我……我一輩子都住在山裏,真不習慣城裏生活。”

“不習慣也得習慣,你以爲紅珍跟你是圖什麼,還不是圖一個保障,你捨得讓她跟你在山裏住着嗎?”

“我知道了,修田,我就是怕我幹不好倉庫管理員。”

“沒事,認真一點就行,跟你在池家山看門沒多大區別,而且小松跟工廠的廠長認識,你就是犯了錯也不要緊。”

三舅這才心安,騎着三輪車腳下蹬得飛快,感慨道:“小松真有本事,隨隨便便就把我安排到工廠上班。”

池父矜持的笑了笑:“他是勇士境武者,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

嘀嘀。

後面忽然有皮卡車按喇叭。

池父回頭,對着皮卡車招手,喊道:“你們先去。”

皮卡車便越過三輪車,可以看到副駕駛上坐着二叔,三舅結婚搬家,池橋松從隔壁單位借了一輛皮卡負責咻敗�

皮卡拉貨不多,所以池父跟三舅,騎着三輪車先拉點輕的鍋碗瓢盆。

到了地方,司機劉亞跟二叔,正在卸貨。池母、小姑和趙紅珍,將一些輕便的傢俱用品,拿上新租的房子裏。

等東西都搬過來,池母拉着三舅在樓梯道說話:“三哥,你跟紅珍嫂子好好過,另外抓緊一點,生個孩子把紅珍的心拴起來。”

三舅頓時鬧個臉紅:“說這個幹甚麼。”

第二百五十九章 捶丸

池家村,阿紅嬸挎個籃子從田裏回來。

兩個婦女正在門口大樹下乘涼,見到阿紅嬸,互相笑着打個招呼。

等阿紅嬸走遠,其中一個包着頭巾的婦女,立刻將腦袋伸到另一名黃襯衫婦女旁邊:“哎,你猜阿紅知不知道,那個李季軍辦了酒?”

“怕是不知道吧,又沒人跟她講。”黃襯衫婦女回道。

“嘖嘖,養了個孬兒子,要不然阿紅還真攀上修田家的親戚了。”包頭巾婦女語氣裏有幸災樂禍,“李季軍雖然瞎了一隻眼,但幹活是一把手,而且他是池橋松的三舅,願意娶阿紅是阿紅撿來的邭狻!�

黃襯衫婦女倒是有些惋惜:“阿紅姐也是可憐人哦,好不容易時來咿D,又被她兒子給鬧黃了。”

“那個燦軍就是個渾犢子,本事沒練會,脾氣倒不小,阿紅守着他寡了十幾年,他倒好,當成理所當然了。”

“是挺不懂事。”

“本來那麼好的事,嘿嘿,弄成這個光景。”

“哎,李季軍娶的是哪個,你可知道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講是個年輕女的,長得還挺好看。你也不想想,修田家現在什麼景象,池家村沒比他家更發達的,他家的池橋松,本事都能上天呢!”包頭巾婦女,誇張的說道,語氣又羨慕又嫉妒。

黃襯衫婦女也豔羨說道:“怎搞呢,人跟人差距就這麼大,修田大哥家小松,已經是大勇士了,我們家這幾個,都被講武堂勸退回來。”

“是哦,沒那個命哦。”

…

…

…

洪都市,御園別墅區。

周府已經重新掛牌,一套不比浮樑市金嶺山路別墅小的獨棟別墅。

雖然沒有依山卻傍了水,別墅區就建在一座湖泊邊上,湖對岸還有一座鋪滿綠草地的捶丸大球場。

巡邏警衛來回巡視,安保不比金嶺山路差。

池橋松第二次登門拜訪周今瑤家裏,比起第一次,這一次反而要更緊張一些,畢竟這一次是以未來女婿身份。

不過他乃是武士境高手,實力就是底氣。

將車停好,把禮物拎上,他已經調整好心態,平靜面對今天的拜訪。

“來啦。”周今瑤在門口迎接。

“嗯。”

還是之前那位隨從陳副官,從池橋鬆手中接過禮物,前頭帶路。

周力指揮擺架子,在樓上書房看書。不過蔣琴羽士與另外兩位年輕婦人,都在客廳等着,見到池橋松,很給面子的起身相迎。

“蔣阿姨。”池橋松趕緊問好。

蔣琴含笑招呼道:“小池來了。”

周今瑤又爲池橋松介紹:“這是我田姨和王姨。”

顯然這兩位年輕婦人,都是周力指揮的姨太太,於是池橋松又一一問好。並把陳副官手上拎着的禮品擺在桌子上。

“從家裏帶來一點野山茶,和一點墨坎縣的特產。去年家裏的山頭一顆槐樹被雷劈,便多做了幾件雷擊木手鍊,給小孩子帶上可以辟邪。”

蔣琴只有周今瑤一個女兒。

但周力指揮的幾房姨太太,都有生兒子或者女兒。

“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真是的。”一名姨太太,笑着接過禮物。

等見面寒暄結束,蔣琴對陳副官說道:“你去把老周喊下來,小池來做客,他就別忙着看書了。”

“是,夫人。”

陳副官上樓,片刻後下來。

不過周力足足等了一刻鐘,才端着一個茶杯,面無表情的走下樓。

池橋鬆起身招呼:“周指揮。”

“嗯,來了。”

或許是端着架子,周力只是簡單與池橋松聊了兩句修煉上的進展,便不怎麼說話了,拿起一張報紙看着。

不過田姨、王姨兩位姨太太,話挺多的,一直在活躍氣氛。

如此聊到喫午飯。

午飯過後,一家人喝了杯茶,便提議去湖對面的捶丸大球場去遊玩。

捶丸是一種類似高爾夫球的邉樱瑯邮怯们蚋藫羟颍瑢⑶虼蜻M指定的洞穴當中。不過因爲武者的緣故,很多邉佣加邢拗啤�

比如捶丸,就不允許武者使用勁力,必須用身體本身的力量。

當然。

武者即便不用勁力,本身力量也比普通人大得多。

“小池,你跟你周叔一起玩捶丸。”蔣琴對於一表人才、性格沉穩,又是武道天才的池橋松,是相當滿意的。

“好。”池橋松過去陪周力打捶丸。

一人選了一根精鋼打造的捶丸鐵桿,球童將同樣金剛打造的捶丸擺在草坪上,然後往後快步退開。

“鬆鬆加油,把我爸打敗。”周今瑤陪着蔣琴等人,在遮陽傘下加油。

女生外嚮,周力聽到女兒爲池橋松加油,不爲自己加油,不由得冷哼一聲,轉過頭對池橋松板着臉說道:“之前打過捶丸沒有?”

“沒有。”

“捶丸也沒有什麼技巧,全靠大力,你好好看着。”

周力說着,揮動精鋼鐵桿,猛然一擊捶丸,金鐵交擊,頓時一聲叮噹巨響,捶丸應聲而飛,劃過一道弧線,砸中目標區域的靶場。

可惜距離洞穴還有幾米遠。

周力抬手遮陽,看了一眼自己的捶丸,搖搖頭:“太久不打,手生了,旋轉沒有掌握好……到你了。”

池橋松學着周力姿勢握住精鋼鐵桿。

鐵桿和捶丸除了金屬材質之外,裏面還添加了一些特殊的材料,一旦用勁力灌注,鐵桿與捶丸交擊時,就會發出雜音提醒作弊。

他此前沒打過,不過對自身力量很自信——不覺得會比大師巨擘差多少。

大師巨擘只是悟道悟出丹勁而已,身體本身未必就有多麼強大的力量,以他武士境所夯實的底子,完全夠看。

扭腰,揮杆。

叮噹!

一聲清脆巨響,捶丸好似一發炮彈,直奔目標靶場。

“咦。”周力抬眼看去,發現這枚捶丸,竟然也落在靶場當中,“力氣可以,竟然能一發將捶丸打進紅區。”

“邭狻!背貥蛩尚πΑ�

“這可不是邭猓吠枞齻�洞,第一洞叫大力出奇跡,靠的就是力氣,力氣弱的十杆都打不到紅區。”

“我剛好力氣不弱。”

“走,上車,去紅區再戰。”周力玩興漸起,直接跳上球車。

池橋松也跟着跳上球車,球車碾過草坪,慢慢的向靶場紅區行駛,路過遮陽傘,周今瑤又爲池橋松加油打氣。

把周力氣得嘴巴歪着吹氣。

好一會才平復情緒,說道:“你現在定級,能定哪一等?”

池橋松回道:“勇士境上三等,距離邁入武士境已經不遠,我略有頭緒了。”

“哦!”

周力驚訝的轉過頭,仔細看了一眼池橋松:“你確定自己已經達到勇士境上三等,並且距離武士境一步之遙?”

池橋松已經低調太久。

正準備爲自己明面上晉升武士境做鋪墊,故此十分認真的點頭:“確定。”

如果放在之前,周力可能會懷疑,但見識過剛纔那大力一杆,他已經相信池橋松所說。

略微沉默片刻,說道:“你有天賦,就好好苦練,千萬別荒廢了基礎……浮樑市已經淪爲前線,若無必要,不要越過墨坎去市裏。”

“我明白。”

“捶丸吧,或許你這一球開局不錯,但攆上我還差得遠。”周力跳下球車,早有等在此處的球童,遞上一隻木質釺杆。

捶丸這項邉樱譅懭齻�洞。

第一個洞大力出奇跡,先用鐵桿錘擊捶丸,砸進紅區靶場,再用木杆鞭打捶丸,將捶丸一點一點鞭進洞穴。

“就如同武道一樣,只知道莽撞,可進不了洞,要懂得迂迴。”周力彎腰,用軟綿綿的木杆,鞭打捶丸。

讓捶丸滴溜溜滾動,向洞穴挪去。

池橋松跟上,也揮動軟綿綿的木杆,鞭打捶丸:“周叔,這捶丸的確與武道相通,精鋼、木質兩杆就好似明勁、暗勁。”

他找準方向,猛地一揮木杆。

但木杆太軟,以至於鞭打到捶丸時,竟然滑開,沒能撥動捶丸。

周力見了,哈哈大笑:“這你可就錯了,第一洞大力出奇跡,不管剛柔如何,比喻的都是明勁,小子,學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