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33章

作者:白雨涵

“附骨之蛆也拿出肥田吧,留着沒用。”他掏出附骨之蛆,切碎,埋進田裏。

片刻後。

肥料庫又多了兩包肥料。

他拿出其中五包,撒在甘露茶樹叢上,將甘露茶葉催熟,再去找塗山孑過來採茶炒制——甘露茶常飲可延年益壽,爲了家人健康,他很捨得。

“現在還剩六包肥料了,往後多打聽邪祟事件!”

…

…

…

山腳下。

池父和三舅已經起來幹活。

池橋松騎着自行車,後面橫放着一隻麻袋。

他將分裝好的新茶,遞給池父:“爸,這是這一季新茶,你分給家裏人喝。”

“你留了嗎?”

“留了。”

“好。”池父收下茶葉,他知道這是從甘露茶樹叢上採摘,是靈根養出來的寶物,所以特別鄭重其事。

等池橋松騎着離開,他將其中一份,遞給三舅:“三哥,你的一份。”

三舅高興的接過茶葉:“這個茶好,喝完就能感覺到,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小松真是有大本事。”

“大本事不大本事無所謂,我現在只希望他能安安穩穩。外面天天打仗,明年小松成年,一想到他也要上戰場,我就心慌。”

“你放心修田,小松一看就知道是有大出息的,今後路還長着呢。”

“但願吧,對了,三哥,翠蘭給你介紹的小慧,你到底是個啥意見?”池父忽然問道。

三舅支支吾吾:“小慧人是挺好,又白又漂亮,就是、就是,我配不上她呢。”

“人再好也是個二婚的,你有啥配不上的。”

“算了,小慧不合適。”

“三哥你給個心裏話,到底怎麼回事?”

三舅猶豫好一會,才說道:“她一進門,就問我給你家看山,一個月能拿多少錢,又問能不能在縣城買房……我不喜歡。”

池父嘆道:“人家也是求一個保障,這樣吧,我讓翠蘭再去幫你問問小慧。想在城裏住,到時候想辦法買一間就是了。”

“我住這裏挺好,城裏我還不稀罕住。”

“那你總得講個婆娘吧,只要小慧不反對,你們就好好處。”池父騎上三輪車,“我回去了,你想想清楚。”

池父騎着三輪車走遠,三舅拿起鐮刀割草,一邊割草一邊嘀咕:“怎麼都要去城裏住,我就愛住山裏。”

另一邊。

池橋松騎着自行車,已經進城,並且直奔星子觀而去。

到了道觀正殿大門,他就拎上麻袋走進去,熟門熟路走到一處偏殿,將麻袋放在地上,對值守的道人說道:“你們管事呢,我宰了個邪修。”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別有洞天

星子觀主管墨坎縣全縣的邪祟事務,邪修也在分管範圍之內。

聽聞池橋松宰了一個邪修,值守道人不敢拖延,趕緊去尋找道觀管事。不多時一位羽士境得道高真匆忙趕來。

池橋松認識此人:“韓管事。”

“原來是墨坎雛虎當面。”韓管事還了一禮,隨即看向麻袋裏的屍體,“肉身燈?”

“不錯,我聽說西小郢村的破廟有邪祟,就想過去見識一下,沒想到碰到了邪修在修煉肉身燈,便把他給宰了。”

韓管事微微皺眉:“西小郢村?”

隨即問旁邊的道人:“西小郢村是誰負責的?”

道人回道:“是魏師兄,不過魏師兄已經去過破廟,並且做了一場法事,當時沒有發現邪修的蹤跡。”

池橋松說道:“邪修在破廟地下挖了一個洞,裏面藏着他修煉的道具,若不是被我直接撞見,我也發現不了。”

韓管事點頭應道:“邪修行事謹慎,很難能抓到現行,我會立刻派遣人手,前往破廟調查,將此人身份弄清楚。”

“他求饒時,倒是說過,他是祥雲觀的王文康,因爲突破不了羽士才修煉肉身燈,當然,不知道真假。”

“我會調查清楚。”韓管事說道,“等調查清楚之後,擊殺邪修的賞金,我會派人送過去。”

“客氣了。”

池橋松拱了拱手,轉身離開——辛苦把屍體送來,就是爲了賞金。

按照星子觀的規定,像這種道士境邪修,通常都有一兩萬不等的賞金。賞金不算多,但是總比一分不得要好。

還沒走出大殿,旁邊就轉出一個道人:“池主任,稍等,我們住持有請。”

“平陽子住持找我?”

“是。”

“帶路。”

到了住持居室,平陽子微笑道:“剛纔得知你殺了一名邪修,我便想要與你說一件事,不知道你是否願意來星子觀兼職。”

“兼職?”

“墨坎縣境內邪祟事務頗多,光靠星子觀的人手顯然不夠,所以我們去各地降妖除魔,都會請各地武者協助。”

平陽子繼續解釋:“現在大帥抽調走全縣大部分武者,讓星子觀下鄉任務變難,所以我想請你協助,就當是一份兼職。”

沒有多做考慮,池橋松便點頭:“既然星子觀缺少人手,我願意兼職,提供一份力量。”

平陽子讚道:“好,當真是墨坎雛虎,正氣凜然!有你相助,我們降妖除魔的窘迫情況,可以緩解一二了。”

當下。

在道人的帶領下,池橋松與星子觀簽署了兼職協議。

協議內容很簡單,星子觀出任務需要武者協助時,可以邀請池橋松幫忙,任務提成五五均分,受傷、死亡都按照正規道籍撫卹。

隨後池橋松留了自己辦公室和松園的電話。

而辦手續的道人,也送上一張印有池橋松信息的身份卡片,上面寫着:“星子觀供奉池橋松,外功勇士境、內功居士境,持證便宜行事。”

…

…

…

離開星子觀。

池橋松一邊騎車去上班,一邊思考問題。

平陽子邀請他兼職供奉,這一讓他心裏面有些犯嘀咕:“到底是因爲缺少人手,或者想要拉攏我,還是對我有懷疑?”

他殺了玄寒子,對此難免有些多疑。

想了一會有的沒的。

覺得自己並未留下什麼破綻,即便真暴露也不妨事:“如今我已非是吳下阿蒙,星子觀敢惹我,我連它山門都給砸了!”

笑了笑。

他心情又通透起來:“不管怎樣,既然成爲供奉,那就幹好這份工作,遇到邪修就上繳,遇到邪祟暗中搬邔企w。”

九包肥料的青皮老虎精,八包肥料的人面蛛。

讓他對邪祟眼饞不已,現在正好藉着供奉的身份,插手墨坎縣邪祟事務,第一時間獵殺邪祟肥田。

“話說回來,全縣武道高手都去了戰場,我現在大約能在縣裏稱第一?”

軍閥之間戰鬥,大師巨擘是牌面,武士境高手是骨幹。墨坎縣幾十位武士境幾乎都去了戰場,留下的基本是傷殘。

純粹戰鬥力,池橋松還真有可能是第一。

當然該低調還是要低調,畢竟大師巨擘們健步如飛,說不定上午在戰場上橫推,下午就回到縣裏主持事務了。

…

…

…

點個卯。

喝了杯茶,池橋松下班回家。

閒着也是無聊,他摸出一根魚竿,對着池塘釣起了魚。

松園的開發,已經成型,不過每天他還是會加以改善,最近一直都在擴張池塘,把池塘幾乎挖成了一口小湖。

池塘裏鯽魚最多,品質也最高,大約是那條過山鯽的後代。

每一條都黑裏透金,比市面上的野生鯽魚,口感細膩、肉質肥美。

“哞。”

小青悄無聲息游過來,看着池橋松垂釣,嘴巴不由自主的滴下幾滴口水,它已經愛上了這種鯽魚。

池橋松瞥了它一眼:“這一條小鯽魚,夠你塞牙縫嗎?”

小青舔了一下嘴脣:“哞。”

正在此時。

池橋鬆手腕一抖,魚鉤甩起來,上面掛着一條活蹦亂跳的黑色鯉魚。

從魚鉤上摘下來,池橋松直接扔給小青,然後看了看池塘,果斷收起魚竿:“我就不喫了,再喫就把鯽魚喫絕種了。”

小青吞下鯽魚,意猶未盡。

衝着池橋松撒嬌一般叫一聲:“哞。”

隨即見它張開嘴,也不知道從肚子的哪個部位,吐出來一隻巨大的野兔,這野兔只有皮毛上沾染一點口水,其它都很完整。

大約有一頭豬那麼大,堪稱巨型野兔。

池橋松見到野兔屍體,頓時大喜:“靈獸!跳貓子!我的小青,這是你抓住的靈獸嗎,你已經可以抓靈獸了?”

“哞!”小青昂頭咆哮,神情得瑟。

野兔當中的靈獸,就叫跳貓子,千里翠隴陵裏野兔很多,跳貓子也不在少數。但這東西警覺性非常高,很難抓得到。

“哈哈,小青你立了大功!”

“哞!”

小青伸出一根短粗的爪子,碰了碰池橋鬆手中的魚竿,意思不言而喻。

池橋松立刻給魚鉤穿上餌料:“懂,加餐是嘛,我立刻就給釣鯽魚,喫飯前至少給你釣上來三條!”

小青頓時眉開眼笑。

蛟臉上的表情,十分生動。

池橋松一邊釣魚,一邊嫺熟的收起跳貓子屍體,隨即他又注意到一點:“小青,我發現你肚子裏別有洞天。”

小青歪頭:“哞?”

“平常你帶回來一些小獸,我就存了疑惑,爲什麼你肚子裏能裝得下這些小獸,而且也不見隆起。”

“哞。”

“現在更加確定,如此肥大的跳貓子,你吐出來之前,身體一樣沒有隆起。毫無疑問你肚子裏,或者說你的嘴巴里別有洞天。”

小青不明所以,它張了張嘴,讓池橋松看。

但除了粗大的喉嚨之外,並不能看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怪哉!回頭我問問老塗,知不知道怎麼回事。”池橋松拍了拍小青的腦袋,他自己就有內藏空間的紅葫蘆。

所以猜想小青吞吐東西的方式,或許與紅葫蘆類似。

這大約是蛟的天賦神通。